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问 第2章 第二章核武开门

俩人通过来送物资的载人航天器先到了空间站，再从空间站回到地表，一回到地表便被里三层外三层彻底包围。

宇航服被扒了个干净，里面的摄像头纷纷被拆了出来检查记录的数据。

“全坏了，史前空间站所在那片区域的高能粒子实在太强了，他俩回来再晚点，宇航服都要报废，奇怪，高能粒子这么强，那座空间站是怎么延续下来的？”

“带回来的器件最新碳十四结果出来了，那座空间的年代在十五万年左右，误差不会超过一千年。”

若水道：“哇哦，它什么材料做的这么扛得住高能粒子？我申请核武该不会伤不着它吧？”

“根据你们掰下来的部件来判断，它是一种我们不了解的合金，里头还有一种我们不认识的元素，我们怀疑它不是大荒星本土的产物。要么是陨石带来，要么是史前文明挖矿已经挖到外太空，但不论是哪种情况，都可以确定，它也不能完全抵抗高能粒子，它的内部有被高能粒子破坏的痕迹，但是....”

说话的科学家手指触碰鼠标，若干图片从文件夹里被拖出来，在会议厅的大屏幕上投放。

屏幕上的残缺空间站每一张照片都比上一张更庞大，到最后一张时已然是一道环绕整颗星球的环。

每一张照片上都配有文字，是多久以前的人们抬头看到的客星亮度与大小。

“虽然它扛不住高能粒子长达十五万年的侵蚀，但它足够庞大，庞大到弃车保帅，我们如今所看到的只是它经过十五万年摧折后的残存。”

众人看着那道如王冠般的星环，再看看如今残存的那点，莫名感觉到一股苍凉扑面而来。

仿佛看到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在无望的等待中变成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

外层空间事务厅的厅长道：“这是史前文明留给人类的遗产，我们必须在它彻底毁灭前接收它，不能辜负史前人类的心意。”

一台电脑里白绫蒙眼容貌绝色一看就不是人类的人形应龙举手。“有什么证据证明它是人类的遗产？人之将死不是大善便是大恶，我们怎知那座空间站中的遗产是善意而非恶意？”

“因为它在光遇到危险时保护了光，若是恶意又怎么会保护光？”

稷川挑眉。“那可不好说。”

别人不清楚龙族什么情况，祂做为龙族还能不清楚？

祂已经问过龙神，龙神表示，祂知道客星是空间站，祂还见过空间站相对完整的模样。

嗯，相对完整，因为龙神第一次睁眼时看到的空间站就是被啃了一块的甜甜圈状态，后来的岁月里，它不断弃车保帅缩水，最终缩成了如今在地表只能看到一颗渺小亮星的状态。

即便如此，这答复的信息量也足够了，那座空间站的创造者与龙族无关。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稷川对那座空间站的文明在死亡之前的心态表示忧心，在有足够的实力前她不建议去摸虎须，谁知道会开出什么盲盒。

厅长道：“金山在近在眼前，怎能因为有风险就放弃？”

稷川看了眼其他人的反应，都没吭声，但神色间是赞同，见此不再说什么。

见诸国没有取消探索空间站的意思，若水举手。“既然诸位没有放弃的意思，能不能批准我下次带核武上去？”

所有人：“....”

厅长露出死鱼眼：“它很脆弱。”

若水义正言辞：“它再脆弱也是史前高文明的造物，它在外太空撑过了十五万年的光阴，且我们用尽了所有方法都无法打开它腹地的门，若不动用，人类难道要看着金山在眼前却不可得？”

外层空间事务厅还是没答应若水过于离谱的开门建议，并在第二年再次送了航天员上空间站，载人飞行器中满载撬门工具。

然十八般武艺用尽还是没能撬开门，且不到一个月就下来，且其中一名航天员下来的时候离断气只剩一口气，这一口气也只吊了三天。

另一名航天员是古妖，倒没咽气，但检测显示需要花十年八年才能正常行走。

休养，准备说是玩了一年的若水与光再次登上载人飞行器。

这一次的飞行器比过去两次的更大，可以容纳四名航天员，外层事务厅专门留了两个座位给祂俩。

一般来说，航天员登一次太空就不能再登第二次了，太空的重力环境与辐射与大荒星地表截然不同，一次飞天就足够给航天员的骨骼留下深刻的影响。

无相与龙族另当别论。

前者就没有真正的骨骼，后者倒是有骨骼，但雨师国从远古时就利用龙族观察大气层的流动，从而预测气候变迁与雨季长短、降雨量。

都是皮实耐/操的变态非人类。

若是旁的航天作业，诸国哪怕堆航天员也不能让其它族群占据最多的航天员名额，但史前空间站的高度太特殊，周围太阳风暴、高能粒子肆虐，短期作业还好，长期作业除了这俩变态族群，真没谁扛得住，只能将二人拉出来。

