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疯子 第16章 再见了，凯撒

少女的动作干脆利落，她飞速冲上前，将掉落的的信息素释放器拾取后逃跑。

一套行动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经年老手。

阿伊诺没有再追，当然，这是在臭东西腾出一只手逮住他的前提下。

被强行按住的阿伊诺明显不大高兴，但凯撒不能纵着他。

将右手的东西集中在左手，凯撒提着阿伊诺转身往小巷外头走。

这里环境不大好，无论是空气还是人文氛围，都不适合小古董长待。阿伊诺被悬空提着，倒丝毫不觉得难受，反是在手摸下巴，似乎是在思考。

比他小了几百岁，又比他大了七八岁的凯撒看他还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事。便耐着性子和他解释。

“荆棘基地外围没有公平的分配制度，想要获得物资，就必须拿等价的东西换取。但是这里的工作机会很少，大多数平民只能选择外出狩猎。”

“可狩猎的危险指数非常高，就算是身经百战的雇佣兵也不一定能保证百分之百生还，更别提那些常年吃不饱的百姓了。”

“所以他们来偷信息素，是想用它出去狩猎？”阿伊诺听说过信息素的用途，结合凯撒解说的内容，很快就有了推测。

凯撒应一声，肯定了他的猜想。

阿伊诺不老实，这会儿还要调侃：“你不是上校吗？这你不管？”

凯撒知道他这是在故意找茬，没忍住，往臭小子脸上捏了一把。

可就算知道，他还是很耐心地解释了一句：“我是军职。而且这不是山海基地，这里的治安管理轮不到我来。”

话音刚落，周边巷头巷尾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声势浩大，人数众多，凯撒直觉不对，沉下脸将阿伊诺往上提，抱紧了人。

……

十五分钟后，坐在警察局里的阿伊诺顶着脑袋上的问号，将脑袋缓慢转向身旁并排坐着的凯撒。

“带着样品打架斗殴坐牢子，你不觉得你很离谱吗？”

坐姿吊儿郎当的凯撒嗤笑，矫正他说：“没打。”

阿伊诺气鼓鼓：“拿出你揍我的力气打啊！”

就知道臭小子在记仇，凯撒无语道：“我真使劲儿你可活不到现在。”

警局中，其他管理者正在搜查他们的物资。但搜来搜去，他们也只搜到了食物，食物，食物，阿伊诺的玩具，以及食物。

还有一盒本地人都嫌难吃的零嘴。

信息素释放器有篮球大小，根本没办法藏在身上不被人发现。

领头的警员确定行囊中确实没有释放器的存在，挑起带着一点血丝和黑眼圈的眼，看向两人。

雇佣兵进出许可证在手，他看了两眼，用音调不是很准的中文和他们说道：“你们去那干什么？”

小巷里没有店铺，更没有人，来采买物资的雇佣兵队，没事往那里钻，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的动机。

凯撒却十分坦然，眉尾上挑，态度轻佻又傲慢：“瘾犯了，来一发。”

痞里痞气的，说出的内容十分不要脸。

这个理由出人意料地服众，警员视线落到乖乖坐着的阿伊诺身上。

尽管阿伊诺戴着口罩和墨镜，但他单薄纤细的身形一看就能让人浮想联翩。再者，附近都是那种店，精虫上脑到处乱来，类似的事屡见不鲜。

很合理，这事儿的可信度在对方观察的目光下上升到百分之九十。

从阿伊诺身上收回思绪，他又看了看手里的证明。粗糙的手指在证件边缘摩挲，他浑浊的眼球转动，当即有了心思。

音调不准的话再度开口，警员道：“被关一个礼拜和缴2万保释金，你们选一个，然后在这张纸上签名。”

臭粑粑的身价只有500，保释金却高达两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这属于故意敲诈。阿伊诺本以为凯撒这个脾气坏坏的家伙会掀桌子，或是做点别的事，没想到对方居然并没有太大反应，似乎早料到了这点。

仔细想想，他大概也能猜出所以然。

阿伊诺身份特殊，凯撒不想节外生枝。且从他这一路掏钱，压根没讲过价，也没有过迟疑的举动判断，2w金对他来说，可能根本不算什么。

果不其然，凯撒不耐烦地揉了揉头发，双腿往桌上一摞，他表现的与常年混迹底层的其他雇佣兵一样蛮横。

“1万。”一开口就是杀价，他道，“两个人。”

