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蓝清
学生优秀代表×酒吧老板
he‖年龄差‖年下
又是一个秋天,万物开始凋零的时刻,却依旧孕育着无限的生机。9月是开学的时刻,安静了一个假期的学校,如同逢春一般蓦然复苏。
开学仪式这天,天空是碧蓝色,只有几朵悠哉悠哉的云,静静的飘着。
左司惟站在主席台前,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表演讲,闪着黄色波纹的日光打在他轻柔的发丝上,斑斑点点,恰是灿烂。
“亲爱的同学,敬爱的老师,早上好!我是学生代表高三年级一班学生,学校学生会主席,左司惟,很荣幸为我们发言。新的学期又开始了,让我们以满满的热情迎接这属于我们的青春。在新的一学期里……”他的话温和而又不失朝气,回荡在整个校园里。
“哎呀,这个学长好帅啊!”台下是高一的女生,春心荡漾。
“他就是学校排名榜上那个年纪第一吧,好像说上学期期末的全省联考,考了第三。”
“我去,长得帅就算了,成绩还这么好,要命啊。”
“你说学长他介意早恋吗?”
“想什么呢,学长一看就是专注于学业的人,你要是真喜欢,不如想着和他考一个学校。”
“我要是有那实力,我还跟你一个班?”
下面此起彼伏,是独属于青春对美的欣赏,对世界的赞扬。
万物凋零的秋天,也有独属于它的生机与活力。
“我的演讲到此结束,谢谢大家倾听。”不知不觉中,左司惟的发言已经到了尾声,他毕恭毕敬的鞠躬,又快步离开了主席台。
高中时间过得很快,他只记得自己在课堂上听课,在书桌前刷题,然后就迎来了高三。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总觉得并不如自己所期待,所想要的那般灿烂。看着台下的高一学弟学妹,竟忽然间有种已是年迈的错觉。
“那家酒吧为什么要开在学校旁边啊?”
左司惟听到旁边有人在谈论,转头便看见是自己的同学朱竹韵和苏常茗。这两人是左司惟三年来交的为数不多的朋友,还是因为两人太过于热情,他们才逐渐熟识。
“你们聊啥呢?”左司惟走上前搭话。
“就咱学校旁边左拐那条小路上开了一家酒吧,你说为什么要把酒吧开学校旁边,这影响多不好啊。”苏常茗一板一眼的说。
“你懂个锤子,这种反差才是最有意思的,再说了,今年成年礼之后我们就是成年人了,不去玩一圈,可惜了吧。”
“那种地方去不得。”
“那老板人好,怎么就去不得了,你个老古董。”
苏常茗和朱竹韵又吵起来了,左司惟已经习惯了他们的争吵,更多的兴趣是放在了这一家酒吧上,开在学校旁边的酒吧,想法确实挺独特的。
“朱竹韵,你说他是在左拐的那条小路上?”
“对对对,就是新开的那一家。”朱竹韵一边出拳反击苏常茗,一边回复左司惟。
“左司惟,你问这干嘛?你不应该一心只读圣贤书吗?”
