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弃儿到宠儿：神武高欢纪 第17章 第十七章 意外摊牌

此后几夜，高欢几乎每晚都在娄昭的帮助下翻进娄府和娄昭君相会。这天夜里，他又来到娄府后墙根下，经过多次实践，他的爬墙技术已经炉火纯青，顺着绳子嗖嗖几下就翻了过去。落地后，他看见娄昭靠着墙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就嘱咐他快把绳子收起来，然后就径直去找娄昭君了。

到了娄昭君屋里，两人亲热一番后，娄昭君伏在高欢的胸口上，带着满意的喘息说到：“六六，我现在真的好开心，我家在永业巷，我现在真希望把这个业改成夜晚的夜，让这个夜晚永远不要结束，能和你永远永远在一起。”

高欢搂着娄昭君的肩，看着房顶，坚定地说到：“永夜永夜，难道我们两个便永远见不得天日吗？昭君，我发誓，我不会一辈子受穷的，我一定要出人头地，然后到你家光明正大的迎娶你。”

娄昭君听了这话很是满意，她点了点头，然后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包裹来，递给高欢：“嗯，说得对，但我们不能等那么久，把什么都耽误了。六六，这些都是我的私房钱，你拿去买身体面些的衣服，再置备些聘礼，后天就到我家来提亲。”

高欢刚才还信誓旦旦的，现在看着一袋子钱，想起娄内干那十根棒槌一样的手指，脸上露出难色：“这个这个，就算有你的私房钱，只怕你爹也是不肯吧，到时再把我打出去。”

娄昭君听了，生气地把钱往高欢身上一推，然后转过身面朝着墙，鼓着香腮说到：“哼，一来真格的你就怂了，我看你根本不是真心的。不来是吧，好，明天我就告诉我娘，说你不想娶我。”

高欢见状，赶紧凑上去扳着她的肩膀说到：“什么我不是真心的？我整个人都被你霸占了，我不娶你我娶谁？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

“切，你一大老爷们儿还让我对你负责。”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洪钟般的声音：

“还是先让我对你负负责吧。”

二人一听是娄内干的声音，知道大事不好，娄昭君赶紧推了高欢一把，让他快跑，但娄内干早已一脚踹开房门，堵在门口，皮笑肉不笑地对高欢说到：

“高公子，好小子，想出去是吧，来，我帮帮你。”

说罢，他上前一把抓住高欢，仅用一只手就把高欢从窗户扔了出去。高欢重重地撞破窗户，顾不上疼，在空中勉强保持住平衡，用脚着了地，刚想夺路而逃，结果发现院子四周早已布置好了娄府的家丁，根本无处可逃。

娄内干走上前来，一拳打在高欢脸上，把他打倒在地，同时骂到：“你个镇兵，穷X玩意儿，我娄府的门也是你进得的？那天在北门外跟你说的话你是听不懂是吗？”

高欢被打的鼻子直淌血，勉强站起身来，鼓足勇气回答到：“娄伯父，你说我不配我便不配？到底是你女儿要嫁给我还是你要嫁给我？告诉你，你女儿我娶定了，谁拦着也没用！”

娄内干一听，勃然大怒，对家丁们命令到：“快！把他给我就地打死！报官时就说抓到个翻墙进来的贼，拒捕的时候被你们失手打死了，小姐床上那包钱便是贼赃。卫军那里我自去交代！”

四面的家丁听了，纷纷挥舞着棍棒向高欢围了过来，娄昭君站在门口见了，也顾不得体面，衣服凌乱着就冲了过来，挡在高欢面前，对娄内干喊到： “爹，你要打死他就先打死我！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你要是舍得连亲生的外孙一起打死，今天就送我们一家三口一起上路吧，黄泉路上我们也做个伴！”说罢揉着肚子就哭了起来。

娄内干一听这话，血压立刻飚了上来，连连倒退了几步，幸亏两边的家丁搀住了。他扶着额头，顿了一会儿，好像想到了什么，手又放了下来，说到：

“不对啊，你这几天在家里招猫逗狗的，怎么像怀孕的样子？我昨天还见你追你那只傻黄狗，叫什么六六的，一直跳上了窗台呢。”

