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照常流转,高二二班的课业压力依旧不小,老王上课节奏紧凑,课间时常过来巡视,叮嘱大家稳住学习状态。父母远在国外,依旧定时打来视频,生活费按时到账,只是隔着遥远大洋,对孩子们生活里细碎的小变化无从知晓。
周一到周四,庞怡一直小心翼翼养护耳洞,上学时用长发遮住耳骨钉,只有回到公寓,才会把头发撩开。平日里私下聊天,冯颖抒和邓瑾看着庞怡耳朵上精致的银钉,心里也渐渐动了念头。
她们也一直喜欢这类小装饰,平时出cos也经常需要佩戴耳饰,看着庞怡的样子,便互相悄悄商量,打算趁着周末一起去打耳洞。
周五放学,一周课程结束。六人结伴回到留宿的公寓。
客厅里还堆放着上次没整理完的cos道具,假发、配饰散落在茶几上。
庞怡抬手撩开头发,露出耳垂一枚耳钉、耳骨一枚银钉,指尖轻轻碰了碰,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红肿。
“我这耳洞养得差不多了,恢复得还算顺利。”庞怡笑着说道。
黄怡淞凑过来打量:“看着确实好多了,没有发炎,太好了。”
冯颖抒看着庞怡的耳朵,轻声开口:“我和邓瑾商量好了,我们也想去打。”
邓瑾在一旁微微点头,神色平静:“想试试,耳骨打两个,耳垂打一个。”
黄怡淞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你们两个也要去?耳骨打两个,那会不会很疼啊?”
陈荞有些担忧:“耳骨的伤口比耳垂难愈合,很容易发炎,一定要慎重。”
庞怡也连忙提醒:“耳骨打多了护理会更麻烦,睡觉不能压,每天要反复消毒,洗澡也要避开。我打一个耳骨都要时刻留意,你们打两个,可得更加小心。”
冯颖抒淡淡笑了笑:“我已经了解过护理的注意事项了,做好消毒,应该没问题。平时cos的时候也能用得上,不用再贴假耳饰。”
邓瑾补充道:“我们会注意分寸,不会因为爱美耽误学习。上学的时候会把头发遮挡住,不会在学校张扬。”
许铭皱了下眉,认真叮嘱:“可以,但有两点。第一,一定要找正规的地方,不要随便找小店。第二,在校严格低调,不能被老王发现,不然会被约谈。一旦出现红肿疼痛,立刻停止折腾,及时处理。”
“我们都记清楚了。”冯颖抒和邓瑾双双应下。
周六白天,三人相约出门。庞怡陪着冯颖抒、邓瑾一起去正规的穿孔店。
一阵刺痛过后,冯颖抒耳垂一枚银钉,耳骨左右各一枚小巧的细钉;邓瑾同样是耳垂一枚,耳骨两枚。
回到公寓,三人坐在沙发上,互相看着彼此耳朵上新打的孔洞。
冯颖抒轻轻侧过头,耳骨上两枚小钉泛着淡淡的银光,耳垂的耳钉贴着耳廓。
邓瑾神色淡然,抬手轻轻碰了碰耳骨,微微蹙了蹙眉,还是有些酸胀的痛感。
黄怡淞凑过来,仔细看着两人的耳朵:“天呐,耳骨两个,看着就觉得疼。”
陈荞拿来消毒棉片:“快,先消毒,这是最重要的一步。”
几人围在一起,帮冯颖抒和邓瑾仔细做好消毒护理。
庞怡分享自己的经验:“睡觉尽量侧睡不压耳朵,千万不要用手反复去摸,手上细菌多,很容易感染。”
冯颖抒点点头:“我会严格按照步骤护理。”
邓瑾轻声道:“就算有点酸胀,也会坚持做好养护。”
这一周的周末,她们没有再摆弄cos道具,大部分时间都在留意耳洞的恢复情况。
转眼到了新的周一。
清晨校门口集合,三人全都把长发垂落下来,牢牢遮住耳骨和耳垂的耳钉,从外表完全看不出异样。
六人一同走进高二二班教室。
老王照常走进教室讲课,课间来回巡班,没有察觉到三人耳朵上的秘密。
课堂上,高二新知识层层推进,随堂小测不断。冯颖抒和邓瑾偶尔会感觉到耳骨隐隐发痒酸胀,只能默默忍耐,不敢用手去触碰。
课间只有六人私下凑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撩开头发,互相查看耳洞恢复状况。
黄怡淞小声打趣:“现在我们三个都有耳洞了,下次出外景cos,直接就可以用自己的耳饰,不用额外准备假的了。”
庞怡笑:“确实方便不少,不过化妆的时候一定要避开耳洞伤口,化妆品会刺激伤口发炎。”
冯颖抒:“这点我记住了。”
邓瑾:“现阶段还是以养好伤口为首要。”
许铭提醒:“千万不要一时兴起就随便更换耳钉,一定要等伤口完全长好。”
大洋彼岸的父母打来视频通话的时候,冯颖抒、邓瑾、庞怡三人都把头发放好,刻意藏起耳间的钉,没有让远在国外的家人看见。他们心里清楚,父母远隔重洋,如果知道这件事,只会徒增担心。
周二、周三、周四,日复一日的学习照常进行。
三人坚持每日消毒,小心翼翼避开挤压碰撞,尽量不让耳洞出状况。偶尔耳朵轻微泛红,就会更加仔细护理。
老王依旧时常过来和他们谈心,关心他们家里的情况,叮嘱学习,却完全没有发现这个藏在发丝之下的小秘密。
周五放学,一周结束。
六人回到公寓,卸下校服,终于可以把头发撩开。
晚风从窗户吹进来,拂过三人的耳廓。
庞怡耳垂一枚、耳骨一枚;冯颖抒耳垂一枚、耳骨两枚;邓瑾耳垂一枚、耳骨两枚。银质的小钉在灯光下泛出细碎微光。
这是属于少年少女的一点小小的热爱。
不张扬,不喧哗,只属于彼此的秘密。
高二二班的学业依旧是生活的重心,可这几枚藏在发丝后的耳钉,成了他们青春里,一段隐秘又鲜活的小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