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相爱宇智波 第2章 第002章 相逢

“千手……”宇智波带土的声音有点飘。

有了叛逃经历并了解所有真相的宇智波佐助能理解。

他们都是木叶忍者制度的直接受害者，偏偏重要的人又和木叶有着非常深的牵绊，迫使他们对木叶又爱又恨，始终无法在这种感情里找到平衡点。

即使在战场上改变了主意，也不代表他们已经释怀。

将对木叶的情感投射到千手一族，多少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

包围住他们的千手族人可没那么复杂的感受，见到两个面生的宇智波，第一反应就是杀死。几人交换眼神，一起发起攻击。

这个节点是木叶建立之前，千手和宇智波隔着血海深仇，除了年少有交情初代和斑以外，所有人见面必定拔刀相向，杀个你死我活。

宇智波佐助草雉剑已经出鞘，尽管心情复杂，也不会影响他拔/剑回击试图杀死他的敌人。余光似不经意地撇向带土，想知道这位与斑合谋发动了战争的同族会怎么做，仅仅是作为参考。

“靠！”宇智波带土不仅飘，还有点稚嫩，“这是怎么回事！？”

“……”

拔/剑一半颇茫然，面对同族的质问，宇智波佐助没有答案。

“难道是力量再次失控？”稚嫩的宇智波带土自己给出了答案。

成为十尾人柱力，他就没有完全掌控过那份力量。

先前是失去理智和形态变化，如今是单纯的形态变化：他缩小了。

从一个1.82米缩至1.60不到，成年男人缩成小鬼。

而且发生在一刹那，明明刚才他还是正常的身高，在这群千手冲出来行为包围圈前。之前还有吸收十尾力量化形的过程呢，这次一点预兆都没有！

宇智波带土甚至没怎么思考，就将错盖到了六道仙人头上，“我就说那老头怎么会突发善心，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他一定是想我被杀死！”

宇智波佐助很难相信是六道仙人的杰作，但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解释。

举着刀靠近的千手族人可没有给他们讨论的机会，寻找到合适的机会立刻冲上来，手起刀落……

宇智波佐助握着草雉剑的手紧了紧，不确定是否应该出手相助。

“我的求道玉也没了！”宇智波带土还在不爽，对于眼前的威胁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能够感觉到身体里充沛的查克拉，只是忍不住抱怨。

当刀距离他的脑袋一公分的地方，他身姿敏捷地躲开，并迅速双手结印，张口吐出了一个“火遁”，把试图攻击的敌人避退。

其他的千手族人见状，立刻同时发起攻击。

宇智波带土一边应对，一边朝同族抱怨，“我成了个普通宇智波！”

宇智波佐助：“……”

“这六道想搞啥啊！？我这炸毛…”和那段黑暗时期一样，难道因为是在斑的幻境，而斑对他的印象其实一直停留在那个阶段吗——但佐助怎么没被影响，沉浸在那个时期的斑应该不认识佐助才对啊。

宇智波带土喋喋不休，下手却毫无顾虑，直接与千手族人杠上了。所谓的心软和迟疑似乎从未出现过，完全是对待敌人的态度，也不会去过多的考虑千手和宇智波的关系，就算这不是斑的幻觉而是过去的现实。

宇智波佐助对带土的新形象沉默以对，他低头看了看地面，目测距离与平常无异，可判断自身形态没有发生改变。剩下的只有实力了……当剩下的千手族人围上来时，反手回击如本能，刹那忘记了立场纠结。

远方的战场因为势均力敌明显更激烈，巨大的木遁临天而立，握着武器的须佐能乎迎战丝毫不让。肆意的查克拉透着恐怖的愉悦。

千手族人来得不少，没有发挥出实力的两个宇智波应付得有点烦躁。

“这情况不对啊——”宇智波带土找了个机会跳跃到佐助身边，“千手柱间没事带那么多人出来干嘛？斑的记忆里，只有两族开战才会有这么大的场面！你猜会不会用不了多久，从另外一边跑出来这里的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佐助皱眉，往那方向思考，便觉得是比想象还要麻烦的状况。

因为身材缩小的缘故，此时的宇智波带土要比佐助矮，喊话都得跳一跳，但他本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点，提出了合理且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根本不是幻境，而是现实——属于斑的过去！”

那么与幻想无关，是他们通过了时空，到达了过去。

宇智波带土勾起唇角，兴奋地说：“我越来越期待了！”

