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望春 > 第201章 恶徒伏法

望春 第201章 恶徒伏法

作者:飞光劝酒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5-11-14 11:16:12 来源:文学城

温府。

这日清晨,温亦儒将将洗漱起来,在庭院中侍弄花草,正是闲暇愉悦之时,却只听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温老爷,眼下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在、在这里侍弄这些死物?”那道声音又怒又急,温亦儒回过头去,才发觉那人竟是往日里最会遮掩心绪的县丞谭乌。

“草木亦有情,怎么能说是死物呢?”温亦儒不急不慢地拿起一旁的手帕,慢慢擦了擦手,而后才对谭乌道,“谭大人这是怎么了,这般行色匆匆,连说话的气息都不匀了,快请上座,温某正好新得了一批好茶,还没来得及邀您品鉴呢。”

“这时候,还管什么劳什子的茶!”谭乌急得直在原地跺脚,抚掌叹息连连,“你知不知道那吴县令,今晨刚宣布要彻底清丈土地......”

“他要清,便让他清,他堂堂一个县令,总不可能亲自下田,亲手制册吧,清丈土地,还不是由你们手下的吏胥里书负责,只不过是要多费些力气,做得逼真一些罢了。”温亦儒风轻云淡地一笔带过,他熟稔至此,可见此前已欺上瞒下过多少次,才练就这么一身波澜不惊的架势。

“这倒也不算难办,可吴县令要做的不止于此啊!”谭乌怒叹一声,“他不仅要清丈田地,还要整顿赋税,说什么‘缩减名目’‘化繁为简’‘量出为入’,他这摆明了是要断你我的财路!这只是这些,那咬一咬牙,忍上三两个月倒也罢了,只是他、他......”

话至此处,温亦儒再装模作样,也端不起那喜怒不兴的架子了,他的神色也随之急躁凶恶起来,像是一匹披了羊皮的豺狼,终于褪去了温凉的伪装:“他还想干什么?!”

“他要查石塘堤坝!!!”谭乌心一横,将实情全盘托出,此言一出,温亦儒便再也冷静不下来了,他甚至咬牙切齿,徘徊踱步。

捍海石塘......温亦儒怎么发的家,谭乌与付白怎么当的县丞县尉,这些年来他们怎么鱼肉百姓、横行乡里,都与这捍海石塘脱不了干系!若不是当年还是小吏的谭乌与温亦儒联手贪污筑坝款项,用泥沙代石,将这笔巨款收入囊中,那么温亦儒便没有本钱四处放贷,成为这秀水县只手遮天的大人物;那么谭乌也不会再温亦儒的扶持下连连高升,做上秀水县县丞;那么付白也不会收他们二人的贿赂,甘为他们掩盖多年罪证!

那先任孟县令正是发现了此案端倪,想拨茧抽丝,探查真相,温亦儒这才甘冒杀朝廷命官的风险,将他杀害并抛尸于钱塘江中!眼下......眼下这新来的吴县令却又不让他安生,还要翻出这等陈年旧案,来触他温亦儒的霉头!

俗话说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哪怕是从京城来的人,到了这秀水县,也得乖乖地在他温亦儒手下盘着!他既然不给自己留情面,那他温亦儒,也不用再对这位吴县令手下留情了。

“温某本想送他政绩,助他回京高升,可谁知他竟敬酒不吃吃罚酒。”温亦儒再也没有心思侍弄花草了,他怒而挥袖,面前的花枝当即被他无情地扫断,孤零零地跌落尘泥,“谭大人还请放心,温某会将此事,告知我那不才的弟弟。”

“他若执意要查,这秀水县,便不会再有他的立命之地了。”

......

浙江多丘陵,离秀水县不远处,也有那么一座无名野山,周围的百姓都叫它藏蛟山。据说这山中有龙潭三口,其中蛰伏着三只修炼千年的蛟龙,若有人肆意进山,打扰了他们修行,便会被这三只恶蛟剥皮拆骨,一口吞入腹中解恨。

传说只不过是传说而已,谁也没有见过这三只恶蛟,但这山中的的确确藏着一伙穷凶极恶的山匪,无恶不作,周围百姓怒之惧之,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远远避开这座藏蛟山,日日提心吊胆,生怕这伙匪寇下山作恶。

这日藏蛟山山寨之中,那寨主温亦武正与他手下的喽喽们一同喝酒作乐,众人正酣醉之间,忽有一个守寨的喽喽快步走到厅中,扬声禀报道:“报大当家的,您哥哥温老爷派人送了信来,说是十万火急!”

此人话音将落,一个管家打扮的人也步入厅中,向那首座的温亦武拱手一拜:“二老爷,老爷说许久未见,让小的代来问安呢。”

“问安?拉倒吧你!”温亦武已醉了六分,他揉了揉模糊的醉眼,好不容易才聚焦了目光,看清了厅中来人,那的确是他哥哥的管家不错,“我猜,他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要我帮他收拾烂摊子吧!”

