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慢悠悠的买了两杯奶茶,等回去的时候,她们已经搬好行李了。
苏玖将两杯奶茶给了苏新宁,“有什么事情就给哥打电话。”
“行。”苏新宁接过奶茶刚要转身就被拉住了。
“怎么了,哥?”苏新宁看着他。
苏玖敲了一下她的头,“哥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苏新宁摸了摸自己被敲的头,“你说,你说。”
苏玖:“虽然住校了但是别以为我以后管不了你。以后我会随时来学校找你,至于平时不允许10点以后回宿舍,更不允许随便和别人出去。”
苏新宁吐了吐舌头,“知道了,你太啰嗦了,就像一个啰嗦精”
小姑娘转身就拉着宿舍往楼上走了。
苏玖无奈的笑了笑,转身看向易文言。
易文言站在车旁边,打开了车门。
“上车吧。啰嗦精。”
苏玖没有理会他开玩笑,上了车,两人回了家。
易文言同苏玖回的同一个家,一打开门土豆就跑了过来。
围在两人身边,一直喵喵喵的叫着。
易文言将土豆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的撸着它。
舒服的咪上了眼睛。
当天晚上苏玖处理完工作,易文言已经躺在床上了。
趴在床上玩手机,苏玖拿被子盖好他的脚,防止他的脚凉。
苏玖躺在他的身边,“文文,我约好了时间,月底可以吗?”
明天就3月3号了,学校已经开学了。
而他明天开始就要回学校上课了。
易文言看了看日历,最后选择了30号的下午。
那天周二没有什么课。
苏玖:“行,我给他们说一声。”
易文言担心的问:“会不会有人那天有空,如果不行的话可以改。”
苏玖看着他,“放心肯定没有问题。”
就如同苏玖说的一样,当3月30日时间一出来,所有人都表示没有问题。
就算有事情也会把那天下午的时间空出来。
林璟辰在看见30日就记得自己那天是有安排的。
于是王秘书便接到了来自老板的通知,把30日下午的时间空出来,你再重新排一下日程表。
王秘书:“好的,老板。”
王秘书看着晚上老板发过来消息愣了一下,不过立刻开始加班了。
毕竟他得对的起老板付的工资。
而苏玖和易老师则当天晚上很快就睡着了。
叮叮,叮叮。
凌晨一点,手机响了。
苏玖接通了电话,“哥,我好想你。”
苏玖睁开眼睛,“你怎么了?”
苏新宁:“哥,我想去你家住。你来接我吧。”
苏玖坐了起来,打开了小夜灯,“苏新宁,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你明天没有课吗?”
苏新宁:“没有。哥,你来接我吧。”
于是苏玖无奈的开始换衣服,“知道了,在宿舍等着我。”
苏新宁:“哥,我在学校旁边的网吧呢。”
苏玖忍着怒气说道:“在那里等着我。”
苏新宁:“好。哥,你快点。”
苏玖嗯了一声将电话挂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易文言睁开了眼睛。
苏玖:“别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易文言坐了起来,“我陪你去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苏玖点了点头,易文言没有换衣服,而是直接穿了苏玖的一件长的羽绒服。
刚好把人包住,显得易文言更加娇小。
两人很快下楼,开着车去了学校。
一到校门口就看见了在旁边蹲着的苏新宁。
苏玖下车走过去先拍了一下头。
苏玖:“不是让你在网吧等我吗?”
苏新宁一边往车那边走一边回答道:“我这不是怕你找不到我吗。”
打开车门,然后上车。
“易老师,你也来了?”
“嗯。”易文言回头看了一眼她。
头发被风吹的凌乱不堪,衣服看着也很薄。
“冷吗?”
苏新宁点了点头。
易文言将暖气的温度再次升高。
苏玖上车后气不打一处来,“苏新宁,你可真是我亲妹,你哥要是英年早逝,全是因为你。”
苏新宁:“怎么会呢哥,你一定可以长命百岁。”
苏玖:“我真是谢谢你了。”
苏新宁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回去的路上的路上车内很安静,易文言在副驾驶睡着了,苏新宁则在后座踡缩着睡着了。
到了小区苏玖将车停好,然后喊醒了两人。
回到家内的三个人几乎是沾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苏玖和易文言起床了。
两人吃完饭就去工作了。
由于刚开学,学校的工作并不多。
易文言的课比较分散,上午一节课,下午一节课。
中午吃的是学校外面的小餐馆,一小碗牛肉面。
面馆的人不少,幸亏易文言去的早,不然还要等着。
吃完饭,易文言本来打算回办公室睡一会儿,结果林女士发过来消息。
林女士:“文文,今天晚上你必须回家,我有急事找你。”
易文言:“什么急事?”
