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人今天能退休了吗 第12章 彼得的试炼（9）

“彼得，你有一个预约。”托尼扮演AI助手扮演的得心应手且乐在其中，“梅让你放学后去这个地址，参加她的慈善机构和孤儿院的合作剪彩。”

“现在孤儿院都有剪彩仪式了？好奇怪。”彼得一手按住耳机，和内德和MJ道了别，“会有媒体在场吗？我觉得他们又该问我对成为下一个托尼斯塔克怎么看了……”

“能怎么看？你就是下一个托尼斯塔克。”托尼突然无比地热心起来，隐隐看到了自己退休的希望之光，“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力量很强，有领导力……”

没等托尼把那段倒背如流的赞美说完，彼得哭笑不得地打断了他：“你说的是我吗？说实话，这一整个‘下一个托尼斯塔克’事件，都让我觉得很怪，我的意思是，我还没法接受他离去的事实，我甚至还在上学，我还是复仇者联盟里最年轻的，不确定能管得住他们，连托尼都管不住他们。”

托尼觉得自己膝盖中了一箭。

“而且没人会成为下一个托尼斯塔克。”彼得认真地说，“托尼是托尼，我是我自己。我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托尼的路还没走完，我无法成为他，代替他去走。”

托尼的路还没走完……

托尼怔住了。他似乎听到遥远的天边传来了模糊的呼唤：你的路还没走完，你的人生还没结束，醒过来……回到我们身边。

“能帮我规划路线吗，小托？”彼得的声音一下把托尼从那种状态中拉了出来。

彼得抵达那座孤儿院地址的时候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孤儿院的合作会有“剪彩”，这座孤儿院是纽约一位著名的慈善企业家菲尔斯先生捐献建立的，通过梅工作的慈善机构捐款，这次他们继续合作为为失业者提供培训和孤儿院内的岗位。这位菲尔斯先生行事高调，不同于很多人匿名捐款的选择，菲尔斯的每一笔捐献则都有宣传，这也为他带来了一些争议。有人认为慈善不应该成为他沽名钓誉的工具，有些人则觉得，他实实在在地出了钱、帮助了弱势群体，这样反而给纽约其他企业家了一个参照，促使他们也做慈善。

彼得来得恰到好处，梅刚刚结束她的发言，彼得就从天而降，穿着他的经典红蓝色紧身制服——托尼送的那一套——稳稳降落在梅身边，一个经典的蜘蛛侠落地姿势。接着，彼得轻快地站直身子，朝话筒那头的一众媒体挥挥手，比出两个大拇指。

“不要做这个手势，太土了。”托尼嫌弃地说。

彼得微微一僵，把手势换成两个剪刀手。

“剪刀手更土。”

彼得：“......”都快笑不出来了。

好在梅解了围，她是知道自己侄子的不善言辞的，替彼得发了几句言，再cue彼得点头或者附和几句，虽然彼得只说了几句话，仍然参与度很高。

“好了，现在，任何人有问题想问蜘蛛侠吗？”

数名记者如同闻见腥味的苍蝇一般，举着话筒拼命向前挤，恨不得把话筒塞彼得嘴里。

今天的新闻刚刚了报道蜘蛛侠疑似成为复联现任领导者，而这位蜘蛛侠身份成谜，行踪不定，整个纽约的记者都掘地三尺想把他找出来，没想到下午他就自己来了这个剪彩现场！记者们觉得自己跟中彩票一样，捡漏捡得欣喜若狂，完全不知道彼得在面罩下不太好看的脸色。

“你会是下一个托尼斯塔克吗？”

“你有计划摘下面具，表明身份吗？”

“复仇者联盟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呃......”彼得张了张嘴，托尼还在他耳朵里怂恿，让他快点承认自己就是下一个托尼，随便扯几句复仇者联盟一直以保护民众为己任之类，把他吵的焦头烂额的。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们......”小蜘蛛弱弱的回应声被淹没在记者的提问声中，见势不妙，梅上前解围，彼得尴尬地丢下一句场面话，落荒而逃。

“你就这么不想做托尼的接班人？”托尼不满，“我看你天天在复仇者基地打游戏也打得不亦乐乎的......”

“嘘——嘘，嘘。”即使小托的声音除了彼得别人都听不见，他仍然感到十分心虚。小蜘蛛又一路搭便车回了皇后区，按照惯例买个三明治，夕阳西斜之际开始了他今天的夜巡。

有时候托尼都不知道彼得哪来的那么多精力，上课虽然不太费脑子，但是在学校和一群青春期少年待在一起，想想就让人头疼。下课了彼得就去巡逻，帮助弱势群体、解决一些小偷小摸、路过垃圾也会用蛛丝捡起来丢进垃圾桶，一直到深夜，再回梅姨家睡觉，或者在复仇者基地待着，顺便打游戏。

托尼自己年轻些的时候其实精力也这么足，加上焦虑症的缘故，通宵不睡觉搞研发也是常有的，不过年纪上来就没法那么做了，最多傍晚散个步什么的。

也是新闻的缘故，彼得这次巡逻和他打招呼的人都变多了，甚至还有人故意摔倒之类的，喊彼得帮他的忙，顺便要个合影，再喜滋滋地发推特。

这让彼得在孤儿院被搞糟糕的心情恢复少许，年轻男孩获得关注一多就容易飘飘然，蹦得都比平时高了，荡蛛丝的时候还见缝插针给MJ发短信——不好意思让小托看到自己的短信内容，他还是特意用自己手机发的。

没想到刚发去一条“想你了......”，就听到托尼的声音冷不丁地：“你知道你的手机连过基地的网，我也能控制你的手机吧？”

彼得：“......”

他坐在一座建筑天台边缘，对面就是时代广场的几个屏幕，放着广告。他晃着脚吃自己的三明治，一边和托尼聊天，一边思索要不要约MJ出来。他有些想她了，那天抱着女孩一起荡蛛丝的经验十分美好，让他不由得想再尝试一次。

托尼把这称之为青春期男孩的孔雀开屏之骚包行为。

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托尼看不过去，自作主张，又把彼得的短信帮他发过去了。

“喂！”彼得崩溃，“你是AI还是我爸！”

“我是你爸。”托尼冷酷地回答。

手机屏幕上，MJ秒回：“好啊，你在哪儿？”

彼得顿时又开心起来，也顾不得追究托尼了，正要把自己的位置发过去，对面大楼广告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变，开始播送突发新闻。

屏幕上那张脸，彼得可再熟悉不过了——号角日报的主编，J·约纳·詹姆斯，人称**J，是蜘蛛侠的头号黑粉，总是能从各个角度不遗余力地挑蜘蛛侠的刺，坚定地认为蜘蛛侠是个隐藏很好的、阴暗的小人、混蛋、恶棍。彼得一看到他就头疼。

更不要提，这次，詹姆斯讨厌的脸旁边，半个屏幕上，放的是彼得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