娄内干话音刚落，六六好像听见谁喊自己的名字，从屋里跑到了娄昭君脚下，汪汪两声钻到了她的裙子里。

娄昭君听了，知道撒的谎被戳穿，于是把六六从裙底抱出来，捧在怀里，一边哄它一边强词夺理到：“怀孕一开始是不影响活动的，爹你又没怀过孕你怎么知道？再说了，我早已认定了贺六浑，就算我今日没怀他的骨肉，早晚也是要怀的。你若不想抱外孙，今晚打死我便是了，也省却日后许多烦恼。”说罢，娄昭君抱着六六摇来摇去，像哄孩子一样，和高欢站在一起，好似一家三口。

娄内干见这情景，的血压又升了上来，指着娄昭君的鼻子骂到：“真是女生外向，你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竟还有脸出来要挟为父！来人，把她给我拖到柴房里关起来！”

高欢捂着流血的鼻子，把娄昭君挡在身后，说到：“是我自己翻墙进来的，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不要找她！我只是奇怪，你怎么知道我是翻墙进来的？”

娄内干一声冷笑，打了个手势，一个家丁便递了个东西到他手上，高欢仔细一看，正是自己翻墙用的那捆麻绳。

娄内干冷笑到：“你翻墙就翻墙吧，绳子都不带收的，真当这儿是自己家了？下次进来是不是还要我给你搭梯子啊？”

高娄二人这才知道原来是娄昭今天犯懒，绳子都不解就去睡觉了，只好慨叹运气不好，被抓了现行。

娄内干把绳子往地上一扔，指着高欢说到： “少废话！先把他的腿给我打折了！”

这时娄昭赶了过来，他刚才被窗户撞破的声音吵醒，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忘了解绳，心知大事不好，衣服都来不及穿好便冲了过来，见父亲还要揍高欢，抢先一步挡在中间，当胸捣了高欢一拳，骂到：

“哪儿来的穷X，娶我姐，你也配？”声音非常之大，仿佛是怕四邻听不到一样。

高欢与娄昭素来交好，娄昭甚至都管他叫姐夫了，现在见到娄昭变脸，不禁大吃一惊，一时间竟有知人知面不知心之感。

娄内干给娄昭使眼色让他小点声，但娄昭继续调高嗓门说到：“你这镇兵，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家也不说你穷，怕你这厮不服气。这样，你也是个府户出身，应该也识得些弓马。我就和你比箭术，咱们定个时辰，找个靶场，比比谁射的准。你若比不过我，就滚蛋，不要再来纠缠我姐姐。要是你赢了我，我姐姐便嫁给你，怎样？”

高欢听了这话，心想跟你比射靶子还不如跟你比射太阳，反正也是个输。在敕勒川上我就不是你的对手，在这儿还比个什么劲儿。结果突然发现娄昭在悄悄给自己使眼色，他这才如梦方醒，反应过来娄昭这是急中生智，故意要制造一场比试，然后在比试时让他一把，化不可能为可能，成全他和娄昭君的婚事。

高欢想明白了这一点，自然要配合好娄昭的演戏。他一瞟娄内干的嘴角有些抽动，似乎是要否决小儿子的提议，赶紧说到：“娄昭，我知道你箭术了得，你不就想借机羞辱我吗？告诉你，我贺六浑不怕，比就比！明日午时，我们在北门外校场比赛，谁不去谁是孙子！”

娄昭赶紧接上，说了声好，还斩钉截铁地表示他若不去便从此管高欢叫爷爷。娄内干当然不想被连带着管高欢叫爹，又见这事已经定下，而且隐约感觉四邻似乎已被吵醒，都在趴墙根听这边的动静，自己再以势压人说出去也不好听。加之自己的小儿子的箭术在怀朔也是没有什么敌手的，也没听说这个高欢在这方面有什么过人之处，如今正好正大光明地羞辱他一番，让他自己灰溜溜滚蛋也好。

他于是也没有再说什么，这场比试便这么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