若水坚决要求扛着核武上天。

外层空间事务厅连续开了一个月的会议，咬牙批准了祂的要求。

顺利上天，将核武安装在门边，启动倒计时，然后退回挂在空间站上的飞船，等待蘑菇云升起。

一分钟后一群机械乌贼扛着核武从空间站冲出，冲向远方的高能粒子群。

片刻之后，核武在高能粒子中爆炸，炸得无声无息，不起任何涟漪。

若水由衷道：“这反应能力....空间站的人工智能有点强啊，而且，十五万年了，这人工智能居然还能运行，啧，这座空间站里最珍贵的绝对是这个人工智能。”

光道：“但它这么强，核武也开不了门吧。”

若水笑。“不，它会开门的，从发现它会给你修补宇航服，我就防着它呢。不怕门卫强大，就怕门卫死板，门卫既然够强也不死板，灵活应变能力很强，那就好办了。”

三名同伴瞠目结舌的看着若水打开舱室的仓库露出里面一排核武。

光看着核武，一脸一言难尽。“我说这次的成本怎么这么高。”

这次航天的财政支出是过去两次的五十倍，开销之大足够将一个一千万人的小国养起来，且人均小康生活水平。

祂原本以为是因为多了两个人，现在看来分明是这一排核武。

它喵的，批准核武也就算了，还这么多，疯了吗？是真不怕核武在半道上发生意外，然后飞船变烟花？

“若能得到这座空间站的遗产，这点成本划算。”

若水扛起一枚核武打开舱门向空间站而去，走到腹地大门前，安装核武。

安装到一半大门自己打开了。

若水对三名同伴露出得意的表情：“看，不怕门卫强大，就怕门卫不够灵活。”

三人：“....”空间站的AI遇到你真是福气。

一台机械乌贼飞了过来，对若水伸出爪子。

若水将核武交给机械乌贼。

机械乌贼接过核武，这次没奔向空间站外的高能粒子群，而是飞向空间站腹地。

若水露出讶异之色，好奇的追了上去。

追进门走了两步四人感觉哪不对，低头一看，发现脚下踩着的地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不止脚下，墙壁，漂浮的桌椅，这里所有能刻东西的地方都刻满了符号。

光道：“这是文字。”

若水问：“怎么说？”

“它有规律，不论是什么文字，只要是文字都会遵守一定的规律。”光低头摸了摸地上的刻字。“看着很像表意文字，但又有点怪异，有点表音文字的味道。”

若水追逐着机械乌贼。“管它什么文字，你慢慢看，我先去追乌贼。”

穿过一条又一条长廊，同伴都因为肺活量而掉队，若水也不知追了多久，反正她没有肺活量，不怕跑到肺炸，不知疲倦的追逐着，最终追到一扇大门前。

门开了半边。

若水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进门刹那瞠目结舌。

十个足球场的巨大空间中心，无数器械组成将一片球形空间牢牢束缚，球形空间的中心，以肉眼无法看见的一个点为中心，空无一物，连光都没有。

机械乌贼将核武交给一台机械。

片刻之后，核武被投入球形空间，瞬息间被吃得干干净净。

若干能量被机械从那个肉眼无法看见的事务中抽取出来，流向空间站各处，维系着空间站摇摇欲坠的运转。

机械乌贼开始退出这片空间，出门时见若水还杵在那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又折返回来将若水提溜起来扔出门。

若水挣扎着要回去，却见大门关闭了。

若水：“....”

等着，我就去扛一枚核武。

转身欲归，若水默然。

这是哪？我在哪？我要怎么回飞船？

若水回到机械乌贼身边，戳了戳机械乌贼。“嗨，麻烦带个路。”

机械乌贼挂在墙壁插坐上充着能，对若水的要求不做任何反应。

若水等了好一会终于确定乌贼不会给自己带路。

“小气。”

不带路就不带路，我就不信没有你，我就找不到回去的路。

若水：小气太小气了。

天问：AI也是有脾气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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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核武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