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 第95章 RE_2021Summer[番外]

ISU/JSF的盘算Yuzu不知道，知道他也不会在乎，之前的姿态不过是为了和Riza的婚事平稳落地，需要各方不在舆论场上推波助澜。

现在尘埃落定，他想了又想，也想不出还有什么需要顾虑的了，真的可以实践上一次这个周期的愿望，快乐滑冰。

和上一次被4A被疫情推着去奥运不同，这次他一开始就决定要去北京，要去拿回他的礼物。

而现在，他想的是，他要在北京留下他的礼物，他的4A，一定是比上一次更好的4A，是羽生结弦能跳出来的最好的阿克塞尔四周跳。

清晨天未亮，仙台冰场的冰面就已映出他的身影。整片空旷冰场，只剩冰刀划开冰面的细碎声响，一次次起跳、腾空、旋转、落冰，循环往复。

4A的难度远超所有四周跳，超高的腾空转速、极致的身体轴心控制、落地瞬间的重心把控，分毫差错便是满盘皆输。

现在他有最好的身体，有正确的意像，有正确的技术，还有足够多的经验，好吧，足够多的失败的经验。

但他很乐观，和之前在面对越来越厚的墙的绝望中，在积攒着不幸积分的自我暗示中，在怀着重伤觉悟强迫自己一次次起跳中的4A挑战不同。

这次他接受有可能跳不出来，Edge起跳的4A有可能做不到单足落冰。超越人类极限不是语言而是事实，物理学就是不允许Edge起跳的4A单足落冰。

那他也不会改技术，他还是要跳Edge起跳的4A，最终在北京呈现，不论最终是什么样子，那一定是羽生结弦最好的4A。

为了做到这一点，为了能自豪，骄傲的说出“能在这里跳出我最好的4A，我很高兴，这是给你们的礼物。”他很努力很努力的训练，和上一次一样的努力，努力到不能再努力。

只是上次是绝望中，每天躺下时，都要修补这一天练的破破烂烂的心和身体。

每一天醒来时，都要把自己安抚好，才有力气开始新一天。

而这一次是在希望中，每天躺下时，会在脑子里复盘做的好的地方，需要改进的课题，感到有在一点点的进步。

每一天醒来时，会想着要做的练习，想着新一天能取得的进步。

仙台冰场依旧是无数次腾空，无数次旋转，换来的大多是失衡的踉跄、重重的摔倒，刀刃磕擦冰面发出刺耳声响，溅起细碎的冰雾。

一次次摔倒，一次次撑着冰面起身，汗水浸透训练服，额前碎发被濡湿，贴在肌肤上。

Yuzu很快乐，很痛，也很快乐，他从没想过可以这么快乐的挑战4A，怀着希望的挑战4A。

上一次的那些痛苦迷茫怀疑绝望挣扎似乎都渐渐远去了。

被快乐和希望覆盖了。

感谢，让我重来一次。

感谢，让我在快乐和希望中挑战4A中。

四月世团赛，结果和上次一样，不必细表。被问到是否退役时，羽生明确回答，如果4A挑战的延长线上有这一站，那就去。

北京奥组委立即发文表示欢迎。

JSF也明白了奥运他必占一个名额，各派系间为剩余两个名额展开博弈。而不让羽生参加奥运团体赛，就是在名额博弈中达成了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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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风暖昼长，万物丰盈，温柔盛满人间。初夏的清风拂过窗台，庭院的花木悄然盛放，最珍贵的美好，如期而至。

Riza提前两周顺利诞下一名男婴。

Yuzu站在床边，看着襁褓中眉眼柔软的小小孩童，心脏被瞬间填满，温热的暖意席卷全身。

羽生千春。

千是山河千景，春是岁岁温柔。

愿他往后岁岁春和，岁岁安然，愿他的人生温暖明亮，坐拥万千春光。

Riza笑问：“是他吗？haru。”

Yuzu喜悦且茫然：“我想是的，haru就是这样，我记得抱着他就是这样的。”又不确定，“也许孩子抱着都这样？无所谓，他就是haru，那也许只是我的梦。”