“近来秀水县新到任了一个县令,老爷给足了他面子,可他却不知好歹,眼下要断咱们的财路不说,还要去查那捍海石塘!”管家愤愤说道,而温亦武嗤笑一声:“我就知道,他来找我准没好事!我记得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对了,姓孟的,他不就是也相查那石塘,结果被咱们兄弟抹了脖子嘛,哈哈哈——”

此话一出,满厅匪寇当即附和大笑,一时间满堂狂笑,嚣张不已。

“这刚除了一个,如今又来一个。”温亦武摇了摇头,而后手猛地一挥,将酒壶狠狠掷向地面,“砰”的一声巨响后,酒壶迸裂,酒液横流。

这在座匪寇见状更是连声欢呼,此起彼伏,温亦武在这震耳欲聋的声响中,拿起了自己座旁的三山叉,缓缓起身,残忍一笑:“也罢,那咱们就去会一会这位——”

“县令大人。”

......

捍海石塘旁。

这日,秀水县及秀水乡诸位百姓皆受吴立邀请,共通来到了这捍海石塘旁。一时间这鲜有人至的钱塘江畔观者如云,众人低声私语,可谁也不知吴县令此举所欲何为。

谭乌与付白二人自然也应邀前来,他们眼神飘忽,双手怎么摆放都觉得不适,显然是有些焦躁不安。吴立将二人的神态尽收眼底,可他仍旧一言不发。

谭乌终于按捺不下满腹疑虑,他试探着开口问道:“吴县令,不知您唤我们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啊?”

“不急。”吴立目视前方,看着滔滔江水滚滚向前,日夜不息,“人还没有来齐。”

谭乌心中一动,他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他那对看似怯懦可怜的八字眉抽动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对吴立讪讪陪笑道:“是,是。”

除了秀水县及秀水乡的众多百姓,与府衙大小官吏,吴立究竟还邀请了谁?又是谁能有如此脸面,叫这位身负皇命而来的县令恭候大驾呢?

突然之间,喧嚣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近似鸦雀无声,人们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惊恐与彷徨的神情,他们心照不宣地往后退步,为来人让出一条宽阔而清净的道路。

百姓畏手畏脚,恨不得隐身不见,而那来人却悠哉游哉,昂首阔步而来。

“啪嗒。”步履停驻,依旧一身儒衫打扮的温老爷温亦儒笑望着吴立,恭恭敬敬地向吴立行了一礼:“草民温亦儒,叩见县令大人。”

吴立闻声回过身来,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而谭乌与付白也转头望向温亦儒,神色局促而诡谲。

温亦儒已然到场,事到如今,吴立想做什么也已经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

若无所作为、任人摆布,那么今天便是他们的葬身之日!

“百闻不如一见,本官听过你的声名。”吴立语气平平,“起来吧。”

“谢大人。”温亦儒不紧不慢地起身,颇为体面地扫去身上尘土,“草民一介白衣,怎敢劳大人尊耳?只不过是市井里坊以讹传讹,道听途说,白得的虚名而已。”

“虚名?”吴立看着温亦儒坦然自若的神情,他不禁嗤笑一声,“本官倒觉得这声名非虚啊——只怕这为众人所知的声名,还配不上你的所作所为呢。”

温亦儒状似一惊,他佯装不解地问道:“大人金口玉言,草民听不太明白,还望大人不吝赐教。”

温亦儒佯装谦卑的话锋,吴立却一口应下:“好啊,那本官便来问问你,当初因秀水乡临近钱塘江,屡屡受江潮所扰,沙塘易毁,堤坝时刻有坍塌之忧,当时的浙江水利佥事极重视此地海塘修建状况,便按海塘每丈三百两来算,特拨款一千五百两白银,下令在此地建立鱼鳞石塘,以保一方平安,是也不是?”

“是。”温亦儒答道。

“那么当初修葺这捍海石塘,是不是你率领一众壮丁,应役筑塘?”吴立接连再次发问。

温亦儒眼神闪烁一瞬:“是,当年尚还年轻,有力气可以移石填海,如今却再没有那样的本事了。”

“只可惜当年的浙江水利佥事被党争牵连,未来得及看见捍海石塘建成,便被停职罢官。当年你们修建石塘的速度倒是很快,在这水利佥事被罢官不到一月后,便已修建完毕。这一月有余的功夫又能修建出怎样坚固的石塘呢?又或许,这石塘的修建,在当时大小官吏眼中,只不过是一块肥肉而已,至于坚固与否,都与他们并无瓜葛。当年的县令首当其冲,侵吞筑塘款项最多,而后层层盘剥,到了最后,这剩下的利益也已经不多了。本官说的对吗,温亦儒?”

