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岁岁平安 > 第1章 被情所伤的寡夫

岁岁平安 第1章 被情所伤的寡夫

作者:帘外雪纷纷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2-12 13:34:43 来源:文学城

楚岁聿带着团队去雪山勘景,意外被一场雪崩卷走。

胸腔被积雪挤压,他感到窒息,他挣扎了一下,雪像水泥一样往空出的缝隙里钻,压得他肋骨生疼。

“楚岁聿!”

有人在喊他。

是那道熟悉的声线。

是那个…抛弃了他、莫名其妙的人。

笨比,再喊要二次雪崩了。

他张嘴想骂两句,雪粒却毫不留情地灌进口腔和鼻腔。他咳嗽起来,胸腔被挤压得更紧,疼得眼前发黑。

意识越来越模糊。

昏迷前,他隐约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紧接着,是一声慌乱到变调地呼喊:“岁岁!”

闭眼前,楚岁聿气到安详。

陈疏宴…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他妈喊了!

*****

玉山脚下是全球最顶级的雪山度假村。

度假村由昌衢集团一手打造。据说最初是给姜家的三个孩子建的游乐场,后来越扩建越大,干脆开放成了度假村。

楚岁聿此刻正躺在人造海滩的躺椅上,看着头顶簌簌落下的雪花出神。

这片人造海滩是去年才建成的,姜家三公子豪横地空运来天然细沙,铺了五万平米,在沙滩上挖了一片海,搭配水晶穹顶和恒温的空间,让人有种真在巴厘岛的错觉。

比如这位顶着雪天涂防晒霜的女士。

“聿哥。”楚岁聿的助理陈欣欣,一边往身上涂防晒霜,一边感叹有钱人任性,“有钱是好啊,要不是昌衢,我这辈子也不能穿着比基尼赏雪。”

楚岁聿懒懒“嗯”了一声。

穹顶的水晶玻璃折射着人造光源,碎光在沙滩上撒了一层细钻。海风是恒温的,带着些淡淡的海盐味,吹在脸上很舒服,楚岁聿眯了眯眼。

或许是用了什么高科技,雪花落到穹顶便被轻轻吹起,汇成一条条白线,在穹顶按照特定的、弯弯曲曲的路线流动。

像一幅白色调的动态梵高星空图。

楚岁聿想起陈疏宴,那个人曾扬言,要让他在雪山里堆沙堡。

如今陈疏宴做到了,但要堆沙堡的那个主角,应该不是他楚岁聿了。

有些人经不起念想,楚岁聿刚想完陈疏宴,陈欣欣就小声喊他:“聿哥,一点钟方向,有个帅哥在偷看你。”

楚岁聿抬眼望过去,正是陈疏宴。

那人站在远处,姿态光明正大,一点也不像偷看。他身后乌泱泱跟着几个保镖,手里拿着杯饮料,正一脸苦大仇深看着楚岁聿看。

像个被情所伤的寡夫。

楚岁聿懒得理他,好脸色也不想给,他瞥了一眼陈疏宴,把头顶的墨镜拉下来戴上,双手环抱瘫在躺椅里闭目养神。

陈欣欣划开手机,拿里面的杂志封面,对比远处的陈疏宴看:“我就说有点眼熟,那不就是姜家的三公子吗?加国科技新贵,我在电视上都见到过好几次了。”

楚岁聿不搭腔,陈欣欣习惯了,不在躁期时的楚岁聿向来话少。

陈欣欣好奇:“我一直想问,他为什么姓陈啊?”她扬着手机试图引起楚岁聿注意。

楚岁聿依旧瘫着,懒懒道:“他大姐跟二哥随父姓,他随母姓。”

“你怎么知道?”

“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跟我绝交的好朋友。”

“你朋友居然是,豪门三少?”陈欣欣“蹭”一下盘腿坐起来,动作有些大。

楚岁聿听到声音,眼睛也没睁开:“盖好毯子,别总让本王操心。”

“臣遵旨。”陈欣欣迅速拿毯子盖好腿,防走光,“求问豪门阔少私下是什么样的?”

楚岁聿不动声色往陈疏宴站的地方看了一眼,那人已经不见了,他这才放心地说人坏话:“挺莫名其妙一个人。”

“啊?怎么个莫名法?”

“跟我单方面绝交还不够吗?”说到这个楚岁聿就来气,他猛地坐起来,摘下墨镜,挂在脖子上那块残缺的玉佩上,抱着椰子大喝一口,漂亮的眉眼盛满怒气,“你知道吗?大三那年,他前一秒还在陪我卖废纸,我转了个身他人就不见了。然后就是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连学都不上了,我过了好几天才知道人家潇洒出国了!什么狗屁好兄弟……”

楚岁聿滔滔不绝,跟刚刚高冷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陈欣欣再好奇也不敢继续问了。

事情很严重,八卦个豪门公子,给楚岁聿八卦进躁期了。

很久之后。

“你说他是不是莫名其妙。”楚岁聿又喝了一口椰子水,问出一个陈述句。

陈欣欣连连称是:“我说真的,他就是莫名其妙,不识好歹。”

楚岁聿突然站起来就走。

陈欣欣吓了一跳:“你、你干嘛去!”

