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天神地笼 > 第4章 第 4 章

天神地笼 第4章 第 4 章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6-17 18:08:13 来源:文学城

苍瑄和柳如升沿着街道往回走,柳如升特意带了把伞,不遮阳,不遮雨,只遮人耳目。

苍瑄的手杖握在掌心里,长袍下一条还粘着木屑的木腿自如地踩在地面上,规律的同右腿交替,一步一步稳稳地踩在地面上。

申绘仁临走时给她削了一条木腿,时间紧凑,他从之前的废弃木偶里挑了一个长度合适的,一双手在黑暗中灵活游走,不出半刻钟,带有自动关节的流畅木腿便按在了苍瑄的身上。

柳如升惊讶地绕着苍瑄看了好几圈,频频对着申绘仁竖着大拇指,不为什么,只为这条腿除了看上去跟实在的肉腿不一样,苍瑄使用起来,却是如同土生土长。

苍瑄撑着柳如升的伞慢慢走着,她压低了伞沿,头上还戴着斗笠,斗笠扑下一层朦胧的纱,浑身上下白成一片。

她在思考申绘仁给她的解法。解法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可苍瑄看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种解法是不是真的有用。

“做个梦就好了。”

无厘头,甚至有些敷衍了事的一句话,怎么做梦,做什么梦,一个字也没说。

柳如升一边打量着她,一边观察着四周,她自己也本欲戴上斗笠,但大街上两个斗笠人就这么并肩走着,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于是,她退而求其次,蒙了一张脸。

苍瑄从微风吹起的纱幔当中,看着柳如升的视线向她撇了好几次,也不说话,眼神中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苍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柳如升的视线照例从街边巷口回过来,打算看一眼苍瑄又返回去,被苍瑄这么一问,收住了目光。

她道:“我是在想,你这身文武袖的打扮在城里有些惹眼,不如换套平常服,平日蒙着半张脸,也低调些,不用常常昼伏夜出。”

苍瑄目光一转:“听起来倒是个好法子,但是,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不会露馅么?”

柳如升道:“你无事便待在我府中,有事出个门那种打扮也方便,至于露馅,时机到了,有心无心都会露。”

苍瑄笑道:“确实也是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可是,这墙还没到要塌的时候,总得给它起牢固一点。”

柳如升扶了扶头上的斗笠:“我有一个想法,不知该讲不该讲。”

听柳如升说得犹犹豫豫,但语气却刻不容缓。

苍瑄点头:“你说便是。”

柳如升道:“我府中凭空多出来一个人,没有个身份也说不过去。”

苍瑄道:“你的意思是。”

柳如升调皮地眨眨眼:“不如,你当我的保镖吧,你功夫这么厉害,帮我守家,应该不是什么辛苦事吧?”

苍瑄默默地看着她,柳如升笑得像是捡到钱一样,半晌,她道:“好啊,不过,我可是有要求的。”

柳如升道:“我给你房住,给你食物吃,你还要什么要求?”

苍瑄走上前,越过柳如升,微微偏头看着她:“曾经掌管左符的统兵将领给你当武侍,管吃管住只是基本要求。”

柳如升眯了眯眼:“怎么之前不见你要求这么多啊?”

苍瑄笑笑:“我要求一直都很多,只是对你不多而已。”

柳如升欲要再辩,却见苍瑄长臂一揽,拉着她躲进了一个巷子里。

巷子里无人,狭窄,只有尽头处有一扇紧闭的门。

柳如升撩起苍瑄的纱幔,看着她道:“你拉我进来干什么?”

苍瑄把脸一扬道:“你看那边。”

不远处,几个衣着不菲的纨绔公子正拉扯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妇人。

妇人惊慌失措,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遮盖住身子,一边不断用脚去踢拽着她不让走的男人。

一旁有个头发黑白参杂,穿着粗布长袍的男人趴在地上,他的头汩汩流着鲜血,在地上淌了一片。

柳如升盯着那个妇人,轻声说了一句:“赵夫人?”

