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凝被带走后,异能特检院的人将整个办公室都搜刮了一边。她跟溪棠、张星悦三人的位置被着重搜查了三遍。就连藤蔓让周不凝站稳弄出来的两个洞都没放过,生怕周不凝留下什么东西。
是什么东西那么重要?重要到能让异能特检院的人连搜三遍。是因为这个东西不利于周不凝的东西,不知道怎么的落入周不凝的手中吗?
溪棠思考着,如果这个理由成立那么周不凝是什么时候拿到的呢?现在又在哪里?
溪棠拿着拿着笔画,写写画画。
办公室,pass。
她家?按照刚刚搜查的那个频率,估计就不是已经去过她家搜查过,但没有查到东西。因此pass。
闹铃的声音响起,溪棠又要准备去往音乐剧中进行新一轮搜查。
他此时此刻也没了动力。他后背依靠着椅子,闭上眼睛短暂的偷懒一会。
张星悦:“前辈走了,按照规定得两个以上的人去行动。你打算跟谁?我这几天还有别的工作估计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溪棠听了张星悦的话,依旧没闭着眼回复:“等会看谁有空就跟谁吧。”
张星悦:“行,你决定好就行。我先走了。哦对前辈的事,你不要单打独斗。”
溪棠:“嗯。”
溪棠歇了五分钟,第二个闹铃,响起后溪棠秉着一个人要操心,突然插个人也要他还是得操心。不如一个干的想法跟局长申请单人行动。
局长喝着茶,认真的听完溪棠他的诉求后。
他说:“不用去了,已经结案了。”
溪棠:“这桩案子主要勘查人员,只有我跟周不凝,我俩还没查清,就连报告都没有写完,何来结案一说?”
局长:“到底还是年轻。有些事情不是非要查完才能结案。有些时候还是要讲究人情世故的。”
溪棠:“我不明白什么人情世故比的相真相重要。”
局长:“你的命。”
溪棠:“仅仅因为这个?”
局长:“这个还不够?我们所有人的命够不够?其他普通人的事件够不够?只是放弃这一桩案件。其他事的真相,不还是仍你查清。”
溪棠:“万一再遇上这样的事呢,还是选择放弃吗?”
局长:“是。”
溪棠:“凭什么?”
局长:“就凭我们都只是一个安分守己的普通人。”
局长看着溪棠没有表情的面容,语重心长:“你之前之所以能查是因为有周不凝这个骑士队的成员在。有任何情况都可以推在她身上,她的权利、她的身份,都可以为我们、她本人兜底。”
局长敲着桌子,着重强调:“而现在——她失势了。一切也该回到从前,能干的干,不能干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溪棠:“倘若我一定要干呢?”
局长:“那我只好革你的职。你自己想好,是当一个无业人员,还是当好每个月都有工资拿的刑警。”
局长警告完,语气软下来:“溪棠,我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有种预感这小子以后会成为了不起的人。事实上,你也没让我失望。不仅越做越好,就连初心也没有忘掉。”
局长:“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往上升。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放弃升职的机会吗?只有不断往上提高自己,你才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才有能力保护好每一个像你这般为初心拼搏的人。”
嘀嗒,嘀嗒。
挂在墙上的钟表,秒针不停的走动着。
溪棠沉默了几秒,在这短短的几秒里。脑海划过许多种想法。
就在秒针走过零七分时,溪棠脱下工牌双手将它放在办公桌上。
溪棠:“我一会去把我接手的案件做交接。”
局长:“你!”
溪棠毅然决然地往门口走。
局长拍着桌子大喊:“回来!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局长盯着紧闭的木门,过了许久叹息一声。
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
一连几天溪棠每天都会去音乐剧里跟他前同事们斗智斗勇试图让他们放自己进去查。然而得到的消息总是局长不让,赶紧回吧。
溪棠总是偷偷摸摸溜进去又被他们赶了出来。每每这个溪棠总会回到周不凝的屋子里开始寻找着什么。
这天他坐在周不凝完全不用的客房里纠结着。
对他来说凶手重要、为周不凝申冤也重要。谁都重要,谁都缺一不可。他知道按理来说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可作为一个拥有初心的刑警,他既希望能替菲莉尔找出真凶试图杀死她的凶手,防止凶手再次行凶。也希望周不凝平安。
像这种二选一的事情,居然会在不久后发生在他的身上。
溪棠低下头无力的捂着脑袋,为熄屏的手机上,是不断谩骂周不凝的评论,评论不断增加。
他深深的呼吸着,试图让愤怒的自己归于平静。却以失败告终。
突然,屋内传来声响。
溪棠飞快的走到门口关了灯。一只耳靠在门边偷听。
无数的千纸鹤在他所在的房间内飞翔,其实见到周不凝身边熟人的身影,他依旧防备着。
谁知道是谁害的呢?
