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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一个好哥哥这么难 第3章 不能喊他哥哥吗?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10-17 06:53:39 来源:文学城

温斯年的车就停在这处高档小区的门口,一辆惹眼的红色帕拉梅拉,跟她张扬虚荣的性格很像。

温斯年虽然一直在给有钱人做情妇情人,但凭借着从男人那里掏来的本金,自己也赚了一些钱。

她在投资方面很有天赋,年轻的时候没钱,也没接触这些,倒是埋没了她,也让她带着温念过了好一段苦日子。

现在那些豪门贵妇们提起温斯年,骂她几百句红颜祸水的同时,也忍不住酸两句对方这锦鲤的命格。

毕竟谁会嫌钱多,温斯年再不堪,再怎么勾走她们男人的心,却也是个抓钱的好手。

贺老先生能娶她做妻子,除了温斯年肚子争气给人怀了个老来子,也因为对方投资的本事。

贺老先生正是老当益壮的时候,却是被唯一的儿子夺了权,经济方面自然是严重受到桎梏。

而他在出色儿子的打击下,也失去了另起炉灶的雄心壮志。

遇到几乎点石成金的温斯年,自然像是抓到了一个好用趁手的工具,利用温斯年以最快的速度填补了他那颗空洞紧迫的内心,不叫他在儿子面前彻底失去信心,自此一蹶不振。

而温斯年的魅力又有几个人能抵挡得住,贺老先生自然也被她迷的五迷三道的,沉浸在久违的热恋里,欣然同意了跟温斯年结为夫妻。

温斯年嫁入豪门的目标和愿望也就此实现。

温念走到温斯年的车旁,确认收敛好了外露的情绪,才敲敲车窗,打开了副驾驶的位置。

在温斯年面前,温念一直表现得像一只温驯的小绵羊。

她鲜少有反抗温斯年的时候,因为她不想跟温斯年爆发争吵,来打破她们犹如薄冰一样的母女情。

车门打开,便见到温斯年正一脸笑意地盯向温念,眼里都是满意的欣赏。

“不错,不愧是我温斯年的女儿,不施粉黛就已经这么清水出芙蓉。”温斯年的骄傲和得意溢于言表,对温念的满意肉眼可见。

温念只是温柔小声地喊了句妈妈,便坐进车里去,关上车门,系上安全带。

温斯年的目光一直没从温念身上移开,越看越是满意。

或许是年纪上来了,温斯年也有了普通父母的通病。

她现在有钱了,嫁入豪门的目标也实现了,而即将要成年的女儿也学习优异容貌出色,温斯年觉得没有比她更幸福的家长了。

她看向温念的眼神满意中添了些许母亲的柔情。

今天的温斯年穿了一身正红色的抹胸小礼服,显眼夺目的红色将她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白皙如玉,加上她举手投足之间的风情妩媚,几乎让人挪不开眼睛。

哪怕已经怀孕4个月,也依旧体态纤细,一举一动都是美人风范。

温斯年有十足的玩弄有钱男人的资本,她保养得宜,也从不内耗,时光几乎没在她身上留下什么深刻的痕迹。

如今她已经36岁的年纪,但是看起来却只是二十七八的年岁。

跟温念站在一起,不像母女,倒像是姐妹。

温斯年甚至因此有个恶趣味,那便是在外头跟温念走在一起的时候,在别人望过来惊艳痴迷的眼神时,让温念开口喊她妈妈。

而温念也听话地配合,冷淡疏离地看那些看向她妈妈的男男女女一脸震惊意外,以及温斯年此时暗暗露出的得意又高傲的表情。

其实以温斯年的容貌风情以及对方张扬虚荣的性格,去做明星是最合适不过。

但或许出身根正苗红,从小耳濡目染,哪怕拥有着一张漂亮的稀缺容貌,温斯年也没想过进娱乐圈当光鲜亮丽的明星。

她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嫁入豪门,嫁入顶尖顶尖的豪门,拥有超级多的钱财和名声地位。

