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欣卿 第11章 《晓欣卿》011鸟儿的翅膀-删减版

自从李皓珺的太阳能农场建好了，他便有了更多电力，他也把更多的时间花费在了那里的地下室中。虽然他总是照顾好覃文静的情绪，然后离开，可是覃文静依然感觉更孤单了。所以只要她没有这边的事情要处理，就会找去李皓珺所在的地方。今天处理完公司的工作，她又来到了李皓珺的太阳能农场，为了不占用地面，除了太阳能板和风车，其它设施都放在了地下。沿着向下的走廊，覃文静来到地下室，首先是一间大面积地下室用于安置用电设施，再往里才是电气设备室，最后是电解电容存储室。

通常李皓珺都在第一个房间，今天他依然在那里，只是增添了新的设备，飞行器和汽车类操作终端，可以操作设备，也能用于玩游戏。今天他坐在监视器前看着什么。覃文静走近的时候李皓珺已经注意到她来了，转过椅子起身欢迎她。

虽然有了这些大玩具，李皓珺依然没有对覃文静淡漠些许，但是客观上确实占用了他们同处的时间。覃文静的内心也很矛盾，她希望她的男人陪着她，她也希望她的男人有自己的专业，事业，或者至少是专注的事情，那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而男人的能力，就像鸟儿的翅膀，一旦男人开始施展它，似乎他便注定再无法围绕在女人身边，要去畅游广袤的蓝天。

李皓珺拉着覃文静的手坐到监视器前，其中一个屏幕上似乎是一只携带摄像头的宠物拍摄的，它正在草丛中寻找道路通过。

“你在看直播视频吗？” 覃文静指了指问，心里却想看你怎么回答我，你去看网络视频却不陪着我。

“嘿嘿，这个吗？不是网络视频，是我弄了一只类似约翰那个机器狗的视频信号。” 李皓珺一边解说，一边展示其它监视器的用途。

“我把导航装到了购物狗上，以后不用人牵着，它可以自己上路了。这个视频就是狗视觉信号。”说着李皓珺指着旁边的显示器，

“这个是机器狗视频信号的神经网络处理情况，识别环境物体，判断通过路径。做出判断后直接把方向信号转换成原来牵绳信号。稍微改造了一下，好玩吧。”说完李皓珺得意地看着覃文静。

“是吗，”覃文静笑眯眯地回答，然后又问，“它走了多远了？”

“十几里地了，将来用它采买个生活用品什么的不成问题。太远也不是不能走，就是它的四条腿比轮子慢很多。” 李皓珺想了想说，“我也没想好，也许用轮式无人车辆更好些。只是自制的无人车辆上路，可能有法律问题。”

覃文静看着李皓珺笑嘻嘻地什么也没说，她喜欢他认真的样子，认真且有责任感，总是考虑周到。可是她不喜欢把时间与李皓珺花费在毫无生气的阴冷地下室，

“你来，”说着覃文静拉着李皓珺来到地上，过午的阳光正泛着黄韵照在大地上，草坪在日照下散发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拉着李皓珺坐在地下室入口门廊石阶上，覃文静享受着这一刻的和谐宁静。

她仰着的脸在阳光下感到温暖，闭着的眼感到阳光透过眼睑的颜色，过了一会她扭头问李皓珺，“这样好吗？”

“嗯，”李皓珺明白她只想要自己的陪伴，她就是对自己无法停止的依恋。于是他搂着她的腰，拉着她的手，和她一起享受这共度的午后时光……

“哎，我的家庭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李皓珺由当前的时光想到了过去，可是自己毫无记忆，只好问覃文静，

“抱歉，你的亲人都不在，你睡了很久，不过在那之前你已经给他们送终了。” 覃文静说，

“哦，我可以问你的家庭情况吗？”

“也一样，我们赶上了生物科技的红利，他们已经走了。”

“哦，”李皓珺明白了覃文静为什么对自己如此依恋，除了她的性格，自己能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好吧，如果没有血缘的相爱的伴侣也可以算作亲人的话。

