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把安澈带到六楼,让她轻轻靠着墙,清辞又在包里翻找钥匙,开门后,清辞要扶着安澈进屋,但是安澈没动。
安澈靠在墙上,不由得想起上次清辞喝醉的样子,又想到清辞在南市喝醉了,是一个张扬美艳的女人送她回的酒店,那她有没有亲人家,两个人是不是会发生点什么,她相信清辞,可是那么可口的清辞她不敢保证别人不觊觎她。
清辞拉不动安澈,以为她不舒服,于是急切询问。
清辞:“安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
安澈忽然开口:“小辞,还记得上次中秋你喝醉的事情吗?”
清辞疑惑,她怎么知道自己中秋喝醉了。
清辞:“啊,我……我不会喝酒,不记得了。”
安澈:“不会喝酒,那你在南市也喝醉了?”
清辞:“我不想喝的,但是李曦姐说喝了就帮我追你,我才喝的,但是后面她不告诉发生了什么,我喝醉了就断片了,不记得事情。”
清辞像犯错的小孩,边说边低着头搅着手指。
安澈还在单机处理这一段话,所以是她想的那样嘛,对面的女人故意误导她生气、吃醋,勾出她的在意,段位果然高明。
清辞看安澈不说话,不由得抬头看安澈,一下子撞进了安澈的眼眸,再不移开,安老师今天太犯规了。
安澈撞进清辞直白**的眼神,浑身一颤,差点站不稳,清辞下意识靠近,迅速扶稳安澈,刚刚想询问是否有事,安澈的诘问又来了。
安澈:“真的不记得你中秋喝醉酒的事情了?”
清辞:“不记得了,安老师,到底怎么了,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你不喜欢,我以后都不喝了,谁劝我都不喝。”
安澈想起今天那些觊觎的眼光,那明晃晃的酒杯一盏接一盏的靠近她的清辞,昭然若揭的心思令她升起怒意。
安澈:“以后再敢喝酒,我收拾你,看不清那些人的意图吗?”
清辞:“不喝了,不喝了,安老师别生气。”
安澈看着不断认错,态度端正的清辞,心情好了不少,不由得起了逗弄的心思。
安澈:“中秋那天你喝醉了,在这遇见了回家的我,想起来了吗?”
清辞脑子快速提取记忆,她只记得她晕晕乎乎做了很多梦,她好像在楼道强亲了安澈,梦里的安澈被她亲的眼尾泛红,媚态横生,难道……难道那不是梦境,她喝完酒居然那么大胆吗?
清辞打算不承认,坚决不能承认,都是喝酒惹的事情。
清辞装出无辜的眼神,随即还落了两滴假惺惺的眼泪,对着安澈说:“我真不记得了,安老师,对不起。”
安澈看着清辞如此惹人欺负的眼神,身体里不由得升起燥热,不等她反应,身体先做出了动作。
安澈把人拉近,力气有些大,不由得被清辞带过来的惯性一压,后背瞬间撞向墙壁,来不及感受疼痛,她就勾着清辞往下,急切的吻了上去。
茉莉花香不断被雪松的清冷欺压,很快两种香气开始打架,你来我往,不过青涩的茉莉花始终压不过冷冽的雪松,
两股气息开始融合,茉莉花香被雪松吞没,一点点碾压,激起战栗,花瓣微微颤抖,等雪松摄取够足够的花汁才慢慢放开茉莉花。
两股气息分开后,都有些喘息,空气中的氧气就这么多,你争我抢难免有些窒息。
安澈拉开距离后,看着清辞轻笑,喑哑的声音里透着魅惑,吞咽口水的动作引爆了清辞眼中的欲。
安澈:“想起来了吗?想不起来我不介意再陪你继续回忆。”
清辞舔了舔嘴唇,很甜,这次她清醒的尝到了雪松的晶莹的露水。
清辞把安澈拉进自己怀里,轻咬了一下耳垂,在她耳边小声诱惑。
清辞:“安老师,不够,剩下的我自己来取。”
气息传来,安澈□□了三十五年的骨头不由得软化,紧紧贴着清辞才不至于滑落下去,由茉莉花香主导的新一轮碾压开始了,两股气息交融,不断的触碰后,天空下起绵绵细雨,花蕊不由被淋湿,待茉莉花品尝够空气中的湿意,才缓缓松开对雪松的碾压。
气息换乱,昏暗的楼道灯光下,两个人靠着墙,缓缓平稳气息,虽是秋冬,空气中黏腻着暴雨初歇后泥土的气味。
清辞平稳好气息后,捡起地上的钥匙,打开了安澈的宿舍。
拉着安澈到沙发上坐下后,清辞直奔厨房,冲泡了两杯蜂蜜水,端到客厅后,递了一杯给安澈,自己又捧着一杯小口小口饮着,空气突然沉默,两个人都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刚刚的冲动。
清辞率先打破沉寂。
清辞:“安老师,中秋喝醉的事情我想起来了,对不起,我不该冒犯你。”
安澈听着清辞的语气,来不及听下一句,脑子晕乎乎的作出反应,怎么了,是得到了就不在意了是吗?品尝过了就不想要了吗?
