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 第5章 再见凉冰（凉薇同人文连载中）

系统「完成时间还剩十分钟，是否将聚合目标传送至本地」

根据大爆炸理论（1），宇宙中的星系在不断远离爆炸核心。而某个时刻确定事件的发生点在更大的空间背景中是不变的，也就是说凯莎被摧毁，凉冰湮灭黑洞和鹤熙的原子被蒸发时的空间位置是固定不变的，那个位置即是输入追踪算法的宇宙坐标指标，而那个坐标对于现在的星系来说已经远远落后在远方了。但聚合仍然会被完成在那个起点坐标，所以聚合完成后，地球人不会在地球上空看到神圣凯莎，天使们不会在梅洛天庭看到鹤熙，恶魔们也不会在王城上空看到凉冰女王。但大时钟已经有了她们的坐标，聚合完成后可以把她们传送到指定位置。

『是』蔷薇满怀期待，听到任何的提示她都无比紧张，因为她跟那个女人的关系已经变了。以前没有明确关系，对她的态度就看自己的心情。但第一次以这样明确的关系面对她，倒是把蔷薇弄得怪紧张的，而且这次还有她的一个…两个姐姐一起呢。

蔷薇心里正打着鼓呢。

系统「正在执行」

系统提示过后，三个虫门在蔷薇面前缓缓形成。大时钟太过强大，这种小型虫桥在已知宇宙内几乎可以实现任意距离的实时创建，而且传送效率极高。

三个虫桥的另一端则是通往三个宇宙坐标点，以供三位大神完成聚合后直接穿梭到蔷薇面前。

系统「完成时间还剩三分钟」

系统「完成时间还剩一分钟」

系统「完成聚合，正在关闭系统」

随着系统的关闭，整个宇宙树的光芒也慢慢暗淡下来，使得静静悬浮在蔷薇面前的三个虫门的蓝色光芒更加亮眼。

蔷薇轻握双拳，呆呆地望着面前的三个虫门，压抑着心头的鼓声。

突然，蔷薇感觉到脚下有某种计算回路形成，她不使用神体的引擎，也可以如履平地。接着眼前一亮，三个身着长袍，十足王者风范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

她们中其中一个一头金色长发，面容极为俊美，蔷薇曾经在巨峡号上空见过她，那是神圣凯莎，她微笑着向蔷薇轻点了下头。还有一人是一头雪白色长发，长相堪称妖艳，但却冷俊沉稳，此时也是微笑着对蔷薇轻轻点头。蔷薇知道，这位定是给她传送指标的神圣鹤熙了。

蔷薇把目光转向了第三个人……

第三个人！

慢慢湿了眼眶，慢慢走到她面前，慢慢抱了上去，那是她的凉冰。

她的个子跟凉冰差不多高，但她稍微低了下头，把头埋进凉冰左肩前垂落的秀发之中，那种令她陶醉和怀念的香味扑鼻而来，一切都放心了。

『凉冰…』蔷薇在抽泣之余，艰难地叫出了这个名字。

『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凉冰左手抱紧怀里泪流满面的蔷薇，右手轻抚着她的头发，在她耳旁轻轻说道。

虽然现在两人都身着铠甲，但这样相拥着，她们依然能感受到对方铠甲之下的温度。把她抱在怀里，是那样地合适，那样地令人心安。

凉冰觉得右手指间有东西在滑动，稍微抬眼一看，是蔷薇的头发正在逐渐延生，她知道蔷薇正在恢复着以往的发型。于是她捞了一把蔷薇柔顺的秀发捂在鼻口之前，尽情地回味着那股她也记忆犹新的独特香味。

过了一会儿，蔷薇才舍得松开凉冰。这时凉冰也能更好地看着蔷薇的脸，恢复发型的蔷薇，霎时间风流旖旎，看得凉冰都是心里痒痒的。这比以前，确实是多了几分妖艳啊！但对爱美的女人来说，哭是有代价的，这个代价为她的美艳打了点折。

凉冰捧着蔷薇的脸庞，轻轻擦试着她的泪痕。看着蔷薇哭花了的眼妆，她想，以后一定不会再让她受苦。

『女王！』这时阿托也出现在了一旁，他的眼里闪耀着希望。

『嗯，阿托，辛苦了』凉冰抬头，微笑道。

这时，蔷薇才想起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凯莎和鹤熙。

『那我们…就先走了』凉冰牵起蔷薇的手，也转头面向她们，微笑着对凯莎说道，说完就打算要离开。

她跟凯莎虽然刚刚从同样的困境中携手走出来，但毕竟曾经有太多仇恨，甚至相互毁灭。虽然现在姐妹关系有所缓和，但要恢复得如同战争之前那般，恐怕暂时是很难的。

毕竟，凯莎代表了正义秩序，而凉冰仍是恶魔之王。对于她姐姐是否会认同她，她根本不抱多少希望。

『就不打算先跟我回梅洛天庭？』然而，凯莎主动开了口。

蔷薇觉得这声音比之前听到的要实在许多，至少不那么慑人心魄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又把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凉冰。

