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被无嫌疑给放了出来了。
棽肆赶到时,江煜刚刚从楼里走出来。这一刻,棽肆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看着他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表情,感觉他像是走在一条对他来说极其普通的路一般走出来,棽肆自己都不清楚内心的酸苦涩有以浓,搞得他全身都不舒服。
江煜这时刚抬眸望见了棽肆,步伐停住了。他很意外,意外自己还会被他给找着了,他面无表情的神情里,竟然在这一刻有了一点微薄的情绪,连自己都没感觉到。
有种种释然的走到棽肆面前,语气依然有股无味:
“是有人告诉你我在这的?”
“没人告诉我,我无意间听到班主任在办公室提起,才来找你的。”
“身上怎么了?”江煜看了一眼他身上沾到的灰尘,问道。
“着急出来蹭到的吧应该。”棽肆随口编了个谎。
江煜有意无意看穿了他的谎言,但也没敢问。他怎么会不知道被蹭到会是这样,灰尘的印子那么重。江煜亲身经历过的,又怎么会看不出。
“有时间吗?我想练车了。”
“现在可以吗?”棽肆说。
“嗯。”
不一会儿,就来到机车房,棽肆在一旁站着,问道:
“上次教的还记得吗?”
“嗯。”
棽肆“刺”了一声,眉心微皱,双手展开放在江煜两侧,语气有种温柔的埋怨:
“学了这么多年的书,就学会了‘嗯’?”
江煜抿了抿嘴,不知怎么开口说出“记得”两字。但面对棽肆,还是开口:“记得。”
“好,不错,那你做个骑车的姿势。”
江煜照他说的,身体前倾,下坐微稳,使自己更好的控制机车的重量。
“不错呀!江煜,真能控制这重量了?”棽肆不停的夸起他。
江煜内心有了瞬间的欢喜,被人夸后的欢喜。
“这还用夸,不觉得很作了吗?”
“夸你,算不得很作。”梦肆给予肯定的回答。
“现在试一下油门的速度。”
“如若控制不住,会不会摔下去?”江煜转头问他。
棽肆见他有些后怕,走过去跨大腿坐到他身后,江煜一整个惊措,瘦弱的身子被他圈在怀里,慌乱的转头时,多有与他毫米的面部距离,棽肆温柔的说道:“坐好。”
江煜的手紧紧的握着把手,这时,棽肆的手掌同样附在他握把手的手,炽热的掌心透过手背,直戳心脏,每觉都有些急促的跳动。
他的呼吸声喷洒在江煜耳畔,乱得他心神不,集中不了注意力。
“不用太用力,慢慢的把油门,试着感受一下它的速度。”
说着,转以平缓的速度开始行驶,随即再加了点速。江煜感受着机车的速度,有种舒松感,一时间抚平他内心波动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逐渐变得昏暗。江煜学的很快,就算下次有人不教他,他也能正常驾驶,但也只能在机车场地。因为江煜还未成年,还没有机车驾驶证,不能在公路上行驶的。
棽肆拿了两瓶水走到江煜旁,两人倚在机车上,沐浴着晚风,欣赏着暮色。
“感觉如何?”棽肆抚笑,扬起的嘴角,在昏暗的夜晚,显得那么的明朗。
棽肆这一笑,是真的把江煜看愣了,内心不免有了读白:
“原来这世界上,也有人、有人用这般笑容看着我。”
嘴角下意识有些僵硬的扬起微弧度的微笑,算是回应了。
“感觉……,很自在。”
“那……以后要是情绪不好了或者想练机车,就直接到这,给你配了钥匙。”
听到这儿,江煜有些别扭的转过头,语气很淡:
“不用。我以后也不会常来这儿。”
“我该回去了。”直起身把瓶水放在机车上。
棽肆,内心有些失落,见他要走,跟着说道:
“我送你回去。”
江煜不敢有太多奢望,虽然很想一直拥有。
“我自己回去就行。”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心中有股不安,回去?是回到那狼窝接受打骂的地方。
棽肆目送着他,看着江煜的背影,内心有种不安。
江煜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他走步很轻盈,恐惧逐渐蔓延卷全身,但还是扭开了门把手。
家具碎了一地,环顾了一圈,发现没人,内心更慌了。
突然,后脑勺被酒瓶子狠狠打来,痛感“刺”的一声,双畔汹涌的发昏,一时之间倒在了地上,随后江煜的母亲一脸凶狠的冲过来,对着他暴打了一顿,手上拿什么就用什么砸他。
这次显然比往常的都很重,母亲是带着杀意、去打他的。江煜没还手,他体格本来就弱,再加上后脑的打伤,伤到了脑神经,使得他全身无力。
“畜生,这几天干嘛去了?啊?小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