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觉得自己今天一定会被吓出心脏病
什么叫做你选择的骑士是我和杨源?我们不是伏吗?
顾燕哆哆嗦嗦地开口“愿,愿姐,这种玩笑可开不得,我怎么可能是你选择的骑士呢?”
林浅愿诧异回头“你?你不是伏么?”
顾燕吞了口口水,感觉要哭了“我就是顾燕,杨源是我的猪队友”
什么?我的两个骑士全是伏?
林浅愿要裂开了“所以系统给我安排的可选择骑士全是伏啊”
搞什么啊?这副本真恶心
沈逸回想了一下他们推理出来的信息,斟酌着说:“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方式想”他抬眼看向顾燕“如果林浅愿是影子,那影子选定的人不就是伏吗?伏在一开始抽牌的时候就定了,所以系统给的选项页面只有两个伏的名字亮着”
“!逸哥你好聪明”
温辞觉得这二百五没救了,稍微动点脑子都能想出来的东西
顾燕远远地感受到了温辞的嫌弃,默默把自己往旁边缩
救命啊,千万不能让大腿觉得我太菜而放弃我
温辞:“不管怎样,影子都在我们三个之间,只要我们三个谁都不动歪心思,那身份就不重要”
沈逸点头
林浅愿还有疑问,她也不搞弯弯绕绕,说:“既然我是影子,那为什么我自己开不了门?”
……忘了你是翻窗出来的了
温辞说:“现在还没线索,这个后面再说”
沈逸慢条斯理对温辞说“公主是影子,那你就是王子”
林浅愿:为什么?
温辞“嗯”了一声,他眼皮很重,身子不时轻晃“我困了,明天再说”
虽然结束得有些突然,但其他人也确实困了,所以都没意见
林浅愿知道自己是影子后自己就能打开房门,不需要顾燕来开
温辞沈逸和昨晚一样睡下,一夜无话
天空泛起鱼肚白,女佣像定时闹钟一样,准时敲门,绝不迟到
温辞很烦躁,烦躁到想把所有能妨碍他睡觉的人全都绑起来关住,自己想睡多久睡多久
他一脸怨气,周身气场冷得吓人
管家因为特殊原因,今天没办法下发任务,所以嘉宾们只能伤心的自由活动
系统很不高兴
【滴滴滴,请各位玩家尽快完成每日任务,否则会受到惩罚。请各位玩家尽快完成每日任务,否则会受到惩罚】
众人:“你倒是把任务条给我啊”
神经病吧
系统已经气冒烟了,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会议室的四周冒起了黑烟,头顶的天花板都被熏黑了一块
众人啐了一口,继续和身旁的人蛐蛐
骂归骂,大家还是很高兴的,没有任务就意味着不会遇到意料之外的危险,傻子才愿意去做任务,昨天想对温辞动手的那几个人心里也不免感激
不过他们也担心,任务没有下发,他们就不能完成,不完成会受到惩罚
有人想问温辞,但是看了一眼温辞的脸色又缩了回去,最终还是选择了一旁看上去就很好相处的沈逸
“那个……兄弟,咱们不做任务真的没事吗?”
“不知道任务是什么,怎么做?”
“可是……”那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吞吞吐吐就是说不出来
温辞闭着眼,语气没什么温度“没发就不做,管家被关了,晚上不能抓人去惩罚”
而且从始至终想罚的只有我,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那人急忙道谢,拉着几个人借口出门看看,脚底抹油跑了
沈逸见人走的差不多了才缓缓道:“昨天离开顾燕房间时,我踩到了一块不一样的地板,去看看?”
温辞深吸一口气“先把林浅愿的妹妹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房间吧,只有本人能开门”沈逸转过头问林浅愿“念念会乱跑吗?”
林浅愿抿唇“不会,她也不会乱开门,听到我的声音才会开门,但我们一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万一时间久了她饿了怎么办?”
这时候的小朋友正在长身体,饿太久真的撑不住
“定闹钟,午饭前回来”
“可以”
于是,5岁的念念小朋友一个人待在姐姐的房间,等姐姐和其他三个漂亮哥哥回来
沈逸昨晚踩到的是床前的一小块地板
他割开厚地毯,屈起指节轻敲了两下,不同于敲击其他地方发出的沉闷短促的实响,这两下的声音变空,下面显然还有一块空间
温辞和沈逸对视一眼,同时用刀身撬动模板边缘
“咔”木板被撬动,沈逸手一用力,木板被掀开,底下黑漆漆的,不见一点光
温辞蹲下身,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下照了照,下面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照不到底
“拿个东西扔下去”温辞没抬头
沈逸摘下手上的表递给他,那块表表盘干净的几乎寡淡,温辞并不觉得有什么,顾燕倒先叫起来了“逸哥,你戴晷铂啊?”