宇智波佐助可没有期待感，他的心仍然停留于四战战场上，“你的能力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要这里真的是过去，我现在还无能为力。”宇智波带土摊手，缩小的身材连累他的心理也有了变化，“你担心再多也没用，我的建议是先看看，如果有两个「斑」，那就好玩啦！你说我们这个斑会不会再次同意结盟？”

“你才操心太多了。”宇智波佐助冷漠回答。

斑会不会同意，要真有另外一个「斑」，根本容不到他来做决定。

当然，斑愿意将毕生的经验奉上，摆出与初代决裂、以及后期被黑绝算计成辉夜的容器的那些事实，再加以唯一的弟弟死亡的真相，说不定可以起到比较关键的作用。但，斑究竟能不能说出口，还是个不确定性的问题。

宇智波带土微笑，很放松地说：“我就是想看斑的笑话。”

宇智波佐助不想说话，忽然间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查克拉，正要将剑尖调转方向，就被带土拉到一边避开了扑面而来的熟悉感——有人从面前经过，急速匆匆，宛如一阵疾风。

模糊的一道残影，发丝轻扬，红色瞳孔一闪而过。

尽管只有不到一秒的时间，他确定双方的目光交错，明显是对视上了。

与此同时，宇智波一族姗姗来迟，习以为常地和千手一族交手。

“我可以确定，那就是斑！”宇智波带土语气肯定，“另一个斑！”

预想的情况变成了现实，怎么能让人不激动。

“要不要去围观，两个斑一个初代，场面一定很好看。”

宇智波佐助迟疑了几秒，欣然接受了这提议，他也好奇大家的表情。

他看了看属于过去的族人，交战中仍然有了注意到了他和带土，眼神里分明有困惑——他没有穿族服，可旁边的少年带土不仅仅穿了族服，还露出了写轮眼，想要狡辩不是宇智波，也得看人家相不相信。

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会多关注几眼是正常的反应，他没有留下来解释的意思，趁机摆脱了千手的包围圈，瞬移到斑的身边：尽管都是斑，但两个人是不一样，另外一个「斑」要更加年轻，脾气更加暴躁。

宇智波带土大笑了声，自得地说：“我猜中了，他们会打起来！”

根本没有听到他的猜测，宇智波佐助继续沉默，眸光放在两个对峙的「斑」身上，中间站着尴尬挠头傻笑的初代火影，三人间的气氛略凝固。

两个「斑」朝这边瞥了一眼，其中一个查克拉都快爆/炸了。

年轻点的「斑」皱着眉头，死死盯着宇智波斑，“你是怎么回事？”

几乎是在第一眼，就排除了冒牌顶替的猜想，他可以确定这就是「自己」。可是，怎么会？

“你不用知道。”宇智波斑冷漠地回答，不顾年轻的自己愤怒的样子，目光转到一旁的初代…不，千手柱间身上，心想也就这笨蛋此时能笑得出来了——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先戒备，然后动杀机。

家族之间通常是此消彼长的关系，偶尔可以维持一个平衡，原来世界有「千手柱间」可以和「宇智波斑」相互抵制，可如今多了个「宇智波斑」，平衡被打破了。站在千手那边，本该迫不及待对他出手的。

年轻的「斑」在爆发边缘，“你……！”

“我玩得很开心，不过…”宇智波斑看着年轻的「柱间」，或许还可以称之为「挚友」，“到此为止了，你不是我的柱间。”

年轻的「柱间」有点苦恼，“可是你是斑啊——发生什么事了？”

从远处感应到查克拉明明是斑，但在见面的那瞬间，他就知道自己搞错了：眼前这个张扬的男人是斑，也不是斑。

对方应该也在第一眼认出了非彼此，只不过交战的欲/望提到了最高，尽管有所疑虑，还是顺着本能各自用上了能力开战。经过交手，他再次确定了，这就是「斑」，不是别的什么奇怪的人冒充的。

“没什么可担心的，我们只是误入而已，很快会离开。”宇智波斑不欲解释，不顾过去的「自己」的追问，闪身到了两个宇智波面前。

他先是瞥了眼缩小的带土，看出了对方不是单纯的变身术导致，有点搞不明白状况，就像看见年轻的「柱间」时一样，说不出来的感受。

宇智波带土并没有因为身体的变化认清现实，故意笑着试图刺痛他的同族、他的敌人，“是否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慨，「你」原来也曾紧张的挡在千手柱间面前……”

把后背交给别人的你，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背刺吧？

宇智波斑冷笑，“没有意义，说这些不会伤害到我，带土。”

他早就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与这段记忆和解，他和柱间谁也没有错，只不过走的是不同的路，至少想要追求和平的约定从未改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