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说她把我甩家里了!”这是侄女见到海玉第一句话。
“嗯,你妈这样说的啊!”海玉笑。
“嗯!”侄女发出委屈的声音。
“葬礼孩子不能去。”海玉认真。
“我妈说我们可以在这里呆好几天,我已经考完试了,而且因为已经毕业没作业了!我这几天都是我妈走哪儿把我带哪儿!”侄女继续说。
“嗯。”海玉笑。
侄女突然打开电视,然后让海玉看电视。
海玉笑了笑。
侄女反复调整,然后给海玉看。
海玉没做声。
侄女放的所有电视,都是恶搞亲生父母,比如卖了母亲的塑料袋,卖了父亲的纸盒,或者是嘲讽母亲的菜难吃……
海玉发现了,但没做声。
侄女不停观察海玉脸色,且故意笑的很大声,甚至有些夸张了,生怕海玉看不出她看视频很高兴。
海玉明白,侄女在表达,她讨厌父母的感觉,但海玉没做声。
侄女又换了视频让海玉看,这次是恶搞语言视频,几人对话衔接恶搞,“发情”两个字出来时,侄女把发情两个字说了,然后笑的很大声,海玉额头一紧,她没做声。
但海玉懂了,侄女明白她在群里说的话,她在表达自己不是小孩子,有些事她懂了,海玉沉默。
侄女消停了一会儿,突然又拉海玉,让海玉看另一个视频。
“孩子初中一走一周,高中一走一月,大学一走半年,工作一走一年,老家的妈妈,童年墙上的奖状……”
海玉看完视频,摸了摸侄女的头。
“你想说你想我了?”
“嗯。”侄女轻哼。
“我也想你。”海玉再度摸摸侄女。
海玉明白,侄女在试探,想知道海玉是否真的知道她说什么,能读出她喜好视频里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