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怡婉俊俏的面容笑的和煦:“你也太会说话了。”
“我说的是实话。”周松聿说的很诚恳,还怕段怡婉不信,做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
【温敬渊 /字:泽明江湖人称:路小果】
玄武湖的樱花已落了大半,城墙附近桃红柳绿。
湖上泛着小舟,三三两两的往湖中央而去。
花瓣随意的掉落,荡漾在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玄武门高大壮观,城墙上可以俯瞰整个玄武湖和周边的景色。
一阵微风拂过,樱花花瓣随风飘在空中,像一场樱花雨,粉色和白色交织在一起。
“哇!”段怡婉围着花瓣转了起来,裙摆随着动作有规律的转动。
流云很轻,天空很软,罗裙摇曳,少女的身影深深的烙印在了少年的心底。
雨还是来了,南京城的雨来的猛去的快,刚听到雷声,雨就倾斜而下。
周松聿拉着段怡婉躲到了一家茶馆的廊檐下。
二人的肩头都沾上了湿气,段怡婉抱怨道:“这个季节就是雨多,不过雨停的也快。”
“是啊!还好我们走的快。”
另一头,一双光滑的皮鞋映入眼帘,踩在摇摇欲坠的青石板上溅起水花,皮鞋底发出清脆的声音。伴着雨声姗姗来迟。
温敬渊护着最新进口的相机也跑了过来,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一身定制的西装背带裤带着洋人的味道,狼尾发型,衣领懒散的敞开着。
眉心有一颗痣,不显眼,但很修饰脸型,他抬手扫了扫额前碎发,眉骨分明,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带着若即若离的疏离感。
他跺了跺皮鞋上的水渍,一抬头和周松聿目光交汇。
二人一个赛一个的俊俏,他们站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了一般。
温敬渊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周松聿丰神俊朗、气宇轩昂。真可谓是一个比一个俊美无俦啊!
温敬渊刚想张嘴,周松聿怕温敬渊乱说,便快速上前握着温敬渊的手寒暄道:“泽明,好久不见,我是阿青。”
“阿青?”温敬渊抽回手捣鼓着照相机,“你什么时候改……”
“好巧啊!你也在这啊!”周松聿带着警告的语气小声道,“叫我阿青。”
温敬渊将周松聿推到一边,拿下他头上的花冠戴到了自己头上,越过他走到段怡婉跟前:“糖粟,你怎么跟他在一起啊?”
“哦!”段怡婉一时语塞,“你们认识啊?”
“认识,”周松聿拉过温敬渊,“我们是同学。”
“同学!这么巧吗?”段怡婉手里的糖葫芦还有三个山楂。
“嗯!关系还不错呢!”温敬渊看着二人的样子,他想戏弄一下二人,他轻咳几声,“你们在谈恋爱?”
段怡婉瞬间温红,她转过头去:“没有。”
“是吗?阿青三年前说他喜欢上了一个淡紫色瞳孔的姑娘,不是你?”
周松聿慌忙说道:“路小果,江湖名号不想要了。”
温敬渊带着审视的目光绕着周松聿转了一圈:“看我们阿青这二哈的表情,看来阿青是单相思啊!”
周松聿捂着他的嘴:“闭嘴!”
段怡婉有些无措,她后脑勺看人:“我先回去了,你们聊吧!”说完就要走。
周松聿赶忙拉着她:“雨还没停呢!等会再走吧!路小果嘛!就爱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好了,不逗你们了,来,二位,摆个poss,给你们来一张,我新进口的相机。”温敬渊拿着相机要给周松聿和段怡婉拍照。
“好啊!今天难得是个机会,”周松聿晃了晃段怡婉的衣袖,“留个纪念好吗?”
“二哈!”温敬渊没眼看。
段怡婉不好推脱,她点了点头:“好!”
“咳咳,好了,来,你俩并肩,靠近一点,头抬起来。”
二人站好,显的很生分,也很僵硬。
温敬渊是情场浪子,放的开,他毫不顾忌的说:“阿青,你整理一下你女朋友的刘海。”
“我自己来。”
“让阿青来吧!你看不见。”
这句话给周松聿说开心了,他嘴角带笑,伸手将段怡婉刘海上的梧桐絮拿掉,冰冷的指腹不经意间滑过她的面颊,停留在嘴角,小心翼翼抹了抹她嘴角的糖渍。
段怡婉目光定格在温敬渊的鞋尖上,不敢抬头看周松聿,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捏着糖葫芦,感觉要捏断了。
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亲密的接触,周松聿喉咙有些干,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明显滚动着。眸光柔和到看狗都深情。
周松聿笑的很宠溺:“好了,可以抬头了。”他伸手搂住她的肩。
这给温敬渊看呆了:这男人还挺会把妹的。
段怡婉感觉自己的脸肿了,是烫肿了应该。
“好,看这边,笑,再等一下,”温敬渊拿下头上的花冠戴在了周松聿头上,“嗯,这就对味了,好,抬头挺胸,笑。”
“啪”一张照片既永恒。
“再来一张,阿青,糖粟,你俩头稍微靠近一点。”
段怡婉转头,对上周松聿的眸子,二人全都溺毙在彼此的目光里。
相互吸引、相互交融。
在这短暂的瞬间里,千言万语无需言说,所有的情感和思绪都通过那深情款款的目光传递给了对方。
那炽热如火的目光仿佛要将对方深深地刻印进自己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温敬渊没有打扰,“啪”一声又是一张,二人回过神来,面色都不对。
“好,就这样,别动,给哥笑一个。”
这话惹的二人都咧开了嘴。
“啪”这张温敬渊非常满意。
恰好,雨骤然而歇。
太阳露面,日光洒在青石板路上,空山新雨后,此时的南京城被雨水洗刷了一遍,谈不上有多干净,只感觉视觉很清晰。
“雨停了,”温敬渊识趣的说,“我就不打扰二位谈恋爱了,我外甥云溪还在店里呢!我先走了。”
“温老板!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温老板再见!”段怡婉客套道。
“嗯!”温敬渊搂着周松聿的脖子,“阿青,过两天来拿照片哦!顺便说说‘阿青’的故事。”
“滚蛋!”周松聿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动声色,毫无波澜,到底是在官场混过的,做起表面功夫也是游刃有余。
段怡婉有些尴尬:“我也该回去了,等会晚了师傅会说的。”
周松聿献起了殷勤:“我送你,刚好我也想做几身衣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