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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凌晨。她进去。
红夫人已经在。宿伞还是不在。
训练结束。她没有立刻退。
她打了一行字：
"你为什么来教我。"
红夫人没有立刻回。
过了很久，公屏上跳出一行字：
"他救过我。"
她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红夫人：“很久以前。”
她：“他怎么救的。”
红夫人沉默了几秒。然后：
"他没说。我也不会说。"
她没有再问。
红夫人又打了一行：
"他来找我帮忙的时候，我只说了一个字。"
她：“什么字。”
红夫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