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英姿没想到,孟崧骏搬来了一个救兵,可这个斯文败类,她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宋翰墨进入包厢后,孟崧骏就要准备离开。
“骏哥,我跟你一起走好不好?”
邵英姿下意识地拽住他的手臂,像即将被抛弃的小女孩一样眼巴巴地看着他,指着宋翰墨。
“就是这个人,长得人模狗样,可他就是个恶魔,帮着中煜坤元为虎作伥,胡说八道,说我父亲是自杀,我父亲不可能自杀。”
“他就是自杀,法律讲的是证据,我再能胡说八道,也造不出无懈可击的证据链证明他不是自杀。”
宋翰墨坐到沙发上,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勾出一抹邪魅浅笑。
“英英姑娘,你再啰嗦,耽误人家英雄救美,你就是千古罪人。”
“宋翰墨你个混蛋……”
“行了,别吵了。”
孟崧骏心急如焚,这两个人还在这里废话一大堆。
“邵英姿,你自己送上门来,现在想出去没那么容易,外面一堆人等着你。现在只有宋律能带你出去,你还不明白吗?”
邵英姿呆愣之际,被孟崧骏推到包厢里面,他自己转身,快步走到门口。
宋翰墨也起身,比他晚那么一步到门口。
孟崧骏开门,立刻有人围上来,中煜坤元的人大部分都认识他,也知道这个人不好惹,何况他们要找的是个女人,所以都自动往后退一步。
他一出去,他们又围上来,发现门后面站着的还是一个男人。
这个人他们大部分也认识,红圈律所的大律师,曾经是中煜坤元集团的法律顾问,所以也不敢贸然行动。
宋翰墨向孟崧骏挥挥手,“兄弟,快去吧,祝你好运。”
孟崧骏朝他做了个OK的手势,转身,迈开长腿,龙卷风一样往楼下跑去。
宋翰墨视线在外面围观的几个男人身上扫视一圈,嘴角一勾,“哥们几个,要不要进来观赏一下?香辣画面,足够劲爆。”
“不不不,”那些人匆匆摆手,“怎么敢打扰宋律,您先忙。”
他们作势要离开,等门一关,立刻又像一群蜂聚在门口。
宋翰墨关上门,反锁,转身,发现身后站着个女人,一声不响,双眼圆睁,瞪着他,眼圈很红,能看到血丝。
“你让开,我要出去。”
邵英姿怕自己再多呆一秒,就会控制不住,把这个恶魔给撕了。
“有本事,从我身上踏过去,我敬你是条好汉。”
宋翰墨背靠着门,双手抱在胸前,笑望着她。
“不过,就算你能过我这一关,外面的人等着你出去。当然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也不敢直接把你怎么样,最多把你送到什么地方。某年某月某日爆出新闻,某个地方,发现无名女尸,尸检结果第一时间排出他杀,要么自杀,要么意外,什么煤气泄露,高空坠物,总有一款死法等着你。你要去体验一下吗?”
邵英姿吞咽了一下嗓口,双手紧握成拳,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
她转身,回到包厢里面,面朝里往沙发上一躺,心里很担忧,孟晚晴会不会出什么事,孟崧骏能不能找到她。
宋翰墨走到靠近门口的沙发旁,背靠着墙,抬起一条长腿架在沙发上,把沙发往对面墙踢一下,停一下,再踢一下……
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外面的人听到,那些人很快都在议论,这个宋大律师,还真会玩。
邵英姿起初嫌他太吵,后来明白他的用意,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用抱枕把头遮住,闭上眼睛,开始数羊。
孟崧骏从包厢离开,一口气跑到楼下孟晚晴他们呆过的包厢,里面已经没有人,只有后勤工作人员在打扫。
他整个人如坠冰窟,心里无比后悔,为什么不早一点过来,来了以后为什么还要躲在楼上,为什么不忍心对邵英姿见死不救,非得等到宋翰墨来,耽误了那么多时间。
现在她在哪?他要去哪里找她?
孟崧骏极力保持冷静,他现在没有时间去悲伤感叹,必须尽快找到她。
他先跑去监控室,让保安把近两个小时的监控录像回放给他看。
监控录像只能确定,他们什么时候离开了地下车库,离开之后去了哪里,无从查到。
孟崧骏看到监控里面,开车的是谢伟民,双眼瞳孔瞬间放大,两只眼睛几乎能喷出火来。
他获得唯一的一条线索就是,有服务员听到他们离开的时候说过胃不舒服要去医院。
孟崧骏把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后,转到了去医院的路上,脑海里不断做各种可能性的假设,谢伟民会把车开往什么方向。
车子开到岔道口,一边是去医院的路,一边是去郊外的沙漠公路。
孟崧骏迟疑了两秒,把车转向沙漠公路的方向。
车子疾驰在无边旷野,四周一片黑灯瞎火,仿佛一艘小船漂泊在茫茫大海上,寻找一根绣花针。
孟晚晴当然不是绣花针。
此刻,她像待宰的羔羊,在狭小的车厢内,与谢伟民这头饿狼周旋。
谢伟民背靠着座椅背,手肘靠在车门把手上,手掌撑着脑袋,注视着她,许久,意味深长的给她上思想教育课。
“小孟啊,知道为什么你活得那么辛苦吗?女人要懂得利用自己的性别优势,你看Cindy,轻而易举就帮辛永瑞逆转了乾坤,钱有了,房子有了,家也有了。你有什么?做我的助理年薪二十万……”
“年薪二十万恐怕没那么容易拿吧?是不是必须像Cindy那样陪你睡了才有?如果是这样,两百万我都不要。”
孟晚晴感觉头越来越沉,身体有气无力,虽然很不想跟这个人说话,可现在她只能靠耍嘴皮子来拖延时间,让那根香的药力慢慢消退。
“是吗?不错,很有骨气。”谢伟民冷笑一声,“不过,今天你已经踏上了不归路,你不要也得要。”
“你……什么意思?”