苍瑄闻言道:“你认识?”

柳如升伸手一指地上躺着的男人:“那躺在地上的是叫李雪峰,是一个外来的大夫,两年前因为入赘进的京。他的夫人赵怀恩,是街上做布料生意的,一年半前因为送给宫里的布料质量不佳,太后一气之下大发雷霆,让老皇帝抄了赵夫人的家。

“赵夫人父母被斩首,膝下的两个孩子一个被挖了眼睛,一个被灌了哑药,家中财物散尽,这一年多的时间全靠李大夫替人看病过活。”

苍瑄皱着眉听着,一言不发。

此时,赵夫人身上唯一的一件衣袍被一个男人顺手扯下,几只手竭尽所能地在其身上上下其手。

柳如升啐了一口:“光天化日还敢强抢良妇。”

身边一阵风过,落下一截宽大的袖子。

苍瑄撕了文袖,露出里面的箭服,几个起落踏风而行,木腿点地,右腿瞬息间踩在几个纨绔公子的胸口。

惨叫声不绝于耳,有一个弱不禁风的更是当场吐出一口血。

苍瑄站稳,拾起地上被扯开的赵夫人的旧袍,披在赵夫人的身上,又解下自己的腰带,系在了赵夫人的腰间。

本在巷口些许远,如今一靠近细看,赵夫人洁白的皮肤上竟是数道红痕。

苍瑄正欲伸手触摸查看,忽然感觉背后疾风撞来,侧身一闪,双手一上一下搭在飞来的腿上,“咔嚓”一声便听嘶哑的惨叫。

惨叫之后,那人咬牙切齿地吼道:“我的腿!该死的!竟然敢打我!我非得废了你不可!”

听那人愤怒的威胁,苍瑄没松的手一捏,掌心中只是断落成节的腿此刻粉碎成末。

她没说话,背对着地上趴着的赵夫人,又顺手挡下了另外两个男人杀过来的三脚猫功夫。

风吹拂着她脸上的纱幔,薄薄的轻纱没能挡住她透露出的杀意。

突然,一道声音冷冷地响起:“停!”

苍瑄不去理会,可对面的几人却像是听到什么止战令,竟然乖乖地停了手脚。

出声的是一名少年公子,手执折扇,腰间坠玉,高束发髻,一点红印眉心。

此人与一众纨绔子弟不同,脸上神色淡漠,较星似月,出尘不凡。

苍瑄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只觉得此人虽是面静如平湖,可底下却浪潮翻涌。

不是好惹的人。

他是谁?苍瑄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京城之中能者众多,气度不凡者却是少之又少,许多世家子弟用金钱包装自己,又用权力包装自己,妄图达到天人之境,却始终似尘若泥。

若是京中真有如此器宇不凡之人,苍瑄要么没见过,要么见过便会一定记下来。

可这个人,苍瑄真是未曾见过。

那人扫了苍瑄一眼,苍瑄默默撇过脸去,虽无定论,但总感觉他似乎认出了自己。

几位纨绔公子看见来着,竟然毕恭毕敬:“迟公子。”

迟韵?苍瑄的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个名字。

迟姓是有名的贵姓,迟姓人数量少,但被赐予迟姓的,无一不是虽非皇亲,但胜似贵族。

迟家虽是贵门,但家中不过三子,二女一男,这人若是迟家的人,铁定是迟韵了。

苍瑄这才后知后觉为何自己没见过此人了。

迟家能被老皇帝看上,就是因为他们的起死回生之术。

这也是为何迟姓人数少,因为死了总能复活,无需生育哺养小孩,自由自在,没有什么死亡的后顾之忧。

唯独到了迟韵父亲这一代,迟重看上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死活想要跟人结婚生子,这才有了迟韵和他两位姐姐。