吴立的眼神逐渐沉了下来,温亦儒的表情也显然有些动摇,他只能强压下心中惶恐,扯了扯嘴角强笑道:“草民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

“听不懂,那本官就再帮你回忆回忆。”吴立冷声续道,“当年你与谭乌见所剩利益已经不多了,若还是用石块筑塘,那你们绝分不到任何油水,于是你们想到用泥沙代替,便能就地取材,省下许多采买运输的费用,这样一来,所剩下的款项便绰绰有余,对当时的你们来说,这可是一笔巨款了。”

此言一出,谭乌与温亦儒还没来得及辩解,这围在一旁,静观事态的百姓却先炸了锅——

“什么?!这捍海石塘难道不是用石头筑成吗?若是用泥沙,这大潮多涨几次便会中空啊!”

“怪不得,怪不得每隔三五日便要收一次修堤款,那全是给他们用来补窟窿去了!!!”

“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年这温亦儒只不过是一个市井混混,就是在修堤完不久之后,他才开始做放贷的买卖,原来他的本钱竟是从这里来的!”

“造孽啊、造孽啊!这是拿咱们秀水乡所有人的命,来换他们自己的富贵啊!苍天开眼,必叫他们不得善终!!!”

众说纷纭,百姓皆已义愤填膺,他们纷纷怒视着谭乌、付白与温亦儒,恨不得冲上前去,将这素来为非作歹的三人当场殴毙。有甚者真的跑至石塘前,凿开一个细小缺口,向内里细观,于是这埋在江水之侧多年的秘密终于重见天日——

“是泥沙,这根本不是石塘,这和多年前一样,还是一成不变的沙塘!!!”

此言一出,人群沸腾,被欺骗多年的怒火驱使着人们向罪魁祸首冲去,谭乌冷汗涔涔,色厉内荏暴喝一声:“本官看谁敢!你们这些刁民,竟敢对本官动手吗?!”

温亦儒亦也失了仪态,他连连退步,一边向吴立摇头说着“不知”,一边惊慌失措地唤着他带来的仆从:“家仆、家仆何在?!”

一时间捍海石塘旁闹声哄哄,百姓气愤地想冲上前来,有甚者更举起了手中的锄头跃跃欲试,而谭乌、付白与温亦儒等人躲在府衙皂隶与家仆之后,连声骂道:“刁民、刁民!!!真是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了!!!”

“吴大人,我等敬你是秀水县令,处处对你礼让三分,你却颠倒黑白,将脏水尽数泼在我这个小民身上!”事到如今,温亦儒还死不悔改,他阴冷至极地回头盯着吴立,狠狠咬牙道,“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劝你不要做得太绝!”

“相见?本官与你们这些贼人,有什么相见?今日便是你们伏法之时!”吴立此刻锋芒毕露,他凛然而立,厉喝一声,“凡与贼党共谋者,皆与之同罪,本官劝你们好自为之,尚有生路,若仍为虎作伥,必处极刑无疑!”

此言一出,那些挡在三人身前的皂隶与家仆霎时间有所动摇,他们本就是受了三人的小恩小惠,才甘愿为其驱使,可眼下他们的罪迹昭然若揭,为保全身家性命,断不可再与他们同谋了......

一时之间,百姓蜂拥而上、气势汹汹;贼人色厉内荏,抖如筛糠;而横亘在两方之间的皂隶家仆,也在犹豫动摇。

究竟是正终胜邪,还是邪能压正,这是一个抉择的时刻,可恰恰就在此时,一声轰鸣锣鼓响彻云霄,随即而来的是一声惊惶高呼:“下山了......那些土匪又下山了!!!眼下已经进乡里来了,快逃、都快躲起来!!!”

警告的钟声愈发尖锐而急促,而大地的震荡早已预示着大敌将临,无处可逃的百姓们纷纷面如白纸,他们受惯了这伙匪寇的欺压与屠戮,而今骤然听闻这骇人的消息,他们已然慌不择路。

人群慌乱而失序,惶恐、尖叫、哭泣......一时间众人乱作一团,而就在这纷乱之中,温亦儒却大笑三声:“你们既不愿意放过我,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他知道温亦武已然领着手下前来襄助,此时此刻温亦儒再也不用装模作样了,他暴戾而险恶的本质毕露无遗:“吴县令,在下早已劝过你,你又何苦不听呢?眼下你知道了这么多,我只能送你去与孟县令作伴了——”

“弟弟,为兄在这里,给我杀了他们!!!”温亦儒疯了一般大笑高吼,只听一句回话飘飘荡荡,传至众人耳中——

“你的烂摊子,终归还是要老子为你来收拾。”匪寇蜂拥而至,温亦武肩扛三山叉,缓缓迈步而来,观其架势,竟是无法无天、张狂到了极点!

