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仙侠玄幻 > 无意 > 第90章 捉鳖

无意 第90章 捉鳖

作者:游水云 分类:仙侠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11 00:59:51 来源:文学城

初现曦红。

"他爹的,那个姓秦的呢!?"

"属下不知啊!校尉!我们如今怎么办?!"

"他爷爷的!撂下这么大烂摊子,那秦狗眼的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

"属下昨夜撞见,那秦大人半夜调集人马走了!至今没回来啊!"

"他大爷的!难怪今日都要拦不住他们?姓秦的居然把老子的人都拿走了!老子拿什么挡这些百姓?!"

"顶住!顶住!都他祖宗的给老子顶住——"

"你这缺德地图是真缺德,让你找个人导航,把我往臭水沟带?好歹他也是你的任务对象啊!"兜兜转转,又回了这条直通宫内的大街道。可人多,牵马的驾车,拉牛的驮行李,涌动。

【"还说我?!要不是你粗心,弄丢了他的头发,我何苦吗?再说了,他也是你的任务对象啊!"】

"那如今怎么办?只能等着楚沐风来找吗?"不明白,可这街道一条的人流,似乎都有共同的目的。柳纤云便打算跟着去瞧瞧。

【"那不然呢?这范围这么大,你怎么找?"】

"这一天一夜过去了,真的没问题吗?"发现,前方好似人给堵住了。

【"我系统警告不是没响吗?你瞎胡担忧什么?"】

"这位兄台,冒昧一句,这是做——"柳纤云就近,搭上前男子的肩膀,问道。

男子甩肩,翻身扭头来。瞪眼:"嘿,你这富家公子也跑出来凑热闹?是嫌平日生活无聊么?也来我们外城看好戏?"

"......"这阴阳怪气的话,柳纤云莫名其妙遭一顿骂。只不过问事,却遭到人白眼。

柳纤云举双手否认,解释道:"不是,在下——"

"去一边!现在我可没功夫和你这富贵说书!"男子握紧手里的三铁叉,作势凶狠,"要是花了公子你的脸,小民可没钱陪给你!"

柳纤云双手缴械连退几步,不是怕了对方的铁叉。而是,和对方似乎难以沟通。

【"宿主,气势啊!拿出气势怼他啊!你不是挺会怼我的吗?怼他!自己的人,不能白受人欺负!"】

摇头,柳纤云观察四周人群:"不对,这些百姓此前虽说闹城堵门口,但今日却都手拿棍铁叉,有事情。"

【"那怎么办?我们赶紧走?免得波及无辜啊。宿主,你死了不要紧啊,小三我可是在你身上浪费了十年的青春啊!"】

"闭上你的乌鸦的嘴吧,这么多话......"

【"那你也没听过我话啊!你还有理......"】

"听你什么?往坑里去?"

【"早和你说了,别管其他人别管其他人!早点做完任务回家去,它不香吗?"】

"不想理你......"

"谁理你......"

"和你简直讲不清楚。"柳纤云往返回,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到楚沐风他们。小心避开人群地冲刷,还不忘说道,"我和你想的不一样,说也说不——"

牛大,车架,牛夫,担忧。眉宇又急又无奈,赶忙跳下车给磕碰的贵人,赔礼:"公子,公子,您可有伤着?都怪小人花了眼。"

牛夫絮絮叨叨,双眼上下左右前后观察,那衣着貂裘大氅,富贵华丽无比。若是因自己弄脏点,就是赔了他的老牛,也付不起银钱啊!

"没事,是在下不曾注意。"走路急了些,没及时躲过人后的牛车,给牛......踩了一脚......

【"怎么那牛没把你给撞死,你这头倔牛。"】

我死了你一起死。

【"那也好过现在被你气死。"】

闻言,牛夫提心吊胆:"是,是么?那就好,那就好。"这城里头的贵人,说话竟然是如此客气?

眼抬,不确定,再想,抬头起身手指对方:"原来是你?"

柳纤云还在扭脚,被牛踩一下也要残废了么?正想挪动身躯到更宽敞些的地,又闻声,去看:"阁下,认识我?"

牛夫上前几步,抬手欲拍其肩,止住,又将手放他自己身上的衣擦拭干净。再抬手,搭在牛脖子上,笑道:"兄弟,我,两个月前,公子你可还记得?"

牛,拉牛的牛汉子,几块木板的车架(车座)。柳纤云忆起:"你是,你是一趟牛车八文钱的那个?"

