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想的,竟然认江树那种人做干儿子。”严舸不明白严弋的决定,严弋也没给他任何的解释。
“哥,我倒是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上次黑豹损失惨重,严飞差点没命回来,这笔账他可记着呢。
“好机会?我看你也是疯了!”
“江树不是来信说要加两箱金条,我们把嫁妆都给他替换成炸药,到时候江树一进门,就炸得白虎帮片甲不留。”
严舸听完眼睛都亮了起来。“这个主意好啊,就这么干!”
一个月后,婚礼都筹备得差不多了。
结婚的前一天晚上。
“段邺,你说一大早就结婚,会不会太早了。”讨厌早起的江树,只要一想到,明天从早忙到晚,还要面对那么多繁琐的事,就一个头两个大。
“好烦啊。”江树可怜巴巴地看着段邺,想他出出招。
“可是请帖都发出去了。”
听到段邺这样说,江树一脸的生无可恋。
“江树,你不是喜欢看日出吗?”江树一秒领会了段邺的意思。
“这样行吗?”江树得了便宜还卖乖,小狗眨巴眼的蹭蹭段邺。
“除了我们的朋友,其他人就不让来了,明天我们就去西山,离日出最近的地方,办一场只属于我们的婚礼。”
“可这样真的好吗,婚礼都筹备那么久了。”江树嘟嘟嘴,他知道段邺会摆平一切,心里止不住的开心。
段邺紧急通知了白虎这边的人,却把豹子那边的全落下了。
第二天一早。
江树正和朋友们看日出呢,瞧见对面好像火山喷发了。
“段邺我们今天真幸运,连火山喷发都能看着。”
“毕竟今天是属于我俩的黄道吉日。”段邺被环境感染,也感受到了幸福。
“什么叫婚礼现场没人,炸死的全是自己人!”坐等好消息的严舸,却等来了严飞给炸飞的噩耗。
“段邺!我迟早有一天要叫你血债血偿!”严舸坚决相信这是段邺的计谋,却打死都想不到,这是江树瞎猫碰上死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