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天学院的其灵台上,两名身着青衫的仙上手持长剑,对立而站。他们手中的剑皆是制式青锋,剑身闪烁着清冷的光芒,似在诉说着它们曾经历的无数比试。
青霜仙子,她身姿曼妙,宛如一朵盛开在云端的青莲。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更添几分柔美。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看穿对手的每一个心思。此刻,她提剑而立,剑尖微微上扬,淡青的仙光如灵动的精灵般缠绕在剑身上。她的剑招利落干脆,每一次提剑直刺,都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刺穿。那剑势迅猛无比,劈、挑、刺之间尽显扎实的功底。每一剑都带着破空的锐响,仿佛是风在为她的剑舞奏响激昂的乐章。剑风扫过台边的灵草,灵草们簌簌晃动,仿佛在为她的精彩表现喝彩。
奇离仙上,他身形修长,气质超凡。他的眼神灵动而狡黠,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他的剑招灵动多变,身形翩跹如燕,巧妙地避过青霜仙子的攻势。当他反手挥剑时,剑脊上漾起浅白云纹,犹如一幅流动的水墨画。他的剑招偏巧劲,善于借力引势,剑刃屡屡贴着对方的剑锋划过,碰撞间金铁交鸣之声清脆悦耳,青白光纹四散飞溅,宛如夜空中绽放的烟花。两人在其灵台上身形起落,台面上落满了细碎的仙辉,那是他们战斗的见证。招式往来间,既有比拼的锐气,又有高手之间的惺惺相惜。
台下的学院弟子们被这精彩的比试吸引,纷纷鼓起掌来。掌声如潮水般涌起,在灵天学院的上空回荡。馨鸢仙子,她身着淡粉色的衣衫,宛如一朵娇艳的桃花。她的眼睛明亮而灵动,此刻正兴奋地跳着脚,大声喊道:“大师姐和大师兄还是不分胜负呢!”
青霜和奇离对视了一眼,奇离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笑着看着青霜,那笑容仿佛能融化冰雪。青霜却哼了一声,瞬间,奇离的笑容消失了,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
像是要找人发泄,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台下的人群,最终停留在安炎身上。他伸出手指着安炎,大声说道:“我要跟他比!”众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安炎。
安炎,他身着朴素的衣衫,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坚毅和不屈。青霜看着安炎,心中涌起一股担忧,她急忙走到安炎身前,挡住他的身影,看着奇离说道:“安炎才刚来不久,怎能比得过你。”
奇离听了青霜的话,看着青霜如此维护安炎心中怒火中烧。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大声吼道:“刚来不久又如何,今天是每逢半月的比试会,他作为灵天学院的一份子,有义务参与比试。若因他刚来不久为借口而不参加这次比试会,那还真是不公平。”
“对啊,他来也差不多有半月了,为何不能参加。”跟奇离玩得好的瞿毅仙上,此刻正幸灾乐祸地笑着说道。
馨鸢仙子抱着双臂,眉头紧皱,生气地说道:“比试会又不是只有今天这一次,何必非要跟安炎比试。况且,你们少说也都算是在学院长大的,修仙剑式一样不落,而安炎才刚来不久。”
瞿毅仙上听了馨鸢仙子的话,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唉呀奇离,馨鸢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啊我可听说,他啊,是被泠鸢上神从人间捡回来的,不然你以为区区凡人怎能有资格进灵天学院,哈哈哈哈。”瞿毅和奇离笑得前仰后合,那笑声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你们别太过分!”馨鸢仙子大声喊道,她的脸气得通红,双手紧握成拳。瞿毅看着她,笑而不语,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安炎从青霜的身后走出,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大声说道:“凡人又如何,你不是要和我比吗,好啊,我跟你比。”
瞿毅抱臂嘲笑着说:“哟,不当缩头乌龟了,我还以为你要躲在青霜师姐身后一辈子呢。”
青霜刚想说话,被安炎伸手止住。安炎冷冷地看了瞿毅一眼,说道:“废话真多。”随后,他不再看瞿毅,又看向奇离,坚定地说道:“你不是要比吗,走啊。”说罢,他飞向其灵台上。他的内心想着,来了快半月了,是时候该看看自己学的如何了。
