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原 第2章 初尝情爱的青涩

南雨和万俟懿原在一起了。

其实万俟懿原是打算瞒着班级同学的，他给南雨的理由是“到时候咱俩一在一起他们就起哄，老师知道了就完了。”

南雨答应了，但是两个人实在太明显了，很难不让人知道。这天刚好是两人在一起的第一天，也是月考的第一天。两个人挨得比较近，心思基本全扑在对方身上了。

考完第一科，南雨蹲在万俟懿原的座位旁边，有书桌挡着，万俟懿原也压低了身体和南雨聊天。

“咱们这样，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在吃嘴子。”南雨莫名联想到了这一点，说出来自己都红了脸，结果万俟懿原的下一句话让她脸更红了。

“可以吃，等周末我陪你去商场，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讨厌鬼。”南雨站了起来回到座位，她当然不觉得万俟懿原讨厌，万俟懿原也明白，这是她撒娇的一种方式。

下一科考的是数学，南雨看着密密麻麻的数学大题，干脆不写了，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她突然想要写几个调戏万俟懿原的方式，于是开始一一在纸上列举:

“1.摸他耳垂或者喉结。”

“2.假装要亲他实际说事。”

“3.摸摸头。”

南雨想了想，决定实施第二个计划。趁着中间休息的时间，南雨跑到了万俟懿原身边。

“兄弟兄弟，我有话对你说——”

这个称呼是两个人谈恋爱之前的称呼，两人一时还没有改过来。

“嗯？”万俟懿原猜测着，想着大概是“我喜欢你”之类的话，但很快他就感觉到应该不是这样，因为此时的南雨和他越凑越近，两个人的距离迅速缩短，即便是他也有些红了脸。

“南雨，我——”

“傻子。”南雨说完这句话便跑了，留下万俟懿原一个人不知所措。

“诶，你这人——”万俟懿原有些好笑，把南雨叫了回来之后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

“其实我有事和你说，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什么什么？”南雨以为是什么八卦之类的，立刻把耳朵凑了过去。预想中的话并没有听到，她只感受到了脸上温软的触感，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红爆了脸。

“满意了吧？嗯？”万俟懿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和南雨对视着，眼里都是对方。

“怎么啦？你不是说想吃嘴子吗？”

“我，我那是逗你玩的……！你……！”南雨有些语无伦次了，刚好这个时候上课铃响了，她瞪了万俟懿原一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转头一看，万俟懿原正笑嘻嘻的看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南雨看他看愣了。

他真好看，满眼都是我。

换种说法吧——他满眼都是我的样子，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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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雨一直期待着周末，总觉得这天到来之前的日子都格外漫长，第二天她就有些忍不住了——短短两天，她对万俟懿原的感情，好像越发强烈，说不清道不明，是喜欢，又比喜欢强烈。

于是她最近总会占占万俟懿原的便宜，什么放学拉到小角落里猛亲好几口之类的全干了。不过让二人的进度突飞猛进的，还是同学的神助攻。

是的，又是姜念念。她问南雨还想不想和万俟懿原接着亲，南雨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问题，不再脸红了。

“想啊，但是总感觉他在躲着我……”

“兄弟，我有一计。”姜念念伸出一根手指头，煞有其事的说。

“今天晚上晚自习大课间，你就说我找他有事约他出来，就在教学楼旁边的那个小角落，你跟着我，到时候我自有预判。”

“……信你一次。”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直到南雨和万俟懿原被堵在了小角落。南雨没想到姜念念的方式会如此简单粗暴，硬生生的把他俩困在了一处。

“是的，你俩可以理解为不亲就无法离开的房间类似，所以说赶紧亲，我不看。”

“……”南雨看着万俟懿原，确定他没有生气之后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重重的啵了一下。然而姜念念并不买账，仍然堵着他们两个。