他抱孩子的姿态娴熟，一点没有初为人父生疏，Riza自己都不敢抱，Yuzu却让她放心抱，孩子看着柔软，其实没那么柔弱。

给haru洗澡、换尿布、衣服也非常熟稔，护士和育儿阿姨都很惊讶。

Riza看着他这样不禁想着，那个梦是真的吧？真的可能吗？重来一次这种事。

还是说Yuzu是特别的，他们怎么说来着，他是花滑之神降临人间，上一次有诸多遗憾，所以再来一次让他如愿。

五月的日子，慢而温柔。他暂时放缓了训练节奏，空出时间陪伴Riza休养，照顾小小的千春。

盛夏六月，蝉鸣渐起，夏日的热烈席卷整座城市。

千春满月，在Yuzu驾轻就熟的指挥，Riza和由美妈妈、育儿阿姨完全配合好了节奏，并没有初迎新生命家庭的那种慌乱和漫长的磨合期。

上一次确实是很慌乱的，连英理姨妈都来帮忙照顾了几个月，但Yuzu是个擅长在失败中学习的人，他写了育儿笔记……

他在五月初将笔记交给Riza时，她都惊呆了，不是，那个，哥哥，你也太逆天了……

总之，极其擅长在失败中找到课题的Yuzu，上次充满不甘心，总想着下一次一定会做的更好，那时想的是下一个孩子，现在能有机会再一次照顾haru，他又感受到命运对他的偏爱了。

看着一点点长大的千春，他确认这就是haru。他对Riza说：“haru坐起来之后立刻就会爬了，把儿保的医生都吓一跳，说这得是个运动员吧？”

Riza意外：“书上说六个月坐起来九个月爬，haru六个月就会爬了？”

“对，大概七个月吧？妈妈把他放在地垫上去拿什么，忽然感觉脚边有动静，一低头就是小haru爬过来抓她脚，把她吓一大跳。”

“哇哦，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吗？”

“妈妈说我是正常顺序的那种，没有特别提早时间做过什么，哦，我说话还特别迟，三岁多才能说多几个字，之前只会喊妈妈，姐姐。”

“那haru是像谁啊？我小时候也挺普通的。是不是你跳太多四周跳，基因都改变了，哈哈哈哈哈哈。”

“每个孩子都是不一样的，haru有自己的节奏。”

Riza忍了一下，还是开口：“那他以后会做运动员吗？你要带他滑冰吗？”

Yuzu正给千春换纸尿布，他闻言不禁停了一下：“滑冰还是要试试吧，你带他去滑也行啊，我的时间可能不适合他。”他抱起haru，“孩子有自己的人生，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嗯，我们也就建议一下吧。”

Riza笑着：“建议一下？”

Yuzu失笑：“对，建议一下，远离没有AI辅助判分的打分项目。”

Riza也笑起来，他能这么想就好。

Yuzu提起这个赛季计划：“GP开始选站了，世锦赛前三先选，内森陈选了美国加拿大，我打算去NHK杯和俄罗斯。”

Riza闻言一怔：“你要参加GP系列赛？”

Yuzu点点头：“4A还是需要正赛打磨，俄罗斯也不跨洲，几小时飞机，斯德哥尔摩都没事，俄罗斯更不会有问题的。”

Riza问出：“那总决赛是大阪，你会参加吗？还要去GPF吗？”她想着他站在都灵赛场带着银牌绕场的那一幕，想着五个四周跳的94技术分，还要再去吗？GPF？

Yuzu明白她的顾虑，安慰道：“不会有GPF，总决赛取消了，因为新一波疫情。我只参加这两站，为了4A，还有起源，你知道我没有在俄罗斯完成它，现在有机会再去俄罗斯滑起源，我想去。”

Riza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他的记忆了，能不去GPF，只是参加两站分站赛，似乎也不错：“那你这个赛季滑起源，短节目秋日？”

Yuzu摇摇头：“起源只在俄罗斯，这赛季自由滑是天地，短节目还是《Let Me Entertain You》，秋日在俄罗斯clean过了。”

“天地的第一跳是4A，俄罗斯站我打算把短节目的第一跳换成4A，这赛季只有这两站，然后全日，最后奥运，4A只能上四次正赛。”

Riza问道：“你的4A，能行了？”这几个月她孕后期再加上生育，没有去过冰场，他也没给他看过4A视频，看的都是他的新节目。

Yuzu笑着：“不行，和上一次奥运跳的差不多吧，可能真的没法单足落冰吧，但没关系，这是我的4A，我想跳给大家看，这是我努力的4A。”

Riza点点头，他不执着于完美就好，Edge起跳的4A不可能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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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场的冷光温柔地落满整片白色冰面，夏日的软冰微微陷着细碎的冰痕，是日复一日滑行、跳跃留下的印记，也是独属于仙台冰场、独属于他的温柔羁绊。

Yuzu缓缓滑停在冰场中央，脚下冰刃轻轻碾过绵软的冰层，发出细微细碎的沙沙声响。方才轻微崴到的右脚踝依旧带着一丝淡淡的钝感，不尖锐、不折磨，只是温柔地提醒着他身体的边界。

