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打排位。队友里有一个小女孩。
开局小女孩在公屏上打了一句:“姐姐,我跟你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以前没人这么问过她。
她回:“好。”
小女孩一直跟在她后面。三步的距离。不多不少。
她被追的时候,小女孩没有跑。她回头看了一眼,小女孩也回头看她。
她被击倒。小女孩没有救她,她蹲在旁边,在公屏上打:
“姐姐别怕。”
赛后,小女孩没有退。
公屏上打了一句:“姐姐,你晚上还打吗。”
她愣了一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晚上”——因为晚上她要去训练房。
她犹豫了一下,回:“晚上……我有事。”
小女孩:“什么事。”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去训练房”。
她回:“练点东西。”
小女孩:“我也能去吗。”
那天晚上,她进了训练房。
宿伞已经在。
她没有立刻选佣兵。她打了一行字:
“今天有个人问我,能不能来训练房。”
宿伞没有立刻回。
公屏上跳出一行字:
“你怎么回的。”
她说:“我说我不知道。”
宿伞沉默了几秒。
公屏上跳出一行字:
“带她来。”
她愣了一下。
宿伞又打了一行:
“训练房不是我的。”
第二天凌晨,她带小女孩进了训练房。
小女孩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
宿伞站在对面,没有动。
公屏上跳出一行字:
“你带她来的。”
她回:“嗯。”
宿伞:“那我今天不追你。我追她。”
这一把,宿伞追她。她跑得比平时认真。
小女孩一直蹲在角落。没有动,没有说话。
她被击倒的时候,小女孩在公屏上打了一行字:
“姐姐加油。”
她看着这行字,突然觉得“被等”之外,还有一种东西叫“被看着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