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双四下打量,见百姓们均已散去。
谢无双一个眼神,那群军中好手不知不觉便将众纨绔团团围住。
那群光顾着找茬的纨绔并没有发现,线下百姓已然散去,而他们已经被人团团围住。
可怜这群纨绔,还以为那些是围上来看热闹的百姓。他们笑完还看着围住他们的人,想要寻求附和。
附和倒是没得到,得到了一顿打。
随着谢无双一声令下,那群好手一拥而上,将那群纨绔打得哭爹喊娘的,谢无双好不快活。
听着这些美妙的哭喊声,谢无双胸中那一丝郁气,都散掉不少。
“再叫的大声点,本公子没听见,刚刚不是很能说吗?现在怎么不说了?”谢无双围着这群挨打的纨绔子弟慢慢走着,然后悠悠开口。
闻言这群军中好手连忙附和。
“小公子,今日属下出门时,吃饱饭了,保管让这群公子哥好好叫唤给您听”
“对,我等吃饭了,保管小公子能听到最大声的,最持久的”
“对”
……
谢无双站着有点累了,林子不知从哪变出一张椅子,谢无双也就不客气的坐下,继续聆听这美妙的声音。
“谢无双,我是宸王母家的人,你居然敢当街打我,我……唔”
“公子,看来这小公子还能继续说话,属下知错了,是属下下手太轻了,属下这就尽全力,务必让公子满意!”
闻言,谢无双赞赏的看了一眼说话的护卫。
谢无双知道这群军中退下来的人,知道打哪里最疼又不致命,下手有分寸,这群纨绔回去顶多躺个几日,又能活蹦乱跳了,不会带来大麻烦。
而且这事说出去他站理,他在万宝楼的事情在这些勋贵子弟眼里相当于没有遮掩,既然他们敢于宣扬,那就别怪他收拾人了。
一时间,全场竟没有一人说话,只余拳拳到肉的痛苦闷哼声此起彼伏。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来捞人了……
哦!原来是何晨曦!
谢无双看着一身白衣款款走来,走到他跟前,然后抱拳拱手弯腰。
谢无双就悠闲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的睨着何晨曦,他只听见。
“谢小公子,是家兄不对,不知为何,惹恼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我这兄长罢!”
何晨曦看着地上一群进气多,出气少的人,心底暗骂一群蠢货,成事不止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他只是暗示了这群蠢货,他在街上看见谢无双了,他本意是借着这群纨绔的口,将谢无双被男人压的事,在京中百姓间传开,让谢无双颜面尽失。
然后他何晨曦再出现,替谢无双解围,顺理成章和谢无双接触上,后续他在小意奉承,他就不信挤不掉何悠之在谢无双心底好友的地位。
谢无双是谁,他是谢家幼子,在整个京城谁都敢惹的人,在他知道谢无双暗中替何悠之出气之后,一股妒意近乎将他烧没了理智。
何悠之所有的东西,他都要抢过来,无论是家人,朋友还是……爱人,何悠之都在外流落十年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不回来他就是正紧的何府嫡长子。
还有那个老妖婆,居然凭着一张老脸,亲自让谢无双带着何悠之玩,还给他嫡长子的身份,这些如果没有何悠之,明明就都是他的。
“哦!何公子,你这兄长可不是惹恼我那么简单啊!而且本公子也不是什么大人,我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啊!本公子这心眼比针还小,还记仇。你这兄长今日……怕是你带不走啊!”
何晨曦闻言,立马陪笑道:“谢小公子说笑了”
“本公子,从不说笑,你这些兄长们,今日可是将本公子当做小娘子一样……调戏,你就说吧!这事怎么办!”
