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肚子饿了想吃东西,我这就去给你找些吃的!”顾小炀讷讷地说道。
男人展颜一笑,眉梢间柔情万千,亲昵地说:“老婆你真好,我真是太爱你了!”
顾小炀不由地心神一荡,一对耳朵尖微微发烫,脸颊染上了一抹绯红。
仔细一看,这家伙笑起来还怪好看咧!
很快,顾小炀移开男人深情的目光,脚底抹油一般飞快地钻进厨房东找西找,翻找了半天,才从橱柜里找到了压箱底的一块硬邦邦的面包。
男人颦起眉头:“老婆,这东西真能吃吗?”
顾小炀翻了个白眼:“大晚上有得吃就不错了,你个吃白食的还想挑三拣四?”
这话怼得男人垂下脑袋,蔫不拉几地啃了一口硬面包。
顾小炀见此心一软,倒了一碗热水递到男人面前:“那啥,你泡泡再吃,免得咯断了牙,我可没钱给你治!”
男人立刻精神抖擞,唇角直往上扬,泪眼汪汪道:“老婆你真是太好了!”
“你乖乖吃东西,我去找点东西。”
顾小炀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尖,动作敏捷地偷溜进卧室,关上门。
为了以防这狗逼温饱思淫.欲,必须想办法让他“安分守己”地乖乖待着。
顾小炀左顾右盼,瞅了瞅地面上散落的麻绳,可惜这麻绳无法绑住狗男人了,自己只能另想办法了。
接着顾小炀翻箱倒柜在角落的纸箱里,找到了以前打扫包房时客人留下的一副黑色皮革样的情趣手铐。
当时出于对这东西的一种好奇心理,他顺手把手铐偷偷带回了家。
此时,看着这副手铐,顾小炀蹙起眉头,喃喃自语道:“这东西真能有用吗?”
“老婆,你好香啊!”男人如幽灵一般出现在了门外,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你在外面等着!”
顾小炀连忙呵斥住狗男人,他脑子里情不自禁地想到男人那双绿幽幽的眼睛,就仿佛自身被狡诈凶残的野兽盯上了一样,冷不丁地打起寒颤。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响亮的撞击声。
“砰、砰、砰!”
男人撞门的动作越激烈,声音越柔情似水地哄骗道:“老婆!老婆!你开开门啊!”
顾小炀磨了磨后牙槽,把手铐藏在床头的枕头里:“等等!我这就给你开门!”
眼下他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试试了。
期望这手铐真能铐住门外的臭流氓吧!
顾小炀按下心中的不安,为防男人强行撞坏卧室的门,他只好扭开了门把手。
紧接着门一开,男人如恶狼扑来,直接将顾小炀抵到床上。
“老婆!你身上香香!”他凑到顾小炀的脖颈间,呼吸一点点粗重起来。
“松开!你的狗爪子要不要了!”顾小炀脸上蹿升起一股热气,连带着耳尖都发起烫来。
“老婆我好饿!”男人的目光落在顾小炀丰润的耳垂上,接着贪婪地舔.弄着那团泛红的小肉。
“你先起来,我给你找吃的!”顾小炀神经猛地一跳,故作镇定地回道。
“不想要面包,想要老婆!老婆香香的,我想要老婆!”说着,男人将头埋到顾小炀的脖颈,滚烫的嘴唇摩挲着白皙的肌肤,灵活的红舌肆意游走,所到之处都留下一道道带着温热与湿意的痕迹。
“你先松开手!”
顾小炀暗暗攥紧了拳,心里怒骂着这个胆大包天的死变态!
男人却箍紧手,将顾小炀扣在怀里,说道,“老婆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顾小炀眼神一怯,用力推开男人,试图制止事情不受控制的发展下去。
“你先起来我就帮你!”
“真的吗?”男人抬起头,眼神幽暗地盯着顾小炀。
两人对上视线的一瞬,顾小炀被男人眼中汹涌的欲念吓得浑身一颤。不行,再这么下去,今晚上恐怕要被这狗东西做.死在床上!
顾小炀虽然心中惶然不安,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地哄骗道:“当然是真的!你快起来我就帮你!”
“老婆难受!”男人抻起身,双臂肌肉一紧,顺带把顾小炀一把捞进怀中,声音暗哑地呢喃道:“你快帮帮我……”
顾小炀黑着脸动起手来。
“好舒服。”男人眯了眯眼,催促道:“老婆你再快点!”
顾小炀龇了龇牙,暗中加大力度势必要把这狗东西薅秃皮。
男人的眼神愈发幽深,他舔了舔后牙槽,伸手试探着捏了一下顾小炀圆翘的臀.部,小声喟叹道:“又软又弹。”
这突然的“偷袭”令顾小炀浑身一激灵,手上动作一紧,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腥.膻味迅速充斥了这个逼仄的房间。
“去你X的王八蛋!死变态!臭流氓!”