安炎与奇离对立,气氛变得异常隆重。安炎握着那柄长剑,指尖微微颤抖,那是紧张的表现。但他的脊背却如枪一般挺直,展现出一股不屈的精神。对面,奇离衣袂凌风,剑意如寒月高悬,周身早已布下层层气锁,那气锁宛如一道无形的屏障,让人望而生畏。他的眼底是居高临下的淡然,仿佛在他眼中,安炎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相信这区区凡人能接他三招。
“出手吧。”奇离轻抬剑尖,语气平静如深潭,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安炎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骤然迸发,犹如火山爆发一般。他没有半分试探,直刺最险中门。他的剑路不循章法,却快得刁钻,如暗夜流萤,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剑势如闪电般迅猛,竟硬生生破开奇离的护身气劲。
全场哗然,观众们纷纷发出惊叹声。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学院弟子竟有如此厉害的剑招。
奇离眸中惊色一闪,他没想到安炎的剑招如此凌厉。他仓促横剑格挡,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震破。安炎借力旋身,剑随身走,第二招竟追着破绽直逼咽喉,剑风已扫过对方颈侧发丝,只差半寸便可制敌。
“好快的剑!”观众们纷纷赞叹道。
奇离被逼得连退三步,他那从容的脸上失了淡定,变得慌乱起来。他怒喝一声,周身灵气暴涨,雄浑剑意如海啸般压向安炎。安炎旧力刚泄、新力未生,被这股巨力震得气血翻涌,长剑“当啷”一声脱手飞出。
他踉跄半步,单膝跪地,嘴角渗出血丝。但他仍抬眸死死盯着奇离,眼神中充满了不屈和倔强。
奇离看着安炎已经输了可还是提剑直逼安炎心脏,剑尖就快到他心脏一寸,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一道灵力如闪电般袭来,将奇离连人带剑的弹开。众人望去,见凌百枝从空中飞来,她宛如一位仙女下凡,身姿轻盈优美。她直直落在安炎面前,众人见来人是郡主,纷纷行礼:“郡主。”奇离见来人也不顾什么,急忙行礼喊道:“郡主。”
凌百枝没看他们,她的眼中只有安炎。她转身扶着安炎起来,看着安炎嘴角的血迹,眼中满是心疼。她轻轻地拿自己的衣袖擦了擦安炎嘴角的血迹,那动作温柔而细腻。随后,她偏头看着众人,语气淡淡地说着:“都起来吧。”凌百枝接着又问:“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奇离低着头,声音颤抖地回着:“回郡主,今天是学院半月一次的比试会,我刚刚就跟安炎师弟比试呢。”
“比试?什么比试让你手不留情,想置安炎于死地 ,你的剑招可毫不留情,怎么?你想如何?”凌百枝盯着奇离,眼神中充满了质问和威严。奇离声音低着,有点结巴地说:“不,不如何。”
“今天的比试会,巧了,现在我也在这,那你要不要也跟我比试比试?”凌百枝语气冷冷的,那语气仿佛能冻结空气。奇离不敢吱声,低着头,不敢看凌百枝的眼睛。凌百枝也不再看他,说道:“今日就到这里,都回去吧。”说完,她便拉着安炎的手走了。
瞿毅看到郡主走了,急忙跑到奇离身边,小声道:“师兄,来日方长,我还不信在学院的每一天郡主都在,我们总有时间跟他比试。”
馨鸢看着他们小声嘀咕,便出口说道:“你们又在打什么主意,我们大家都看到了,安炎刚刚险赢你,才区区半月而已,安炎日久定能胜过你,我还奉劝你们一句,你们也别想着怎么报复安炎,他可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哼。”
青霜出口说着:“我们走吧。”
“好。”随后青霜和馨鸢大步离开,众人也都散了。奇离捏紧了拳头,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凌百枝带着安炎回到了灵云殿为安炎疗着伤。她的手法轻柔而熟练,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关怀。旁边的千灵忆,她身着白色的衣衫,宛如一朵洁白的莲花。她神色凝重,伸手弄了弄安炎额边的碎发,看着安炎淡淡开口:“为何那么做。”她的声音平淡。
安炎知道千灵忆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低着头,不敢说话,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千灵忆看他低着头,又说道:“抬起头答话。”
安炎被吓着抖了一下,一旁的凌百枝看着不忍开口:“好啦灵儿,这件事本就跟安炎无关。”
安炎抬起头,眼眶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千灵忆看着安炎这样,知道自己说话语气有点重,便软了下来,轻声问道:“为何那么做。”
安炎听着千灵忆又问,语气哽咽地说着:“我不想被他们看不起,灵姐姐,我不想去学院了。”
千灵忆温声细语地说着:“那安炎可不可以告诉我原因?”