换做前一次，这点程度的伤病根本不足以让他停下脚步。

那时的他眼里只有无尽的训练计划，只有必须攻克的4A，只有必须完美落地的每一个跳跃、每一套节目。

身体的疼痛永远排在梦想之后，钝痛、酸胀、劳损，全都被他硬生生压进骨头里，被成倍的训练、极致的执念掩盖。

哪怕脚踝早已发出预警，哪怕身体濒临透支，他也会咬着牙完成全部跳跃训练，哪怕每一次起跳都带着隐忍的痛感，哪怕最后落地踉跄、身形不稳，也绝不会轻易叫停自己。

可此刻，他清晰地感知着身体的每一处反馈。

没有焦虑，没有不甘，没有急于证明自己的偏执。

奈奈美老师每天都来看他练习，不是为了帮助他，只是，她想来陪陪这个孩子。

他在挑战极限，在触碰花滑边界，他选择回来，回到仙台，那自己就有义务来看着他。至少他需要时，她就在旁边，不管是花滑之神还是谁，她知道这是一个很需要抱抱的孩子。

奈奈美对4A提出不了什么建议，但她知道这个跳跃对体力的强悍剥夺，建议他妥协一点，删减几处衔接步法，给自己留一丝呼吸的气口，提高后续跳跃的稳定。

他很清楚奈奈美老师的良苦用心。陪伴他走过整个青少年时代，看着他从青涩稚嫩的孩童长成征服世界的花滑王者，没有人比老师更了解他的体能短板，作为编舞师，她更懂这套《与天共地》的极致难度。

开场便是倾尽身心的4A阿克塞尔四周跳。

这是整个花滑赛场几乎无人触碰的禁区，向前四周半的跳跃旋转，带着远超所有四周跳的风险与负荷。一旦起跳发力偏差分毫、落冰重心不稳，不仅会直接断送节目开局的完美度，更会在短短数十秒内抽干大半体力。

而《与天共地》的后续编排，更是密不透风、毫无喘息空隙。

紧凑的步法衔接、高强度的肢体延展、密集的姿态变换，每一秒都填满了极致的力量与美感，没有多余的停顿，没有放松的间隙，从头到尾都是极致的输出。

奥运赛场的失误历历在目，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4A重重摔落，身体砸在冰面的瞬间，不仅是技术动作的失利，更打乱了体能节奏，再加上完全没有知觉的脚踝，4S摔了。

彼时都替他惋惜，无数人分析利弊，所有人都说，羽生结弦年纪大了、伤病缠身，能跳成这样，短节目跳空自由滑两摔，还能第四，已经是他技术艺术精湛、大赛经验丰富、心态成熟稳定的成果了。

可他知道不是的，他那时状态很好，身体机能感觉毫无退化，反而还在持续进步，那就是他最巅峰的时候。

只是运气或是别的什么，也许是花滑之神打了个盹，所以给了他再来一次的机会。

奈奈美再次开口，语气带着温和的规劝：“Yuzu，你就是最有资格跳这个动作的人，但单独跳和编排在节目中，难度完全不同。你那个节目编排的紧凑度，真的太耗体力了。”

她走到挡板边，目光落在空旷的冰面上，像是在回望他一路的征程：“少一点衔接步伐，就算4A出现失误，你也有余力稳住后续动作，保住整套节目的完整性。”

这是最稳妥、最理智的选择。

是所有选手都会做出的最优解。

取舍有度，稳中求进，保全大局。

可Yuzu轻轻摇了摇头，他心中默默的说，不是的，老师，即使4A摔了，我也能完成整套节目，我比以前，比你，比所有人认为的都强。

他看向老师，澄澈的眼眸里，盛着无人撼动的坚定，没有半分犹豫与妥协。

这是我的花滑，别的什么，都不是羽生结弦的花滑。

前一次的他，固执、倔强、不服输，以凡人之躯，一次次挑战神明的领域，哪怕遍体鳞伤，哪怕满盘皆输，也从未选择过半分妥协。

而现在的他，也不会。

他归来，不是为了求稳，不是为了规避所有风险、只求一个分数、一个奖牌，或是一个，世人认可的圆满的结局。

不是的。

若只是为了登顶领奖台，为了无憾的冬奥成绩，他大可以放弃4A，降低难度，保守编排，稳稳当当拿下属于自己的荣誉，安然落幕。

不是的。

这不是花滑之神赠予他重来一次机会的意义。

他目光清亮而坚定，声音轻柔却字字铿锵，穿透冰场微凉的空气：“老师，我明白您的顾虑，也清楚删减衔接会更稳妥，能降低失误的风险。”

他顿了顿，脑海中闪过所有的遗憾、所有的不甘，闪过无数个独自训练的深夜，闪过他为4A倾尽的所有努力。

“可是，退让了，就不是《与天共地》了，就不是谦信公了。”

