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过 第3章 战后静寂

同一时刻，宇智波族地。

泉奈躺在病床上，胸前的伤口已经被族里的医疗忍者重新处理过了。那个医疗忍者一边包扎一边嘀咕：“这草药是谁敷的？手法虽然粗糙，但种类选得极其精准，止痛、止血、抗感染，三种草药的比例恰到好处……这是谁家的配方？”

泉奈没有回答。

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直在回放一个画面。

火海。浓烟。一个看不清脸的女孩跪在他面前，双手按在他的伤口上，血从她的指缝间涌出来。她的声音在爆炸和火焰的轰鸣中显得那么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还活着。坚持住，我会救你的。”

泉奈弯了一下嘴角。

“斑哥。”他忽然开口。

坐在旁边守着他的宇智波斑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什么事？”

“千手那边，”泉奈说，语气很随意，“有一个女医疗兵。没有查克拉。”

斑皱了皱眉。

“你怎么知道？”

“她救了我。”

斑的表情变了。不是感激，是警惕。在这个时代，“救命之恩”四个字有时候比毒药还致命。它可以成为结盟的纽带，也可以成为背叛的筹码，更可以成为被利用的软肋。

“她叫什么？”斑问。

泉奈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他没有问她叫什么。他被抬走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女孩，在火海里，明明自己都快被烧死了，还要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他没有问她叫什么。

“……去查。”泉奈说，“千手族里，一个没有查克拉的女医疗兵。会认草药，手法很特别。”

斑看着他，目光深沉。

“泉奈。”

“嗯。”

“你最好不要对她产生多余的感情。”

泉奈笑了。那笑容里有少年人特有的不服气，也有一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认真。

“哥，我只是想知道她的名字。”

“救命恩人的名字，总该知道吧？”

斑没有回答。他只是闭上了眼睛，靠回椅背上。

“我会去查。”

泉奈重新看向天花板。他的手无意识地摸着自己胸前的绷带，那些草药还敷在里面，凉丝丝的，止疼效果真的好。

他想，千手扉间那个家伙，身边居然会有这种人。

有意思。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同一轮月亮照着千手和宇智波，照着两个缠斗近千年的家族。

兰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上，抱着那把马头琴，看着月亮。

今天她差点死在火海里。

兰把马头琴放回枕边，躺了下来。

她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