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白醒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的,梦到高中发生的事情也是觉得有些莫名。一早上叙白觉得做什么都有一道视线盯着,刷牙、煮早餐或者出门买个东西,一转身或者抬头就能和林珍对上眼。
“妈!一早上了!像追踪特务一样,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呀。”,叙白实在是忍不住了,在第N次发现林珍偷看她后开口。
“下午要吃饭,你记得吧?”,林珍被抓包后轻咳一声,不敢直视叙白。
“我敢不去?你放心好了”,原来目的是这个,叙白无奈地叹气。
下午林珍在叙白换衣服的时候,不停地挑拣让叙白换了好几套。
“这套不行,太臃肿了!”
叙白没说什么,直接动手脱下换了一套。
“不行,看着不太庄重!”
叙白忍了忍,深吸口气,还是动手换下。
...........
“林珍女士!再提意见我就裸着出去!”,终于在换第四套的时候,叙白忍不住脾气上来。
林珍知道自家闺女什么德行,两嘴嘀嘀咕咕没说出来,走出了房间。
林珍出去后叙白松了口气,换了好几套,耗的浑身乏力。摆着大字躺在床上,看着旁边安静的手机,皱着眉爬到床头打开微信。
翻了翻,没有任何红点提示,叙白打开通讯录直接拨通了周奕的电话。
“你和安訫今天有事吗?”
“咋啦?找我们有事?”
“我妈让我去相亲,我想着如果你和安訫有空,就看我信息来接我跑路”
听到叙白要去相亲,旁边听到的安訫耳朵跟着动了一下,脑袋跟着凑近。
看到自己女朋友这副样子,周奕觉得无比可爱,宠溺地笑了一下,笑声自然从听筒传到叙白那边。
“你笑我?”,叙白觉得莫名,相亲找好朋友求助逃脱,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是笑你!可惜不凑巧,我要去寺里修行。安訫要去老家看她外婆”
“寺庙?你要修仙啊?”,以前没听说过年周奕要去寺庙修行什么的,难道自己对这帮朋友关注太少了?
“对啊~办公寺,蛮灵的,求一个月就有一笔稳定的财富”,周奕把提前返岗形容得欠兮兮的,听筒那边安静了很久,接着传来忙音。
“訫訫宝贝~全世界只有你最懂我。你看看这个叙白什么态度嘛”,周奕借机抱着安訫撒娇,不停在人胸口蹭。
“叙白心里正烦着呢,你也不看时机,就和人家玩这种谐音梗”,安訫抱着毛茸茸的脑袋安抚,知道是耍赖皮,自己却也愿意宠。
叙白挂断电话,丝毫没有从朋友这儿得到一点慰藉,大过年确实找人也不太好,秦萱应该也有自己的事情。
叙白决定了,兵来自挡,水来自掩。
叙白踏出房门,林珍女士一脸满意的表情,安在叙白身上的跟踪器终于是拆卸了。
眼神是不跟随了,换成了耳朵轰炸。一上车,林珍就不停地告诉叙白谭叔叔的儿子怎么样,在哪里上班,谈过几次恋爱,在临市有几套房,家里的独子,吧啦吧啦...
“妈!你不会心动了吧!我爸应该不会同意吧”,叙白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你要死了!口出什么狂言”,林珍直接拿着手提小包敲在叙白的肩膀上,嘴上嚷嚷的很大声,手上的力道其实也不小。
“你夸上了天,我还以为,让我和爸爸来帮你把关”,叙白的话让充当司机的叙天明直接嘿嘿嘿的笑个不停。
“你笑个屁”,林珍一记眼刀杀到驾驶座,瞬间笑声静止。
“这叫提前对齐颗粒度,不用在基础信息的报告单上层层审批浪费时间”
“得。”,叙白知道万事都有林珍的说辞。
吃饭的地方正好是前几天聚餐的地方,叙爸找的车位还是上次盛潇停过的位置。
该说不说,巧合都在提醒两人未尽的缘分。
“包厢不会是锦绣山河吧?”,踏进大门叙白开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里包厢的名字?”,林珍脱口而问就知道自己嘴快,能和谁一起吃饭,脚趾都能想到答案,不感兴趣直接告诉叙白不是。
“江山如画?这老板是多喜欢山水”,叙白站在包厢门口抬头看着上面的名字,旁边包厢锦绣山河四个大字明晃晃的,一厢之隔,这是到哪儿都能跟盛潇扯到些渊源。
好家伙!圆桌八个位置,林珍和叙爸先进包厢,直接把挨着今晚男主角的位置空出来。
摆明就是让叙白挨着相亲对象坐,叙白硬着头皮展现礼貌先和长辈打了招呼,最后才和今天的主角握手表达友好。
一顿饭下来,叙白觉得吃饭的人有点眼熟,又想不起来是谁,继续端着淑女文人范儿。老一辈的自然不是在回忆往昔,就是感叹如今的遗憾,话题自然就扯到两人的婚事。
“叙小姐,是在哪里上班?”,可能觉得作为男士应该主动开口,一问就问到点上,叙白觉得这人有点上道。
“A市,只是过年回来。就一个小杂志社”,一句话道出不可能在临市久居。
“叙小姐自谦了,A市发展前景很好的。正好我们公司在那边有分公司,年后我会调任前往。”,说完还薅了下面前的留海。
就是薅留海这一下,叙白觉得和梦里面的人一下就对上了。
“我想起来了!你是二八分!”,眼睛习惯性的眯了眯,杏眼都眯成一条缝了。
本来谭乾就觉得高中那段告白的历史不太好言说,叙白踏进来的时候,他就看出来是当初盛潇旁边的女孩子。本来想着往事不可再提,没想到自己的刘海让人深入人心。
“你这样一嗓子,我都想马上换个发型了”,谭乾有些无奈,却保持着长辈面前的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