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驰乖乖回屋了。
季初萤快速洗了个澡。
真不是急色,就是觉得这么晚了,不想磨磨叽叽。穿好衣服,又把头发用毛巾使劲绞了几遍,快干了才回去。
刚进屋,就被一把抱了起来。
她心脏差点跳出来。
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下意识的攻击动作,一个右勾拳,硬生生改成了右手勾脖子。
职业病啊真是。
这是她老公,不是歹徒!
霍驰比她还能装,一整天都稳稳的,还以为他不急。
这会儿终于装不下去了吧!
霍驰用鼻尖蹭她额头,声音都变了:“嗯。”
季初萤在他怀里抬头,只见他下颌绷紧,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
床上硌人的“枣生桂子”,不见了。
趁她洗澡的功夫,霍驰已经收起来了。
季初萤问:“能收吗?”
她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忌讳,所以刚才没敢乱动那些东西。
霍驰:“不收怎么睡觉。”
“也对。”
她往里挪挪。
霍驰上了床,撑起身子看她。
屋里已经灭了灯,只余两根燃了一半的红烛,烛火悠悠。
季初萤有点紧张:“怎……怎么了。”
“没。”霍驰低头,吻她的眉和鼻尖。
季初萤头皮发麻。
从眉眼到鼻尖,又到唇,流连片刻,又往下。
脖子上停了一秒,似是在试探。
见她没抗拒,才继续。
季初萤心砰砰直跳,紧张得双手勾住他脖子。
“……你这房间……”
霍驰停下看她,眸中火光跳动。
季初萤心神狠狠一颤,接着问:“隔…隔音么?”
啊啊啊啊
好羞耻啊!
这话一出,霍驰肯定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但是她实在担心房子不隔音被听见!
“嗯,”霍驰惩罚般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纠正,“我们的房间。”
季初萤禁不住哼了一声。
惊觉这声音是她发出的,连忙抿住了嘴,搂紧了他。
霍驰呼吸沉沉,唇反复试探,得逞后就在那处厮-磨,然后往下。
得寸进尺。
不得不说,他可真有耐心。
霍驰抬眸,哑声:“得寸进尺?我么。”
季初萤轻飘飘晕乎乎地想:你倒是进啊
霍驰忽然起身,也不跟她在这循序渐进了,三两下把自己的衣服脱-掉。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了下来。
疼。
喘不过气。
除了这两种感觉,季初萤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记得耳边他喘息极重,口中喃喃低唤着“初萤……”
……
桌上的红蜡烛烧完了,烛火一明一暗的跳动了几下,最后陷入黑暗中。
·
第二天一早,季初萤扑棱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
外面天光大亮,似乎已经日上三竿。
上课啦!迟到啦!
慌忙要下床才发现,这不是她的小屋。
红被子红床单,床尾叠好的红衣服。
哦对,她结婚了!
今天星期天啊!
季初萤松了口气,幸好今天不上课。
天知道她的腿经过半夜的劳累,再在讲台上站一天会酸成什么样!
突觉身上凉嗖嗖,她低头一看。
妈呀!
太吓人了!竟然什么都没穿。
胸-脯微疼。
不知道是被子磨-得还是被咬的。
身边没人,霍驰不知道去哪了。
昨天折腾那么久,他都不累的吗,好不容易因为结婚请两天假,也不多睡会儿。
估计是农机站临时有事,把他喊去了吧。
摸了衣服穿上,走出去,院子里安静极了。
“霍驰?”
“妈?”
没人。
大门紧闭。
人都去哪儿了?
季初萤索性回屋,准备继续补觉。
刚躺回床上,霍驰从外面回来了。
季初萤嗖的钻进被子,装睡。
院子里传来水声,不一会儿霍驰推门进来。
【怎么办我有点尴尬!】
【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嗨老公?】
【呸,季初萤你这样太恶心了】
季初萤闭着眼,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呵呵低笑了一声,往床边走来。
额头落下一片温热。
季初萤惊得睫毛乱抖。
吻又落在鼻尖、唇上,痒痒的。
季初萤快要破功了,佯装迷蒙:“臭蚊子!走开!”
霍驰扑哧笑出来,掀开被子贴了上来。
季初萤身体一僵。
【这……这段剧情有点熟?】
【难道是传说中的水煎……】
霍驰忽然开口:“什么水煎?”
季初萤猛睁开眼:“你说什么?”
霍驰看着她,微笑:“醒了。”
季初萤惊愕不已:“你刚才说什么?”
霍驰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吻住她,季初萤惊异地往后躲,她有种不妙的感觉。
非常不妙,
她为什么会觉得,在霍驰面前,她比昨天晚上□□还要裸得彻底。
霍驰:“我能听到。”
季初萤眼睛发直:“你…你别吓我了…”
“你也会害怕?”
季初萤:“怪不得我一直觉得你神神叨叨的!”
“我都不觉得你可怕…”霍驰闷声。
季初萤:“……”
得得得,两口子没一个正常的。
见霍驰真的埋首在她颈间,一副受伤的样子,季初萤有点不忍心了。
刚睡了人家,怎么能提上裤子翻脸无情呢?
“咳。”霍驰呛了下。
“我也没觉得你可怕啊!”季初萤安慰,“之前你为什么不说?”
害我在你面前跟裸奔似的,天天口出狂言而不自知。
羞愧啊!
“说了我又不会嫌弃你。”
霍驰在她锁骨咬了一口,“不记得了?之前谁腹诽过,我自言自语是有病?还怀疑我精神分裂?”
季初萤:“……”
我有吗?
确实有点恶语伤霍心。
霍驰不说话,报复似的碾-磨她的锁骨,从前胸到后背,全都泛起了酥-麻,季初萤唇齿间轻逸出一声呻-吟。
火热的大手在被下,顺着曲线游走。
季初萤有点纠结。
虽说是新婚燕尔浓情蜜意,但大清早就……
“刚才你去哪了?妈他们呢?”
霍驰:“早上空气好,他们出去走走。”
额…还不是给小年轻留足空间腻歪。
手从腰滑下去,穿过腿弯往上抬时,季初萤忍不住轻嘶一声。
霍驰停了手。
“还是很累吗?”
季初萤脸红,腿酸啊。但话说回来,也不是不能忍受……
霍驰:“……”
默默将她腿轻轻放平。
季初萤以为就此作罢了,还强迫自己千万别胡思乱想,免得被他听见。
谁知那手,在她左胯轻拍了两下后,忽然移到中间,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