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yuzu邀请到矢野桂一先生编曲,最开始,矢野敲定了《新平家物语》清雅的琴音作为节目开篇,后续衔接以独特琵琶音色为亮点的《与天共地》,整理出初步的节目编曲样本。
收到初版编曲后,yuzu向矢野先生提出,希望自由滑整体以《与天共地》的琵琶旋律为主题旋律,开场用琵琶,定下了整首曲子的核心基调。
敲定音乐框架后,Yuzu把这份以琵琶开篇的编曲版本发给了编舞师席琳。席琳参考日本古籍《古事记》的意境进行编舞设计,整套动作的核心立意,是展现羽生结弦身上超越凡人、澄澈纯粹的神性一面。
在席琳看来,这套自由滑节目,是羽生站在职业生涯成熟阶段,回头审视、复盘、评价自己过往所有经历,从中沉淀成长、完成自我和解的作品。
在编舞框架确定后,Yuzu又根据整套动作的节奏和情绪,多次和矢野沟通,细化修改编曲细节。
其中在音乐2:40秒左右,旋律从《新平家物语》切换回《与天共地》的节点,原本只有基础琴声。Yuzu希望在这个段落加入一些别的乐器声音,让层次更丰富。
矢野起初为此反复琢磨了整整两天,最终选定用竖琴音色,编写了一段贴合旋律、相得益彰的婉转伴奏,叠在原有琴声之上。而新节目里的核心亮点动作,4T 1Eu 3S夹心跳,就紧跟在这段竖琴旋律之后,音画和动作完美契合。
整套节目最后的收尾动作,是Yuzu双手高高举向天空、仰望天际。对应配乐原本的设计是渐渐安静、平稳收尾,没有多余音效。
但Yuzu希望结尾更有力量、更有落点,要求在收尾动作时,让标志性的琵琶声逐渐变强,最终以一声厚重干脆的琵琶重音利落收尾。矢野也完全遵从他的想法,尽力贴合他对节目情绪的所有构想。
除此之外,整首曲子的**段落也经过了精细打磨。3:20秒开启的**部分,Yuzu提出加入金属器乐音效,最终选用了他平昌冬奥会《SEIMEI》节目中用过的碎音钹,厚重清亮的金属音色,让整场表演的氛围感和史诗感大幅提升。
精准贴合音效,节目动作也做了对应设计,3:26秒碎音钹清脆的“锵”声响起时,他以极低的重心、极深的用刃完成hydroblading滑行动作。
3:34秒的音效落点,则搭配利落的芭蕾跳跃。为了让**段落更加华丽恢弘,编曲还加入了日本经典节目常用的管钟音色,层层递进的钟声质感,把整首曲子的氛围感拉满。
1:35秒左右接续步短暂停顿的留白处,Yuzu也提出,需要加入低沉的底色音效填充空白。矢野最终搭配了沉稳的和太鼓声,补齐了段落的厚重感,让整套音乐疏密有度、张弛相宜。
在Yuzu的不断细节化和矢野先生的有求必应下,改了十八版的《与天共地》终于成型了
Riza打趣,矢野先生可能知道你《SEIMEI》改了三十一版吧,对于只改十八版应该很满意。
Yuzu也失笑说,大家都很好,非常好,总是满足他的任性,他即不好意思,又感觉很幸福。
Riza心下暗叹,谁看了你那全力以赴的努力样子,谁看了你对花滑燃烧的热情会不被感动,不全力帮你呢。
那年听到松任谷由的《春天、来吧》,喜欢曲子温柔治愈的内核,请清塚信也编曲,将其改编、演奏为适配花滑舞台的钢琴曲版本,这个编曲也折腾了二十多个版本吧。
Riza记得他在多伦多,为了配合日本的时差,深夜几个小时几个小时的和清塚通话聊编曲。也不想想自己是运动员,白天还要训练,其实艺术家熬夜才是常态,总是配合对方的时间。
而且,谁不想和羽生结弦合作呢?
