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也同大家一樣緊盯大屏,但只是一次眨眼
比視覺先來的是對冷風的恐懼
這裡早已不是教室,而是童話裡的黑暗森林。
寒風攝攝,枝葉伴著風滑落腳邊。
面前是一個洞穴,是深淵、是黑洞。
在他身側全是密密麻麻的樹木。是森林裡的終章,答案竟在眼前,但前方便是懸崖。
月光明亮,讓人看得清天上徘徊的烏鴉。
眼鏡男見此情境,原本豐富的表情消失無蹤,顯得冰冷刻薄。
月光都透不進的洞穴裡,爬出一群不倫不類的東西,他們的身形像蝙蝠,但膚色和頭部都像人。
他們的出現伴隨著詭異的笑聲,那是一種發自內心、歇斯底里的聲音。
醜陋的東西為眼鏡男讓出一條路,就像在要請他進入無間地獄。
“我真的好喜歡妳的性格,好想認識妳啊”眼鏡男看著這些奇特生物道。
剛才怪手就抓了不少人,導致此時的教室只剩十人,有兩個相互拥抱,有五個組成一個小隊,另外三個,有玩魔方的,有不知道在狂寫什麼的,甚至有人直接睡著。
那兩個相互依靠的女生走向格里斯道“我們有一位朋友被怪手抓走了,你能幫我們嗎?”
格理斯勉強從桌上爬起來道“用什麼換”
其中一位女生立刻反應道「我們有這具,都給你!」
她們把零零散散的東西倒在格理斯的桌面上。
格理斯看了一眼道“可以”
一聽到他答應後,她們也鬆了口氣。
“但我還要你們一根頭髮”
“好的,好的”她們點着頭連忙答應。
格理斯從身後取出一把銀刀,取走了她們的一根頭髮跟道具並問道「看過時鐘嗎」
她們正要朝那裡望去,格理斯又補充道“別看”
好在她們也是聽勸,跟格理斯說沒看過又問需不需要幫忙後,就回到了原來的椅子上。
其實她們問需不需要幫忙,不只是對同伴的擔心,而是整理斯腹部出現的大片血跡跟他的臉色感到不放心,畢竟他看起來隨時都會死,可看他既能說話又能走動也不再多說什麼。
她們前腳剛走,玩魔方的就帶著剛剛狂寫的書呆子欄住了格理斯
“ 欸,眼熟喔,兄弟!”玩魔方的道,他的頭髮是正紅色垂到耳邊的。
格理斯掃了他兩眼說"我藥水呢?”
“你說什麼?”紅髮男裝傻道。
格理斯也沒理他,轉身就走。
“誒,別走啊!爹,我錯了,你好歹也理一下我吧!你知道為了找你我欠了多少人也情嗎!”紅髮男道。
格理斯也沒真走而是道“上藥”
紅髮男無奈道“行~”說著從書呆子的書包裡拿出一瓶藥水跟紗布,邊幫格理斯包紮邊吐槽道“幹嘛換張臉,剛剛我下課幾乎每個地方都看過了,就是沒有你,要不是你那對頭髮的奇特癖好,我都要以為我走錯嘞”
格理斯毫無起伏的道“沒換臉,只是你看不清”
“你別說話,看到你就來氣”紅髮男欠揍的道。
格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