温念也不知道温斯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目标,明明她一个人也能把自己养得很好。

但她甘当有钱人的情妇,沉沦在纸醉金迷,看起来就像是自甘堕落。

但温念身为她的女儿,又看得清楚,温斯年从来都清醒得很。

她不沉迷于爱情,所以她不会迷失。

温念常常听她说,她的爱情已经死了。

所以留给她的是海阔天空。

温斯年仿佛浴火重生一样地享受着这人世间。

温斯年欣赏够了温念那张漂亮到轻易让人失神的容貌,才不紧不慢地启动了车子。

“念念,到了贺家之后,你记得喊贺老先生叔叔,他不是你爸爸,也永远不是你爸爸,还有贺老先生的儿子,你乖乖喊他贺先生,别犯了忌讳惹他生气。”温斯年还是那副张扬随性的神情,不过眼神微微郑重。

温念却是听得神情一顿,下意识掐紧指尖,转头看向开车的温斯年。

“不能喊叔叔的儿子哥哥吗?为什么?”明明她就是已经拥有了一个哥哥,怎么就不能喊他哥哥呢。

温念原本高涨激动的情绪瞬间冷却下来。

不过她面上不显,只是柔弱疑惑地看向温斯年,天真地问出一句。

温斯年轻笑一声,余光瞟了一眼看起来纯真又疑惑的女儿,只道:“没有什么为什么,你只有一个亲人,那就是你妈妈我,就连我肚子里的你弟弟,跟我们也不一定是一家人。”

这话听得温念甚是震惊。

不过没待温念缓过来,便听温斯年继续道:“你以后好好讨好贺老先生,尤其讨好他儿子贺岑,现在贺家已经是他当家做主,以后你弟弟过的好不好,也都要看他的脸色。”

这话不由得将温念的心脏攥紧。

敏感且敏锐如她,也听出了一些温斯年没有直白说出的内容。

“叔叔的儿子,很不喜欢你和我吗?”

温斯年微微蹙眉,轻嗤一声,只道:“是不喜欢我。”

顿了顿,她又笑道:“所以啊,我才让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万一贺岑对你这个名义上的继妹印象良好,也能缓和一下我在贺家的处境,谁让贺老先生已经不掌权了,不过他要是还掌权,也不可能娶我,那我离嫁入豪门的目标还远着呢。”

温念忍不住攥紧了手里的包包,原来她妈妈让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只是为了让她去讨好自己的继兄。

她当然愿意去讨好她好不容易才有的哥哥,只是妈妈这么一说,她感觉每靠近哥哥一次,都会显得居心不良。

这时,只听温斯年又满不负责地笑着说:“要是你能把贺岑迷倒那就更好了,他眼里就没有我们这些出身微贱的人,大概这就是出身豪门的天之骄子的傲气,不过我最讨厌这样了,我真的很想看看,他们这类人像狗一样卑微趴在地上祈求女人的样子。”

这话听得温念十足震撼,尽管知道这番话就是温斯年私底下的风格,却还是忍不住道:“妈妈,他是哥哥,你怎么能让我去……去……”

后面的话温念都没脸说出来。

妈妈再怎么不着调,也不能让她去勾引哥哥啊。

温念的反应倒是让温斯年扑哧笑出声来,尤其看着温念不知是气的还是羞得面颊微红的样子,笑声不由放大。

见温斯年这样,温念当真是要生起闷气了。

妈妈怎么能这样,竟然还因此笑话她。

笑了一会儿,温斯年才缓过来,倒是有些宠溺地看向温念,说道:“傻念念,妈妈跟你开玩笑呢,不过你的反应倒是让妈妈很满意,你记住了,你可以去讨好贺岑,但你一定不能喜欢上他,我不会拿那是你继兄来道德绑架你,只是因为,那些豪门的富家公子都没有心。”

温斯年忍不住思索了一瞬贺岑这个人,很快便满脸嫌弃。

“贺岑这个人太冷了,也太傲,喜欢上他注定是要吃亏的。”

这话听得温念心脏又是一痛。

倒不是因为不能喜欢上贺岑这个哥哥,而是知道了贺岑这个哥哥又冷又傲,那这样的兄长,真的会接纳她这么突然冒出来的妹妹吗?