这群蠢货,还好自己只是说了看到谢无双,没有在这群蠢货面前暗示太多,如今只能是……
——
何家密室
何贵妃,宸王,何尚书围桌而坐。
“兄长,如今皇后私底下被禁足,宁王李麟借着万宝楼一事,他的势力几乎被连根拔起,如今万事俱备,我们要不……”
“小妹,莫急,谢家始终是个隐患”
“兄长,怕他谢政干甚,就算他是坚定的保皇一派,手握三十万大军,但是南境离京城那么远的距离,就算我们……,他也是鞭长莫及。”
“母妃,您稍安勿躁,萧景曜那边快了,谢国公府即将为我们所用”
“御儿,你确定?谢政他自己的小儿子明面上,被宁王手底下的人害出了那样的丑事,谢家都没有向我们靠拢的倾向,谢家能为了萧景曜就向我们投诚?”
“母妃放心,萧景曜如今虽是朝堂上的大红人,但他为我所有”
“御儿,那萧景曜靠得住吗?你对他还有杀父之仇,他会不会……”
“母妃放心,当年北地之事,所有知情之人,均已灭口,除了……”
“御儿,还有谁,我们谋划了这么长时间,可不能临了了,功亏一篑”
“母妃放心,最后知道的人,前段时日,剩余价值被萧景曜利用殆尽之后,已被萧景曜提出,由萧景曜亲自灭口了,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他只知,他的杀父仇人是我那好弟弟——李麟。”
“那便好,这样母妃就放心了”
“母妃您放宽心,等萧景曜助孩儿成事之后,孩儿会送他和他父亲团聚的”
“好,不愧是我儿,有我何家血脉,够狠,为父等着你登基称帝的那天。”
李御忍着恶心道:“好父亲,等着孩儿登基那天,孩儿封父亲一个亲王之位,一字并肩王”
“好好好,不愧是我儿,对了小妹,你快回宫吧!那皇帝老儿要是没按时服药……那就不好了,御儿,你也回府吧!万一有要事,你好及时处理。”
“好,我听兄长的”
“是,父亲”
……
何淮安走出密室,看见阳光阵阵刺眼,他不禁用手挡了一下。
“老爷,老爷,旁支的那个庶子,又惹事了”
何淮安身为何家家主,原本对这些小辈之间的事,不甚在意,但是能让他的心腹着急忙慌的赶来,一定是有关于……谢家。
他当即沉下脸问道:“何事”
“刚刚晨曦公子差人来报,旁支二爷家的公子,纠结了一群纨绔子弟,上街去堵谢家的小公子谢无双,说是要让他身败名裂,晨曦公子已经前去阻拦了”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何淮安还想谢家能支持他儿,肯定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和谢家结仇。
他是知道谢政那个老匹夫,有多疼爱他小儿子的。要是万宝楼一事真的闹得人尽皆知,那真的是结死仇了。
谢政只会把这笔账算在,他何家,算在宸王头上,因为挑起事端的人是他何家人。
想到这,他急忙让人带路,等他到达现场时。
他看到满地哀嚎的世家子弟,还有他妻子当做亲儿子养的,他和小/妹的第二个……儿子……何晨曦。
以及坐在椅子上悠闲自在的谢无双。
他先是上前确认,小儿子无事,然后看向谢无双。
谢无双见来的人是长辈了,他就是装也要装样子,然后他起身,抱拳拱手。
“何世伯,怎的来了”
“贤侄,小辈不懂事,世伯带他们回家,教训,改日世伯带着他们亲自上门给贤侄赔罪如何”
“既然世伯开口了,那小侄岂有有不允之理,世伯请便”说完,谢无双做了个请的手势。
最后何淮安转身,一脸阴沉看向地上的纨绔,何淮安见他们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喘,这才好受一点。
何晨曦得到他养父的指令,便指挥着把人带离现场。
谢无双看着转眼间便空了的地方,一阵摇头,然后慢悠悠的朝着和祖母约定好的地方走去。
经过这一着,谢无双相信,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拿万宝楼一事舞到他面前。他之前还是太低调了。
谢无双身边的随行护卫,在他离去后,又分散在人群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