叙白回去后站在客厅,看到盛潇双手环抱坐在沙发上,客厅一点声音都没有,连开门关门声都没让她动一下。
“你今天没去酒店?”,叙白在旁边坐下,怯怯地问出这句话。
“嗯”,淡淡的一句嗯,盛潇看也没看叙白。
觉得有些尴尬,叙白想起盛潇进门前手上拎着的东西,看向厨房,伸着脖子凑近说:“你还没吃饭?”
“不饿,那些是买来准备给你做的。”
“可是,我已经吃过了”
“看出来了。给你发消息也没回这个点你应该吃过了”
虽然这句话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按照对盛潇的了解,叙白还是察觉出包含了失望和委屈。
拿出手机点开,才看到盛潇发来的信息,一时间愧疚和心疼同时往外冒。
叙白看了下时间,那家店应该没关门。她起身轻捏住盛潇的手腕,将人从沙发轻拽起来。
“走。我没吃饱,陪我再吃点。”,屁的个没吃饱,叙白觉得自己要撑吐了,待会儿意思意思吃两口。
“我真没胃口”,盛潇觉得有点累,白天在家没事做,看了会儿书把整个房间打扫完,出门找超市买菜。回来后又不知道开门密码,发信息给叙白也没得到回复,她不可能在楼道一直等,就拎着菜到附近的咖啡厅等人回复。
“我说了,是陪我。难道不想知道,平时我在这里都吃什么吗?”
一句话成功让盛潇从刚刚的抗拒到同意,两人出门前,叙白还特意把厨房的菜放进冰箱,自己都没发现放菜时,嘴角上挂着的笑容。
距离不远,叙白选择了和盛潇步行。来到一家烫菜馆面前,店里的桌上基本上都是三两人一起,就只剩一桌空位。
叙白熟练的和老板打了个招呼,让上一个清汤锅底,然后把菜单给盛潇,让看看还需要加什么菜。
“小姑娘,你今天不吃麻辣锅底了?”,老板记得每次叙白来点的都是麻辣锅底,今天换清汤,看向旁边一起来的姑娘,猜测是为了照顾朋友的口味。
“偶尔换换口味,这几天有点上火。”,叙白笑着回答老板,让老板先上锅底,需要加菜再呼叫。
盛潇还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吃法,有点像火锅,就是隔壁桌上盘子里都是一串串的菜,有点新奇。
“这叫清水烫,锅底是用大骨熬制的。”,叙白看锅里的汤底已经开了,用勺给盛潇盛了一碗汤,让她尝尝,暖暖胃。
“我去打蘸料,你去旁边取一些你想吃的菜”
盛潇听从叙白的安排,走到食材区,基本上挑的都是些蔬菜只拿了少许牛肉。
叙白把打好的蘸料放盛潇面前,看着两碗不同的佐料,看出她的疑惑,叙白解释道:“怕你吃不惯,有些东西我没加”
叙白把熟的蔬菜沾着辣椒往嘴里放,不一会儿额间就开始冒汗,嘴也红肿。
盛潇看见后,起身去倒了杯温水递给她,随即问道:“你现在都是在外面吃?”