牛夫:"......"感情你就记着你那八文钱是不是?

不打趣他了:"贵兄也是进城来生意的?"

牛夫愁色:"唉,莫要再说了。半月前好不容易进城来最后一趟生意,如今可好。至今没能出去。"扯一把后座的秸秆,枯黄稀疏塞进牛嘴里,"我这老牛,都快没得吃。"

"今日是?"

愁云来得快去也快,牛夫喜笑:"今日这城门打开,我正牵着牛车出城去。"

"开城?"

牛夫面上笑意,与面前人保持距离:"对啊,我看兄弟你也是出城?"可不就是么?两月之前这位公子还和自己讨价还价八文钱,如今富贵貂裘身上披,怎的不是回家好风光?

人流愈发多,拥挤在这条街。不管是牛马,还是男女,老少还是妇孺,大包拎小袋,你牵手他拉腿,前行。

"得嘞,兄弟!我先行出去了。"牛夫跳上车板,驱使老牛前行,挥手告别,"日后有机会再相遇我请你吃饭!告辞了——"

哈欠——

眼睑都不愿睁开,三白眼微狭,动口:"可算是见着今日的乌轮。"抬手挡住阳的热烈,闭眼沐浴,"还要挣扎多久?老子还有事,没耐心陪你们玩儿。"

"啊!!!啊啊啊——"箭指四周,吓来人,"来啊,来!"

那悚人,周围一群当兵的不免往后,避开她地挥动。包围之中的女子左眼插着箭矢,右腿箭弦三两根,那不少,因为她手里的断箭,都是从她自己腿上拔下来的。

于是乎,他们便绕后,去扯女子身后的小子。那简单许多,毕竟被秦大人砍了一条胳膊,若不是那小子发疯乱咬人,也是没机会砍下。也是个不知死活的,似乎不知疼痛。

可他们为难,箭术,秦大人只需动动手指头;剑术,只需要秦大人挥挥刀。可那位秦大人就是站在三丈远处,看戏。

秦大人不说要对方死,我们这一群下属怎敢乱箭乱刀砍?可那女子二人反抗,拿箭就对着自家弟兄们乱捅,不死也得躺着。

眼看就要得手,小兵双手拖拉那小子的后领。

呲啦——

热血喉流,他刚扯起那小子的衣领,乍然松手而捂喉,双腿囫囵,倒地......

箭头断裂,墨离随手丢弃。拔出箭矢,对着一群朝廷,割喉,捅腹,扎心......

小子垂头,衣领起了又落,躯体前了又退,躺在地上咽息,时而不知是谁人的鞋子,踩他身上,踢他颅骨,踹他肋腹......

"滚!都给我滚!"她的世界一片红,她的雨落满是腥,她的呐喊站刀尖......

噗!箭矢扎穿她的手腕——

手里的利箭,掉落。

一窝涌,不再让女子有拔出箭的机会。士兵摁住她,将对方死死押在地上。

秦烩抬手,旁侧的小兵立马回神,上前双手接住弓箭。速度之快,好精准,就一眨眼间,刺透那女子的掌心。

外面,杂乱好似停止;身上,疼痛似乎不再持续;可他,听不见有她的声音。血黏的枯发梢,睁开眼的缝隙,他就看见了她。

"墨......离......"

墨离是背对他,侧面死死被摁着贴地,那左眼上的箭矢长杆还在。地上一双黑靴子走来,地上刀尖割啦刺耳。

秦烩拖着刀,站住脚,头高高仰,双眼瞥下视:"你就叫墨离?也无有其他特别之处。"

铛!

一尺箭杆起飞。

"可欧阳情,要留你的命啊。"

铛!

十寸箭杆再飞。

"难不成,你也像那个人一样?"

铛!

三分箭杆断裂。

"他欧阳情养这么多废物,是做什么?"

一次砍刀落下,砸上地面,砍断箭杆,四周围的小兵不免挤眼一次,心惊肉颤身躯跳顿一次,头颅往后扯一分。

皇宫内有个姓秦的,此人武功了得,他人却对其退避三舍。只因他,着实变态,喜好折磨人也。

"哦~快要撑不住了呢~"

楚沐风甩头,汗水挥落。执风已然覆盖浓浓血污,挥剑的手,无感的麻木舞动,亦或者在传达,他的竭力。

"来罢来罢~快使用灵力啊,碾死这群蝼蚁啊~"

"闭嘴!"枯竭的肢体,无能的将怒撒气四周人。挥剑劈砍,却是落了空,后背推力他整个人往前踉跄,人有机会举刀冲刺给他来个了结。

楚沐风疲惫转身看,手酸仿如下一瞬将执风丢弃,再难举。

"呦呦呦~要死了啊,要死了呢~"

噗呲!

