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了一大堆之后,挂了电话后神色些许慌张的跟棽肆说到:
“少爷,集团那边来了紧急消息,说股份变动趋势已经快速下滑,股东紧急开了会,都在等董事长发话。”
“我爸知道这状况吗?”
“还没告诉董事长。”
“先别告诉他。李特助,你现在带江煜去往医院,集团那边,我打车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江煜开口道。
“你不答应过,不会拒绝我的吗?听话,去医院好好检查一番,好吗?”
“可是少爷,你一个人去的话,会不会他们为难你?”李特助担忧的说道。
“你只管带他去医院,我自有分寸,况且这也算是我的来世路,去吧!”棽肆一脸认真。
“可你……。”江煜又说。
“嘘,乖,听话,快去。”棽肆做了个禁言的手势。
说完,他们便分了路。
过了一会儿,棽肆来到集团,下了车果断去会议厅,一进门,隆重的气氛铺过来,他一眼扫过一张张盛满高傲的人脸,便知道下一场遭遇。见棽肆是一人来的,其中一人直言看到:
“少爷,是一个人来的?”
棽肆并没有直接应答,走过去准备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众人中又站出来一人说到:
“少爷是不知道那个位子是董事长的吧?你还不是继承人,这一来就坐这位子,不好吧?”男人话里有话,他叫向隆,股东一员。
众人纷纷用异样又瞧不起的眼神看着他。
棽肆一脸淡定,毫不在意他的针对,下一秒就坐了下去,向隆有些惊讶,却有些难言之言:“你。”
“要不你腾个位,我坐你那儿。”棽肆极具威严的盯着男人。
“少爷,你一来就这般跋扈,是把公司当什么地方。”其中一个中年男子,神色严厉的说。
“公司是我家……的。”棽肆游刃有余的说道,句句都是作为首富少年的气概。
“但公司也有我们这些股东们的份,并不仅仅是棽家的,也不是……。”没等男人说完。
“但它姓棽,背后是棽家,翎渊的创始人也姓棽。现在你觉得,翎渊不但但是棽家的吗?”
一番话下来,众人顿时哑口无言。
“我知道各位股东一看我年纪小,而且这继承人的身份也没定在我身上,都瞧不起我。”
“我们可不是瞧不起您少爷。”
“拍马屁的话谁不会说,瞧不起就是瞧不起,你用胶水沾上,也是会有漏洞。”棽肆句句道
“股东还有话要说给我的,别待会我下一步说什么,你们就怼什么。”棽肆补说道。
股东们一时间没再说什么。
棽肆这才开口将集团股份变动的情况陈述之后,又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果然,他刚说完,众人立马翻脸,显然是不看好他这建议,其中一人便说到:
“动用附加股份,这是翎渊创立以来,从未有过的,也不会有的,这件事,我们绝不同意。”
“对,绝不同意。”
“本来股份的变动就不稳定,若再用到附加股份,岂不就让公司倒闭了?绝对不行。”
“嗯,绝对不行。”
“……。”
一下子躁动起来的氛围,被棽肆一句话扫灭:“从未有过的,那就让它有一次,今后未必不会没有。若各位不看好我这建议,那就请各位股东提个更好的对策来。”
“继续收回已投去的股份,稳住集团变动的股份。”其中一人说道。
“各位还是跟以前一样陈旧,都没想个顺应股份市场的对策。”只听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语声压迫感十足。
只见赫桑墨一身纯黑定制的西装,背头发型,不油不干,梳理的恰好,幽邃的眼眸,凝视的一切都是那么轻巧,单手插着兜走进来,引起众人的同一目光,直直走向樊肆。
“桑墨哥。”棽肆一下子欣喜起来,站起身说道:“你怎么过来了?”
“来辅佐翎渊集团的少爷。”说着,一手搭在棽肆肩膀,慢慢按他坐下,另一手仍插着兜,对棽肆的态度,永远是哥哥对弟弟的温和。
棽肆扬嘴一笑。
说完,赫桑墨绕过他身后坐在侧桌的第一个位置,赫桑墨是翎渊集团的股东,在他投进的股份里含有衡星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附加股份算是位于所有股东里面最大股东。
“继续吧?各位,我也听听。”赫桑墨坐在那儿便是雷点来的,翘着二郎腿,双手合十放在身前,眼神凌厉。
“这股份变动发生的也有衡星集团的一份吧?赫董事长,你这个时候来翎渊,是不顾衡星的安危了?”向隆又发言道。
“向总这么关心衡星的安危,你干脆去华城帮我分担分担?”赫桑墨淡定的回应道。
向隆这一听,便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低下没再说话。
赫桑墨想说若你有这个能力,你就坐衡星董事长的位置挺身解决安危,不然别做墙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