DW,杰弗里和席琳给大半个滑圈的选手都合作过,但成为经典节目的也就是和Yuzu合作的。
那是因为他一遍一遍的改编舞啊,为了合乐,每个编舞动作,每个跳跃都精确到秒。
摄影师们更是按赛季出写真集,直言,别人拍到背面就算是废片,羽生结弦这里怎么拍都是经典,没有废片。
那是因为他一点点的对着镜子,对着iPad调整姿态啊,从头发丝到手指甲尖,为了好看调整一遍又一遍。
就连这边做考斯滕的工作室也是,因为Yuzu的考斯滕,订单多到做不过来。也有疑问说为啥感觉收到的考斯滕没有羽生结弦的考斯滕那般惊艳。
因为那是他自己提出概念,选定材质配色,还要一版一版改的啊,改六七次算是平均值,还有改了十几二十次的叙一和晴明。
又想到编曲的音乐家们,也是一遍又一遍的按照他的要求改,连久石让为他破例授权编曲。
那可是羽生结弦,谁能拒绝他呢?
新赛季两套节目编排推进得十分顺利,Yuzu很快就进入了完整合乐的练习状态。除了新节目,他本赛季的表演滑继续用《春天、来吧》。
整个六月,Yuzu的训练日常,始终循环着三首曲子,短节目《Let Me Entertain You》、自由滑《与天共地》、表演滑《春天、来吧》。
他喜欢它们,喜欢在音乐中滑行,状态慢慢提升。
自从给自己定时、规律补充营养补剂后,他持续掉体重的状态彻底止住,增肌训练稳步推进,身体状态肉眼可见地好转。
此前情绪内耗导致的莫名落泪、失神恍惚的情况,也慢慢消失了。
心态回稳、状态回升后,他重新找回了冲击4A的底气。他定下计划,六月全力完成两套新节目的编排与合乐打磨,七月正式重启4A的挑战。
原本他的初步规划,是新赛季多参加赛事,借着正赛的氛围和环境压力,一点点打磨4A动作、积累赛场经验。但疫情扩散的严重程度远超预期,预判八月返回多伦多基本没有可能。
考虑到跨国长途飞行、落地隔离的极高风险,以及隔离期无法上冰、彻底中断训练的弊端,他直接放弃了所有北美、欧洲赛场的参赛计划。
最终敲定大奖赛选站日本,另一站备选俄罗斯或中国。
步入七月,Yuzu向日本滑联(JSF)提交了现役选手注册资料。与此同时,国际滑联举办首届年度颁奖礼,将极具分量的年度最有价值运动员(MVP)奖项颁给了他,他以线上连线的方式,发表了获奖感言、领取奖项。
当晚他和Riza视频通话,Riza笑着第一时间向他道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恭喜啊,MVP!简直是黑色幽默了啊。”
“你上赛季世界排名掉到第二,结束了长达五年的项目统治,结果ISU反倒把年度MVP颁给你,实在太耐人寻味了。”
Yuzu也失笑,心态格外平和:“我也完全没想到。看到提名名单里有内森选手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不就是你说的那些赛场戏剧吗?又给新王登顶的剧本,多加的一幕。”
“真的太刻意了。”Riza笑得停不下来,对着镜头晃了晃手里的噗噗玩偶,“以前花滑根本没有这个奖项,MVP都是职业联赛、棒球足球篮球这些项目才有的。”
“花滑向来只看三大赛金牌,输赢实力一目了然,根本没必要评什么最有价值选手,摆明了就是ISU想搞事情。”
“但搞笑的是,他们居然还搞全网投票,这哪里有半点悬念?就算看不到后台数据,也知道你是倍倍倍杀了。”