林女士:“很着急的事,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
易文言:“行。”
一中午易文言在想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以至于下午上课的时候易文言有一点心不在焉。
一上完课就回家了,打开家门并没有看到林女士。
易文言看着打扫卫生的保姆询问,“有看见夫人吗?”
保姆:“夫人去做美甲了,走之前说如果你回来的早的话让你去把后院的花花草草处理一下。”
易文言:“做美甲?处理后院的花花草草?你没有记错吗?”
保姆:“没有,夫人就是这样说的。”
易文言:“好,麻烦了。”
来到后院,哪有什么花,不过是一堆杂草而已。
于是易文言无奈的拨打了她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很明显的可以听见美甲店的吵闹声。
“喂,宝宝,你找妈妈什么事情啊?”
“妈,你不是说找我有要紧事吗?你怎么跑去做美甲了?”
“妈妈,做美甲也是很要紧的事呀,是十万火急的。”
易文言看着后院的杂草无奈的询问道:“妈,你中午说的要紧事就是让我去拔后院的杂草?”
“当然不是。”
易文言松了一口气,“那要紧事是什么?”
林月浅看着自己的美甲,对美甲师开口,“再加两个钻,还是不够闪。”
美甲师:“好的,女士。”
林月浅安排好美甲才有空搭理他,“文文,要紧事是不能在电话里说的,等妈妈回去告诉你。”
易文言:“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月浅:“马上。对了,你把后院的草拔了。”
“拔了?”易文言看着满院的杂草,“用手拔?”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用手拔,用牙咬?”
易文言终于发现她生气了,“妈,拔不完。”
林月浅:“易文言,你有时间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住,没有空拔草?”
易文言:“妈,他是我男朋友。”
林月浅:“别给我提那三个字。”
易文言:“妈。”
林月浅:“行了,拔一会儿,回忆一下我和你爸当年的苦。”
易文言:“妈,你和爸当年也没有拔过草吧。”
林月浅:“话怎么那么多。”
随后电话就被挂断了,只留下站在后院迷茫的他。
最后还是拔了两个小时的草,等到林月浅回来的时候,他的身上已经沾满了泥土。
林月浅看着他的样子笑个不停甚至还拍了一张照片。
等笑够了,林月浅拿出湿巾帮他擦了擦脸上的土。
看到照片的易之昂发过来了一个“?”
“什么情况?掉泥坑里了?”
林月浅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他,“我打算骗他,结果他当真了。”
易之昂:“你真坏,连自己儿子也骗。”
林月浅因为高兴没有计较那个坏字。
回到房间的易文言先去洗了个澡,然后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下楼。
楼下林月浅坐在沙发上,吃着切好的水果。
易文言坐在她旁边,一眼看见了美甲,上面镶嵌了好多钻,很闪。
易文言:“妈,你说的要紧事是什么?”
林月浅:“你看这个美甲好看不好看?”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林月浅瞪了他一眼。
“你一点也不关心我。”
“好看,这个美甲真的好看,非常配妈,当然最重要的是妈妈长的好看,配什么都好看。”
林月浅听见夸奖瞬间高兴,看着刚做的美甲越来越喜欢。
林月浅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乖,真不愧是妈的儿子。”
易文言看着她愣了一下,摸着刚才被亲的地方。
小的时候每次易文言做对了事情就会被亲一下额头。
再后来爸爸说他已经长大了,不可以再要妈妈的亲亲。
其实更好的是他们不再那么关注他了。
爸妈更关心姐姐,爸爸说想要一个小棉袄。
妈妈说了什么?
他不记得了,可能是因为那句话更伤人心吧。
林月浅的话将他从回忆拉了出来。
“后天,你司南海叔叔就要出来了,到时候你陪妈妈去接他?”
“这种事情不应该是陈阿姨她们去接吗?咱们去会不会反客为主?”易文言疑惑的开口。
林月浅笑了一下,“那也得是你陈阿姨她去接呀。”
“陈阿姨不去吗?”易文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