这也说得清这些纨绔子弟为何看起来惧怕这位贵公子了。

苍瑄虽然从未与迟家人打过交道,但是迟家的地位也算极为隐蔽的万万人之上,一人之下,就连文天明也得重他几分。

迟韵看了看地上的赵怀恩和李雪峰,问几位公子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公子们互相看了看对方,一个人走上前来:“迟公子,我们路过此地恰巧看见这妇人被这男人拉扯威胁,于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只不过这妇人精神有些失常,看起来疯疯癫癫,我们想带她去见大夫,她始终不肯。”

这谎撒的脸不红心不跳的,若是柳如升在这里,准会指着他们的鼻子骂,好一群臭不要脸的家伙。

思及此处,苍瑄去看巷口的柳如升,却没看见踪影,皱着眉凝望一会儿,便听见一道冷冷的声音道:“你们当我是傻子吗?”

好接地气的话从一张慵懒贵气脸的嘴里说出,下一秒,迟韵又道:“编也编点靠谱的,这赵怀恩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良家妇女么?之前宫里的布料一半都是她家给的,就连我身上这件都是她家布料所制,她还同一个土大夫结了婚,就是地上的那人,其中姻缘联系,还有我从中搭线,你们是当我不认识人?还是当我眼瞎?”

公子们闻言吓了一跳,谁也没想自己随意玩弄看不起的人居然也有这点来头。

撒谎的那人支支吾吾半天,眼见着自己没辙了,又给身边的人递个求救的眼神。

此时,一人接收了信号,颇有些假定从容地站出来:“原来迟公子认识他们,那就更好了,我们也无过多担心他们。不过,二位也许是夫妻之间争吵,让旁人误会了,我们也是好心,可惜眼花了,反倒做了件坏事。

“哎,张维,你快去把先生扶起,速速去找人帮忙查看伤势,李度你去找件新衣服给赵夫人披上。迟公子实在不好意思,要不是您及时赶到,我们怕不是真的用好心干了件天大的坏事。”

听到说话人喊几位的名字,苍瑄已想起这几人是谁了。

说话的叫王原,家里算是做弼马温,父亲在京城北边的皇家马场中做管理,那张维家是盐商,李度家中开典当,母亲同老皇帝的旁亲有丝缕关系,子凭母贵,傍着自家母亲也算做了回京中人。

地上那位被她碎了腿骨的,名为周正,同张维一般也是为盐商。

这几人都不是世家,却也依附于世家,地位不高不低,官职也不成不就。

王原面上波澜不惊,藏于袖中的手却微微颤抖。

他的话说得好,不仅将几位的行为指摘出坏人的境地,甚至还捧了一把迟韵,苍瑄都觉得他这拍马屁的功夫莫不是从他家的马场中学来的。

若是苍瑄出来制止,苍瑄以为,到这一步她便不会再去说他们一说。

毕竟几人谎言撒到如此地步,再问下去,不过是纸包火,又包一圈。

比起废这些嘴皮子,让几人远离赵李夫妇,再救二位才算好。

哪知,这迟家公子也果真不是个省事的料,他冰冷的声调中终于沾染一丝怒火:“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好心办坏事,那我问你们,地上这人是做了什么奇葩之事,方才让你们痛下杀手,直击人后脑勺?这拔刀相助之法,还没理清个中缘由,就欲惩杀你们所认为的罪人。

“你们把不把这律法放在眼里?把不把公道摆在明面上?光天化日之下,这总督署就在不远处,不把罪人关押至衙门让总督审判,就凭你们一不问事由,二不问关系的判法来执行,你们这是好心?不过是蔑视公道的自私自利罢了。”

这番话说得苍瑄心直跳,也说的几人哑口无言。

还能说什么呢?迟韵不追究他们到底是不是打抱不平,而是直接谴责他们的行为不妥,他们所致的结果,已然不符合于他们所说的本心。

缘由是好是坏不重要了,做错事就要立正挨打。

苍瑄撇了迟韵一眼,他面上依旧高傲看不起人的模样,但在苍瑄的眼中,只不过是对于恶人应有的傲慢罢了。

她心道:“果真是个不好惹的人,谁要是穷凶极恶去欺负他,骨灰剩下一捧都是一个体面。”

这时,地上的李雪峰忽而发出喑哑的呻吟,他血流了半天,躺在地上半天,苍瑄先头还去探了探脉,平静无痕,心灰意冷地收了手。

没想到,现在又回了一口气。赶忙上去,扶起他,先是点了止血穴,又探了探的脉搏,已然缓慢恢复跳动。

那为何之前却没有呢?