“ISU原本是没打算给你的吧,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想出来的网络投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简直是行为艺术了。”
“估计壁实在是太厚太厚了,厚到以ISU的脸皮都顶不住,只好把MVP给你了。”
Yuzu也笑得不行:“通知我准备领奖的时候,我都愣了,还在想难道MVP也分金银铜牌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从全身心投入新节目编排后,Yuzu的整体状态彻底走出了低谷。姐姐莎绫说他的饮食作息基本恢复正常,不再食欲不振、发呆失神。
他和Riza的聊天状态也彻底回归常态,会坦然讨论4A的技术难点、学业论文进度、AI动捕技术在花滑训练中的应用,再也不会聊着天突然失神恍惚、思绪游离。
Riza心里格外感慨。他不愧是绝对王者啊。
过去这么多年,赛场压力、JSF的明争暗斗、媒体的奇葩操作、观众的期待,千般重担压在身上,他从来没有依靠过心理医生,所有情绪和压力都是独自消化、咬牙硬扛。
这一年,他直面整个体系的围剿,ISU的刻意压分、全方位的实力质疑、用不公分数羞辱他的努力与进步、花滑圈全员沉默无人发声的冷漠。
他一度被压力击溃,站在崩溃边缘,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内心都千疮百孔。
Riza看着他笑着说身体也好心也好,感觉都破破烂烂的了。
那瞬间,恨不得手刃ISU。
但他没有沉沦,他清醒正视自己的问题,认真梳理症结、寻找解决办法,一步一步把自己拉出来、一点一点把自己修补好,硬生生把自己从深渊边缘救了回来。
不止一次凝望着深渊吧,独自一人在深夜的冰场,那是纯白的世界,是被周围纯黑湮没的纯白的世界,寂静的空旷的孤寂的纯白的世界,他一个人在那个世界挣扎着,努力着,坚持着。
艰难的,一点一点找回自己,找回热爱。
无论如何打压,他绝不屈服不公。
无论环境如何,他绝不随波逐流。
无论何种境地,他绝不放弃自己。
他现在不再避讳ISU双标打压、JSF冷漠助力、圈内众人沉默,媒体推波助澜这些话题,也不再为此内耗纠结。
牛羊才成群,猛兽只独行。
训练模式也悄然改变,他不再频繁和教练实时视频连线沟通,只把节目频整理成邮件发送过去,接收教练的修改建议后,独自打磨细节、调整动作。
偶尔和白熊教练探讨4A的技术问题。
他已不再依附ISU体系、不再依赖圈内任何人,只遵从自己的本心,为属于羽生结弦的花滑,独自坚定前行。
Yuzu认真说出了自己最终的大奖赛选站决定:“我想好了,就选日本和俄罗斯两站。”
Riza微微迟疑:“俄罗斯也需要跨国飞行,还是有风险的。”
“几个小时,做好防护应该没问题。”Yuzu顿了顿,坦然说出了自己曾经的退缩与如今的坚守,“其实我之前动过彻底放弃大奖赛的念头。”
“那时候4A练习完全没有进展,我一度怀疑,是不是我的年龄真的到了,这辈子都跳不出来了。”
“那时候甚至想,就这样结束吧,不再参加ISU的任何比赛,最后在大家面前滑一次全日,就退了吧。”
Riza静静看着屏幕里的他。
“但现在我想的是。”羽生眼神坚定,语气沉稳又笃定,“4A那就在那里。没有人愿意、没有人敢于去挑战。从头到尾,只有我。”
“如果我不去,就再也没有人会去尝试了。你能明白这种感觉吗?”