苏常茗抓着朱竹韵的手,小声对朱竹韵说了句,“再吵亲死你。”
“啧,你们两个别腻歪了,小心我逮捕你们。”左司惟翻了个白眼,对这一对小情侣无语至极。朱竹韵和苏常茗连忙认错,但他们也知道左司惟只是开玩笑的。
这个学生会长,向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从来就不阻止。朱竹韵有时候都觉得,左司惟可能就只适合当个摆设,大写的一种占着茅坑不拉屎。但是呢,这有什么不好的呢,没什么不好的,不然他也不敢和苏常茗这么光明正大。
左司惟没和这一对小情侣待太久,他觉得,和谈恋爱的人待太久了会变蠢,会变成朱竹韵。
高三的课程一直繁忙,他们除了小打小闹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教室里与题目共度。黑板上写着的高考倒计时,醒目,就好像在说他们的青春即将结束。
晚上10点,离开晚自习的教室,左司惟背着书包独自走在校园路上。左拐时,忽然想起朱竹韵说过的那家酒吧,目光顺着小路看去,一所装修稀奇古怪的酒吧跌入左司惟的眼眸。
黑色瓷砖墙壁,黑红交叠的地板,白金色的门,以及五彩斑斓的酒吧招牌。透过微微打开的门,还能看到里面斑驳的灯光,还能听到一点点杂乱的音乐声。
鬼使神差的,左司惟一步步走向酒吧。
“欢迎光临,要喝什……”酒吧前台一抬头看见的却是学生模样的左司惟,“这里不是学生该来的地方哦。”
“我成年了。”左司惟淡淡的说了一句,打量着眼前的人。看上去20多岁,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小巧的红唇,立体的鼻骨,不失为一副好的皮囊。
那人笑了笑:“你说你成年了我就信啊。”
“你不想赚钱?”左司惟挑了挑眉,将书包随意丢在旁边的凳上,不知是不是酒吧灯光的问题,这时候的他可完完全全不像个好学生。
其实这更像是真实的他,左司惟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从来都是放肆,想做的从来都是别人口中不该做的事情,他觉得那样的青春才有意思。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也没有这样的勇气。
不过今天既然已经走进酒吧了,就没什么好多说的了。
前台点点头:“那好,我信你了。要喝什么?”说着递来一张介绍单。
左司惟低头看去:“不要果酒。”
“小孩子不能喝酒,其他的酒度数高,听哥的,你喝不惯。”
前台一点没有前台的自觉,不是说顾客是上帝吗,怎么还有人忤逆顾客。
“你不是前台吧?”
“嗯,我是这里的老板,邓江黎。”邓江黎一脸骄傲,“你现在是在我的地盘,我让你喝啥就喝啥,快点。”
“不喝果酒。”左司惟直勾勾的盯着邓江黎,他觉得邓江黎长得是真好看,至少恰恰好长在他的审美观上了。
两个人就静静的对视着,最后败下阵来的是邓江黎,他认命的说:“随便你,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打算喝什么呢?”
邓江黎把其他的介绍单也拿了过来。
左司惟听到他说自己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本不高兴的,可看着邓江黎那张脸,也说不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就不计较了。
“欲蓝清。”左司惟指了指介绍单,上面其他的酒都写着爆款,强烈推荐等等,可他偏偏是挑了这一种。
他很喜欢这一款的名字。毕竟是第一次进酒吧,对介绍单上写的口味、材料没什么概念,就由着自己的兴趣选了一款。
“嘶……你这小屁孩,还挺独特的。”邓江黎感叹的,这一款是他这些天研究的,欲蓝清。
**的欲,淡雅的蓝,和纯洁的清,是一点点剥去虚伪外壳的澄澈。很多人都喝不惯这一款酒,因为他烈却甜,喝完后还留有苦。
“就是度数有点高,你确定吗?不如换一款?”
“不会是你不会调吧?”左司惟撑着下巴看着邓江黎,有种调笑的气质。这种放荡不羁,看着邓江黎有些恍惚,现在的小孩这么痞帅了?
