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兄仇张飞遇害,洪贼子气急败坏。
小霸王怒斩于吉,羽哥哥力讨泼皮。
各位,上文说到小生刚入大学不久,被一贼人觊觎缠身。
羽哥哥找来李昊作为帮手帮查此人是何来头,李昊苦心收来正果,终于探得水落石出。某晚羽哥哥接我回家,李昊和羽哥哥说上一句:“童哥。查出来了。外语学院的。”
羽哥哥听了这话不再似刚知晓此事时如火山喷发般毁天灭地,现下倒是语气和缓许多:“O了。多谢。”
李昊笑着回应:“没事儿。您客气了。”
二人你来我往客套两句,我歪着头眨眨眼,想着接下来是不是可以终得那风平浪静,不再被纠缠不休。
一个月后我反应过来好像还真没再见过那洪闯出现,经多方打探得知此人被开除了学籍,原因是纠结社会闲散,涉嫌打架斗殴,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儿。得知消息当晚和羽哥哥糗在客厅看着电视,我给羽哥哥说了这个事情,羽哥哥波澜不惊,回应道:“嗯。我知道。”
“啊?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只要你知道我知道就行了。”
“可是如果我没说的话,我就不知道你知道了呀。那我现在就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
“不行。我现在就想要知道。”
羽哥哥似乎被我搞得没了耐性,“臭小子。哪儿那么多想知道的。”
“啊?”被羽哥哥一声轻吼,我失了方寸,小声嘀咕:“知道就知道呗。嚷嚷什么呀。真的是。”
“闭嘴!上床睡觉去。”
被羽哥哥连吼两句,我也起了怨气,飞扬跋扈双手插腰,对羽哥哥高声回??:“睡就睡!谁怕谁呀。哼!”
深更半夜两人睡梦正酣,我突然一声尖叫猛地坐起身来,羽哥哥被惊醒瞬间一把抱我入怀,我往羽哥哥胸前一缩感受着这个不愿我受半点委屈的男人给我带来的满满安全感。
心有余悸,这才想刚刚噩梦一场让我惊惶失色,冷汗缠身,原是那洪贼子行径令我受怕担惊。
羽哥哥护着我躺回枕头上,从后半宿开始到天明没再撒过手。次日早上羽哥哥问我半夜梦见了什么,我说我梦到洪闯把我带到一个屋子里想要欺负我。羽哥哥咯咯儿一乐,“没事儿。梦都是反的。没准过两天有人把他欺负了呢。”
“嘁。死去吧让他。”
“别胡说八道。”
“对。弄死他就太便宜他了。”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暴力呢。”
“那当然。我爸讲话了,人急眼了能看出来。”
长辈就是不一样,吃的盐比我吃的米都多,过的桥比走的路都长。我爸说的话一点错没有,兔子急了咬人,狗急了跳墙,人急眼了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
接下来一段时间食甘寝安,叫众人松了警惕,每日放学后羽哥哥不再像那厮在时为了我的安危而不顾自己安危,之前开车猛如虎,如今开车堵就堵。李昊倒如从前一样一直陪我左右,说来奇怪,羽哥哥倒竟也放心。
再一日刚巧羽哥哥和其它单位交流学习。
那日中午羽哥哥要我晚上打车回家。各位,成人说话得客观,可怜之人必有可气之处,自小任性到此时,我了当拒绝羽哥哥意思,偏要羽哥哥事后来接,羽哥哥拗不过,只好答应我的要求。而这可给了歹人可趁之机。
傍晚放学后,月已上枝头。北京深冬的晚上寒冷的紧,校院里不似白天人来人往,偶尔身边过个人也是急匆匆的脚步,为完成自己的事情快去快回。
李昊陪着我到图书馆复习功课,两个人静静地做着作业,半分交流都不曾有过,直到图书馆马上下班李昊才小声说上一句:“等我去趟卫生间,回来我陪你打车去。等你老公来就太晚了,不能再等了。”
“啊?可是……”
“别可是了。为了你的安全。也要为你老公安全。听话。”
“嗯。”
李昊起身走去,图书馆老师见我独自在此,紧催忙赶。我一个人不得不先行离开,给李昊发了消息:我到楼外等你。
自己来到图书馆外,看那路灯有好有坏,冷风削到脸上感觉不比那刚开了刃的刀枪剑戟逊色多少,夸张讲分分钟见血封喉。此时在想如果这会儿来个匪徒我可如果是好。劫色,自信讲倒是有点儿,但这可不能给;劫财,那我可兜比脸还干净,我拿什么保命。
一语成谶,偏偏好的不灵坏的灵,糟心事总是那么凑巧。李昊还没回来,可竟听见一声:“小琪琪。”
此人声线好似在哪听过,可又实在记不起为何似曾相识。我扭头看见一人,身材略壮,身高与我相似,黑色着装,说话带些口音,帽子挡住了脸,但是不难认出这是刚被开了学籍的洪闯。
见此人我提心吊胆,开始想他意欲何为。我沉下一口气向其问去:“你要干嘛?”
“不干嘛。有日子没见了,想跟你聊聊天。”
“我又不认识你。我跟你没什么可聊的。”
“我跟你有的聊啊。你老公找人把我学籍开了,我不得跟他媳妇儿这找点儿平衡么?”
竟然是羽哥哥暗箱操作,难怪羽哥哥知道这洪闯被开了学籍。
“你被开学籍是你不干好事儿。跟我先生有什么关系。”
“他找的人,你说跟他有没有关系?”
“你要不干坏事儿,他能开你学籍嘛?”
“少废话。这儿太冷,咱找个暖和地方去。”
“你干嘛!你别过来。”
这厮一边说话一边上着台阶,“不过来怎么带你暖和呀?”