扑通一下,一个拳头大小的馒头从李雪峰的胳肢窝下掉下来。

苍瑄目光一闪,原来是馒头夹在胳肢窝里,压迫了脉搏,方才感受不到任何。

她暗悔自己断定的太仓促,好在过了这么久,李雪峰的命大,竟兀自醒了。

李雪峰躺在苍瑄的怀里,看到自己的馒头滚落,手指颤抖地指着馒头对苍瑄说:“给......怀恩......吃......”

李雪峰的馒头沾满了他的血,也不热乎,摸上去像是好几天的剩饭。

苍瑄抱着他,手上的躯体骨头硌手,一个八尺高的男人,在她的怀里像是瘦弱的羊羔。

苍瑄心中泛起的酸涩难以言喻。

赵怀恩是吃不了东西的,她躺在地上,瞳孔微微溃散,看着天,唯有飘落在鼻前时而微动的发梢能感知到她还在呼吸。

两人若还不就医,怕是真有性命之忧。

苍瑄将赵怀恩衣上的腰带解下,徒手给她的袍子扎了一个结,将人背负在她的背上。

李雪峰被她抱在怀里,纱幔之下,她对着迟韵道了一句;“多谢,我先送二位去就医。”

苍瑄知道迟韵并非是来帮她解围的,也许是单纯人心善,也许是单纯想骂这几人。

但自己把人带走,总得有个告辞的说辞。

迟韵看了她一眼,没回声,也没去看赵李夫妇二人,一心盯着面前的几人。

苍瑄足尖轻点,依稀记得京中医馆的位置,掠过巷口,正欲拐弯,忽听一道熟悉的声音:“苍瑄,这边!”

柳如升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巷口,指了指巷内。

柳如升道:“这里面,那扇门后面有大夫。”

苍瑄见到她,不疑有他,回身就往巷口奔去。

柳如升跟在后面:“这巷子虽小,但是那门后别有洞天,我在京中也算久了,头一次碰到这种地方!”

苍瑄大气不喘问:“你刚才怎么不见踪影了?”

柳如升道:“我见那巷中的门忽然开了,好奇,就过去看了看,没想到那后面亭台楼阁,鳞次栉比,好似那天上仙台,还有人在那里居住,正熬着草药。”

苍瑄心中忽然疑惑渐起,总觉得巧合也太甚。

眨眼间,四人已到了敞开的小门口。

果真如柳如升所说,缕缕药香飘过来。里面更是白雾弥漫,有水榭亭台隐于其间,能见芝兰玉树冒头,又可看灵禽走兽过路。

乍一看,美得不可方物。

不知为何,苍瑄越来越觉得奇怪,望向里面飘着细雾,心中竟有些许惶恐不安。

步入门内,忽而迎面出来几位着黄裙的侍女,头上簪着花,一步一摇晃。

她们看着苍瑄怀中的人,又看了看背上的人,捂着嘴一笑,纷纷侧开身子,将她迎进去。

苍瑄下意识地回头,想找柳如升的位置,怎想,那柳如升竟又不见了踪影。

侍女们伸手欲要接过赵李夫妇二人,指尖相触间,苍瑄忽而看到侍女们的脸色变了,变做那龇牙咧嘴的凶恶模样,不过一瞬,又恢复到原状。

苍瑄以为自己看花了眼,频频眨了眨眼,但见那凶恶模样没变,又有一副温和的神色附在上面,外柔内恶,似那喜剧变脸之法。

侍女们的手搭在了赵李夫妇身上,苍瑄猛地一撤,飞速退出门外。

后脚跟一沾地,面前的景象霎时变了,什么云飞雾绕,什么水榭楼阁,什么娇媚侍女,统统都不见了,只有一扇挂着青苔的木门紧闭。

身后有人唤她:“苍瑄!”