就不是羽生结弦了。

与天博弈，与命相争，逆风而上，虽死不悔、绝不退让。

这套节目从诞生之初，就是他破釜沉舟、对抗极限、对抗宿命的宣言。

他早已想通所有因果。

真正的遗憾，从来不是过高的难度，不是紧凑的编排，而是自己彼时能力未及，是身体被透支，是心态在重压之下失衡。

若是为了保全成绩，就损失节目的完整性，妥协自己的追求，那这份重来的机会，便失去了所有意义。

“我想要的，不是clean节目。”

他抬起头，望向冰场窗外澄澈的夏日晴空，语气温柔又滚烫，藏着独属于羽生结弦的孤勇与赤诚：

“我想要的，是展现羽生结弦的花滑。”

“我想把我理想中花样滑冰的样子，在奥运这个赛场，这个能被最多人看到的舞台，展现出来，如果能让人说真好看啊，有一点什么感触，或是对花滑产生兴趣，那就很好了。”

可以失误，可以摔倒，可以落败，可以不完美。

但绝不妥协，绝不退让，绝不将就。

4A要跳，最极致的衔接要留，最完整的编排要保，最孤勇的热爱，要从头至尾，毫无保留。

奈奈美看着他眼底的笃定，不是她熟悉的年少时的执拗莽撞，而是历经风雨沉淀后的清醒与坚定。他的执着不是一腔孤勇的逞强，而是深思熟虑后的选择，是与自己、与花滑、与宿命的和解与对峙。

奈奈美明白了，他挑战的不是4A，是自己。4A成功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羽生结弦是否坚持了自我。

羽生结弦的花滑，从来都不适合用利弊衡量，不适合用常规解读。

他知道这条路依旧艰难。

保留所有衔接，保留极致密度，保留开局4A的极限挑战，意味着未来的每一次训练、每一场比赛，他都要背负双倍的压力与风险。依旧会摔倒，依旧会疲惫，依旧会面临失误的可能，依旧要对抗常人无法承受的极限。

但他不再畏惧。

前一次他带着一身伤病、满心疲惫、孤军奋战，硬生生闯遍赛场。

这次他护好身体，沉淀心态，手握重来一次的机遇，更没有理由退让。

他重新踏上冰面，冰刃轻轻一划，身姿舒展流转。

没有再尝试任何跳跃动作，遵从身体的信号，温柔地善待自己的脚踝。

他在冰面上慢悠悠地滑行，一遍又一遍，完整复刻着《与天共地》的所有步法、衔接、肢体动作。

没有跳跃的爆发力，却有着极致细腻的节奏把控、情绪演绎。

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屈膝流转，都带着历经岁月沉淀的从容与坚定。

冰面之上，动作依旧流畅舒展，细微的刃压变化、重心转换，被他打磨得愈发精准、愈发完美。

他渐渐明白这块不那么好的冰的意义。

它不似大赛冰场那般平整坚硬、助力十足，它有缺陷、有短板，夏日偏软，冬日偏硬，永远达不到所谓的完美标准。

可正是这块不完美的冰，磨砺出最坚韧的心态，打磨出最细腻的技术，锻造出最能适配所有赛场、所有冰况的滑行与跳跃。

能在不完美的冰面上稳住节奏、精准发力、完成极致动作，那么站上世界最顶级的赛场，面对最优质的冰面，所有的发挥，只会更稳、更完美、更具冲击力。

就像他的4A。

也许永远无法做到完美落冰，永远带着挑战极限的风险与缺憾。

但这不完美的四周半跳，是独属于他的印记，是无人复刻的传奇，是羽生结弦花滑人生最滚烫的勋章。

滑行至冰场角落，Yuzu缓缓停步。

微凉的风掠过发丝，脚踝的钝感已然消散大半，身心皆是前所未有的松弛安定。

他不再逼迫自己追逐完美，不再因为一次微小的失误、一点轻微的伤病陷入内耗。

他只要更好。

比昨天更好，比上一次更好，比曾经那个偏执疲惫、满身伤痕的自己更好。

他低声轻笑，再次默念那句藏在心底的承诺，温柔而坚定：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会让赠予他重来机遇的宿命失望，不会让坚守热爱的自己失望，不会让陪伴他的人失望，更不会让这片他深爱的冰场失望。

不妥协，不将就，不退缩。

他要滑完完整的、滚烫的、独一无二，属于他的，与天共地，逆风逐光的故事。

大佬自己说过，如果改技术，那4A早就跳出来了，但那样的4A不需要他来跳。

王者霸气！

真的，牛哥太牛了。

被打压了一整个周期，四周全是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的。

被4A折磨了一整个周期，身心都破破烂烂的。

无比需要跳出4A来拯救自我。

在这种情况下，坚决不改技术。

不忘初心！

太强了，谁能在这种处境下，只要改技术就能跳出的情况下，不这么做？

只有他，所以，他是羽生结弦。

他活成了，

羽生结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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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RE_2021Summ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