倒也不是付不起，而是如果不讨价还价，反而会引起对方怀疑。

一万也是白捡的高酬，警员满是褶皱的脸上挤出微笑，态度都肉眼可见地变温和了不少。

他张罗着属下拿来没有任何效用的保释书，期间，另一名稍显年轻的警员快步跑了进来，贴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

浑浊的眼瞳微动，他眼睛一转，视线在阿伊诺和凯撒身上扫过。

“做个，笔……”笔录的录不会说，他用手比划着假装写字。

随后手指随意一指，示意小弟将他们分别带离两个房间。

凯撒此时已经很不满了，叠着腿的坐姿嚣张放肆，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他眉头微蹙，看起来像是在思考揍人之后要怎么跑。

但他还是把冲动按耐下来，琢磨着不能给这祖宗树立不正确的对抗法则榜样，黑着脸跟去了身后的小隔间。

“你到这边。”似乎是怕他们串口供，警员起身，将阿伊诺引到另一边。

阿伊诺倒也老实，真乖乖跟了出去。

直到走出警局大门，站在一辆已经开启车门的警车面前，墨镜下少年的眼微微眯起，感觉似乎在哪个电影或是防诈宣传片上见过类似的剧情。

警员看出了他的犹豫，用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枪偷偷抵在阿伊诺后腰。

千百年不变的套路，接下来的故事很好讲，阿伊诺用脚指头都可以大概编出一段。而眼下，他可以选择大喊出声，吸引凯撒的注意。他有能力躲开攻击，凯撒那个战斗数值一看就很恐怖的家伙也一定会第一时间冲出来救自己。

但如果真这么做的话……

魔丸眼瞳一动，没有任何犹豫地跟上了车。

漆黑的车门关闭，一切隔绝在外。车辆缓缓驶动，阿伊诺眼看着对方按下了按钮，将车门反锁，阿伊诺才忽然注意到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竟是个熟人。

对着后视镜，登丹对他露出了个猥琐的微笑。

身旁警员也跟着笑了笑，两人用阿伊诺看不懂的语言进行交谈，汽车向前驶动，目标直向高塔。

阿伊诺始终没什么反应，即便高塔越来越近，宏伟建筑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直到驶入路人往来频繁的街道，始终保持沉默的阿伊诺忽然笑了一下。

警员疑惑地朝他看来，得到的却是迎面一击！

阿伊诺忽然发难，一拳精准无误地砸中鼻梁，后者两眼一黑，后脑撞上车门防弹玻璃，顿时失去了反抗能力。

登丹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后座发生的事，他暗骂一声，慌从口袋里摸出武器。可还没来得及对准后座，阿伊诺已经一脚踹上座椅。

待他身体惯性上前，阿伊诺锁住了登丹的手臂，将他摸出的武器缴获。紧接着一脚踩住对方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中控台储物盒上。

武器调转方向，他将枪头抵在登丹手背，毫不犹豫地开出了一枪！

“轰！”

一声巨响，阿伊诺耳朵被震出了一阵盲音，飞溅的鲜血瞬间弄脏了阿伊诺干净的衬衫。

但他根本不在乎。

口罩下甚至溢出了两声毫不克制的兴奋。

转而抵向后者脑袋，阿伊诺用带着余温的枪口轻轻敲了敲对方的太阳穴。

用标准的土匪架势，轻描淡写道：“把钱交出来。”

脸色惨白的登丹哆嗦着手将口袋里的所有东西都掏在阿伊诺面前。

除了可以证明身份的卡片，他随身还携带有一沓不算厚的纸币，以及一圈不知道用途是什么的钥匙。

新手土匪很干脆地抽走了那沓纸币，随后调转枪托，狠狠向太阳穴！

在对方的哀嚎声中，阿伊诺俯身上前，按下了车门开启的按钮。紧接着他将武器揣进口袋，慢条斯理地下了车。

人群被枪声和惨叫声惊扰，在阿伊诺下车后，主动给他让出一条没有阻碍的路。

阿伊诺则只是拍了拍衣角，回头看向车辆驶来的方向。

再见了，凯撒。

少年口罩下扬起个温和又狡黠的笑脸。

哦不。

他心想。

还是再也不见的好。

阿伊诺：溜了溜了

凯撒：我老婆呢？（比划）这么大个老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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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名字骚吧！我亲友想的！（骄傲地挺鼻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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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再见了，凯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