“你不许过来!!”
我正喊着话,洪闯直冲到我身前一把箍住我的腰。情急之下我喊出一声:“羽哥哥!!”
羽哥哥不在身边,怎可能有人应答。羽哥哥又不是齐天大圣,我手上又没羽哥哥毫毛,随叫随到是痴心妄想。
抬起一脚,我踹到这人腿上,慌不择路,我直接冲了出去。听着身后紧追不舍还夹杂着许多浑话:“臭小子。我今天就让你陪老子爽爽。”
冲到篮球场旁,我听到一声怒吼:“琪琪!!”
“李昊!!”
姓洪的听见李昊叫我,非但没停下追赶,反而嘴上越说越浑:“臭小子挺勾人呀。”
李昊眼尖寻个近道追我上来,我一头撞到李昊怀里。李昊顺势将我拉到身后,指着那人大声训道:“站那儿!有什么事儿冲我来。你拿个弱不禁风的算什么爷们儿。”
洪闯歪着嘴笑道:“哟呵?干嘛?英雄救美?人家有老公。你不让我得着,你也得不着。”
“少特么废话!”
“要不然这样。咱俩合作。让这小子给咱哥们儿伺候爽了,你也能开心开心。”
我躲在李昊身后听得实在恶心,“你会不会说话!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洪闯一脸的坏笑,坏到油流,指着李昊问起我来:“你自己问他,他对你有没有意思。”
“你闭嘴!他不会的。”
洪闯要求李昊说实话:“是个爷们儿你就告诉他,你到底对他有没有意思。”
话至此处我不由自主嘟囔一声:“李昊?”
李昊深吸一口气直面回应:“是。我是喜欢他。但我再喜欢,我也不会对人家媳妇儿耍流氓。”
“流氓不耍还怎么当流氓?”,姓洪的满口污言秽语,朝着我二人冲将过来。
李昊正要上前,偏巧洪闯身后突然有车灯照来,一个急刹从车上蹿下来一人。此人身高长我甚多,身形匀称,但背着光线看不清脸是何样,然即便如此我也认得出此人乃我先生,而又绝非他人。
“琪儿!”
“羽哥哥!”
一声‘羽哥哥’叫出口,还没等我迈步走,羽哥哥伴着一句粗口直接将洪闯踹进了草坪,“狗Z种C的!我特么今儿个废了你。”
碍于羽哥哥每次接我但从不下车,致使洪闯如今认我,但并不认得羽哥哥。
洪闯起身站在草坪里满脸狐疑向羽哥哥问道:“你丫哪儿的?”
“给你丫造出来的。”
“你特么谁呀!”
“我特么是你大爷!”,羽哥哥一个跨步直接蹿过去和洪闯扭打一起。
洪闯身形倒是比我壮些,可说和羽哥哥相比不差太多,但身高只是和我不相上下,而羽哥哥大长胳膊大长腿,给洪闯拿龙那简直易如反掌。几招之后洪闯不敌羽哥哥,一个趔趄没站稳,羽哥哥趁机顺势将洪闯抡倒在地,骑上身去将那厮打得连连惨叫。
羽哥哥此时如脱缰的野马、野驴、野牛、野骆驼,反正甭管野什么,羽哥哥是彻底疯了,我和李昊两人联手拉不住这发飙的猛兽,护妻的狂魔。
李昊边拉边叫着:“童哥!童哥!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我是边拉边揪心:“羽哥哥。羽哥哥。别打了。留神手疼。”
羽哥哥非但不听反而更加使劲,跟圣斗士一样对洪闯拳拳到肉,洪闯跟刺猬一样抱头求饶。
咱再说那电视剧当真诚不欺我,果然晚到的都是安保部门。保安赶过来将羽哥哥拉到一边,洪闯满脸是血,捂着脸在草地里起不了身。那保安拿着手机准备报警,羽哥哥气急败坏,逮谁骂谁。
各位。羽哥哥发飙着实可怕,当下如同狂犬失心,见人就咬,见活的就骂,“报!谁特么不报谁孙子!”
警察来后将一众人全部带走,羽哥哥仗着条件并未担责,但使洪闯被判了刑事。而我和李昊却因此事被学校决定记上一过。
得了通知我回家大哭一场,泣不成声。羽哥哥听了消息勃然大怒,“凭特么什么!”
倚仗关系近水楼台,羽哥哥横行跋扈,直指学校,一气之下闹到校长办公室。
幸得羽哥哥单位领导对羽哥哥百般照顾,羽哥哥对其有着多分信任,但羽哥哥原则不变:记过给我琪儿和他同学撤了,否则这事儿必定没完。
羽哥哥领导和我校巧在有些往来,大笔一挥,记过撤销,这事最终息事宁人。
撤过当晚我盯着羽哥哥为了讨伐贼人而用力过猛导致肿胀的大手,忧心忡忡道:“肿得比猪蹄子还圆了,以后还怎么抱我呀?”
羽哥哥向来积极向上开朗阳光,手虽肿了,但是嘴还能说,“没事儿。抱不了能叼着。你看那大老虎叼儿子,全都那模样。”
“你给我一边子去!应该让你再多肿仨月。”
羽哥哥认为经此一闹手肿事小,杀鸡儆猴震慑为大,主打将来谁再惦记对小生起了歹心,都要掂量掂量到底值是不值。
没有文笔,没有措辞,没有逻辑,纯是回忆,都是大白话,全是流水账。各位可能会看得头疼,但也是两个人一路走来的故事。没有杜撰,全部属于据实上报。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35章 夫夫忆记80 讨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