“我不会喜欢他,他是哥哥,我只想要一个哥哥。”多年之后,温念终于借着谈话不经意地说出了埋藏许久的心声。

温斯年只是笑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喜欢一个人没错,只要别轻易交付自己的心就好,你看我现在就没有心,别跟妈妈学。”

温念一时变得很沉默。

温斯年只是轻轻看了她一眼,不管温念的情绪变化,又继续说起了刚才的话题。

“今天跟贺老先生和他儿子吃完饭后,你就搬来贺家跟他们一起住,贺老先生喜欢玩,我陪着他可能不经常在贺家的宅子住,你要乖乖听贺老先生他儿子的话,别给我惹麻烦,知道吗?”

温念忍不住掐紧指尖,消化着许多难言的情绪。

过了有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温斯年没再说话,好好地开了一会儿车。

倒是快到贺家的别墅时,温斯年接到了个贺老先生打过来的电话,问温斯年带着温念什么时候到。

温斯年温柔细语地回复了还有几分钟,又说了些好听的话,把贺老先生哄的很开心,最后倒是贺老先生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贺老先生的反应,温念一时有些迷茫了。

贺老先生无疑被温斯年深深地迷住,相信也有其他的有钱人像贺老先生一样,甘愿成为温斯年的裙下臣。

温念觉得,以温斯年的魅力,应该早就嫁入豪门了吧,怎么这一拖就是十几年,是别人不要她,还是她自己其实不愿意?

温念不由看向窗外,小小地出神了一会儿。

她回过神时,看向温斯年,不由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和贺老先生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弟弟出生后吗?”

“不办。”温斯年却是爽快地回复了她,“我生你之前没办成,以后也不想再办。”

温念却是不由微微瞪大瞳孔。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妈妈谈起她出生以前的事情。

这没办成婚礼的对象,自然是她那从未见过的渣男父亲。

很小的时候,温念追问过温斯年自己的爸爸怎么回事,但温斯年总是一脸不耐烦,甚至气愤,只咬牙切齿道人已经死了别多问,便不再多说什么。

那时候温念真以为自己亲生父亲已经死了,不过长大了懂了一些事,也渐渐明白,大人口中的每一个前任其实都会是死亡状态。

温念没有探究过自己的亲生父亲的问题,也不想探究,她有个不省心的妈妈,就足够让她消耗所有心神。

就比如现在,妈妈一直叮嘱她要去讨好贺老先生和他儿子,她就感觉很委屈了。

因为这样的她只是妈妈手里趁手的工具而已。

温念默了默,才道:“贺老先生也不愿意办婚礼吗?”

这话听得温斯年嗤笑一声,看向温念的眼神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同情,“我的傻念念,你怎么能这么天真,你妈妈我也不是贺老先生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是个情妇奉子转正而已,贺家丢不起这个人,贺岑更不会看着自己的父亲胡来。”

温念只觉得心更痛。

“那妈妈你岂不是很委屈。”她忍不住小声嘟囔。

温斯年轻笑,顿了顿,她才道:“我才不委屈,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这就足够了。”

这话倒是引起了温念的一点好奇。

“你为什么一定要嫁入豪门?”这是温念多年以来一直没想通的问题。

温斯年似乎有些沉默,随即随性地慨叹一声,笑着说:“为了争一口气呗,你亲爸家里没看上我,就因为我出身普通,你爷爷是当兵的,奶奶也只是个小学老师,跟他们家比,我们家确实很不够门当户对。我当时就在想,我一定要嫁入豪门,拥有很多很多的钱。刚好贺家有这样的背景,贺家老爷子被迫退役后军转商,一把年纪了还能创下偌大的家业,如今在贺岑的经营下,更是如日中天。所以,我就嫁了。就是新老公都快能给我当爹了,你爷爷奶奶知道后,一定又会被气个半死。”

