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永远不会走上这条路。”八卦符望着路边的白花,有些惊讶。
“走上这条路,需要承认自己的狂妄、愚蠢,这确实很难。”黎火摘下一朵白花,轻嗅、丢下。
“这条路很难。”八卦符看着路边的白花,第一次露出来了对死亡的惊恐。
“确实很难。”黎火慢慢的前行,望着路方的白花,似乎又重新回到了那个混乱的、紧迫的、无解的、被死亡时刻笼罩的时刻。
“我觉得我们该退出,这是禁忌。”八卦符有些颤抖。
“怕什么,这些白花再不能伤害我们了。”黎火轻笑。
“你别笑,我害怕。”八卦符认真。
“别怕,它们已不能再伤害我们。”黎火轻抚八卦符。
“可是……”八卦符迟疑。
“你看看天罢!”黎火抬头,可天上也全是白花,她轻轻皱了皱眉。
“你该出去!好不容易从海底出来,你需要的是休息,不是继续前进!”八卦符在尖叫。
“时间啊……”黎火垂目,路边的白花却越来越刺目。
“不,你该休息!别管什么时间了!”八卦符尖叫。
“长夏快到了……”黎火喃喃自语。
“长夏……”八卦符突然开始颤抖。
“不能再拖了……”黎火盯着白花突然笑了。
“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八卦符依然试图阻拦。
“冷静点,没事的……没事的……别怕……”黎火轻抚八卦符。
“……”八卦符没有做声,但却颤抖丝毫未减。
“它们已经发现我们了,退不了了。”黎火轻笑,笑着笑着却抚住额头,额头隐约有些抽痛。
“还是可以的只要假装那些从未存在……”八卦符声音在打颤。
“假装什么?”黎火突然拿开抚住额头的手,盯着脚下铺天盖地的白花,笑的异常奇怪。