“因为我是被曦姐姐捡回来的,没有资格进学院。”安炎抹着眼泪说着,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他们说的。”千灵忆用衣袖擦着安炎的眼泪。安炎留着泪不说话,千灵忆看出来安炎不想说,便说着:“好啦不哭了,安炎怎么会是捡回来的,别听他们乱说。走吧,姐姐先带你去休息。”说着,她边站起来拉着安炎的手,又看着凌百枝,千灵忆早就发现凌百枝衣袖的血迹了,凌百枝最喜干净。“枝儿,你先回去换身衣服吧。”凌百枝听到千灵忆这么说,便看向自己的衣袖,轻轻笑着说:“好。”随后,她拉着安炎离开了。
羽星辰殿里,安炎躺在床榻上,床榻柔软而舒适。千灵忆轻轻地给他掖了掖被角,温柔地说道:“安安就好好睡一觉,睡醒后姐姐替你做主。”
安炎乖乖的应了声“好”,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千灵忆看着安炎,脸上神情不露,但心中却充满了心疼和愤怒。随后,她离开了羽星辰殿。
沪曦儿挽着紫樱流云髻,髻上簪着紫晶珠花与银纹步摇,流苏垂落衬着玉耳坠,那玉耳坠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她身着紫菱纱镶银纹广袖裙,裙身缀着星芒金箔,白绡披帛缠腕配紫晶镯,整个人温婉又带着几分空灵,宛如一位从梦幻中走出的仙子。她莲步轻移,踏进晓辰殿。见玄舟正在桌子上用玉笔写着什么,玄舟的身姿挺拔,气质儒雅。
玄舟听到步摇的声响,抬头望去,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曦儿,你怎么来了?”
“我就来看看你在干嘛。”沪曦儿俏皮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玄舟一下就看破了她的小心思,他放下玉笔,抬手凭空化出一个花瓣玉牌的令牌,伸手递给沪曦儿:“给。”
沪曦儿笑着接过令牌,俏皮地说:“还是你懂我。”
玄舟看着沪曦儿,叮嘱道:“人间近几日不太平,曦儿还是少去一点为好。”沪曦儿笑着说:“我知道啦,这不我和人间的好姐妹说好了嘛,可不能放她鸽子嘛。”
玄舟笑着说:“好,快去吧。”
沪曦儿转身离开,差点与刚踏进殿门的凌百枝撞上。凌百枝喊着:“曦儿。”
“百枝,你也来找玄舟啊。”沪曦儿说道。
玄舟这时也走了过来:“枝儿。”
凌百枝点了点头,看向沪曦儿,语气柔和:“曦儿,我是来找你的。”
沪曦儿听到是来找自己的,内心有点慌乱,说话也有点结巴:“怎,怎么了百枝?”
凌百枝看着沪曦儿手上拿着的令牌,轻轻笑着:“这几日人间不太平,我们怕你遇到危险,所以就想着让你这段时日先不要下界。”
沪曦儿听到不能下界,“啊”了一声:“可,可是我约……”
凌百枝打断沪曦儿的话:“这是命令,任何事都无效。”又看着玄舟说:“玄舟,毁令。”玄舟伸手施展灵力,下一秒,沪曦儿手上的玉牌就化作了一雾烟。沪曦儿看着玉牌被化,瞬间急了:“百枝,我…”
凌百枝又打断沪曦儿的话:“我们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才让你不许下界,在紫灵天就让你那么难受吗?一刻都不想留下,人间有什么好玩的让你时时刻刻寸步不离的都想待在人间。”凌百枝越说越急声音嘶哑,她好像也看不懂沪曦儿了:“若连这段时日你都熬不过,那就从今日起禁足紫灵天。”
沪曦儿听着要被禁足,急着抓住了凌百枝的衣袖,眼中蓄满泪水哀求道:“不,不,我熬得过的,我不要被禁足。”
凌百枝看着沪曦儿这样,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她内心想着:“原来,你现在在紫灵天的每一天都在煎熬,曦儿,你问问自己这几年你何曾在紫灵天长久停留过。”
玄舟看着凌百枝离开的背影,对沪曦儿说道:“曦儿,这段时日就好好的待在紫灵天,枝儿和灵儿因妖界事很费神了,她们一边忙着妖界的事一边又担心着你。她们怕到时候顾不上你,所以就让你先不要下界。”
“妖界,妖界怎么了?”沪曦儿紧张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曦儿在人间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吗?”玄舟反问道。
“我只知道这几天在凡街多少能闻到一股妖气,我很疑惑,但我不知道这是为何。”沪曦儿摇了摇头说。
“我们有些猜测,是妖界想苏醒妖王,我们去妖界周围看过,妖气甚浓,若平常事又有结界护着,妖气根本就不会溢出,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妖王苏醒的征兆。”玄舟严肃地说道。
沪曦儿听着神情紧张,她的脸色变得苍白:“那你们去妖界可还发现了其他什么。”
玄舟将沪曦儿的紧张尽收眼底,若无其事的开口:“曦儿是发现了其他什么吗?”
沪曦儿顿了一下,眼神闪烁着犹豫:“没,没有。”“我想起还有事先走啦。”
玄舟轻轻笑着应答,看着沪曦儿离开的背影思绪万千,叹了一口气,随后走回蒲团上忙着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