“哎，那我们不在一起的时候，我结过婚吗？” 李皓珺刨根问底的劲头又上来了。

“有，但是你被甩啦。” 覃文静斩钉截铁地回答。

“哈哈哈，让你见笑了，” 李皓珺一边自嘲着回答一边想，是不是这小丫头不想让我想起前任或者其他女人呢。

“为什么把我甩了呢？你知道吗？啊，不是，我以前和你说过吗？”

覃文静笑眯眯地看着李皓珺迟疑了好一会儿说，“她跟你离婚了，嫌你穷，”

“我不是？这不还行吗？有工作，还准星际公民了，” 李皓珺有点诧异，

“你是后来遇到我才好转的好不好！” 覃文静大声说，

“哈哈，好吧，那你是我的贵人咯，” 李皓珺只好自嘲着附和。

覃文静看李皓珺疑惑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他总是什么事都认真，看来还是需要仔细给他解释一下，

“你之前人生有一段低谷期，失业，身体不好，中年危机，所以她选择离开你了。”想了想覃文静又补充，“那时候你也是像现在，在自身发展上用了太多精力，忽略了照顾她的情绪和感觉，也透支了自己的健康。但是很遗憾她不能理解你，所以她选择了离开。”说完，覃文静看着李皓珺，“但是你的优点是会反省自己，这些都是你告诉我的。”

“哦，”李皓珺看着覃文静，轻轻点了点头。

“那么，看起来你能够理解我，” 李皓珺严肃的表情变成了微笑，

“哼，是你追求我的好不好，又不是我上赶着你，好像我很贱一样，” 覃文静一边说一边小嘴儿撅得像小喇叭一样。

“哦，原来是这样，你来，”说着李皓珺拉着她的手回到地下室，“你站在这里，”

“这是什么？”

“三维扫描，”

“有什么用？”

“我追求你呀，”

“嗯？”

“我要带你一起体验兜风，好不好？”

“哦，”

“双腿分开站立，两臂平伸，给你做一个三维模型，带你去虚拟世界兜风。”

“嗐，虚拟的有什么意思，”

“真的撞死就没了，只有虚拟的才可以飙车，”

“哦，”

“把上衣裤子脱掉,”

“干什么呀？”覃文静生气地问，

“这次是光学扫描，记录你皮肤质地和颜色。”

“哎呀，”覃文静抱怨着，但是照做了，她总是那么乖。

“来跟我做动作，这次是记录你的皮肤和肌肉弹力情况，”说着李皓珺一边做示范动作，一边解释，“把这些响应数据记录下来以后，在虚拟世界里，当你做任何动作的时候，你的肌肉皮肤震动就会像现实世界里一样，然后才能依据你的身体表面解算你穿着的衣服的状态，远程虚拟服装定制用的就是这个技术。

覃文静乖乖地做完动作，悄无声息地从扫描平台上走下来，默默看着李皓珺。

李皓珺告饶道，“我的个大小姐，好老婆，谁叫我这么稀罕你呢，就算是虚拟人物的你，我也想要她和你一样完美。你说好不好！”说完，歪头扬脸，看着覃文静，卖萌道，“你说好不好嘛。”

“你臭流氓，你讨厌。” 覃文静一边轻声责备着，一边用拳头轻轻捶打李皓珺。

帮覃文静穿好衣服，李皓珺拉着她坐进模拟器座舱，帮她绑好安全带，戴好FPV头盔，然后问，

“我们去哪？”

“都可以，你说吧，” 覃文静说，

“我们去体验一下曾经的一号公路吧，”

“好啊，”

“选一个畅游海滨公路的车型吧？跑车，旅行车，越野车，豪华轿车，你有什么偏好啊？” 李皓珺一边滚动菜单一边问，

“保时捷356A，银色敞篷款。” 覃文静说轻轻地说，

“哦，”对于女生这么详细地了解汽车，李皓珺感到有点惊讶，惊讶之余，急忙问，“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

然而覃文静却显得很平静，“是你之前介绍给我的，”