晷铂是瑞士古老工坊制作的腕表,只供给传承数代的老钱,新富出价再高也拿不到,而且越有实力的老钱家族所能得到的腕表就越精致,上世纪的一件藏品以9600万的高价被拍下
顾燕的父亲有一块晷铂,但显然没有沈逸的这个精致奢华
冷灰的私定色调低调不张扬,不失贵气又不喧宾夺主
温辞没接,身子向后微仰“你拿回去,换其他的”
温辞听说过晷铂,随便一块腕表他打一辈子工都买不起
沈逸被逗笑,他松了手,价值不菲的腕表坠入了黑暗
两秒钟后,蹲在地上的温辞听到一声极轻的响声
腕表落了地,温辞大概知道下面有多深了,沈逸同样蹲下来,和他轻平视“腕表没有这么多人命重要,就算你扔下去也没关系”
温辞怎么想的不知道,反正林浅愿的嘴脸已经不住上扬
这么多的可以扔下去的东西,沈逸偏偏用自己800万腕表,这和孔雀开屏有什么区别?
温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移开视线,让顾燕把那天绑他的绳子拿来
温辞把两根绳子系在一起,一端攥在手里,另一端扔了下去
顾燕这呆头鹅在一旁感叹“这还真跟数学题一样,给的条件都有用”
林浅愿打趣他“呦,看你年纪应该也刚高考完吧,感觉如何?”
顾燕:“……愿姐,你觉不觉得你有点像过年期间的亲戚?”
林浅愿:“去去去,问问都不行”
她又问另外两人“你们呢?你们高考怎么样?”
温辞正准备下去,闻言他回了一句“一般”,然后拉着绳子滑下去了
沈逸拽着绳子礼貌道:“我开学就大二了”
“你哪个学校的?离得近,等出了系统咱们聚聚呀”
“清华”
“!校友!你哪个专业的?”
“经济学”
“我是生命学院的,有机会咱们出去聚聚”
“好的”
他们是校友相见,惺惺相惜,顾燕已经在掐人中了
合着就我是废物?不带这么玩的
他本来想先装一下,一会儿再爆个大的出来,结果他成小丑了
他默默把那句“我保送复旦”咽了回去
木板下的空间很大,温辞把他们的谈话听了个清楚。绳子不够长,即使沈逸尽力把能放下来的都放了也还差三米左右
他干脆把手一松,直接跳了下去
落地的落地的瞬间,周围一下子亮了,以温辞站的地方为中心,燃烧的蜡烛围成了一个大圈,跳跃的烛火映进温辞眼里,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温辞咬住舌尖,把那股躁动压了下去
“下来吧”
第1个下来的是林浅愿,她下来的方式和温辞差不多,手一松就落地了
轮到顾燕时,他冲沈逸讨好笑笑“逸哥,我就不用下去了吧,我就在上面找行吗?”
沈逸一脸微笑
“不下来打死”声音从下面传来,他辞哥十分冷漠,冷漠到他觉得自己的尸体有点凉凉的
温辞本来也没想强迫他,但这是在他的房间,保不齐有需要用到他的时候,毕竟这个副本里到处都要指纹
他到绳子底部的时候就停住了,满脸不可置信“辞,辞哥,这要怎么下来?”
“跳下来”
跳下来?那不得摔骨折?
“你别开玩笑了,辞哥”
“谁跟你开玩笑”
……我现在能上去吗?
“辞哥,我有点下不来,你能接我一下吗?”
“?”
接你大爷
“那你就在上面待着吧“
“别啊,愿姐救我”
林浅愿两手一摊,耸肩道:“救不了,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温辞抬头
一个穿着巫师服饰的人倒挂在上面,头发很长,眼球充血,往下流着血水,衣服破破烂烂,袖子下的手没有肉,只有森森白骨
温辞和他对视的瞬间,他咧开嘴笑,牙齿上全是碎肉
“小心”巫师突然从上面跳了下来,他大张着嘴,直冲林浅愿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