Riza重重点头,温柔又坚定地回应:“我明白。登山者奔赴一座座无人登顶的高峰,哪怕有人永远留在山路,旁人问起缘由,他们只会说一句,因为山在那里。”
“对!就是这样!”Yuzu眼睛一亮,豁然开朗,“没有别的理由,只是因为4A在那里。现在,全世界只有我,能够去挑战、去完成它。”
“没错。”Riza由衷感慨,“你有能力、有执念、有热爱,最重要的是,你拥有攀登这座顶峰的资格。”
“项目GOAT,只有你配站上这座无人企及的高山。”
Yuzu眉眼舒展,笑得温柔又释然。果然,只有Riza能完全读懂他的执念。这从来不是外界的期待,而是他必须完成的使命。
他语气轻快地和Riza分享4A的最新进展,带着久违的轻松笑意:“去年我已经能完整转足周,只是没办法稳定落冰。这段时间我调整了肌肉构成,现在能双足落冰了,但却转不足周了。”
他笑着自嘲这份两难的进步:“虽然足周和完美落冰暂时还不能同时兼顾,但两个难点,都单独攻克了。”
“我把落冰的练习视频发给你,咱们把新动作整理出来,更新第七版火柴人解析!”
时隔整整八个月,停滞许久的4A训练终于迎来突破性进展,两人都发自内心地为这份进步感到开心。
摆脱情绪内耗、彻底调整好身心状态后,Yuzu的4A训练越来越顺利,信心也日渐充盈。
他终于确定,此前训练倒退、身体不适、状态低迷,从来不是年龄和身体机能的问题,而是长期高压、情绪郁结引发的躯体化症状。
如今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每天都在稳步变好,当下的状态,就是他职业生涯最好的时刻,满心皆是底气与希望。
Riza想到他不再依赖教练训练,不需要视频连线:“那你可以把练习时间换到白天吧?总是昼夜颠倒作息,对身体也是负担。”
Yuzu怔了一下:“现在白天是关闭的,因为疫情。”
“但即使正常了,我也只能深夜用,白天上午是宫城滑冰俱乐部的练习时间,下午是一般开放时段,这几个区就这么一个商业冰场,大家都要来滑冰的。”
Riza:“那不也还有晚上的时间,你以前不也常常晚上包场吗?18—24点这个时段中间找两三小时不难吧,作息正常一点。”
心道,这个冰场就是为了你用,翼哥才让加藤商会运营的啊,虽然从加藤社长那边听说你在持续捐款维持冰场运营时,把翼哥吓了好大一跳。
加藤社长收到第一笔几百万捐款时都吓死了好吧,因为之前翼哥交代过,一切以羽生选手需要为主,运营方面三井不动产会兜底,所以Yuzu去海外后,冰场就是常规运营,并没有更新设备翻新设施的计划。
第一笔捐款是12年,那时Yuzu还没有签ANA,训练经费靠JSF的特别强化选手津贴,奥委会奖学金,商业冰演收入,不足部分秀利爸爸向银行贷款。
这个时候有人建议,Yuzu可以把经历出书挣取版税来支持训练,羽生家商议后同意了建议,只是版税不用于训练而是支援冰场建设。
仙台冰场收到捐款,而后持续收到捐款,目前好像一亿多了。加藤社长知道是Yuzu捐赠的,联系表示感谢时,Yuzu说希望能更新设备,除湿器整冰车这些,给在那里滑冰的孩子们更好的环境,加藤社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给翼哥不断感叹,要一生应援。
Yuzu曾两度失去冰场,他淋过雨,所以要给别人撑伞。
但这把伞你也能用啊,不是要别人不用的时候你才能用。
Yuzu:“要比赛的选手们就需要包场排节目,像我以前一样,宫城滑冰俱乐部的选手们都是小学生或中学生,总不能让孩子们熬夜吧。”
他笑了一下,想想还是把话说明白吧,不然Riza肯定不会死心的,“宫城滑冰俱乐部的主教练是奈奈美老师。当初不告而别,我一直觉得对不起老师。”
“我是六年级时转到奈奈美老师名下的,堵筑老师年纪大了,没办法陪我四处比赛,当时我要升青年组了,所以就转给了奈奈美老师。”
“奈奈美老师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对我,她生完女儿才两周,就上冰给我编节目,不然赶不上比赛。她先生就是吉田叔,我们相遇的那家店的老板,一直帮我磨刀,在多伦多也是把冰刀寄回来给他磨的。”
