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斐CP同人 第11章 V斐 11

夏斐今天买了许多东西，打算回去探望自己的养母。

他提前跟 Vein 请了假，说“我妈那边有点事，我回去一趟”。Vein 头也没抬，只说了句“早点回来”。夏斐应了一声，拎着大包小包出了门。

他买了不少东西：养母爱吃的桂花糕、一些苹果、一件新棉袄。棉袄是他在商场挑的，深红色的，养母以前说过喜欢红色。

他拎着袋子走在老城区的巷子里，心情挺好的。上次回来还是两个月前，那次走得急，连顿饭都没吃上。这回他特意空出一天，打算好好陪陪她。

拐过最后一个弯的时候，他停住了。

家门口那棵老槐树底下，围了几个人。他妈妈坐在门槛上，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捂着脸。指缝里有血，顺着腕子往下淌。

旁边站着三个男人。染黄毛的那个正把一沓钱往兜里揣，嘴里还在笑：“老太婆，早这样不就行了？非得让我们动手。”

另一个瘦子踢了踢地上的碎盆，嬉皮笑脸：“下次识相点，你儿子不是在城里混得挺好吗？让他多寄点回来啊。”

第三个人靠在墙上抽烟，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夏斐站在巷口，他低头看了看袋子，桂花糕的盒子被挤歪了一角。他伸手把盒子扶正，然后抬起头，走过去。

脚步声很轻，但黄毛还是听见了，回头一看，愣了一下：“你谁啊？”

夏斐没说话。

他把手里的袋子轻轻放在地上，桂花糕、阿胶、新棉袄，一样一样放好，像在摆什么重要的东西。然后他直起身，朝黄毛走过去。

黄毛还在笑：“怎么着？你——”

夏斐一拳砸过去，落在他颧骨上，黄毛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捂着瞬间肿起来的脸，还没反应过来，夏斐已经抓住他的衣领，狠狠踹向他腹部。

黄毛弓着身子跪下去，嘴里涌出一股酸水。

瘦子反应过来想扑上来，夏斐侧身让过，反手一个肘击砸在他后颈。瘦子脸朝下摔在地上，鼻血糊了一地。

第三个人把烟一扔，转身就跑。

夏斐抄起地上那个碎了一半的搪瓷盆，甩手砸过去。盆底砸在那人后背上，他踉跄了一下，没跑成，被夏斐追上，一脚踹在膝弯里，整个人扑倒在地，脸磕在青石板上，牙掉了两颗。

巷子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呻吟声。夏斐站在他们中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关节破了皮，血渗出来，他甩了甩手，转身走回妈妈面前。

妈妈坐在门槛上，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斐斐……你……”

夏斐蹲下来，伸手轻轻拉开她捂着脸的手。颧骨上一片青紫，嘴角破了，血糊了半边下巴。他替她擦了擦，动作很轻，声音也很轻，带着些哽咽：“妈……很疼吧……”

“不疼，妈不疼……”

夏斐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把脸埋到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