凉冰有些诧异，但并没有回头『我知道你对我手下留情，在地球那会儿，你本来可以为了你的正义，毫不犹豫地把我刺穿，甚至可以摧毁小女孩蕾娜的三代神体，那样超新星也不会爆炸。但你不那样做，是因为…虚空？还是想要成全我？我应该…感谢你给我这段时间吗？』

凯莎和鹤熙都默不作声，只是看着凉冰的背影。

凉冰继续说『极端摧毁了我们的过去，终极恐惧、虚空什么的现在你也都看到了（2），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恶魔的未来由他们自己决定，恶魔并没有天生就搞破坏的基因，天使们还是不要再介入的好。』

『要不，把时空基因理论给天使们也普及一下，或许…这对那些虚空生物还真有点儿威慑力呢。』凯莎没有正面回答凉冰的话，但她的弦外之音是，“你说的我都同意了”。

『呵呵……』凉冰知道，凯莎原谅她了！

执念的尽头是无尽的黑暗，姐妹俩也许都累了。

『好吧！』凉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她知道凯莎还认她这个妹妹『既然姐姐这么说了，那就走吧』

『阿托，你先回坤萨，给大家报个信吧』凉冰一抬手，身后一个虫门随即形成。

『是，女王』阿托看了一眼凯莎，随后退入虫门中消失而去。

『凉冰』刚要离开，卡尔通过星际投影与她们发起了对话『祝贺你们』

『卡尔，这次谢了啊』凉冰觉得他真会挑时候。既然卡尔真心帮忙，她之前对卡尔的那点不爽也烟消云散了。

卡尔低头苦笑，他根本不需要凉冰对他说谢字。

凯莎在旁边，他也不得不打声招呼『凯莎女王，实在抱歉，形势所迫，我不得不那样做。您坚守正义的信念，我很佩服。』

『算了，你让本王开了眼界，继续你的研究吧，本王很想看看，你的终极恐惧究竟还有什么稀罕的秘密。』

『那就感谢您的成全了』卡尔轻轻低头示礼，道了谢，投影也就慢慢消退了。

鹤熙只是呆萌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有凯莎在，她就很安静，她就只是一个端庄儒雅的淑女，学者，有时间就搞些研究罢了。

很早很早以前，鹤熙也曾是纯粹的战士。但是，那是很早很早以前，或许在三王时代，或者更早。后来，时间改变了一些东西，她不再那么锋利，但她有那种能力，

凯莎不在的时候，鹤熙就不得不站出来。当初也正是鹤熙坐守天城，才将华烨的天渣军团拒之天城外围。凯莎不在，她的强悍才会真正显露出来。

鹤熙曾经反对终极恐惧，那是因为凯莎反对终极恐惧。如今凯莎在，凯莎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她自然毫无异议。

三王之中，鹤熙自然是最懂礼貌最勤快的。这里的事圆满结束，自然是要回天城了，于是鹤熙玉手一挥，一个通往梅洛天庭的虫门出现。

『走吧』鹤熙看向三人。

于是凯莎和鹤熙率先进入了虫门，凉冰擦了擦蔷薇的花脸，为她补了个妆，也牵着手消失在了虫门中。

从冥河星系到天使星云，时空穿梭也需要一些时间。一行四人都很安静，气氛有些古怪。

这种氛围下，凉冰根本憋不住，开始暴露一些本性『鹤～熙～，听天使彦说，你把星命交给若宁，是为了引我出来？』

本来若无其事的鹤熙，听到凉冰的质问，冰白的脸蛋儿一下子通红起来。

凉冰见状，此事无疑『还教唆天使彦搞偷袭，以前的你可不会这种伎俩啊，你看…你跟着凯莎都学坏了！』

听到这话，蔷薇都忍不住偷笑。

凯莎很无奈，好端端的，扯着自己干嘛，自己可比她们成熟多了！她不理会。

鹤熙辩解道『当时华烨攻打梅洛天庭，若宁指挥作战，她对梅洛天庭的防御十分了解，给我制造了很多麻烦。但你的空间能力在她之上，所以我才想办法让你压制她』

『靠！还想拿我打若宁』

『唉，要是不发生这些，我们哪能像现在这样啊！这叫…祸福相依…祸福相依』鹤熙把目光扫向凉冰，见对方正打量着自己，又游走开了。她知道那搪塞不了天启王，红着脸继续补充道『还有星命不是在你家蔷薇手里了吗，那可是凯莎女王给我的，我同意，现在是蔷薇的了，咋们就算扯平了好吧』

『我去，那可是蔷薇的战利品』

凯莎都有点儿看不下去了，这可还是天使王吗『好了，你们别争了，快到了，让天使们看到你们这样，还怎么当王』

两人这才消停下来，而天门也咫尺眼前。

注：

1大爆炸理论：宇宙在形成和发展过程中的一段从热到冷的演化进程，在这个进程中，宇宙体系在不断地膨胀，类似于一个大爆炸。在这个世界观中，该理论起源极早且无详细记录，曾被大时钟正确演算，后由科学巨人基兰证实。但证实部分仅限于整个事件的起始之后，起源部分仍无法证实。地球文明的科学家认为该大爆炸起源于一个密度和温度都无限高的奇点。

（2）指卡尔利用恒星与黑洞的作用创造了虚空微粒，这进一步证明了虚空文明存在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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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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