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欣卿 第10章 《晓欣卿》010人性的弱点-删减版

平淡幸福的日子总是飞快，没几天李皓珺设想的太阳能农场已经施工完成了。都是自动设备，标准程序。整个过程几乎没有什么人员接触，完成了土方开挖，地下设施混凝土构造，然后是地面太阳能电池板与风车的群组。

有了这个大玩具李皓珺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了农场里，安装储电电容，调试线路和电压转换电子设备。有了多余的电能，更多灯光用在了夜间庭院装饰上，经过几天的忙碌，两个人吃过晚饭开始享受他们的劳动成果。

客厅落地窗上方和进屋的门廊挂上了装饰灯带，昏黄的灯光可以给过去清冷的院落增加半壁暖意，留另一半清冷予院墙和角落，仅在芭蕉树上挂几盏小灯笼略以点缀，让明与暗，暖与冷平衡得恰到好处。

李皓珺与覃文静坐在廊前的长椅上，右手边是透明微弧形的竖直落地客厅玻璃窗，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室内陈设，玻璃的反射也能看见庭院土木幽幽。左边是青砖院墙，被墙壁贴上院内灯光的昏黄，墙根与对面远点的墙角隐约隐藏在夜色之中。黑暗中几盏昏黄灯光点亮些许芭蕉叶的墨绿。

这时夜色才刚刚降临，天空还没有完全暗下来，仰望天空，漆黑的屋顶边角与墙头分割了庭院与外面的世界，给院落里的人满满的安全感。

搂着覃文静的腰坐在木制长椅上，李皓珺享受着夏初入夜温暖的和风。

“唉，你看，那边好像有飞机飞过，” 李皓珺指着左前方天空，

覃文静看了看，“那边应该是飞行汽车的航线。”

“哦，我说听不到喷气引擎的噪音，原来是电动的。”

“嗯，一般它们的航线是沿着道路的，也有可能是治安巡逻的无人机，它们都是同类飞行器。” 覃文静一边看着一边给李皓珺介绍。

“它应该比人类警察可靠吧，至少他不会**勾结犯罪组织，或者谋财害命祸害一方。毕竟美国警察执法时候权力还是很大的，而且职业也很危险，不能排除有其它企图混入警察队伍的。” 李皓珺说，

“是啊，现在的无人机就是替代原来的路面巡警。在我们这样的乡村还是很有效的。” 覃文静拉着李皓珺的手，头依靠着他的肩，与他一起望着同一片天空，谈论同一个话题。

“但是城市里情况就复杂了，” 覃文静又补充道，“需要人类执法者，过去都是一个地区的人投票通过什么样的法律，但是实施效果并不理想，因为普通民众真的无法有效监督政客们，他们会打着各种名义，通过一些法律，通过公权力来博取自己的利益。”

“比如？”李皓珺好奇地问，

“呵呵，比如平权法案，说是保护弱势群体，少数族裔，但结果却是对另一方的不公与逆向歧视。还有就业问题，女性权力问题。从社会的角度讲，强调一方的权力就是对另一方的压迫。那些组织和个人通过诉诸结果平等，从而抹杀了他人的努力与竞争优势，变相使自己处于有利地位从而剥削压迫他人。曾经这种逆向歧视或者道德绑架很严重，但它也是蓝州逐渐没落的原因。你看，原本是社会中处于优势地位的一些人，出于道德因素，让位一些优势给那些原本处于劣势的群体，但是他们逐渐把他们得到的有待当成天赐的权力，要上位于法律保护，然而他们并没有实力保障他们所主张的，那原本就不属于他们，不是源于自于他们自己。”

“嗯，这好比，吃奶骂娘是吗？”，李皓珺精辟地总结了一下。

“哈哈哈，”覃文静爽朗地笑了，扭过头坏笑地看着李皓珺问，“今天早上你有没有骂过我？”

李皓珺抱着她的肩膀，搂过她上身，亲了一下她的嘴唇轻声说，“我怎么舍得。”说完深情地看着覃文静的眼睛，

覃文静仰着头，客厅那边的灯光正好照亮李皓珺脸颊的轮廓，天已经全黑了，明暗的对比更突显男性的刚毅之美。

“后来曾经那些纷乱，逐渐都不在了，”覃文静继续说，“每个城市，地区都划分了不同法律制度偏好的区域，供适合的人迁入。基本的人权，比如生命，财产，健康，言论，自由与尊严，以及其它宪法权利，在所有居民驻地都是受保护的。但是一些进阶的权力，社会关系的，比如平等就业，性骚扰的判定原则，私人关系领域的比如婚姻关系，偏向一方的保护，受保护方可以自愿选择追索或者放弃这方面权力，提前声明，以进入不同法律规定的地域生活。这样一部分人绑架整体获取权力的途径就失效了。个体也不必为群体中其他人的出格行为而买单。”