顾小炀整个人一弹起,目光狠狠剜了男人一眼,窘怒地指着他大骂起来。
男人偷偷觑了眼顾小炀,低头认错:“老婆我错了!我不该喷你一脸!”
“闭嘴!”顾小炀胡乱扯起床单抹了一把脸,接着恶狠狠地一拍床,说:“把手伸出来!”
男人乖乖伸出手。
顾小炀拿出手铐,“咔嚓”一下,迅速将他铐上。
男人愣住,问:“老婆,你这是做什么?”
顾小炀斜他一眼:“我们现在玩个游戏,叫做我问你答。从现在起,我扮演狱警,你是罪罚,在我‘审讯’你的过程中,如果你的回答令我不满意,我就要处罚你!”
男人下意识点点头:“好的老婆。”
顾小炀冷哼一声:“错了,叫我长官!”
“好的,长官!”
“现在长官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皱起眉:“长官我的头好痛,我不记得了。”
顾小炀暗想道,“难道这家伙真的被我打傻了......”
男人立刻狗腿道:“长官你不要生气!我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永远爱你!”
顾小炀扬了扬眉,懒得理会男人的胡言乱语,开口说道:“既然你不记得了,那从现在开始你就叫狗蛋!”
男人:“......”
顾小炀捡起地上的麻绳充当鞭子,用力甩了一下:“恩?你对长官的话有意见?”
男人立刻摇摇头,说:“狗蛋是个好名字,我就叫狗蛋。”
顾小炀眨巴眨巴眼,脑子一转,问:“你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
男人脸上的表情如晴天霹雳一般,支支吾吾回答:“长官对不起...我...我不记得了.....”
顾小炀脸上做出咬着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实则心里暗爽:“你还说爱我!却连我名字都不记得了!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男人惊慌失措:“长官、老婆!我是真的爱你!你相信我!”
顾小炀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我生气了,我要把你绑起来!”
说着,他比了比麻绳的长短:“你给我出来!”
男人像只傻乎乎、胆小的鹌鹑一样,不敢吱声地跟着顾小炀来到客厅。
顾小炀狠狠刮了他一眼,指着椅子说:“坐下!”
接下来,顾小炀动作麻利地把男人绑在了椅子上。
顾小炀趾高气昂地说:“今晚上你就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男人可怜兮兮地瞅着顾小炀:“可是老婆我好饿。”
顾小炀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从厨房翻出了一根法棍面包,强硬地塞进了男人的嘴里。
男人挣扎起来:“唔唔。”
顾小炀蹙起眉头指着厕所,冷酷无情的威胁道:“你今晚上的表现令我很不满意,你要是再乱动,我就把你关禁闭室断粮三天!”
见此男人立刻安分起来,垂着脑袋,缩着高大的身子,如同受训的大傻狗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顾小炀扬了扬眉,他啪地一下关紧卧室门,嘴里还边嘀咕道:“这下应该能睡个安稳觉了!”
——
一觉睡到了下午。
顾小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接着打开了卧室门,见到原本被捆在客厅中央的男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背着椅子移动到了自己门口。
“老婆!”看见顾小炀出现,男人一双眼睛倏地亮了。
顾小炀瞥了一眼男人,仿佛视若无睹般走过。
他还得忙着去赚钱,可没心情去搭理这个蠢货。
咕叽——
没有钱就只能饿肚子。
咕叽——
真烦。
烦死了!
持续传来的腹饥声拉回了顾小炀愈发暴躁的思绪。
“老婆!我饿了!”男人可怜巴巴地望着顾小炀,小声说道。
“饿饿饿!一天到晚啥也不干,就知道喊饿!”顾小炀恶声恶气地揪起男人的耳朵,大声嚷道,“我养头猪卖了都能挣钱,养你有个屁用!”
虽然这家伙来历不明,但自己总不能一直白养着他!
既然丢不掉,不如让他工作赚钱。
这傻大个虽说脑子有问题。但这脸蛋,这胸肌,把他介绍到酒吧去做服务生,岂不是妥妥的,说不定这小子走运还能有富婆看得上!
想着把男人“卖”给富婆后,自己大赚一笔,顾小炀情不自禁的眉开眼笑,嘴角抑不住地上扬。
“狗蛋你是不是很饿?我这就带你到一个好地方去!”
顾小炀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只要你好好干活,以后就不会饿肚子了!”
男人虽然被顾小炀突然转变的态度吓到,不过很快就被他口中所说的给吸引住了。
“我都听老婆的!”男人立刻用力点点头,“我会好好干活!”
“我现在就给你松开绳子,你乖乖跟我走!”顾小炀想了想,又补充道,“到了地方你不许再叫我老婆,要叫我的名字顾小炀。”
男人:“好的老婆,你的名字真好听!”
顾小炀:“......”算了,让酒吧里的领班好好去“调教”他吧!
这时的顾小炀显然忘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导致他不久后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