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不知道为啥,就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终于在老安愤力抢救了五个时辰后,被颠的不成样子的宋公明睁开了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李逵当即就嚎开了,
“哥哥啊,哥哥,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铁牛就要被那老头子毒哑了啊……”
呃,这就很尴尬了,安老头子坐在一旁,忙的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本来病人醒了,大夫是大功一件,怎奈……
没见过这样的,还被告状了,老安斜了那黑鬼一眼,
“哼,我倒是想直接将你毒死,还毒哑你,多此一举,浪费我的丹药。
如今,人已经救回来了,事儿已经办完,告辞!”
说着,直接站起来,一扬袍子,抬脚就走,没有一丝儿停留,一旁的花和尚,紧随其后,两边的大牡丹花血脉喷张,看得人眼珠子一个跳,这货,公然露着个膀子,不太雅吧!
没等到众人反应过来,两人已经消失在门口。
宋江本就身子虚弱,再加上被整了一通,那黄文炳着实可恨,为了自己政绩,公然要弄死他,虽说后来被天王一剑挑死,但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已经是事实。加上一路上的惊险刺激,让个郓城押司成了病娇。
如今眼看着一个老汉跟一个和尚语气不甚好的抬腿就走,根本不鸟他,这货扎心了,想他宋江,人称及时雨,江湖上谁不卖他个面子,如今竟然被人下了面子,这还得了,
“花荣兄弟,这是出了何事?”
一旁的花荣,如今照顾宋江,勤勤恳恳,一向十指不染阳春水的富家公子哥儿,清风寨副知寨,家底丰厚,哪干过伺候人的活儿。
怎奈,冲冠一怒为红颜,呸,是为哥哥,浓浓的基情,一路上堪比老宋的媳妇儿,不,宋江媳妇儿都没他尽心。阎婆惜巴不得老宋嗝屁儿呢。
他看到哥哥醒了,正激动呢,听到他问刚才的事儿,一边身手麻溜的从桌上端起水,动作温柔托起他的上半身,竟然很娘们儿的喂起水来,
呃,这一幕很是……
辣眼,这不,吴用直接皱紧了眉头,看到他们进来,花荣本来温和的脸,立马冷若冰霜,很是不屑。
就是这几个说是什么得了哥哥的恩惠,没齿难忘,要报答啥的,没想到刚把哥哥救出来就舍他们而去,说是什么声东击西,有毛用,官兵还是照样来抓他们。
有一说一,吴用这次是真的背,竟然将黑旋风给安排进了病号组,那大嗓门直接原地暴露。
就连戴宗都要气死了,本来可以背着□□行八百里,怎奈这货非得跟着,一拖二,纵使戴宗的腿毛再怎么飞,也飞不起来啊。
花荣没搭理他们,慢慢将喝完水的哥哥给放下,柔声道:
“哥哥,那黑鬼一天到晚的吵吵,妨碍安神医给你治伤,所以,神医就给他下了点儿药,让他排排毒,省的吃饱了撑的难受。”
李逵嗷嗷叫:
“俺也是担心哥哥,俺有什么错?”
“你们都住嘴!”
虚弱的宋江看到两人叽歪个没完,完全没将人家梁山老大放在眼里,心里那个气啊,自己这不明显成了喧宾夺主了?
立马大声呵斥,转而就朝进来就坐到一旁的天王拱手说:
“天王哥哥,让您见笑了,这二人……还请哥哥快快留住神医和鲁提辖……咳,大家都是兄弟,不能伤了和气。”
晁盖笑了笑,让他放心,
“公明不必担忧,已经将他们留下了,你感觉怎样啊?”
听此,宋江才放下心来,喘了口气表示自己已经没事,让他们放心。
吴用跟一旁瞅了眼哭唧唧的黑鬼,眼睛有点儿疼,还是看看花荣养养眼,怎奈,这货本来立如芝兰玉树,笑若朗月入怀,此刻却衣衫拖沓,胡茬乱飞,好像好几天都不洗脸了,那张棱角分明的少年英气,如今仿若都成了过眼烟云。
这,这怎么蹉跎成这熊样了?
再看看黑鬼,嗯嗯,似乎也没那么辣眼了。
“李逵兄弟,如今到了梁山,可得听天王哥哥的,大家都是兄弟,我知道你是为了哥哥好,但以后万不敢再兴告状的事了。”
宋江看着依然哀怨的黑鬼,甚是眼疼,也不知这货怎么就看上他了,心心念念的跟着,这一路可是被他害惨了,偏他又对自己掏心掏肺,可真头疼啊,罢了,以后自己多提点着点儿,莫要出了乱子才好。
“报,头领,几位当家,外边有官兵!”
