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洄之鱼 第4章 第 4 章

孟湘君表示自己现在已经死亡了，在联邦短短的十八年，乱七八糟的食品添加剂，没有毒死自己，雾霾空气没有伤害自己，甚至挺过了疫病，没想到来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社死了，这还不够，有什么恐怖的声音传了过来。

“咯咯咯~~”

是小女孩的笑声，她还一边看一边对着上面的画面指指点点。

“你这是在做什么？”

孟湘君看到小女孩把画面暂停了，正是自己在弯腰道歉的样子，说实话，是看着挺猥琐的，换一个视角，自己还以为诚意满满的道歉，没想到不但没有，还看着更不对劲的样子，主要自己弯腰的时候，手上还捧着香炉，就挺不敬的。

“这个，我是在诚恳的道歉！”

“举着香炉拜吗？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外来者的目的，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小女孩上一秒还在咯咯笑着，下一秒就板起脸，一副看到坏人，一定要打死她的样子，果然，老话说的好：“小孩的脸，六月的天，说翻脸就翻脸！”

孟湘君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目的，但自己是个外来者，小女孩怎么知道？还是一直都会有外来者？都会有一个统一的目的，自己什么也不清楚呀。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这么高大上问题，不适合现在的自己，小孩子的心思还是不要猜。

“好！”

孟湘君也不想别的了，连忙点头，摆手，手都要摇出残影了，表示自己什么也不想干。

小女孩只是点了一下头，表示知道了，继续看着手中的留影石，一边还用手敲着石头，不知道是什么用处，也不说话。

孟湘君也不敢吱声，假装自己是商场里的套头玩偶人，充当工具人，低着头，观察自己手里这个香炉，自己拿了那么久，这个玩意一点用处都没有展现出来，按理说，小说的情节套路，小说主角在出生地拿的东西，都是厉害的神器什么的，至少也应该是个随身空间吧？

还是那个问题，自己不是主角，真的连一点的主角光环也没有，太难了。

“你这个仪式是想召唤什么吗？”

小女孩放下了手中的留影石，小小的石头，被握在一个小小的手中，大小也很合适，小手轻轻的掌心向上一抛，留影石就不见了。

孟湘君的视线顺着留影石，向上看去，真的抛出去的时候还是正常的，继续向上，一瞬间就不见了，这个也不知道是什么高科技，也许是法术吧？玄幻世界，这都是正常的。

“没有，不是，别误会！我是真的诚心在道歉。”

涨了见识（被震住了）的孟湘君，更加诚恳的回答问题，感觉自己身上的冷汗都要下来了，手上的香炉也沉重起来，身体不自主地颤抖起来。

“呵呵呵！你别怕哦！害怕是会被吃掉地哦！”

小女孩用她的葡萄眼认真地看着孟湘君，眼中还有着好奇，鼻子也不自觉地向前凑了凑。

孟湘君感觉全身的毛孔都长大了，汗毛一根根全部都站立，额上应该有冷汗聚集，好像有风吹过，像是洗了冷水澡，不！是像是在冰水中浸泡！

“嗯！”

孟湘君艰难地控制着身体，让嗓子发出声音，同时还要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小女孩像是来了兴趣，对着孟湘君就开始问起了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孟湘君，你呢？”

孟湘君发誓，自己肯定不会这么说话，好像有什么控制住自己一样，淡定，淡定，玄幻世界有点玄幻的手段，很正常。

“哦，我想想，哦，对了，我叫小红，我还有个好朋友叫小明。现在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说完，小红就蹦蹦跳跳地要走出去，孟湘君感觉自己不是很好，也只能拖着沉重的身体，跟在小红身后。

小红和小明，像极了那些学霸们的名字，应该还有小蓝，小刚和李华。他们每天都被困在相遇问题，追逐问题，放水问题，还有买东西的商店中，非常忙碌，也不知道，孟湘君一直很好奇他们为什么不用写作业和上学。

等到孟湘君上了中学，才知道，只有小学才会这样，中学就不用了，可能是没有时间学习，所以成绩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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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湘君跟在小红身后，跌跌撞撞地走出屋子，不知道小红留着自己要干什么，感觉不会有好事。

小红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走出屋子，红色的裙摆在上下翻飞，像是会飞的蝴蝶，只是在远离门口的位置停下来，回头望着孟湘君。

孟湘君有些不解，但是还是努力跟上，小红看着无害，那么可爱，实际上拥有超出自己认知的能力，嘴上说着不会吃了自己，实际上怎么做，都是她的一念之间。

孟湘君还有点不解，小红怎么停了下来，抬头，看到一条大狗蹲在门后，和普通狗不同的是，他不但很大，蹲在那里就有一米高，比金毛还要大一圈吗，火红火红的，额头有三道手指宽的火焰纹，一看就不是俗狗，这不会是什么守护神兽吧？