“哦，”李皓珺果然在菜单中找到了这款车，上个世纪五十年代保时捷出品，很小巧的四缸后置发动机，后驱小跑车。

选择了起始路段，年代，具体时间，天气，交通流量，模拟器载入程序。古老的四缸引擎哒哒声音清脆但是动力孱弱，不过驱动一辆小巧的跑车巡航还算可以。模拟器不但有六个自由度的移动和转动响应反馈，还有一定的加速度模拟。车辆的悬挂行程感觉偏软，转向中可以从一侧压到另一侧，有些过度转向的趋势但是可以预见。总之是一部动力略显不足，但操作灵活的小跑车。

“感觉如何，”李皓珺问坐在身边的覃文静，

覃文静刚想说好像小时候你领我坐的投币木马，可是又一想还是别打消他的积极性了，便随便答道，“还行，”

当她戴着FPV头盔转向李皓珺时她才注意到，他也给他自己在虚拟世界里导入了模型，白衬衫的领口在风中不时摆动着，只是他风中的头发，似乎比现实世界柔顺很多。

覃文静低头想看自己的形象，但是不是很方便，就问，“你给我穿了什么衣服？”

“哦，你等一下，”说着，李皓珺打开了一个虚拟伴随相机，把视角投影给覃文静。

原来自己在模拟世界里穿了一件深V领酱紫色衬衫，暗蓝绿色PU紧身裤，李皓珺给她选了一个**头发型，颈部佩戴了一条淡绿色细丝巾。

覃文静对李皓珺为她准备的装束很满意，用不同角度欣赏着自己的虚拟形象，心想，也许以后视频会议我可以用这个，还挺潮的嘛。仔细观察，原来路面的颠簸会把震动传递到模型上，可以看见那个她的□□也在随着颠簸，有时似乎要突破深V领的边缘。淡绿丝巾时而垂在胸前，时而随风飘舞。再仔细看看，脸蛋似乎也加了美颜，身材也……

覃文静又把脸转向李皓珺，心想，臭小子，还能这么玩儿老娘！顿时心里一股无名火。

正好此时李皓珺也转头看向覃文静，二人在虚拟世界里相视，在现实世界里一笑，

“好玩吗？”李皓珺不知道覃文静刚刚在想什么，还在舔着脸问，

覃文静心平气和地拉平了声音说，“怎么样？喜欢吗。”

“怎么样，你漂亮吧。”，李皓珺得意洋洋地显摆，“喜欢我给你选的衣服吗？”

覃文静气不打一处来，不知道是因为未经过自己同意选了衣服发型，还是自己陪着他而他却在欣赏一个虚拟形象的自己而懊恼，一把掐住李皓珺的大腿，咬牙切齿地说，“你臭不要脸，你可真会玩……”

“哎呀，怎么啦，”，李皓珺只觉得大腿酸疼，急忙躲闪，用手拦阻，本应刹车入弯的右脚踩空了，

“别闹别闹，” 李皓珺一边用左脚补刹车，单手把转向，右手按住覃文静的手，一边解释，“小心，别坠崖了，模拟器会模拟坠毁撞车的加速度的，不会完全相同数值但是也有不小力度。”

覃文静一听如此，也安静了下来，生气地问，“是哪个大美妞在陪你坐车啊？”

李皓珺一听覃文静这夸张的腔调，明白了，急忙说，

“是我的大文静，”说着把挡位卡死在四档，靠离合器和油门操纵过弯，腾出右手搂着覃文静的腰，然后顺势把她拉入自己怀里，右手搂着她的胸部。

覃文静靠在李皓珺怀里，扭头正好看向斜上方，海滨半晚的晚霞照亮天际，朵朵云彩的缝隙间露出湛蓝的天空，云彩底部映着深邃的大海，云彩的边缘是金色的余光。耳边不时传来公路下方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哒哒哒的引擎声好像一路的欢歌。

覃文静不在乎这虚拟世界的真实度，或是否美丽，也不在乎是否游历过曾经的一号公路，她只在乎现在靠在李皓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