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洱费尽心思接近岑时夜,每一步都带着刻意,每一句问候都藏着算计。她不过是陆凌手里的棋子,奉命来接近这个手握权势的男人。可岑时夜早将她的小心思看得通透,却从不愿拆穿,任由她步步靠近,守着这场她自以为隐秘的骗局。
后来她鬼使神差说出“我喜欢你”,岑时夜眉眼弯起,笑着回拥她:“我也喜欢你。”
他从不在乎这份喜欢是真是假,只要她肯留在身边,这场戏,他愿意陪她演到底。
刚住进别墅时,青洱浑身透着局促,像只受惊的小兽,连走路都放轻脚步,生怕惊扰了这个家的主人。
岑时夜瞧着她紧绷的模样,语气温和地开口:“快去洗洗吧,换洗衣服放在浴室里。”
一句话吹散了青洱满心的惶恐,她心底泛起莫名的暖意,却又立刻警醒——自己接近他,本就目的不纯。
相处的日子里,岑时夜给了她从未有过的纵容。他会陪着她做她想做的事,告诉她不必再为任何人委屈自己;知道她偏爱花草,便让人把庭院改成花园;她再也不用穿不喜欢的裙子,不用留不喜欢的长发,怎么自在怎么来。
这般肆意的日子,是青洱从未拥有过的,可她依旧小心翼翼。这份胆怯不全是伪装,是刻在骨子里的自卑,让她不敢轻易放纵。
他看着她缩在沙发角落、不敢抬头的样子,无奈又好笑,轻声问:“我有这么可怕吗?”
青洱曾听闻,岑时夜二十五岁便执掌商业帝国,手段凌厉,性情冷冽,是旁人不敢招惹的存在。可真正相处下来,她才发现,他对她,从来都是极尽温柔,与传闻判若两人。
为了完成陆凌交代的任务,青洱硬着头皮去了嘈杂的酒吧。她学着别人的样子拿烟,想装出成熟的模样,却被烟气呛得红了眼眶,手都在发抖。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伸过来,抽走她手里的烟。她抬头,撞进岑时夜深邃的眼眸,他没责备,也没追问,只淡淡开口:“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找朋友。”青洱声音发颤,慌忙掩饰。
他没拆穿,让她去。他心里清楚,她是去做什么,可他舍不得逼她。
此后,岑时夜常带她出席宴会,总会提前问她喜好,从不让她穿不喜欢的礼服,事事都把她放在首位。
宴会上,旁人打趣问起她的身份,提及她是陆总的妹妹,青洱瞬间僵住,手心冒汗,生怕自己的伪装要被戳破。
这时,岑时夜伸手轻轻揽住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稳稳安抚着她的慌乱。他看向众人,语气沉稳,缓缓开口:“她是陆总的妹妹,更是我岑时夜的妻子。”
一句话,堵上了所有流言,也狠狠撞进青洱心底,让她乱了心神。
回去的路上,一路沉默,他没提半句宴会的事。
青洱心里七上八下,满是忐忑:他既然看到了,也听到了那些话,是不是早就发现,她根本不是无家可归,一直都在骗他?
回到别墅,她刚想弯腰换鞋,岑时夜却先一步半蹲下身,扣住她的脚踝,动作轻柔地帮她脱下高跟鞋,换上软拖。他小心翼翼将她抱到沙发上,拿出医药箱给她上药,指尖微凉,触碰间满是珍视,生怕弄疼她。
“别穿这么高的鞋,伤好之前好好休息。”他低声叮嘱,眉尖微微蹙起,满是心疼。
那晚,他执意把她抱回房间,只说:“走路会疼。”
青洱看着他温柔的侧脸,终于承认,自己动心了。从来没有人这般待她,没有利用,没有嫌弃,只有纯粹的呵护。
“岑时夜”,她轻声喊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抬眸看她,眼神认真:“因为是你。”
自那之后,青洱再也没法心安理得地欺骗他,她开始抵触陆凌的指令,不想再伤害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
一日,听到开门声,她慌忙躲到阳台浇花,不敢回头看他,心跳快得失控。
他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温热的气息洒在她颈间:“为什么不敢看我?”
青洱身子僵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轻轻把她转过来,让她直视自己。
“看着我,”他目光灼灼,带着温柔的执拗,“青洱,承认喜欢我,很难吗?”
见她低头不语,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语气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骗我也好,说句喜欢我,好不好?”
从那之后,他把她的东西搬进主卧。卧室里铺满厚厚的地毯,他知道她体寒,又不爱穿鞋,便事事都为她考虑周全。每晚抱着她入睡,耐心帮她暖手暖脚,从不觉得麻烦。
青洱愧疚地让他不用如此,他却埋在她颈间,声音温柔又坚定:“没事,我愿意”。
岑时夜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接近自己的目的,也知道她身后之人的算计。可他不在乎,他只想守着她,哪怕这份温柔最终会换来背叛,他也甘之如饴,只要她能留在他身边,便足够了。
我又修改了一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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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假意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