棽肆看江煜一身伤,越看越气,他才归一晚,今天就被打了,那他保护的意义将何在?
眼神瞬间狠厉起来,看向那男的说道:“看他不爽,就把眼睛给蒙上。要是蒙不上,就找个东西挖了。”
江煜瞬间愣住,目瞪大双眼看着他。众人都听懵了。棽肆……他还是初见时的棽肆?
还有,棽家公子哥,也是独子,A城首富的儿子还被人打了?这不得上新闻头条。
棽肆看了一圈,觉得不是看他不爽,反倒是有别的内情,便又开了口:
“是看他不爽,还是有别的……”故意停顿,看向汀媛,“烂脏的事又推给他了,嗯?”
“汀援,没事,你说,就算他有棽肆罩着,你也是有理的。”众人都立志站在她这边。
“这江煜没伤着,棽肆倒是被人打了,这怎么回事?算了,就算他有棽肆罩着,这个小杂种也得担着,无凭无据,他也证明不了自己清白。”汀媛内心思索了好一会儿,便开启哭腔模式:
“昨天,我刚出校门,江煜就把我拉到一个深巷里,对我说了好多我听不懂的话,还非要……非要跟我做那样的事,我也觉着,都处在青春期,难免会有这种想法,我便拒绝了,可他却要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推开他就跑了。”话说完,便是一顿哭嚎。
昨天?棽肆跟江煜不是在一块儿吗?棽肆怎么不知道江煜干过这档子事,但他走后,棽肆也不知道江煜去干了什么,在这时间点,江煜也会有可能做的,这一点,似是只有棽肆一人想到了。
“好在那条小小巷里没有监控,不然,我会把它存到你眼珠子里面,让你好好看看。”
气势这一块儿,棽肆怕是谁都没输过,一句话戳中汀援的心窝子。
这时,班主任才匆匆赶过来,来的可真是巧,碰上汀媛这哭戏场面,第一时间看到的也是她,走过去细细问道:
“汀媛,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谁说你了,你跟老师说。”
说完,这才看到棽肆,同样惊叹:
“棽肆,怎么搞得一身伤?与人打架了?”
棽肆这才明白,江煜,在这个班,可有可无,可以说是他的事,不关乎每一个人。
可是,江煜也是一身伤啊……棽肆一个刚认识他四天的人,面对这样的事,怎么会不觉得不公。
汀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按刚才的重复了一遍,班主任立马就来气,指着手对江煜说道:
“老师想不到你会干出这种事,我现在就联系你母亲。”
听到要联系母亲,江煜的心怵了一下,全身骤然惊起来。
“老师。”棽肆开口叫住班主任。“当时,我也在场,你要不也听听我这个证人的话?”
“你也在?”
“昨天,我出校门,就见到汀援同学被一个男的拉进一个深巷里,那男的是个社会人,年龄是在25岁左右,我看着背影这么眼熟,不会是汀援同学吧,还好在,汀援同学的头突然转向身后,好让我辨认是不是她,果然是她呢。而你看江煜,身形瘦弱,看着就是个孩子。还有,如果是他把你拉了进去,那也是公共场所,你不会喊吗?还是你自愿的?”
棽肆的话一出,顿时扭转了原本的局面。众人的脑海里逐渐步入正轨。
“汀媛,你说实话,是不是别人,不是江煜?”班主任反过来问。
“就是江煜,我怎么会说谎。我在班级里的表现哪一点不比他好,况且他还是小三生的杂种,你们不能信他。”汀媛立马破防的越说越道。
小三生的杂种?这话顿时刺进江煜的内心。可他的心却毫无波澜,似是听惯了。
“正里生的就不是杂种?”棽肆冷言道。
班里气氛异常紧绷。
“你……”汀媛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都别吵了,我去联系你们的家长。”班主任又起身要走。
“事情还没说清楚就叫家长,这就是老师处理问题的方法?”棽肆再开口停住老师的步伐。
直接硬刚班主任,同学们惊讶的一度抬头看戏。
“口头上说不清,那就看实证,回看校门口监控,事情一了白了。”棽肆又说道。
老师也没敢说什么,便去查了监控。还是监控好察使,一眼便识破了汀媛的谎言,虽然画面上的人脸不清晰,单看就能知晓分晓。
“校门口的监控不是坏了吗?”汀援慌然开口。一不小心却说漏了嘴。
“前天刚修好。”棽肆淡淡开口道。
事情也已经化了,汀媛因为觉得自己丢了脸面告病回了家。随后,所有的日常回归正轨,谁都没有找江煜说过一句:
“对不起,江煜,误会你了。”
一句都没有,连老师都没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