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一点。她进去。
训练房是空的。
她站在对面,没有动。她没有“以为他会来”。她只是“来了”。
过了一会儿,她准备退的时候,有人进来了。
宿伞进来,站在对面。
他没有切换魂。他也没有动。
公屏上跳出一行字:
“我看到了。”
她愣了一下。“看到什么。”
“你昨天打的字。”
她看着这行字,手停在键盘上。
她想说“哦”,又想说“你怎么不回”,最后什么都没打。
宿伞没有等她回。
公屏上又跳出一行字:
“昨天有事。没来得及说。”
她犹豫了一下,打了一行字:
“什么事。”
宿伞没有立刻回。
过了几秒,公屏上跳出一行字:
“庄园的事。跟你没关系。”
她没有再问。
宿伞没有继续解释。他打了一行字:
“你昨天等了多久。”
她愣了一下。她没想过他会问“多久”。
她回:“不知道。”
宿伞:“很久?”
她回:“嗯。”
宿伞沉默了几秒。然后:
“下次我不来,会提前说。”
她看着这行字,愣了一下。
她回:“你不用……”
宿伞打断了她:
“要的。”
她没有再推辞。她打了一行字:
“那你今天,还教吗。”
宿伞回得很快:
“教。”
然后他切了黑魂。
公屏上跳出一行字:
“跑一遍。我看看你昨天一个人练得怎么样。”
她跑了。跑得比昨天认真。
翻窗不回头。护腕晚一点弹。不贴墙。
跑完的时候,她没有回头。
宿伞站在终点,没有动。
公屏上跳出一行字:
“昨天没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