小喽啰急吼吼的,连滚带爬的进来,天王紧锁眉头,看了一眼吴用,两人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竟然没有骗过他们。
如今,梁山还是太……
虽然有那么个天然的屏障,但是,也怕万一啊,如今梁山还没成气候,如何敢跟朝廷对抗?
花荣跟一旁眼见着宋江哥哥皱紧了眉头,心中一动,
“他们这些个官兵也是为了养家糊口,说白了不就是为了朝廷那点子奖赏,既然如此,那我们给他们不就得了,有道是花钱消灾!”
众人齐齐看向他,这货果然财大气粗,给银子,那得给多少!
但是不给,打吧,现在又不能公然反抗朝廷,为啥,底气不足啊,虽然,各路英雄都来梁山,求个出路,如今梁山今非昔比,但是……
有钱的谁来梁山啊,吴用咋了咋舌,一个生辰纲也养活不了这么多人啊!
愁啊!!!
如今,那不会过日子的竟然还要拿钱贿赂官兵,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要不也学人家二龙山养点儿猪烤来吃?问题是梁山大部分都是水,如何养猪?那,不能养猪,可以养鱼啊,对啊,
吴用的脑子突然放大了格局,兀自跟一旁谋划中。
看着他们的反应,花荣摸了摸鼻子,心说梁山这么穷的啊,
“不用为难,既然是因公明哥哥而起,那我们也不麻烦梁山兄弟,这银子花某自己出!”
宋江吸了一口气,跟看傻子似的看着自己那傻兄弟,
而吴用则有些为难地说:
“花荣兄弟,是这样的,你的……家产都已经归梁山……”
听到此,花荣猫眼都瞪圆了,什么?
充公了?
什么意思?
自己也跟那黑鬼一样成了穷光蛋?
一点儿没给自己留?这么看来,这梁山还真不如二龙山的人,起码那讨厌的小个子寨主还给自己送银子,虽然最后银子被抬走了,但是貌似那银子也是被梁山的这个白面书生弄走了。
不过,据说那小寨主竟然大咧咧的来要走了!
此刻,他竟然生出一股子佩服的感觉,能从吴用手里弄走银子,确实了得,如今,自己就没那脸皮去要本来属于自己的财产。
没等到花荣哀叹一二,那边响起一阵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堂堂清风寨武知寨,大名鼎鼎的小李广竟然变成了穷鬼!
怎么样啊,要不要考虑跳槽来我们二龙山啊!”
我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丝毫不惧一旁拿着刀枪棍棒的小喽啰,这帮子如今还没被整合改造,那八十万禁军的总教练还在我们二龙山当老师呢,所以,这帮人不足为惧。
本来大和尚不让来,生怕我们出事,但是,我跟跳蚤岂是那种被占了便宜而不讨回来的主。
所以,在二哥他们走后,悄咪咪的就出了门。还别说,这山周围还真没官兵的影子,看来,老吴的阴险用心被人识破了啊!
一路上我俩紧赶慢赶,终于到了,远远就瞅见那些个官兵在周围逡巡,只不过碍于梁山的八百里水泊,根本进不去。
我跟跳蚤看了看,悄咪咪从后山小路混了进去,这可是之前就找好的密道。
这条密道还是大和尚最先发现的,连梁山头头们都不知道。
所以,当我们第二次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他们的聚义厅门口时,就将那些个小喽啰惊掉了眼珠子,看着跳蚤,他们似乎想起了什么,这个小眼睛的不就是那个江湖上有名的鼓上蚤,梁上君子时迁吗?
这位可不敢得罪,万一被偷的裤衩子不剩,那可就……
所以,我俩一路大摇大摆,畅通无阻,待看到脸色铁青的老头子跟花和尚时,我俩都有些纳闷,这神医什么身价,这得罪谁也不敢得罪的这位啊,一个搞不好,一粒丹药下去,那就直接去见太爷太奶去喽!
跳蚤直接拉住老头子要换药,说是胳膊疼的厉害,他家闺女直接不行。
气得老头子差点儿将他另一只胳膊给废了,胡子翘的老高,我赶紧灭火,好说歹说的摁下他们。老头子拿出药箱,给跳蚤换药,我闲来无事就溜达到了后院儿,
然后就听到有人在这儿大放厥词,于是就出面笑话了一下,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