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西和她的邻居们 第1章 邻居偷盗要白菜

在东北一座美丽的县城，忙碌了一天的人们都在灯火阑珊的路上，向家中奔去。土西关好小店的门，包里装着新买的“武器”，疲惫中带着欢喜，一路走回这个破旧的小区，却是她最温暖的家。她上了室外楼梯，看见几个男人在搬床头，她边躲闪边说：“这是谁家在搬家呀？这破楼还有人往这里搬呢？都去住高层买新楼了！”工人的旁边一个矮个子老太太嬉笑着说：“你是几楼的呀？我家是新搬来的住户，住在三楼，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呵呵，这地段多好啊！底下两层就是商店，这回上街可方便了。”她这一说话，把土西吓了一跳，原来还有个人呐！她看着这个小老太太，上身胖胖的，肚子圆圆的，走路一晃一晃的，满嘴的黄牙，不过脸上却白的吓人，心里想：“这是抹了多厚一层粉啊？刮大白蹭的吗？还是要粉墨登场？花白的头发还烫了满头泡面卷，就像一个要临盆的绵羊头刚从面粉袋子里拔出来，汗水把脸上的粉冲的一道一道的，成了黄土地。脖子黑黄黑黄的，再看看她穿的红裙子，低领口露着粗短的脖子，屁股肚子撑的紧紧的，脚上穿了一双绿色凉鞋，伸着胳膊要把裙袖撑开一样，她想帮忙扶着家具，怎奈抬不起胳膊来。她看土西没说话，一直在看自己就笑着说：“有时间来串门啊！这咱们以后都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互相帮忙啥的。”土西机械地点点头说：“啊，好的。”她躲闪过慢慢挪动的几个人，自己急忙上楼了。她刚上到自己家门口的台阶，就看见对门开着门。老王太太正在楼梯扶手那站着往楼下看呢！看见土西上来了说：“你看见楼下搬家了吗？三楼的把房子卖了，说是上海南了，你说这楼老住户没有几个了，现在就剩咱们两家是老户了。”土西本来就看不上这个八婆老太太，心想：都五十多岁了，你不是换老头，就是对别人家的事好奇，像打了鸡血一样窥探着别人家的**，还TM的学会偷东西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可倒好，还偷到我这个最近的邻居头上了，装的没事人似的，这又跑这八卦来了。”她看都没看她一眼说：“你也是后来的，这楼我是最老的户了，你是住你女儿家，要不然你也算后来户。”老王太太也没在意土西说啥，伸着脖子低着头好像要从六楼直接看到三楼的所有的动向一样，土西进了屋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边换鞋边说：“妈的，真是坏人变老了，还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呢？昨晚半夜我听见你那屋开门声了，我就是没在意，没想到你连几个水龙头你都偷，这玩意值几个钱啊！我就是给附近客户带回来的，你家用我也给过你，没收你钱，你还偷。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拿人手短”，这五十多岁你都白活了，自己连个窝都没有，还借住女儿的房子。还有脸叭叭我这不行，那不行的呢！哼！我是不如你行，你这换老头的速度比我换内裤的速度都快，真想夜夜当新娘啊！老不要脸的，咋摊上你这个邻居了！”土西在厨房忙活着，她要给自己做点可口的饭菜，来犒劳为了碎银几两奔波劳碌的自己。不一会儿就做好了，端到桌子上吃饭。她边吃饭边看看手机，来打发这休闲时间。这是她最清闲的时候，孩子在外地上大学，自己经营着一个小五金店，没有什么业余生活。也就刷刷手机看看笑话，就当是娱乐了。她看着正起劲，突然有人敲门，边敲边喊：“我是你对门王娘，给我开门。”土西看看门，扭过头接着看左手上的手机，就当没听见。想着：“你敲吧！看哪个王八着急，老娘累了一天了，吃口饭都不让我消停会。”她品尝着自己做的饭菜，吃完了放下手机，收拾桌子上的碗筷，把垃圾袋拎到门外，准备一会下楼遛弯时顺手扔了。她这刚一开门，老王太太把门打开说：“我敲门你没听见吧？你干啥呢？我看你昨天买了两颗白菜，你也吃不了，我今天没下楼买菜，想管你要一颗，我这粉条都炖好了，就差你这白菜了，你快点给我拿点，半颗也行。”土西说：“我刚才就在屋里腌酸菜了，我都切碎拌上大粒子盐，塞进坛子里了，没有了。”老王太太拿着勺子，满脸失望地说：“我早跟你说好了，我说敲门你听不见呢！原来在厨房腌酸菜呢！那我看看炖点啥呢？你也是，大夏天的腌什么酸菜呀！不怕臭了呀？”土西说：“买多了就当练手了，臭了就扔呗，没几个钱。”说完就把门关上了，老王太太也气鼓鼓地用力一摔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土西看天色还早，就穿了件外套，准备下楼遛弯去。土西在镜子前照照自己的穿着打扮，说：“我尽量穿得年轻些，绝对不能被这个楼里的老大妈们同化了，我才四十多岁，还不想这么快就加入他们队伍，住在这我没有选择，但是穿啥衣服，我还是有选择的，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还是很满意就推开门下楼了。土西走出楼道那一刻她觉得呼吸都是快乐的，她不愿意看见楼道里那几个八婆，见到自己就拉着问这问那，浪费时间，浪费精力，透支好感，让人厌倦。她从胡同里出来就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街区，这是商业街，无论白天晚上都是最热闹的地方。土西在步行街上抬头看自家这栋楼，连阳台上晾晒的衣服都能清晰看见，看看这栋矗立这么黄金地段的楼，楼面装修的漂亮大气，一会天黑就彩灯闪烁，外在炫彩无比，而楼道里却灰尘满地，窗户破碎不堪。她由衷地说：“这才叫金絮其外败絮其中呢！谁能想到这个城市的一环，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特别是那些形形色色的奇葩。”她朝着前面逛着，人来人往，商家也不愿意到点关门，虽说生意不好，但是也都开着门，店员们站在门口，看着路上的行人，有脚步匆匆的，有被小摊贩叫卖吸引的，也有悠闲散步的，行人也把她们当成风景在观赏。土西也在人流中逛着，偶尔看见熟人打着招呼，她还是尽量避开熟悉的人。她就是想安静地散步，让肚子里的食物消化消化，晚上睡觉舒服一些。走到街头，她又往回逛。看见两个小姑娘在她前面叽叽喳喳地聊着学校里的事，土西想着儿子可能也在学校里和朋友们逛街玩耍呢！只要他开心就好。突然一阵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她还没来得及看这香水味是来自哪个女人的身上，就听“土西姐，你今天这么早就出来遛弯了，吃完饭了，我俩才回来，唉，你知道吗？咱们这个单元又搬来个老太太，你看她化妆画的跟个小鬼似的，哎妈呀，我一看见她心里都一激灵，你说她这个岁数了，咋画成这样呢？没个看了，你看见了吗？我听说是从郊区搬来的，这是土包子开花了。”土西还没回答呢！她身边的老公拉着她说：“快走吧！我还没吃饭呢！逼逼叨的没完了，土西姐，我们上楼了，你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