正中命喉,甚至那一瞬的刺痛都未感受。小兵双眼翻白而亡,倒亡填补地上空缺尸体的青砖。

噗呲!

又中脑门,双臂举剑依旧,头上血流哗啦覆满面,小兵只觉一股暖,在流逝。砰!叠在地上,又为红砖添一具尸体。

踩着人首行跃,小兵只觉头顶一沉,忙仰头去望;青白菲燃回手,翻滚飞越前行,正巧落地在楚沐风的包围圈中。

嘲讽:"你不是挺能打的么?"双色合剑抵住砍刀,却又在下一瞬一柄青剑划过,呲啦!飞血,他人似花枯萎,倒地又一圈。

眼看来人少女实力如此恐怖,围攻的小兵稍微后撤一步。他们人多,甚至是可以源源不断地增兵,耗死对方三人。

喉咙吞咽双眼睨四周,温邵吸上一口气,嘴不放过:"怎么如今丧家之犬?还指望我来救你?"

撑剑支身,楚沐风瞥一眼身前的少女,又突兀笑自讽。看来自己真的一步步沉沦,竟然还在和她比?

拔出胫上箭矢,提剑踹开攻者,楚沐风回:"不需要。"

"我是来看你死了么,死了倒是省事。"

上臂又伤,胫骨又折,楚沐风双手持剑挥砍,狠:"要让你失望了。"

菲燃一剑砍在敌人胸腔,吼:"没死你藏什么?"

小兵双眼茫,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低头往下看,凉飕飕,又劫后余生的笑意。这次,她居然只砍破了甲胄棉服里衣和一层皮!哈哈,没死成!

庆幸过后,猛涨的勇气,这军功势在必得!

温邵自然看见也知道,再拖下去,莫说灵力枯竭,单纯的肉搏也无法维持能力。消耗和恢复不成正比,自己只能赌一把......

菲燃斩断射来的利箭,"你有本事折断柳纤云的手脚,如今却不敢使出一点嚣张么?"

青白双色旋转于手,起身猛然扎入敌人的脖颈,"他的血肉好吃好喝么?现如今你又假装什么小白花?!"

身姿后退,举剑侧身抵住来人地劈砍,"楚沐风!要你还是个有良知的,你——"

哼哧——哼哧:"你不对我们下死手,你以为你自己很善良么?!"小兵一刀劈砍,却又被躲过,实在累人。

"为何一定取人性命?"手腕翻转,剑首后击,撞晕背后偷袭来人,"这无关良善之辈的言论!"

侧方挥拳砸去,士兵好笑:"良善?我们是兵,职责听令!"

闪开,拉过对方手腕背摔,欧阳玖羽皱眉:"就不能明辨是非?"剑抵他人命喉。

前方人抬腿踢去,戎服嗤笑:"不服从军令,谁又能放过我们?"

口念:"既然如此,莫要怪我。"侧躯,踹他裆。欧阳玖羽负手背剑,哪怕是自己的血,也不想骄阳染上。

跺他脚:"你就是一个只会躲的地撇子么!"

砍他腿:"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良善,没有恶,你哪里来的善!"

砸他背:"有本事就和我们正面打一场!生死全凭各自本事!"

"我们,只想出去。"欧阳玖羽扭头望,天色大亮与昨夜来时的黑路完全不同。他们,距离衙门出口就剩一扇门了。

"双蛟水骇——"

陡然这声,欧阳玖羽惊慌仰头望,再寻,师妹的声音?是然,三人彼此不知对方在哪,全都是,人。

人,人惊慌,恐惧悚目,尖叫,逃窜......

"救,救命——"

"是,妖,妖怪啊啊!"

"怪物,怪物——"

什么?围攻欧阳玖羽之辈,皆耳听惊慌,人之惊骇。空中似有兽鸣,又不像,纷纷停手驻足观望。

"那是,那是什么?"一人眯眼看房檐上空,才露头的尖尖一角。

愈发,愈发,愈发,大。

越来,越来,越来,高。

"是,是是蛇?"

那是白色,通体的乳白透明之色,蛇眼......蛇眼,看,看过来?