谢伟民收起撑着头的手,身体微微往旁边移,看着旁边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女人,防御心理不是一般的重,去这种娱乐场合穿得那么保守,把自己包得跟粽子一样,上车以后,连他车里的水都不喝。
他有些沮丧,并没有猎人成功抓到猎物的快感。
强扭的瓜不甜,这话还真没错。
“你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你看到了也没跟辛永瑞说什么,证明你明白我的意思。”
“谢总,你误会了,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真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孟晚晴只能装傻,拿出女人的武器来,转眼泪流满面,低声哀求他。
“谢总,我们回去吧,我知道你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强人所难。”
“是吗?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不能用看辛永瑞的眼神看我?还有那个孟崧骏,他算什么东西?你为什么看他的时候才像个女人?我才是决定你去留的掌权者。”
“你想多了,辛永瑞只是我师父,教了我很多专业上的知识。”
孟晚晴没有提孟崧骏,怕说多了会露出什么破绽,激怒他。
“那他呢?仅仅只是把你当徒弟吗?Cindy唱的《类似爱情》,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谢伟民身体再往她这边靠了一点,探头看着她。
“知不知道,你们这种人才是最残忍的,伤人于无形?”
孟晚晴拼命往旁边挪,看着眼前肥头大耳的男人,有种作呕的冲动。
谢伟民像是耐心已经耗尽,亦或许是燥热,脱掉身上的马甲,只穿着一件衬衫,把衬衫的纽扣开到胸口。
孟晚晴慌了,她想起了酒店顶楼楼谢伟民住的套房办公室里的那个暗室,挣扎着想逃离,手脚却像被什么束缚住了。
那种无力感,像极了这些年她想要挣脱生活的烂泥,越挣扎被困得越深的感觉,眼泪再也止不住,滚落下来。
女人的眼泪或许对男人真的是一种武器。
谢伟民发现女人哭得梨花带雨,一双染了墨一样的黑眸看起来楚楚可怜,没有再往前靠。
“小孟啊,其实事情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男女之间不就那点事?”
他微不可察地又往她这边移了一点,声音低下来,极力表现出一种温柔,只是看起很虚假。
“你看我跟Cindy,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破坏她跟阿Ray的感情。你嘛,以前你说结婚了,不方便。你现在不是离婚了吗?既然单身,为什么不好好享受一个单身女人的权利呢?”
“谢总,如果我没记错,你老婆快生了吧?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她肚子已经显怀了。”
“所以啊,我是个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女人也一样,听说你没离婚的时候跟你老公一直异地,我就不相信你没有任何需求……”
谢伟民说话间,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现饿狼看到猎物一样贪婪的眼神。
孟晚晴怒视着他,“谢伟民,你会遭报应的,像你这种仗着自己手握权力,肆意践踏我们这种卑微的人,总有一天,你会遭到反噬。”
“无所谓。”
谢伟民脱掉她身上的针织小衫,想要继续解开她里面的长裙。
只是,她穿的裙子是旗袍立领,不是一般的扣子,而是对襟布扣,不是那么容易解下来。
谢伟民解了半天没解开裙扣,气得要撕她的衣服。
《春潮野渡》
先婚后爱丨契约丨引导型
文案一
邵英姿与宋翰墨结婚,并不是因为爱。
正因为不爱,她才有信心从他身上挖掘出她想要的真相。
新婚之夜,她原本以为这场无爱承欢,必定死水微澜,没想到却如急骤春潮,闯入无人野渡。
文案二
宋翰墨结婚,给圈内那群兄弟造成了不小的震撼。
所有人都替他不值,因为都知道她老婆心里住着另一个故事的男主。
宋翰墨以法庭上总结陈词的气势,一一反驳。
第一,我老婆爱不爱我,那是她的事,我爱她就行。
第二,既然我们结了婚,肯定睡一起,如果要加个时间限定,那就是睡一辈子。
第三,老子不信,跟她睡一辈子还不能让她爱上我,如果真这样,也没关系,反正都睡了一辈子,不亏。幸运的话,下辈子继续。
众人哑然。
邵英姿和宋翰墨的故事,比较甜,没有这个故事那么长的成长线,喜欢的小可爱收藏一下哈,感谢感谢~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0章 Chapter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