“你要杀的,就是这位县令大人?”温亦武取下肩上的三山叉,将寒光乍现的叉尖对准了吴立,“可惜了,你好不容易做了官,却没有眼色,惹了我们兄弟,还要连累这一乡的人,陪你送死。”

面前刀光霍霍,可吴立的神色变也未变,他甚至还开口“赞”道:“时至今日,温亦儒,你可真是叫本官大开眼界。”

“死到临头,还废什么话,老子今日先给你个痛快!”温亦武暴喝一声,他话音未落,手中三山叉便已不由分说地逼近吴立面前!

叉尖凛凛生风,据吴立面容只剩下那么区区一寸,就在这生死一线之时,吴立却突然动了!

温亦武满心以为这只不过是个手不能提的书生,谁成想他这一叉竟落了个空,而吴立竟已不知何时移形换影,逼近了自己的身侧!

迅疾的身影越过三山叉,那素来持卷操笔的手,此刻却仿佛酝酿着刚柔并济之力,径直探向温亦武的手腕,眨眼间立掌一劈、握拳一梏,一声惨叫当即响彻四野——

“啊!!!”温亦武还没来得及看清,手腕便已断裂,那重愈百斤的三山叉猛地坠落在地,温亦武惨叫之余,连忙后退几步,心生忌惮地盯着面前的吴立,对着他身后的喽喽下令道:“这书生有古怪,都给我上!!!”

喽喽们见状急欲上前,可他们还没上前几步,一股寒意却自脊背蔓延至全身,他们尚不知缘由,却听一阵拍掌之声,缓缓响起。

“啪、啪、啪。”

“本王道一群乌合之众,缘何能横行乡里,原来是官贼勾结,狼狈为奸。”匪寇身后,小春缓缓踱步而来,他笑看着这一伙丧尽天良的贼党,神色已寒凉到了极点。

“你到底是何人?!”温亦儒乍见小春,他一心以为小春只不过是与吴立同行的京官,没成想他今日竟口口声声称自己为“王”!温亦儒好不容易安下的心,此刻却又悬置起来,一股莫名的恐惧感攀上心头,他竟不敢直视小春的面容!

“你还不配知道。”小春轻飘飘地下令道,“锦衣卫听令,藏蛟山匪寇尽数就地正法,贪腐官吏与温亦儒即刻拿下。”

“是!!!”

只听这一道领命之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那不知藏于何处的锦衣卫霎时间倾巢而出!那伙穷凶极恶的匪寇还没来得及见着人影,绣春刀冰冷的剑锋便已划过他们的脖颈——

血箭四射,绣春刀所过之处,生息立断。

这完全是一场压倒性的屠杀,温亦儒怔在原地,他双耳轰鸣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靠山毫无还手之力,葬在这些宛如天降一般的人的手中......

都倒下了,他们的手下,还有他的弟弟都死不瞑目地倒在了血泊中,他看着那些锦衣卫像甩开垃圾一样振开刀上的血,他看着谭乌与付白痛哭流涕地戴上枷锁,他也任由自己被人捆缚双手,压倒在地。在这一切发生的过程中,他只是怔怔地看着前方,看着那些煞神一般的人,一瞬间收敛了所有锋芒与气焰,毕恭毕敬地向一人下跪——

“回禀王爷,贼党已清,罪人都已收押。”

王爷......

“轰隆”一声晴天霹雳,劈开温亦儒仅存的一点幻想,此时此刻,他真真切切地泪流满面。

乾坤扭转,只在一息之间。百姓们目睹变故,久久不能回神,他们不敢相信这些为祸乡里的恶人就此高楼尽毁,他们分不清这是自己的美梦还是现实;而吴立看着受众人跪拜的小春,他没有分毫犹豫地走到了小春身后。

“大小犯案官吏,悉数下狱,若能自发坦白,可免一死;至于犯官谭乌、付白,及罪大恶极者温亦儒——”小春扫视了一眼那三个肝胆俱裂之人,无情地宣告了他们的命运,“交由锦衣卫严加审理,待坦白多年罪迹,再赐——”

“斩立决。”

此言一出,三人已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或许对他们来说,死亡才是更痛快的事,可落入了锦衣卫手中,等待着他们的,是漫长而度秒如年的,生不如死。

“砰、砰、砰。”三道接连而至的闷响,这个噩耗摧垮了三人的最后一道防线,他们纷纷绝望晕厥。

但这只不过是他们赎罪的开始。

一群目无王法、为非作歹的恶狼就此伏法,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建立的短暂的权力高楼轰然崩塌,一切都如黄粱一梦。唯一真实的只有那钱塘江的涛涛逝水,昼夜不休,滚滚东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