张口獠牙,水啸天响。

"愣着做什么!赶紧逃命啊!"士兵手揪同伙的后领,拖着跑。

可这衙门大院哀声不止,人声嚎叫愈发惨烈,那流窜的逃亡呼喊往向他们这边,出口处。

小兵被同伙拖着走,一路走动磕磕绊绊,甲胄彼此铿铿锵锵。他又看见,能看见,地上蠕动的翠绿透明的硕大无比的,蛇?

像极了洪发,泥石山流,吞噬抹灭经过的一切。

欧阳玖羽当即收剑,跑去。

跑去。

柳纤云加快脚下行程:"那个方向,不是西街白胡同么?"

【"那不是通往衙门的地盘吗?"】

"没看错的话,刚才的那是菲燃的水蛟。"

【"你的小徒弟?"】

哒哒哒!

今日的阳又很耀眼,地上的积雪又在消融。靴上沾雪黏湿水,柳纤云心想千变万化,怎么温邵使用水骇了?这么棘手么?

老者双眼浑黄瞪大,手指天嚷:"是,是上天发怒了!老天爷发怒了!刚才,刚才那是龙吟!"

大家伙一听,更是心乱如麻,多日流言蜚语,朝廷近日种种行为,皇后太子的离奇烧死,还有说好的开城门,现在也迟迟未开。

心慌:"放我们出城!放我们出城!"

拥挤:"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恐惧:"我们可不想给狗屁天子陪葬!他才这个乌轮国的罪人!"

质问:"凭什么不放我们走!?朝廷的狗军——"

愤怒:"想让我们给他陪葬?老子不干了!放老子出去!"

"校尉!怎么办?!"一人当十人,拦着棍棒和铁叉,抵着铁耙和连枷。更有甚者,木棍上绑斧头的,扫帚把里藏针的,可着有苦不能喊啊!

不止如此,牛头的牛角还顶着他?谁家的马扯人棉衣?!哪个出城的还带茅坑里的桶?粘人鞋子上了!校尉暴怒:"他太爷爷的!下回遇到那个姓秦的,老子干死他!"

"别说了,校尉!如今我们可怎么办啊!?"天不亮就被拉出来堵门,至今都快午时了,这百姓只增不减。

"还能怎么办!都他爷爷的给老子守着,顶住!"

尖叫:"放我们出去!我不想做祭品——"

指责:"神要罚也不该是我!都是皇帝小人的错——"

惶恐:"神要来收乌轮国了!大家快逃啊!"

逃命:"让我们出去......"

流窜:"放了我们......"

"呦呵,这不是......"秦烩绕着他左右两圈转,目光饶有趣味,"这不是我们的,杨大人么?"仰头遮日,啧啧称道,"原来是白日啊,秦某还以为做白日梦呢?居然大白天地瞧见了,杨大人您?"

杨枫仿若未闻,甚至一个眼神瞳孔未曾颤动。他始终,他依旧无法从那场震撼出来,世上,真的有,仙么?

秦烩噙笑:"以前秦某不了解杨大人,居然不知杨大人,如此喜水?"替他拍去后背的沙砾,将他头上的枯枝捻走,"这寒天冬日地玩水,可莫要着凉染上风寒,烧坏了脑子啊。"

杨枫斜眼看对方,冷天呼出的气,都是看得见的形状。

哈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杨大人可真有用,回去是该封功赏爵呢?还是继续'隐姓埋名'?又或者是——"秦烩三白眼死目盯看,审问,"你这是什么表情?"

"聒噪。"

秦烩:"......"

"处理好这里,死去的都记下。"

"是!杨大人。"

随着他的离去,杨枫身后有下属架着有两人。一人清醒一人昏迷,两人皆待遇极高——五花大绑,口塞粗布。俨然不能够有逃脱的机会。

一一路过秦烩。

站立许久,小兵斗胆上前,问:"秦大人,我们现在是否还要去追击?"看不见他正面亦不听他有吩咐,再道,"秦大人,杨大人他已经离去,我们是否还要——"

扭头,瞪视:"聒噪!"

小兵:"......"

果然还是勉强么?