“唉，那有没有，杠精，就跑到人家的地盘上抗议自己的诉求？或者更阴险的，打入内部破坏的？哈哈哈”，李皓珺突然想到了这个Bug，紧接着就问了，

“有啊，什么人没有啊。可以和平抗议，但是会被记录的，持他所抗议的价值观的地域可能不会雇佣他。这就是后来出台accountable法案的原因，他的公开价值取向不再作为个人**保护。”

“嗯，这很公平，每个人应该为自己的行为后果负责。”

“你说的后者，属于意识形态颠覆行为，是违法的，你可以公开声明或者自我执行你想要的生活。但是破坏别人的生活方式的价值取向是违法的。”

“啊！你成熟了许多，爸爸现在放手也放心啦，” 李皓珺赶紧抓住机会，也拿覃文静开涮了一把。

而她并没有反驳，也没有预想的做出，哎呀，你讨厌，之类的反应。而是继续平静地说，“是之前你教我的，女性要注重内在成长，不然后半生会很难面对失去容颜的自己。”

李皓珺听完不禁为刚才自己的玩笑话而感到惭愧，心想，是我肤浅了。急忙解释道，

“比起以前的我，希望你别介意，我不记得从前了，我也不知道我还是不是从前那个我。”犹豫了一下，李皓珺又轻声地补充道，“请别对我失望，好吗？”

覃文静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继续之前的话题，

“是你之前教给我的，你说女性的黄金年龄相对较短。打个比方，比如以年龄作为坐标轴横轴，男女关系中，对对方的吸引力或者价值，作为纵轴，在这个平面上。女性曲线可能从十二三，十五岁开始急剧升高，二十二三，二十五六达到峰值，然后到三十五岁，下降到差不多峰值二分之一，三分之一。对女性来说，两性关系中对异性的吸引力来自于自身生物属性，曲线峰值很高但是，起始下落时间较早。而女性对男性的评价，很多是依据于他的社会价值的。十几岁的男孩子，啥也不是，曲线纵坐标很低，到了高中大学，随着学习方面个人成就的提高逐步上升，然后二十五六步入社会的起点，小有成绩的曲线会继续逐步升高，但仍然比同时期巅峰的女生差很多，到了三十五六，如果男□□业稳定发展的，曲线会逐步升高。如果是事业有成的，男性曲线峰值可能会在四五十岁才达到，即便如此也会低于女性峰值，因为哺乳动物雄性追求雌性是普遍规律。但是可以认为男女曲线积分面积是相等的，所谓天道吧，老天以它的方式给了男女公平。”

“但是这也给了女性一个困境，高开低走会让年轻的，没有人生积累女性很难应对，绝大多数人的智慧不足以驾驭这样的人生。所以一开始你就提醒我不要痴迷于女色魅力过多而无法自拔，要趁早转型，后半生才能更容易幸福。”

说完，覃文静仰头默默地看着李皓珺。

闲聊间，天已经全黑了，夜风微微泛凉。李皓珺抱起覃文静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自己的上衣包裹她单薄的衣服，把她搂在怀里，继续听她说两人之间过去的事情。

“你看，只要我真心对你，你就会爱护我，你的本性跟你是否记得过去关系不大。”说完，覃文静在李皓珺怀里会心地笑了。

迟疑了一下，李皓珺问，“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不能说呢，只有沟通才能解决存在的问题，你一直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好吧，我现在的心智相当于十八岁大男孩儿，哈哈，” 李皓珺笑了笑接着说，“早上我做了一个梦，关于女人，还是两个。”

“哈哈哈，在有选择的情况下是吗？”覃文静爽朗地笑了，“我们以前谈论过这个问题，你说吧，我看你变心了没有。”说完覃文静抿嘴笑着瞧着李皓珺，餐厅方向昏黄的灯光映衬在她的脸上更显几分娇媚。

