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成绩公布,我的名次稳步提升一大截,傅清辞依旧稳居年级榜首,两人双双拿到班主任的表扬,之前约谈留下的隐患彻底烟消云散。学校正式放寒假,漫长的冬日假期拉开序幕。
我依旧独自住在公寓,父母只是偶尔打来一通简短电话,很少过问我的日常。傅清辞则被家里安排了高强度寒假补习班,白天大半时间上课刷题,只有傍晚和晚上才能抽身出来找我。
为了避开傅家眼线,他大多趁着晚饭时段借口外出跑步、买东西溜出来,来公寓陪我一两个小时再按时回家。短短一两个小时格外珍贵,一起简单煮火锅、窝在地毯上看书、靠着彼此闲聊近况,简单平淡的日常,却填满整个寒冬的暖意。
他偷偷给我置办了一整箱过冬零食、常用药品和厚毛毯,怕我独居怕冷受寒;我趁着大把空闲时间,给他织了一条长款灰色围巾,搭配之前的手套凑成一套。针脚里全是绵长的思念,每次他穿戴出门,都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独有的暗号。
除夕当天全城万家灯火,烟火此起彼伏升空,家家户户阖家团圆。我独自坐在公寓窗边看着漫天烟火,难免生出几分落寞。临近零点时,门铃忽然响起,开门看见傅清辞裹着厚外套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小盒蛋糕和热奶茶。
“偷偷跑出来半小时,陪你跨年。”他进门把东西放下,从背后轻轻抱住望着窗外烟火的我,“以后每一年除夕,我都陪着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过节。”
零点钟声敲响,窗外烟花绚烂绽放,室内只有彼此安静的呼吸声。他低头吻住我,在漫天烟火的映衬下许下新年约定,熬过余下一年多的高中岁月,奔赴同一座城市,彻底挣脱所有束缚,光明正大相守。
孤岛早已彻底沉溺于这场独属于自己的晚风,往后岁岁年年,不愿分开,不肯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