“那个，我能，能亲嘴吗？”南雨看着万俟懿原的眼睛，依旧流淌着温柔的爱意，他点了点头，南雨只感觉脑子乱透了，眼睛一闭就亲了上去。

很软的触感在嘴唇上侵蚀南雨的大脑，带着一丝湿润冲破南雨的理智，让人舍不得分开，还是最后残存的理智让南雨离开他的唇瓣。亲完之后姜念念才同意两个人分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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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末，南雨一大早就起来收拾了——即使他们约好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她依然收拾了许久。因为周末起的晚所以十一点了她才开始洗脸刷牙，等穿好衣服已经是中午了。吃完饭她又刷了一遍牙，之后开始极其少见的化妆。在画到口红的时候南雨却擦掉了，她想着，万一两个人要亲呢？又想了想，还是把妆给卸了。

“化妆会不会太不自然了……？毕竟素颜的样子他也见过……”

南雨化了卸卸了化，最后涂了个唇膏就出门了。到了约好的咖啡厅时也才两点钟，站在咖啡厅门口时冷风吹的她打了个寒噤，不禁裹紧了衣服。进到咖啡厅里面随便点了一杯热美式暖手，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一点。

她等待着万俟懿原，顺便在手机的备忘录上记录着自己的心情:

第一次约会，总是满怀热烈。

我想，我应该翘首以盼的等待你。

应该在你来的时候给你一个拥抱。

应该把你拉到角落亲吻你。

应该在分离的时候表现得依依不舍……

写到这里的时候，南雨看向门的方向，刚好和万俟懿原对视，两人相视一笑。

“我们去哪里？”

“去商场逛逛？刚好请你吃顿饭……要不你先把咖啡喝了？”

南雨这才注意到面前的美式咖啡，不过已经快从热美式变成冰美式了。她用吸管搅拌着，毫无防备的喝下一口。

苦！

苦死了！！！

南雨的脸皱成一团，正看见万俟懿原幸灾乐祸的看着她。刚想说点什么，万俟懿原已经拿起咖啡一饮而尽。

“不够苦啊。”

“？”南雨震惊了。

“我是说，其实类似特别酸的苦的我都不怕，我主要是特别喜欢甜的。”万俟懿原揉了揉南雨的头:“走吧，我们去吃饭，想吃什么？我请客。”

南雨最后进了商场选了一家麻辣烫坐下了，抬头就看到万俟懿原一脸无奈的样子。

“你这小脑瓜怎么长的，哪有第一次约会吃麻辣烫的——你不用给我省钱。”

“哪有给你省钱，麻辣烫好吃嘛。”南雨扒拉着碗里的菜和丸子:“我们吃完饭大概还剩一个小时……我们去哪里？”

“嗯……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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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懿原拉着南雨的手跑到了商场外面，这个时候天已经全黑了。等到一个角落的时候，万俟懿原松开了手，递给南雨一块糖。

“现在就吃，快快快，吃完了我有东西给你。”

“？”南雨感觉万俟懿原真的很着急的样子，一块糖随便嚼吧嚼吧就咽了。

“你要给我……”

南雨说不出话了，万俟懿原封住了她的唇——用自己的唇瓣。

唇齿相依的同时二人紧紧拥抱着，南雨的嗓子里不自在的发出一声嘤咛。回应她的，是更猛烈的吻，和更紧的拥抱。

分开之后，二人拥抱在一起。身高的原因，南雨的头刚好紧贴着万俟懿原的胸口，刚好，能听见彼此的喘息和心跳。南雨哼唧两声，撒娇般的在万俟懿原的胸口蹭了蹭。

她想，她知道最后一句记录怎么写了:

我想，我应该翘首以盼的等待你。

应该在你来的时候给你一个拥抱。

应该把你拉到角落亲吻你。

应该在离别时表现得依依不舍，我想——

我想，我爱你，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在那一刻，南雨忽然明白了对万俟懿原的感情，比喜欢更深的，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