这次,不知算是赌赢还是,输了。温邵沿着小道,算是较为隐蔽的曲径,执风做了拐杖,那它的主人就是个累赘。

楚沐风耷拉着头颅,双腿好似不是他自己,拖着走才能囫囵向前两步。

他身形是比少女高许多,温邵架起他显得有些吃力。瞥肩上垂头的"死物",走弯弯曲曲的路,喘气艰难:"像你这样的人,自私,虚伪,自卑,懦弱,还真是,就真如你所讲的那般。"

叮。

执剑剑尖抵砖,每一次抬起下落都如此沉重。要说自己现在与人族有何区别?还真是没有,温邵每行一步,气息不能够抵达至胸腔。

使用水骇的灵力消耗巨大,她曾设想过,若是失败那将功亏一尽;若是成功,嗬,哪有什么成功?就连菲燃剑水骇地施展,也因中途不能维持而被迫打断;若非那欧阳玖羽拖住人,自己又如何能够出来?

"你死了确实好,柳纤云交给你,还不如我带走。"

双腿于地拖拽,鞋尖磕砖,松动,他的靴子褪......

"若不是因为你,我本不会经历这一切,包括他。"

头甩一侧,幽暗的小道凸出的墙砖,他的头颅撞......

"死?你死了我拿什么交代?不,只要有你,我就还可以留在他身边。"

"有血迹!"

咚咚咚!铁靴踏砖。

"分散寻找!他们已然油尽灯枯,务必将那两个妖人拿下!"

甲胄摩擦,弯刀铿锵。

"领命!"

温邵扶着冷墙,架着肩上人的手臂,急走,叮叮叮——

路上绊脚石,少女屈膝跪地去,幸好抽出手撑掌支起身,才不至于脸着地。

咚!

扭头去,一脸正经地扶起砸落地面的楚沐风,起身,再度驮着他走。

"不可否认,你的决定有时还是可以。若是这次柳纤云找来,那——"神色警惕,温邵凝神举起执风。

前面的道,有人来;后面的路,已经被堵。只有,只能,往前走。

人影斜拉长,脚步声响愈近。温邵执剑,额上渗汗珠。她最后的一个念头,居然是在想,柳纤云多么可怜,一次仅有的三个徒弟,现如今都——

哐当!

"柳,纤云?"

柳纤云横冲直撞顺着幽暗曲径,结果去白胡同的大街上有一群人马,不用猜想也必然是......

前方小道,有人影:"小邵?"

少女不是喜悦:"你怎么找来的?!你,你不该来......"

柳纤云快步走上前,接手温邵后背的楚沐风,总统扯了三次。将他往身上背,捡起执风,简单言:"走。"

【"难啊难啊,你这个没有灵力的师父,估计被抓了的大徒弟,现在昏迷的二徒弟以及怕是灵力耗尽的三徒弟,还有一个不知所踪的师侄。唉,怎么,这么难啊......"】

柳纤云没问什么,而是带着温邵尽可能地避开追兵。可不奈何,这城外城内都是一方势力,这无异于在别人的牢笼之中躲藏。

这就已经开始挨家挨户搜查了么?躲在房后,不算很隐蔽,起码视线好。也不过走了几条小街,躲过几批人,这追兵数量不减反增。

扭头看身后侧,温邵跟着蹲守在身后侧。对于温邵而言,逃过追兵绝对会比自己容易许多,至于楚沐风......

【"怎么?又要做英雄?"】

"小邵,听我言。等会——"

"不行。"

柳纤云:"......"

"我逃跑绝对比你快,不然怎么能担当是你们师尊?"柳纤云抽出符纸,硬塞给她手里,"可是姑娘你,体力不比我。"又将自己几根头发,系上她的手腕,笑道,"那该如何?定然是我先跑。"

腕上一缕黑丝,黄符纸依旧是追踪符,温邵没有出口言语反驳,等着他把话说完。

将楚沐风往背上托了托,摁紧他耷下的双臂,再握执风。妥当一切,柳纤云起身:"安全之后,小邵再来找,好么?"

柳纤云脚底做足力道,猛然出脚,衣下摆袖口骤然地拖拉,后退踉跄。眼前晃过,茫:"小——"

温邵伸手十足力道扯住他袖口,往身后扯去借他的力,跑出去,站在街中央的视线聚焦。破嗓喊叫:"来人,捉妖——"

街巷口,她声环环响,扣门的停下扭头去,那女子黑衣带血,士兵果断拔刀追上;隔街搜查的闻言跑来,拐角与她遇见,紧忙流入追人大队;巡查的甲胄,见其忙慌逃命,转身就追去。

"小邵......"

【"宿主你还等什么?快点跑啊!你徒弟给你的机会,赶紧逃命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