楚岁聿把短袖撸到肩膀上:“我去揍他一顿。”

“别别别。”陈欣欣一把拉住他,“你看他刚刚身后跟了那么多人,你把他们都揍了,还得多赔医药费,还要被警察带走问话,耽误明天的工作,不划算。”

陈欣欣已经掌握了楚岁聿躁期的密码,他现在正自信爆棚,这个时候决不能说楚岁聿一个人打不过那一群人,就算是事实也不能说。

但是提到工作就不一样了,楚岁聿十分敬业。

他负责的独立项目《千山》,一款3D武侠开放世界游戏,将在明年Q4上线雪山版本。他正带领十人团队来玉山准备实地勘景。

楚岁聿深呼吸几下,很成功的被劝住,饶了陈疏宴一命。他转身走:“行,回酒店吧,修整一下,我们按照计划明天进山。”

陈欣欣拎起两人的东西跟着他往更衣室走,并留恋地看了眼海滩。

这一进山非十天半个月才能出来。

躁期让楚岁聿很难睡着。他在酒店床上辗转反侧一个小时,脑中全是白天陈疏宴在沙滩上的样子。

他那是什么表情?明明是他先抛下我,难不成还想让我给他道个歉?

越想越烦,他一脸阴翳,把头发抓得乱糟糟。袜子也不穿,只着毛衣单裤,踩着拖鞋就撞开房门往外走。

一路走到酒店楼下,拖鞋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响,他有点躯体化反应,呼吸乱,心跳快,太阳穴突突跳,脑子更是疼得一片混沌。

他在一段路上来回走,脚步越来越快。

突然,他好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了。

楚岁聿下意识挣扎一下,回头看。陈疏宴正把手从他身上移开,而他身上多了一件厚实的羽绒服。

楚岁聿这才意识到自己很冷,打了个寒颤。

两人一时无话,陈疏宴比楚岁聿高不少,他必须抬头看。

陈疏宴垂着眼睫,竟有些温柔的意味。他已经褪去少年时期的青涩,楚岁聿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很多从前没有的东西。

随即,他践行了自己白天想做却没做成的事。

抬手,结结实实给了陈疏宴一耳光。

“啪“地一声,在夜里格外清脆。

陈疏宴被打得偏过头。

八年未见,重逢的第一次接触,是楚岁聿赏了陈疏宴一个巴掌。

陈疏宴脸颊迅速泛红,他转回头,眼里的温柔淡没影。他看着楚岁聿,气笑了:“这是什么礼节?”他往前一步,“现在见面连哥都不叫了。”

楚岁聿甩了甩发麻的手:“三少爷,玩消失就玩的彻底一点,别在我眼前晃得烦人。”

陈疏宴愣了一下,他今晚或许不该多此一举,在楼上落地窗边看到楚岁聿衣衫单薄在雪地里踱步,就心软跑下来做这些没意思的事。

陈疏宴让了半个身子:“好,算我打扰,你回酒店吧,外面很冷。”

楚岁聿把身上的羽绒服扯下来,拍在陈疏宴胸口:“不见。”

楚岁聿离开很久了,陈疏宴还站在原地一动没动,羽绒服里属于楚岁聿的温度正逐渐散去。

一条手臂搭上陈疏宴的肩膀,用十足看热闹的语气问:“这谁啊?”

陈疏宴答:“前男友。”

“嚯,够辣,这巴掌打的,听着就疼。”

陈疏宴不喜欢别人评价楚岁聿,他把那只手从肩膀上移开:“二哥,能闭嘴吗?”

姜砚霖笑了笑:“一回国就往玉山跑,就是为了他?”

“不是。”

“真痴情啊。”

陈疏宴:“……我说不是。”

“乖。”姜砚霖拍拍他的头,“早点回鼎城,爸妈都很想你。”

陈疏宴指尖摩挲着羽绒服:“知道了。”

姜砚霖站在一边憋得很辛苦,陈疏宴非常不耐烦:“你到底在笑什么?”

姜砚霖干脆大声笑:“咱们金尊玉贵的三少爷,挨了一巴掌就这么忍气吞声了。赶明儿我得买个娱乐头条,宣扬一下咱们姜家的好脾气。”

“二哥。”

“哎!”

“你滚。”

陈疏宴骂完人,大步流星往酒店走,他腿长走得快,姜砚霖小跑几步才追上他,很欠地问:“你这次回来不会是为了当舔狗吧?”

陈疏宴闭眼深吸一口气:“我办完事就走。”

“还走?被分个手连国内都不敢待了?到底为什么分手?”

陈疏宴沉默地走着,进了电梯才低声说:“他觉得我恶心。”

“啊?”

姜砚霖还记得那年,陈疏宴大三,过完元旦后,在餐桌上宣布自己毕业就要跟谈了两年的男朋友结婚。也是好在姜家很开明,只要孩子开心,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父母跟大姐都表示赞同。陈疏宴立刻拿出自己的零花钱,说要在玉山度假村人造一座海滩,度蜜月用。决定是上午做的,下午就有工程队进驻玉山开始勘测了。

结果第二天,陈疏宴垂头丧气地回家,收拾好行李就要出国。家里人猜是跟那位小男友闹别扭了,陈疏宴却只说让他们别打扰人家。

然后一走就是八年。

姜砚霖到今天才知道,自己弟弟的一片真心,被解读成恶心,他有些生气了:“在一起那么久了,临到结婚的时候说你恶心?这人是不是有病。”

其实这句‘有病’也不算骂人,作为医生,姜砚霖敏锐地觉察到那个年轻人有些异常。

雪夜单衣出门的极端行为、不计后果的肢体冲突、以及带着疲惫的亢奋,都指向一种极其不稳定的精神状态。只是他并不是心理医生,做不了跨界诊断。

陈疏宴又是一阵沉默,直到电梯门开,他才说:“别随便评价他。”

陈疏宴说完就离开了,姜砚霖在电梯里愣了一会,气焰全消。

门感应不到人开始闭合,姜砚霖才伸出一只手拦住,走出电梯,看着陈疏宴离开的方向,很无奈地说:“你还说不是当舔狗的。”

《千山》游戏的概念来源于《燕云十六声》

第一次写文,有些蛋蛋的紧张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被情所伤的寡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