安澈脑子里一团浆糊,胡思乱想的越来越歪,于是眼泪不争气的迅速流下,不一会儿紧咬的唇间溢出哭泣声。
清辞一看安澈的眼泪落下,心疼的干净擦泪,看见死咬的唇,忍不住轻轻用手指试图分开,再咬下去非伤了不可。
语气温柔又急切的轻哄:“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忽的就哭了?”
分开唇后,清辞又轻轻抚摸安澈的背脊,帮它顺气,生怕哭着哭着呛到气管。
安澈收起眼泪,雾蒙蒙的看着清辞,抽抽噎噎的想要开口,不小心被自己呛到,一顿咳嗽,咳的身体微微颤抖,眼角的红更深了。
清辞连忙,轻轻拍着安澈,让她慢慢缓。
清辞:“不急不急,你慢慢说,我不走,慢慢来,好不好?”
安澈好容易缓下来,浅浅吸了一口气,清辞捧着蜂蜜水,给她慢慢押了一口,缓解一下喉间的晦涩。
安澈抬眸,看着清辞,缓缓开口。
安澈:“后悔冒犯我了吗?招惹完就要丢了吗?”
清辞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会给安澈带来那么多思绪,心疼溢满整个心脏。
清辞:“安老师,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就这么不信任我吗?下次先把我的话听完整了再下结论好不好?”
安澈:“那你为什么要道歉?”
清辞:“那我不道歉了,我表白你接受吗?”
安澈被清辞直白的方式噎的无言,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清辞忍不住拉着安澈的手,轻轻放在心脏的位置,引着她感受自己的心跳,又伸出另一只手去触碰安澈的心脏。
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音好像通过手掌传进耳朵,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响,两颗心逐渐同频。
清辞:“感受到了吗?我用了七年去感受,它告诉我这不是依恋,也不是陪伴,是爱情,我对你有情,是情爱的那种,你能明白吗?你敢直面你的那份吗,它也是一样的,不是吗?”
安澈:“好,我答应你,我们可以试试,但是你随时可以离开,我不想做你前行的阻碍,可以吗?”
清辞:“真的吗?我赖上你就不会离开了,你想好了吗?”
安澈:“小辞,我的前三十五年循规蹈矩,但是我愿意为你破例,我愿意陪你疯狂,但是这条路有多难走,我是年长的那个,我不得不顾忌很多,我们的感情不能面世,你能接受吗?你能明白吗?”
清辞:“我可以,安老师,我二十五岁了,明白自己的选择也能承当后果了,你能试着依靠我,我也可以为你遮风挡雨。”
安澈轻轻点头,她决定试试,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
清辞忍不住再一次确认,今天的惊喜来的太过于突然,把自己砸的晕晕乎乎的,她怕这只是一场美梦。
清辞:“安老师,你不会喝醉了,明天起来就不认账吧?”
安澈:“我又不是你,小趴菜,我没醉,只是有些迟钝。”
清辞搂过安澈,抱在自己怀里,感受着安澈传过来的体温和气息,内心被填的满满的,如果幸福有轮廓,大概就是今天这个样子吧。
清辞:“安老师穿旗袍的样子实在太美了,舍不得放你出去了。”
安澈:“油嘴滑舌,你别骗我了。”
清辞:“我可没有,姐姐这款在南市不晓得要有多少人盯着,还好现在是我的了。”
安澈忍不住娇羞,直往清辞怀里蹭,娇软入怀,带着与平时极致的反差感,清辞忍不住想把人锁起来,只给自己看。
清辞忍不住把安澈拉起来,又抱在自己的腿上,旗袍不方便叉开,只是侧坐。清辞一点一点凑过去轻吻,爱极了安澈这副娇羞的模样,两个人之间的冰山融化,正是情浓之时。
腻歪了一会儿,安澈赶清辞回去,清辞不放心安澈,怕她醉酒,于是在浴室外守着安澈洗完澡,又帮人把头发吹干,上床睡下后才告辞离开。
清辞轻轻碰了一下安澈的唇。
清辞:“真不给我留下来?”
安澈:“不行,你快回去吧。”
清辞:“嗯,晚上不舒服了打电话叫我,别忍着。”
安澈:“知道了知道了,你再不回去岁岁要恨你了。”
清辞:“它哪有你重要,晚安。”
安澈:“晚安。”
清辞回家后先去安抚被遗忘的岁岁,上一次进食还是在五点,现在已经接近凌晨,岁岁一直紧紧跟着清辞,看来真的是饿坏了。
清辞看着岁岁吃东西,忍不住念叨。
清辞:“岁岁,你以后有妈咪了,我把你喜欢的那个拐到手了,你开心吗?”
岁岁:吃吃吃,不理清辞。
清辞又去浴室洗漱,等洗漱护肤完,躺在床上已经凌晨一点,大脑依旧兴奋的质疑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清辞忍不住回味再回味,安澈看起来那么清冷,亲起来好软,连骨头都是软的,穿旗袍的样子又冷又欲,肖想了七年时间的人终于是自己的了,自己接下来必须要好好表现。
想着想着,清辞慢慢进入睡眠。
这一夜,横在两人之间的冰山开始融化,涓涓细流沁人心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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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