“奈奈美老师一直的梦想,是把选手带上奥运,我是她唯一可能实现梦想的选手,但是我背叛了她,我走了,没有给她好好告别就走了。”
“老师并没有怪我,吉田叔也一直给我磨刀,奈奈美老师经常给表演滑和冰演编集体舞,我们现在也会碰面一起工作,老师并没有责怪我 。”
“很多选手因为仙台冰场训练条件太差而转到别的地方训练。”
Yuzu自嘲的笑了笑:“我自己都走了,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老师的梦想可能永远实现不了了,我只能尽量改善冰场的条件,看以后会不会有选手选择留在仙台吧。”
Riza知道他一直为离开仙台而痛苦,一直说想成为从仙台冰场走向世界的选手,他难就难在太聪明了,没法骗自己留在仙台能赢,他甚至都没留在日本,因为留在日本也赢不了。
他为了自己的梦想,抛弃了老师的梦想,所以,现在对仙台冰场尽力,就是为奈奈美老师的宫城滑冰俱乐部尽力,为以后可能走向世界的孩子们尽力。
他不会去占用这些人的时段的,Riza苦涩的明白一个事实,Yuzu这辈子只要在仙台滑冰,就只能是深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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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轮疫情来势汹汹,感染人数持续暴涨,Riza也不幸确诊感染。
Yuzu收到了Riza发来的长语音,详细说她的感染症状和身体感受。Riza反复叮嘱他一定要做好全方位防护,千万不要感染。
她真切地告知Yuzu,这场疫情远比预想中凶险。她此前一直乐观以为只是重感冒、流感级别的症状,真正感染后才深知致命。病情加重后,她二十四小时用着制氧机。
Yuzu自幼患有哮喘,刚到多伦多时,就曾突发严重哮喘,整夜无法平躺、持续咳喘,每小时都需要用药扩张气管,一度紧急用上无创呼吸机。那段最难熬的夜晚,是Riza整夜陪护的。
Riza现在清楚了疫情对他的致命威胁,极力叮嘱他规避一切风险。
在整日的焦虑担忧中煎熬一周后,Riza的症状终于逐渐好转、脱离危险。
悬着的心彻底落下,Yuzu和家人反复商议后,最终做出重大决定,退出本赛季全部大奖赛GPF系列赛事。
随后,他通过日本滑联JSF正式对外发布退赛声明。
声明中称,虽然目前暂无确凿医学定论证明新冠病毒与支气管哮喘直接关联,但医学界早已证实,患有呼吸系统基础疾病的人群,感染新冠后极易转为重症,风险远超常人。
除此之外,不少运动员康复后,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新冠后遗症,严重影响竞技状态和职业生涯,这些潜在风险,都是他必须考量的因素。
同时他说明,当下跨国参赛的客观条件完全不成熟,想邀请加拿大的奥瑟教练赴日指导,受疫情管控影响几乎无法实现。如果自己从日本远赴海外参赛,入境后必须强制隔离两周,整整半个月无法上冰训练,根本无法维持最佳竞技状态,参赛毫无意义。
最后,他表示,当下全球疫情扩散态势并未放缓,他的参赛行程、公开亮相,会带来人群聚集风险,可能成为疫情扩散的诱因。主动减少外出参赛、管控自身活动范围,是他能为防疫尽到的一份责任。
退赛消息一出,外界舆论瞬间四起,众说纷纭。
有粉丝和民众真心担忧他的身体状况、理解他的审慎抉择。但也有不少舆论恶意揣测,认为他是刻意避战、畏惧强敌内森陈。更有偏激言论宣称他年纪偏大、竞技状态下滑,这次退赛就是即将退役的信号。
漫天非议纷至沓来。
Yuzu并没有受到影响,他的作息一如既往,仙台冰场的深夜那一抹黑色训练服的身影从未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