“放你狗屁的,那我调好了你给我喝干净,醉了我可不管。”说着便转身调起来酒。邓江黎调起酒来干脆利落,并没有什么花样。但左司惟觉得,这样观赏性却更强。
他觉得邓江黎长得很干净,可是却干着开酒吧调酒的勾当。
就好像自己穿着校服,却在酒吧喝酒一样。
邓江黎将调好的酒递到他面前:“尝尝。”
左司惟轻轻的抿了一口,酒水流入口腔,先是一种冲鼻感,然后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清甜,等所有的水流入喉口,唇齿间留下的却是一点点苦涩。
“怎么样?”邓江黎期待的看着左司惟,其实所有的款式里,他最喜欢的便是这一款酒,只是能欣赏的人一直不得见。
“好喝。”他觉得这名字取得极好,这酒也调的极好。直冲鼻腔的烈酒,恰似人无止境的**,可是浅浅的甜味回荡在唇齿之间,冲鼻感消失,只剩下醇厚的花香,最后花留下的苦,是清。
这酒绝不是叫人剥去**,而是叫人看清自己,真正的自己。
“你倒是第一个觉得这酒好喝的。”
“你多大了?”左司惟又轻轻的抿了口酒,突如其来的问。
“你个小孩管这么多干嘛。”邓江黎没有回答,左司惟审视着他,一种居高临下的威压感迎来,现在的小孩已经这么成熟了吗?
思考片刻他回答。
“25,还有问别人年龄和姓名之前,你不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吗?”他努力找回自己的气场。
“左司惟,18。”言简意赅。
邓江黎不知道的是,左司惟此时已经有些迷糊了,他本就是第一次喝酒,还偏偏挑了个度数如此之高的酒,这会儿后劲上来了,他骨子里的叛逆隐隐作祟。
“你长得真好看。”他看向邓江黎的眼中,不知不觉带了些侵虐。
“你这小孩。”邓江黎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危险,樱红迈上了他的耳廓。
“我18,成年了。”左司惟不满的皱皱眉头。
“好好好,成年了,成年了。别调戏我了哈,我不吃这一套,酒吧里那么帅哥美女,你自己挑去。”
“我看上你了。”酒精上头,左司惟扯住邓江黎以前的领带,逼着邓江黎和自己靠近。
邓江黎的脸也红了,靠近左司惟时能够淡淡的闻到一股酒香,肯定是这酒度数太高了,连着在一旁的他也有些醉。
“你……再回收我就把你赶出去了。”
本以为这小孩该被自己吓住,却见左司惟轻蔑的笑了笑,手摸上了邓江黎的脖子。
“干什么,别动手动脚的,让你别喝这么高的度数,你又不听,喝醉了对着我耍酒疯。”邓江黎开始骂骂咧咧的,脖子被摸的不舒服,只觉得两人的距离太近,行为太过于亲密,就想挣脱来。
“别动。”不容置疑。
倒是邓江黎被他吓住了,一时间真忘了动,任由左司惟的手挑拨着自己。只觉得痒,却又忍不住渴望,再就是觉得羞耻,被一个比自己小7岁的人撩泼,他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左司惟靠的近,他能够闻到那酒,欲蓝清,一点点,连他的眼眸中也带了些**。
“你经常这样吗?”邓江黎没注意到自己的话有些软了
“没有,第一次撩人。”左司惟很坦诚,指尖轻轻的摩擦着邓江黎的喉结,醉的迷糊的眼,盯着邓江黎的唇。
邓江黎才不信他是第一次撩人,就这手法,这娴熟度。
“不信吗宝宝?”左司惟就要亲上来了,唇与唇只隔了一指,带着酒香的呼吸邓江黎的脸上,勾的他痴迷。
“嗯。”
左司惟的吻倾泻而来,唇齿一点点被撬开,随后,是他肆无忌惮的入侵,口中的花香就好似催情剂,让本就温热的空气,带上点点暧昧的甜,这个吻是痛的蛮恨的,是极致的占有,却让邓江黎忍不住臣服,他觉得自己要栽了,要在这个比自己小7岁的小屁孩身上了。
吻毕。
“你还说你是第一次撩人。”
“天生的,宝宝。”左司惟略有骄傲的看着邓江黎。
“你知道你这样有多像身经百战的渣男吗?”邓江黎指尖停留在左司惟的下嘴唇。
“不知道,我不是渣男。”
“渣男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是渣男。”没等邓江黎把话说完,左司惟一把揽住他的腰,逼着自己坐在了他的腿上。
邓江黎已经放弃挣扎了,欲蓝清,正视自己的**,看清真正的自己。他知道他也在享受这个过程。
“我没谈过。”
“然后呢?”