一番话听得温念更加心情五味杂陈。

这真的是第一次她听妈妈提起自己的家庭,聊到关于爷爷奶奶的话题。

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爷爷奶奶还活着没。

现在听妈妈的口气,似乎还活着,只是跟对方的关系依旧很僵。

也是,如果关系不僵,妈妈不可能十几年不回去看望他们的。

或者也有回去过,只不过没有带她回去而已,毕竟她是妈妈未婚生下的孩子,是个显而易见的小拖油瓶。

温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温斯年似乎也不需要她说什么,继续漫不经心地开着车。

不多久,车子便到达了贺家的别墅。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温斯年招呼着温念下车。

很快便有等在别墅门口的贺家佣人过来开车,将车停去车库。

温念下了车后,先站在门口,好好地打量了一番贺家的豪华别墅。

这里是处于市中心地段的豪宅区,寸土寸金,但是贺家别墅就占了好大一块地,有主楼,有给佣人住和给客人留宿的副楼,还有一个不小的花园,里面还有一个养鱼的池子,上面可见零星飘着的几朵珍贵的莲花。

温念一时间看呆了,微微惊叹于真正豪门的金碧辉煌。

不过这处住宅的排场看起来还是不够豪华,但是它位于首都的市中心,再普通的模样也价值金贵,是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

不过温念也只是惊讶了一瞬,便收敛了所有翻涌的情绪。

她的身份从始至终都是客人。

这是妈妈的新家,并不是她的,以后她住在这里也只是暂住。

让温念感到意外的是,贺老先生竟然亲自出来接温斯年,甚至态度比温念想象中要讨好。

也许有温斯年肚子里的孩子的缘故,但温念感觉,更多地是对温斯年。

贺老先生虽然称呼里有个老字,但其实一点也不老,今天56岁的年纪,但看起来才四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颇有些儒雅风流的味道,保养得宜的面容也能看出年轻时候的英俊潇洒,跟温斯年站在一起倒没那么违和。

温念着实有些诧异,不过很快也就接受了。

温斯年到底有些颜控,真找老公,一定不会委屈自己的眼睛。

对待温念,贺老先生的热情倒是消散了很多,待她不算冷待,也算温和,只不过距离感很重。

而且有时候看她的眼神很是古怪。

温念敏锐地捕捉到这种眼神,仔细地品了品,感觉很像是看喜欢的人为情敌生下的孩子的那种眼神,梗着一根刺似地,想因为喜欢的人对这孩子和颜悦色,却又因为情敌的缘故而胸有心结。

温念觉得奇怪,也觉得好笑。

不过这都跟她关系不大。

对于她来说,贺老先生不过是妈妈的丈夫而已。

就像妈妈说的那样,贺老先生不会是她的父亲,也永远不是她的父亲。

温念温和又疏离地乖乖喊了声叔叔便不说话了。

贺老先生颔首,像招呼小辈一样问了她几句,便不再把注意力分散给她,只顾着跟温斯年腻歪。

温念默默跟随着贺老先生和温斯年进了贺家的别墅。

到了客厅,贺老先生安排了佣人招呼温念,便带着温斯年上了楼去。

“贺岑还没回来,得等一等,念念,你可以在客厅等,也可以四处转转。”贺崇霖说道。

温念处在陌生的环境还是有些拘谨,微抿着唇,沉默地点了点头。

不过贺崇霖搂着温斯年上楼前,又叮嘱一句:“对了,外面鱼池里的鱼不要乱喂,贺岑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那是他妈妈留给他的遗物,以后你搬过来住也要注意,真喜欢哪个品种的锦鲤,叔叔给你买。除了这个,其他的你都随意。”

温念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叔叔。”

贺崇霖朝她笑笑,对待温念的态度倒是更温和了几分,许是也渐渐适应了第一次见到的妻子的女儿。

贺崇霖和温斯年上楼后,温念先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

贺家的佣人对待温念倒还算殷勤,给她准备了茶点水果,时不时来问她一句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温念却是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服务,原本拘谨的情绪更加紧绷起来。

