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五月二十四日了。
顾止安的二十二岁生日要来了。
简怀瑾提前一个星期就开始琢磨着送什么,以前送过球鞋,手表还有耳机,今年实在是想不到改送什么了。
他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顾止安从他身后抱住他。
“哥哥。”
“嗯。”
“生日礼物想要什么你都给吗?”
“那得看看是什么了。”
顾止安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的低低的。
“要哥哥。”
简怀瑾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了。
“……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
“这算什么生日礼物。”
“最好的生日礼物。”
简怀瑾耳朵红透了,把他从沙发上踹下去,起身回了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闷闷的。
顾止安坐在地板上,弯了弯嘴角。
五月二十四当天。
简怀瑾白天请了假,一个人在家。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快递箱,是前两天到的,他一直没拆。
他盯着箱子看了好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拿剪刀划开了胶带。
里面是一件衬衫。
白色的,丝绸质地,很薄。
薄到透光。
底下还有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打开,是一根皮质腿环,银色的扣环泛着冷光。
简怀瑾拎起那件衬衫,对着光看了看——透得离谱,穿上跟没穿差不多。
他后悔了。
当时下单的时候脑子一定是被门夹了。
但他还是拿着衣服进了卧室,站在镜子前,磨蹭了半天,最后还是换上了。
衬衫薄得像一层雾,贴在身上,轮廓若隐若现。他侧过身看了看,又转回来,意外地发现效果还不错。
他平时健身保持得挺好,肩宽腰窄的底子在,薄薄一层丝绸裹在身上,反而比什么都不穿更……
他对着镜子多看了两眼。
“好像还行……”他自言自语,扯了扯领口,“不算难看。”
门口传来一声响动。
简怀瑾猛地回头。
顾止安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拎着蛋糕,钥匙还挂在门上没拔。他显然是刚到家,运动鞋都没来得及换。
他的目光定在简怀瑾身上,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扫过去。
简怀瑾整个人僵住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顾止安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不是说晚上才过吗。”
“我、我就是试一下……”
顾止安把蛋糕放在门口的鞋柜上,顺手带上了门。
他走过来,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走到简怀瑾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垂眼看着那件薄透的白衬衫。
视线往下移。
落在大腿上那根黑色的腿环上。
皮质的,扣环卡在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顾止安伸出手,指尖勾住腿环的边缘,轻轻拉起,然后松手。
“啪”的一声轻响。
腿环回弹,打在皮肤上。
简怀瑾浑身一颤,脸瞬间红了:“你弹什么!”
“好看。”顾止安的目光还停留在那根腿环上,“专门为我穿的?”
“……不是。”
“那就是专门为我买的。”
简怀瑾没法反驳。
顾止安的手指顺着腿环的边缘慢慢划过,感受皮质和皮肤相接的触感。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和细腻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紧不紧?”他问。
“还行……”
“勒出印子了。”
“你少来,才戴了多久——”
“红了。”顾止安蹲下来,认真地看了看那一圈浅浅的红痕,“疼不疼?”
简怀瑾低头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喉结动了动:“……不疼。”
顾止安抬起头。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顾止安站起来,转身去鞋柜拿了蛋糕,拆开盒子,是一枚精致的奶油蛋糕,上面写着“22”。
他端着蛋糕走回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奶油。
然后抹在了简怀瑾的锁骨上。
白色的奶油顺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落,滴在那件薄透的白衬衫上,洇开一小片透明的印记。
简怀瑾低头看着自己锁骨上的奶油,又抬头看顾止安:“你干嘛?”
“吃蛋糕。”
顾止安俯下身,舌尖舔掉那一点奶油。
温热湿润的触感落在锁骨上,简怀瑾攥紧了拳头。
顾止安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点白色:“甜的。”
“……你他妈到底是吃蛋糕还是吃我?”
“都吃。”顾止安又沾了一点奶油,这一次抹在他喉结上,“今天生日,我最大。”
简怀瑾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
顾止安的吻落在喉结上,慢慢地,细致地,把那点奶油舔干净。
“哥。”
“……嗯。”
“你穿这件很好看。”
简怀瑾耳朵烧得通红,嘴上却不饶人:“废话,我身材好。”
“嗯。”顾止安的手落在他腰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腰也细。”
“……”
“腿也长。”
“行了别夸了——”
“腿环也适合你。”顾止安的手指又勾住了那根黑色的环,轻轻摩挲着,“以后多穿。”
“想得美。”
“嗯,想得美。”顾止安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摸,“那今天就多穿一会儿。”
简怀瑾被他摸得腿软,往后跌坐在床沿。
顾止安顺势欺身上前,双手撑在他身侧,把他圈在自己和床之间。
“哥。”
“又干嘛……”
“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简怀瑾别过脸去:“……喜欢就行。”
“但是还没拆完。”
“?”
顾止安低头,咬开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丝绸滑落,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胸膛。
简怀瑾呼吸一滞:“你等等——蛋糕还没吃——”
“先吃你。”
“蛋糕会化的——”
“化了再买。”
“顾止安!”
“嗯,在呢。”
第二颗纽扣也被咬开了。
简怀瑾放弃了抵抗,往后一倒,躺在柔软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心想:这辈子算是栽在这小子手里了。
顾止安俯下身,在他胸口落下一个吻。
“二十二岁生日,过得很值。”
简怀瑾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生日快乐,狗东西。”
顾止安笑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