溪棠心想,门却被人暴力打开。
高纸鸢双手抱胸,一脸高傲的宣告。
高纸鸢:“这房间是我的。”
溪棠:“我来的时候里面全是杂物。就连床都没有一张。”
高纸鸢:“那也是我的。倒是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溪棠:“周凝她把钥匙给我了。而你是从阳台进来的。”
高纸鸢:“你说她给你的,我就信?”
溪棠:“你爱信不信。”
两人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种对对方的不信任。空气中甚至暗含着几分火药味。
溪棠:“我离职了。”
溪棠突如其来的“示弱”,火药味极速下转。
高纸鸢有些呆:“哦,然后呢?”
溪棠:“周凝被带走时,没有提到你。”
高纸鸢:“提到你了?”
高纸鸢翻了个白眼,装什么装。
溪棠:“不算,给我交代了些事。”
高纸鸢:“什么?”
溪棠看着高纸鸢的面容,半真半假的试探:“U盘。”
高纸鸢:“什么u盘?在哪里?还有什么?”
溪棠:“其余的她没跟我说。只说要照顾对面邻居跟这个。”
高纸鸢原地盘腿坐下:“是吗?难怪我来的路上被人追杀,原来那些人以为u盘是在我身上吗?”
溪棠:“你被追杀了?”
高纸鸢举起一只手,露出还在流血的伤口。
高纸鸢:“那群蠢货似乎以为姑奶奶这些年都是被宫灵与周不凝,两人保护而活到现在的,两次都是些弱的异能者,真是傲慢的愚昧。”
溪棠也原地坐下,分享他的想法:“或许他们漏的不是东西,而是迷雾弹。”
高纸鸢:“把周不凝困住,再将我们逐个击破吗?”
溪棠:“我现在担心的是菲莉尔。将尚诗诗她们眼中,菲莉尔是明牌。杀了她既能让周凝难过,又能暗自警告其他人,还能借她的大热掩盖一些事。”
高纸鸢:“这你不用担心。菲莉尔蛮机灵的。”
溪棠:“正因这样,更要担心。”
高纸鸢:“周不凝有没有跟你说什么特别的?你好好想想。”
溪棠:“没有。”
高纸鸢:“真没有还是你不愿意说?”
溪棠:“没有。”
高纸鸢:“周不凝二选一那次,是因为图雅。图雅她是我姐姐,亲生的那种。”
溪棠:“她跟我很像,都是气质冰冷型。”
高纸鸢:“不,她跟你不像,她就是一个喜欢玩弄的人的讨厌鬼。”
高纸鸢:“她对我跟对周不凝完全是两模两样。”
-
回忆。
高纸鸢:“你又去给她送吃的了?”
高图雅:“嗯。我听宫灵说,她胃口不好。所以做了点点心。”
高纸鸢:“她昨天差点把你杀了,你还给她送吃!”
高图雅眼神温柔,她摸了摸高纸鸢的额头。
她柔和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语重心长:“若敏,我们不能单单只看一面。”
高纸鸢:“我只知道她想杀了你。而你却给这个白眼狼宋东西。”
高图雅:“你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你以后会懂为什么的。我先走了。”
高图雅说完剥开高纸鸢的手离去。
高纸鸢:“哼,你去吧反正你也见不了多少面了,她们说了像她那样找不到家又有极强的反抗意识到人迟早弄死。”
高图雅停下脚步:“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们在讨论白眼狼的生死,不用多久,一定出结果。”
高纸鸢等待着图雅与她的争吵,自从那次行动救了个白眼狼后,她跟高图雅就三天吵一次。
高图雅想了想,勾出笑容:“谢谢你告诉我。”
那天夜里高纸鸢在宿舍里等了好久好久,都不见图雅的归来。
她放心不下,跑去关押周不凝的地方。
由于行动出色,高纸鸢虽然还不是骑士队的一员,但她能跟宫灵等人接触在他人的眼里,她已经是骑士队的一员了。
凭借这个身份,她很快拿到钥匙。闯入周不凝所在的牢房。
刚打开门,房间里冒出几条藤蔓向高纸鸢本人攻击。
高纸鸢连忙召唤千纸鹤抵挡,纸鹤被藤蔓打破。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