“有时候加班,回到家不想动弹,在家多数都是省事煮面。你也知道,我做饭没天赋”
盛潇何尝不知道她做饭没天赋,当时两人还在一起的时候,叙白兴致勃勃的做饭给盛潇露一手,得到的评价蛮扎人心的。
“这土豆丝晚上给我留一根”,叙白当时在厨房切着土豆,一脸的认真,听到盛潇这样说,脸上满是疑惑。
“晚上给我爷送去,晚上栓门用”,阴阳怪气让叙白的脸黑了一度,好不容易学着网上教程,炒好菜端上桌。
盛潇刚吃完一口,没有任何的评价。叙白带着期待的眼神,手肘碰了碰光吃不说的人。
“这菜炒的不错...放花盆里还能活”
那一晚,盛潇为自己的实诚付出了代价...第二天脚软地,踩地都觉得不真实。
思绪回到现在,盛潇看叙白进食的速度,就知道这人不饿,是为了陪自己故意说没吃饱。冬天吃一口滚烫的食物,身边坐着自己爱了很久的人,盛潇心里的郁结减少了些。
往回走的路上,盛潇牵过旁边人的手,放进自己外套兜里,就如以前两人那样并肩走着。
“我在这边待七天,七天过后我就回去。”
叙白听着这话,心里情绪变得有些奇怪。希望她离开,又不想她离开,至少不要那么快。
盛潇和叙白并排走着,她搓揉着兜里叙白的指骨,接着开口道:“我不去酒店。除去一早一晚,能见到你,去酒店的话,这偷来的七天,对我来说就没有意义了”
盛潇驻足站定后面向叙白,眼神里面的坚定,让叙白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
察觉到人走神,盛潇兜里的手用力,叙白吃痛回神答道:“随便你”。
两人回到住的地方,已经差不多快十二点。看盛潇满脸的疲倦,也记着她的生物钟,正是瞌睡闹觉的点。叙白打开热水器,让盛潇先去洗漱,自己晚点没关系。
盛潇最可爱也容易拿捏的时候,除了两人打架,还有就是她闹瞌睡的时候。
让她干嘛,她都不带思考下意识的就答应,加上吃饭也比较晚,身体还有些晕碳。
看她难得有点呆呆的样子,叙白忍不住放柔了声音,催促人赶紧进去洗澡。
叙白在沙发上看了下明天的工作事项,感觉自家沙发有点硬。浴室里的人那么大一只,窝在沙发上确实有点委屈,决定还是让人进屋睡吧。
“啊!”,叫声自然是从浴室传来的。
叙白听见声响,直接从沙发上弹射往浴室冲去,“怎么了?”
估计水声太大,没听到自己的声音,叙白加大音量,还敲了几下门,依旧没得回复。
莫不是摔倒了,疼的说不出话?叙白在门口脑补着,脚急切地在原地跺了几下。
不管了,叙白直接从房间里把钥匙拿来打开。刚一开门,浴室里水雾漫开,扑面而来的热气和香气,把她整个人都包裹着,看不真切叙白试探性的问道:“盛潇?还好吗?”
“还...好”,盛潇的声音显的有些虚弱,听的出在忍耐什么。
“怎么了?要我帮忙吗?”,叙白尽量做到非礼勿视,咽了下口水,尽量保持镇定。
“扶下我,腰硌着了”
雾气里一截手臂朝着叙白伸过来,白皙莹润,指尖上还滴着水,腕骨微微凸起,透着淡淡的瓷白。
叙白心脏突突的跳,被雾气熏的红了脸。伸手挽着瓷白的手臂,眼神直直看着前方,不敢往下看。顾不了太多,直接拿起自己常用的浴巾,把人包裹严实后,准备扶出去。
“呲”,盛潇动一步后腰疼一下。
叙白看人疼成那样,一只手绕到对方后背,另一只手穿过膝弯,下盘发力把人抱了起来。
“你手上还有伤”,盛潇想出声制止,被抱起来为了让叙白省力,手臂搭在她的脖颈上。
叙白只觉得气血翻涌,赶紧把人抱到床上,下意识地就打算直接脱了浴巾检查后腰的伤。反应过来后,看到她头发还滴着水,拿毛巾动手给盛潇擦头发。
由于叙白的浴巾不是睡袍形式,只能包裹该遮挡的地方。刚刚形势所迫,现在叙白站在旁边,看那个白皙的背,纤细的长腿,丢了下一句就跑出房间了。
“我去找找药,你先擦干”
看叙白仓皇而逃的样子,盛潇觉得这伤是值的...至少能看到叙白看到自己不着寸缕的反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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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