声音不大,还极力压低。苍瑄回过头去,发现柳如升背靠着巷子墙壁,正抱着赵李夫妇二人,就在她的不远处。

柳如升皱着眉道:“你好端端地,把人扔掉做什么?”

苍瑄环抱着李雪峰的手势一顿,不解道:“我什么时候把人扔了?”

柳如升道:“就刚刚,站在那门口,突然开口说话,我还以为你是跟我说,我应了几声,你也没回答我。怎么知道,你突然就将背上的人甩开,怀里的人扔掉,像是大发脾气。幸好我眼疾手快接住了,不然这两人真得咽气而亡。”

苍瑄被她说的话愣在原地,这与自己所亲身经历的事情全然不一样。她盯着柳如升的眼睛看了许久,知她没有撒谎,敛了敛怪异的心绪,朝她走去。

苍瑄扶起李雪峰背在身上,问:“你可还能动?”

柳如升将赵怀恩亦是背在身上:“不仅能动还能跑。”

苍瑄道:“那我们去大江医馆,拐个弯就到了。对了,我方才路过巷口的时候,你是否喊了我?”

想起柳如升叫住她,告诉她里面的那扇门后面有大夫,苍瑄一时心中起疑。

柳如升道:“我喊了你,却也没想到你应了一声,忽然就疾步往巷子中走去,不过一会儿,便开始自言自语......”

那之后,就是柳如升同她说的奇怪举动了。

苍瑄听后不语,心道:“奇怪,这显是中了幻境,可这幻境是我自己本身产生的?还是有人在周围故意陷害我?”

思来想去,苍瑄悄悄摇头,她自己也不知道。

拐了巷口几十米,就见一家屋檐挂了无数锦旗的医馆,一个身着圆领袍的男子正在门前无人的道路上洒水扫地。

柳如升先去一步,苍瑄见那人面熟,于是先将李雪峰悄然靠着墙放下在店门口,自己隐入一旁的无人小铺后面待着。

今日已是日上三竿,街上却寂静无人,实在不正常。

但苍瑄也不去多想,此不正常,对于她来说倒是方便得紧。

苍瑄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柳如升身上。柳如升正同男子说着什么,指了指自己背上的赵怀恩,又指了指地上的李雪峰。

男子握着扫把,将一堆垃圾扫入一个麻袋当中,便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苍瑄见赵李夫妇被几个小童抬了进去,也微微松了口气。

柳如升明显想送完赵李夫妇便过来找苍瑄,但见那医馆的男子对她说了什么,柳如升下意识回头看向苍瑄的位置,面色凝重,抬步同男子一块走了进去。

苍瑄望着柳如升。她长居边关,回京次数少,与城内居民交往不多,有的不过是见过一次面。

而柳如升虽官居七品,但蚂蚁腿也是肉,加上她是个好管事的性子,一些京中的普通百姓有事无事也会找她商量。

估计,这医馆的老板找她兴许是出了什么事吧。

苍瑄在阴影处呆了一会儿,颇感无聊,低着头数着地上的砖块,想着是在这等柳如升,还是回去。

对了,申绘仁告诉她了一个简单的法术,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苍瑄思绪纷繁,下意识地数起地上的砖。在边关的时候,她也会在烦心时刻,数那些一粒粒的沙子,一块块石头。

数到第八十二块的时候,不远处有阵阵马蹄声,一群轻骑踏起尘灰而来。

苍瑄往深处躲了躲,凝目看清楚来者,暗道:“是静侯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