她一紧张大脑就会更高速地运转起来,脑子控制不住地背熟识的知识点。

现在温念的脑袋里都是物理知识,不停地跳跃着,有时候在写高中物理题,有时候又在默念大学物理公式。

温念记忆力好,看过一遍的知识点就会被像拍照了一样存储在脑子里,此刻她的脑袋就在不停地一张接一张翻记忆照片。

没多久,温念便感受到了脑子有些刺痛,脸色也不由变得苍白。

她忍不住攥紧了指尖,下意识咬紧了唇。

温念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糟糕,极需要别的事情来分散大脑的注意力。

跟佣人仓促地说了一声,温念便往别墅外面走去,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鱼池那里。

看到一池的各色锦鲤,温念高速运转的大脑果然被暂时打断了,注意力被转移到了这几十上百条的锦鲤上。

她盯着不断游动的锦鲤强迫自己放空思维。

不过还是忍不住想到贺老先生说这些鱼是贺岑母亲留给他的遗物的事情上去。

温念因为温斯年的缘故,在学校里不免接触许多富家子弟,也听过一些关于顶尖豪门贺家的八卦。

贺老先生跟原配发妻青梅竹马,后来结了婚也恩爱过一段时间,但贺老先生本就是生性风流的性子,一直在背叛这段婚姻,伤害深爱着他的妻子。

后来原配发妻抑郁而终,而贺老先生跟唯一的儿子的关系,也瞬间降至了冰点。

甚至后来还发生了贺岑从父亲手里夺权的为人津津乐道的豪门轶事。

那时候贺岑才20岁,便步步为营,精心算计,城府深厚地布置了将父亲拉下马的一切。

很多人不免耻笑贺老先生,但也无不羡慕他,说他虎父无犬子,贺家后继有人。

贺老先生似乎也难得拎得清,没再执着地跟贺岑争权,不过父子俩的关系依旧冰冷,似乎贺老先生再婚娶了温斯年后,这关系更加凝固了。

今天这一顿家庭聚餐的饭,似乎还是贺老先生强制要求来的。

直到此刻,天色渐晚,贺岑还不回来,也能看出对方对于这顿饭到底有多不情愿。

温念一时间就想了很多。

她看着天色晚了,便不打算待在外面,准备回别墅里去等着。

就在这时,温念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沉稳有力的步伐,应该是个成年男性。

温念愣了愣,一时不敢转头过去,她似乎意识到了是谁走过来了。

很快,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

温念顿时心头一紧,突然耳边就传来了一声冷冽的质问声:“你在干什么?”

温念身体瞬间条件反射地一抖,猛然转过身去,却是啪地一声狠狠地撞在了一堵肉墙上。

温念瞬间晕了一下,手上力道一软,握在手里的鱼食瓶子也啪嗒摔落在地上。

而她本人也下意识后退,不经意便撞到了鱼池的护栏上,木头护栏顿时硌得温念腰疼,疼痛感瞬间让温念撞晕的意识清醒过来。

她急急开口解释:“我没有喂鱼,就是拿起鱼食瓶子看了一下!”

说完温念急急地看向刚刚撞到的男人,焦急地想解释清楚,不想在第一次见面就不经意得罪了这个她终于拥有的哥哥。

然而见到男人的第一眼,温念就惊愣住了。

因为贺家这个哥哥跟她画像上的哥哥实在是太像了,简直跟她幻想的对方成年之后的样子一模一样。

只是贺岑的表情太冷,眼神是冷的,气质也是冷的,跟十二年前那个温柔耐心的哥哥截然不同。

然而温念却是有一股直觉。

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温念几乎第一时间就垂下眼眸,去看对方的右手虎口。

那个哥哥的右手虎口有一颗红痣,像是白玉上点了一抹朱砂一样,显得那只手格外漂亮又充满特色。

此刻天色昏暗,但不妨碍温念极好的视力看清贺岑的那只手。

只见骨节分明的大手上,赫然是一点朱砂般的红痣点缀在虎口处,鲜艳得让人瞬间血液喷涌。

温念震惊得有一瞬间的头脑眩晕。

哥哥,贺岑就是那个哥哥,贺岑竟然就是她的那个哥哥。

她念了整整十二年。

一直致力想要找到的那个哥哥。

温念望着贺岑的目光瞬间呆了,瞳孔中不自主地散发出终于如愿以偿的光亮和喜悦。

“哥哥……”温念喃喃出声。

这一声,也喊出了她潜藏多年的执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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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不能喊他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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