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桌子上果然让可恢复的精神大打折扣。
我也是太松懈了,这几天没调闹钟。
按理来说生物钟也会唤醒我,但是最近或许真的发生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或许看我的脸色就能看出来我的疲惫。
公司的电话来得很急,来不及找点吃食我就坐上了地铁。
...不如说是没胃口吧。
一边的脸压得发麻,同侧的手臂也好不到哪里去,分明是有知觉的,却又不像是自己的。
这边的头发好像凹陷下去了。
我对着反光的玻璃捋我头顶上的头发。
他好像早就出门了。有看到我吗。
叹出一口气,我拿起手机准备回复老家发来的关心。
"阿云那边过得还好吗"
"够不够钱使啊"
"城里车多,都是灰耶,干不好就回来啦"
"这边铺子最近都忙得不行了"
"对呀,要是阿云在大家伙都轻松多喽。"
"姨妈啊 年轻人念书就是要去城里工作的"
"家里养不活喽还非要去城里"
"你们这些长辈不懂了啦"
"哪有什么老人家不懂的呦,都是钱的事"
"就是啊,铺子好好干能吃一辈子聂"
"还一辈子,都传三代了。"
"对吼 阿云到时候带个女女回来摆酒啦"
"多生几个娃娃长大点还能帮忙店里"
"哎呀大家都盼阿云回来咧"
"表哥最近工作还好吗?不着急管这些老人家了啦,什么百年糖水铺子都上世纪的老古董了,要是放城里说不准那块又倒闭哦。"
"哎呀咋这样说!!最近都忙得发昏噢真是"
我的拇指在键盘上悬空一阵,看到群名称写着"糖水太子",还是退了出来,锁屏手机。
叹的气又从嘴里跑出来。
这个点人不多,或许也和今天的天气有关。
我走出地铁站的时候发了个哆嗦,把手放进外套口袋里揣着才有些实感。
不算很冷,但是就是会让人突然一哆嗦。
也怕突然下雨。
我快步向公司的大厦缩短距离。
一切都和以往没什么分别。
即便再如何滑动更新对人事和老板发送消息的界面,对方也没有回复半个字眼。
"请查清楚之后尽快联系我"
"这是最近的项目汇报"
推开公司门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不同。
这些人的眼睛像路边下水道里的老鼠。
“......”
我的座位被清空得一干二净。
我的脚步好像变得有些快。
从公司正门进来,左边的办公区,一眼看得到靠窗边最大的那张单人桌。
我正站在这张桌子前。
这是我的座位。
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桌子就握成了拳头。
“那个...组长。”(???)
我下意识回过头。
和原本侧对我的座位的男的视线相撞。
然后两个人一同望向发出声音的女同事。
她显得有些慌张,怯生地把手里的文件递给那个男人。
男人摆出的不正经姿势靠坐在椅子上,单手翻动打印材料...上面印的是我的项目汇报。
那位女同事从座位小跑过来,双手握在身前,躲闪着我的视线,又抬手佯装自然地轻咳。
“呃...组,组长。”(女同事)
我的牙关有些发紧。
听到这个字眼,那个男人又不耐烦地挪动屁股下的椅子,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老板说,嗯让你去会议室等他。”(女同事)
她轻声对我说。
我扫视整片办公区,撞上好些人的眼睛。
他们大多都立即低下头,这倒是和以往一样。
当然还有不一样的。
“回去吧。”(江云)
在我跟前扭扭捏捏的女同事如释重负般向我鞠躬,很快转身离开回到座位去。
倒是这个男的。
上班时间伸着腿把身子抻到路中间来,还坐没坐样一只手放到靠背上,大剌剌举着重要的项目汇报,看什么**杂志似的眯着眼。
有什么可乐的。
这是整个二组花了一个月做出来的成果。
没记错的话,在核心项目上这家伙全都用"身体不适"逃掉了。
他叫什么来着..?倒是有点面熟。
我稍微侧身经过男人,踢动那张椅子底下的滑轮,顺势向椅背发力一推。
然后稳稳地按在合适办公的距离上。
男人被瞬间送回桌前,手脚都规矩地收了起来,嘴半张着,文件正好放回桌面。
别误会,以往对所有人我也都是这样做的。
四周发出阵阵细微的嗤笑。
我眉间一皱。
办公区马上安静下来。
我这才走向虚掩着门的会议室。
我预想过只有老板一个人,或者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这么多从来没见过的人。
我走进会议室一步,轻轻地把门虚掩上。
“你是江云?”(???)
这个西装革履的女人站在老板左侧。
老板抬眼看了我一下,又忙着低头签字。
“骚扰投诉不会对你产生影响。”(西服女人)
“不过以后得手脚干净一点。”(西服女人)
我的一侧眉毛微微挑起。
“认识宋钰吧?”(西服女人)
旁边的人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她伸手在桌面上点点,旁边又递上来一支笔。
“把这些签了。稍微简单看一下。”(西服女人)
我眯起眼睛。
比想象中要表现得好
这些天一直觉得难受得很
接触外界的作品之后对sp有了很多的考虑
感觉以往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很多计划先把后面的事情想好了
反而失去了编写本篇的兴趣导致全军覆没。
非常值得高兴的是在拖延第三话正文的时间里
我重新认识了江云。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4章 附录8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