“所以你要不要和我试一试,初吻已经给你了,哥哥。”左司惟没有一点表白者的自觉,手还在邓江黎身上乱摸,邓江黎都快忘了他俩到底谁大。
年下吗?母胎单身25年的邓江黎,抑制不住自己的心跳。要怪就怪欲蓝清吧,他折服于自己的**了。
“好啊,只要你不嫌我老。”
“哥哥最美了。”左司惟说着,歪头咬在了邓江黎的脖颈上,没有用力,舌尖一点又一舔。
邓江黎只觉得难耐。
“左司惟,在弄我就受不了了。”**已经弥漫,溢出了空气。
“哥哥,我也忍不住了。”明明是左司惟自己惹的祸,此时此刻他却委委屈屈的把脸埋在邓江黎的脖颈。
……邓江黎做着思想斗争,左司惟还小,还小……
“不小了,成年了,会伺候哥哥。”
“操。”邓江黎骂了句脏话,站起身来,拉着左司惟。
“去哪里,哥哥?”
“你别叫我哥哥了。”一想起等会儿要干的事情,越发觉得羞耻,可偏偏左司惟一声一声哥哥叫的,更让自己觉得不好意思。
“你多久回家。”邓江黎把左司惟带到了酒吧的休息室,那是他给自己安设的休息的房间,隔音很好,也不会有人来打扰。
“宝宝好迫不及待。”
“左司惟!”邓江黎气急了,可□□烧身,眼中不由得湿了。
“我父母在国外,我一个人住。”
他说完这句话,邓江黎彻底忍不住了,勾着左司惟的脖子,求吻。
“哥哥,我才18啊。”左司惟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又在作祟,他的手搭在邓江黎的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蹭。
“不小了,成年了。哥哥求你了,好难受。”邓江黎红着眼眶,也顾不得自己在说什么,甚至有意的去蹭左司惟。
“嗯……你求我的。”左司惟对邓江黎的反应可满意了,顺了他们内心的**。
一夜未眠。
邓江黎从来没有想到一个18岁的人精力能好成这样,折腾的他半死。因为不得不承认左司惟真的很会,爽的他要死。
“你还不去学校吗?”邓江黎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直到看见那一间已经脏了的校服,才想起左司惟是个高中生。
罪恶感太重,但他左想想右想想,吃亏的是他,为什么他会觉得罪恶呢。再看左司惟,正慢悠悠的收拾着房间。
“请假了,负责到底。”酒已经醒了,但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醉了。
“邓江黎,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好吗?等我高考完,我们就结婚,我家条件还行,我可以养你。”
“算包养吗?”
“嗯,如果你想。”
【番外:高考的那一天,邓江黎很早很早就在考场外等待了,说实话,他还是觉得自己罪恶深重,因为每次和左司惟折腾到深夜,第二天的左司惟就要请假照顾他,不知道会欠下多少课程。可是左司惟又不听他的,说不重要。他问过左司惟成绩如何,左司惟也不说,他只当是左司惟和自己一样是个不适合读书的料,就再也没有问过。
“宝宝。”左司惟很自然的揽上邓江黎的腰。
“考的怎么样?”邓江黎还是忍不住问了嘴,见左司惟保持沉默,以为他没考好,“没关系,没关系,一次考试而已,你也不缺那张学历。再怎么样我都跟你在一起的。”
就在他正正经经的安慰时,左司惟噗嗤一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没考好呢?”
“啊?”
“有兴趣去A市吗?”
“什么嘛,高考成绩还没出。你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我有保送名额呀。”左司惟笑着揉了揉邓江黎脑袋
操,邓江黎想,我这是抱了什么金砖吗,家里条件好,人也长得帅,成绩还这么好,不亏,不亏,是真的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