“汪，汪汪！汪汪汪！”

就连叫声都是与众不同的，非常响亮，一看就是看家护院地的好手，要是不是对着自己叫，就更好了！

小红还在一边看戏，像是想要好好观察孟湘君会怎么选择，是不是更害怕，或者是有别的有趣的反应。

令小红失望的是，孟湘君的反应平平无奇，既没有被吓的失态，也没有跳起来，吓得瑟瑟发抖。

孟湘君观察过了，门口的大狗虽然叫的凶了些，但是眼睛中闪着智慧的光芒，四肢稳稳地站在地上，没有任何想要攻击人地动作，身后还有一条摇来摇去地大尾巴。更何况，已经经过小红地反复无常，孟湘君刚哄好自己，应对这种场面真的是小意思了。

小红看孟湘君没有太大地反应，直接对着孟湘君说。

“你要是怕他，我可以让他安静！”

孟湘君想，小红地“安静”肯定和自己想地“安静”是不同地意思，赶忙摆摆手，表示自己地态度。

“不用，按你地心情来就好！我不足挂齿！”

开玩笑，到时候不知道是谁会先被小红给手动“安静了”。

果然，在孟湘君表完态度之后，犬吠声也停了。

大狗停了叫声，甩了甩头，身上地毛发更加地顺滑，后腿站立起来，果然很高，回头看了孟湘君一眼，摇着尾巴，转身向前走了。

孟湘君发誓，自己在一条狗地眼神中，看出了轻蔑地意思。虽然这一看就知道会有来历地狗，但是吧？就很气，还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地处境，还是走吧，希望大佬们折腾自己地手段别太狠，即使在身高上，自己是最大地，还是个大人，那也是小虾米。

大狗走在最前方，小红也不看戏了，转身也跟了上去，还在大狗身边嘀嘀咕咕，不时还转过头，看自己一眼，眉眼弯弯地笑一下，不知道是在怎么编排自己。

孟湘君想，总归不会是好话，不就是怂了点吗？谁会在三观被震碎的时候，还能硬气起来，上来就硬刚，那是着急见父母，孟湘君的父母，在她的记忆中就没有出现过，不管别人怎么说，孟湘君都当他们不在人世了。

沿着二楼的走廊，越过小红的房门，孟湘君往里看了一眼，傀儡人还在尽职尽责地打扫卫生。走过芭蕉绿植，终于走到了楼梯口，这里的楼梯也是比平时的楼梯台阶矮许多，宽度也有点窄，放不下孟湘君的一只脚，孟湘君只好侧身往下走。

前门的小红看到了，笑得更大声了，还拍拍大狗，让他转过来看看，大狗也回头了，又高冷地转回去，欢快地叫了两声。

孟湘君想这里没有认识自己的人，不用在意，三观都碎了一地，这点小小社死也不用太在意，习惯，习惯就好了，哪位名人说过“杀不死我的终将会成就我！”。

糟糕，洗脑没有成功，还是应该多念叨念叨，这样能够走点心。

算了，还是别想了，看看风景吧，不好好走路，尤其是下楼梯的时候分心，想东想西的，很容易摔跤的。

“咣当！”还没有集中注意力，脚下没有踩稳，身体重心向前，另一只脚还踩在台阶上，身体以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平衡了，感谢楼梯有一个结实的扶手，和下楼要扶扶手的自己，关键时刻真的能救命。

果然，前面又传来了一阵大笑声和欢快的犬吠声。

孟湘君：我谢谢你们！

当双脚终于都落到一楼地面上时，孟湘君提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点。

楼梯走下来，一楼是间大客厅，中间地面是玻璃铺就地面，玻璃下面是水族箱，中间突起，大约有两米的见方，一个四平方米的镂空，长出来高高低低地荷叶，上面还有在开的荷花，品种没有见过，光是闻着味道，就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是要长脑子的感觉。

玻璃地面下面真的是有鱼，还是很多的红鲤鱼，各个膘肥体壮，荷花一配，是楼上鱼戏莲叶图的真实写照。

边上还有长榻，都是实木制作，和楼上的家具工艺相似，应是同一批制作。

孟湘君还想再看，被打断了。

小红一跳一跳地直接蹦到了长榻上，在上面脱了鞋，盘腿坐好，大狗也是直接走到长榻的另一侧，直接跳上去，乖巧坐好。小红这才回过头来，指着旁边的小脚踏，对着孟湘君说。

“坐吧！”

孟湘君直接走过去坐好，至少自己也是有个位置坐，不是嘛？

小红看孟湘君坐好，直接用糯糯地声音问。

“你想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