“开始是在家里的时候，我有一个女性朋友，关系很一般那种。我喜欢的类型，梨形身材，瓜子脸丹凤眼，皮肤白皙身材苗条，”说完李皓珺想了想问，“是你吗？”

“你说呢？你看像我吗？”，覃文静调皮地回答，

“我也不知道我的梦是不是之前的记忆啊，” 李皓珺无奈地解释。

“继续继续，”覃文静催促着，

“后来场景是在学校，同学们前后桌，我同桌是个女生，”

“哦……”，覃文静故意拉长声音，

“少男少女那种暧昧么，有时候说话间一个字，或者一个动作，是否搭腔，都有很微妙的关系。我在考虑选择哪个……，所以说笑间，有点慢待了同桌女生。”

“她是不是没有你家里那个漂亮？”，覃文静追问，

“嗯，但是她似乎对我有意思，唉，也可能我自作多情啊。” 李皓珺解释着细节，

“那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有点吧，”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是吗？”

“也不算啊，那个漂亮的也还没跟我呢。”

“哼，死心眼，”说完覃文静对李皓珺做出鄙夷的眼神，“我要是你，不管哪个先弄到手再说。

李皓珺看着覃文静这番话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哎呀，我也不是那样的人啦，”，覃文静见此忙解释，“是你以前跟我说渣男都是那样的逻辑，快说快说。”

“哦，后来到了晚自习，没几个人了，不知道她是不是报复我对她的冷漠，还是她自愿的，就在我旁边和另一个男生开始激情热吻，后来竟然进展到那个男的把她……”，我和另一个学弟就在旁边，他们做这种事情旁若无人。

“嗯，一般国家和保守地区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都是法律不允许的。所以后来不同宽容度地区全都细化了规则，比如公共场所，工作场所等公共区域，最自由的地区全允许，”覃文静说，

“有点像索多玛哈，” 李皓珺补充，

“嗯，那种地方，那种情况也不可以告□□，谁愿意在那生活后果自负，”

“那那种地方有人吗？” 李皓珺好奇地追问，

“开始有一些啊，但是那些人不能使当地经济持续发展，所以经过一个阶段社会实验，索多玛城没有了，只是在一些开放地区保留着这样县区，作为一种生态保留，证明它的失败。”

“是啊，没有一个活生生失败的乌托邦在那里，总会有人向往它。”

“你的梦后来呢？” 覃文静跟着追问，

“后来？哈哈，”，李皓珺继续讲他的梦，

“后来她变成了一只白条鸡，呵呵，”说着李皓珺也笑了，

这时候覃文静已经笑得停不下来，从李皓珺腿上下来站在地上笑弯了腰。

李皓珺还接着讲，“接着学弟把它拿过去，用菜刀，一刀下去剁掉了鸡屁股，然后又给我看……”

这时覃文静已经笑得蹲在地上站不起来了。两个人缓了好一阵子，重新又坐在长椅上。

李皓珺仰头看着天空点点繁星，自语道，“有时候我也想，有些梦境真的很奇怪，似乎是为我设计好的剧情，另一个意识为我设计的，因为我对如何进展毫不知情，好像是一个测试我思想的实验。”

“嗯，你觉得如果是现实中发生这样的事你会怎么做？” 覃文静问，

“我会更克制，离开就好了，跟他们掺和什么呢。” 李皓珺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紧接着问，“我们居住的地区这类问题怎么规定的？”

“这是保守地区，成年人去别人家里就相当于性同意。所以不熟悉的人不会走的很近，尤其是清教徒。”

“就是嘛，不能用性勾引异性，然后享受异性注意却不想承担相应后果，那不是玩人吗。”发完牢骚李皓珺赶紧补充，“所以梦里我那么做也是情非得已哦！”

“哼，你还情不自禁呢。”说完覃文静起身道，“不早啦，睡觉啦。”

李皓珺扑通单膝跪地搂住覃文静臀部，把脸埋入她的两腿之间道，“老臣愿为女王陛下侍寝，吾皇碧下万睡万睡万万睡。”

“哎呀你讨厌……”，说完覃文静挣脱李皓珺跑回屋里。

门廊前的长椅空了，只剩长椅的木板表面反射着暗夜里昏黄的灯光，不一会儿装饰灯熄灭了，透过长椅靠背木板缝隙是灯光照亮的客厅。转而，客厅灯光也熄灭了，只剩幽幽小院在繁星闪烁的夜空下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